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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云道仙的身躯更是模糊了几分,看着易林淡淡道:“小家伙,到最后我再送你一份礼物吧,可以直接让你的元神达到入灵大圆满,元力就需你自己修行了~切记,修行莫要急功近利!还有,此珠和功法不要显露于人前,要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只见凌云道仙虚幻的身躯缓慢上升,化为一个光球,此光球转瞬化为一片光雨,缓慢落下,易林只觉精神一片通透,感觉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清凉,就连整个识海都被光雨照射的明亮几分,四周的雾气翻滚着与光雨渐渐落下,脚下翻滚的雾气更是消失了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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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乾元诀
易林呆呆的望着不知何时又回到手心的珠子,内心满是伤感,在他看来,凌云道仙本与他没有任何关联,而最后临走之时还送给自己如此大礼,更是被眼泪阻塞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向其消失的地方恭敬拜去
易林还未来得及起身,只觉天旋地转,待得睁开眼时,发觉已回到院中,太阳悄然西下,漫天的红霞把整个天空映照的煞是好看
易林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是保持手拿珠子时的姿势,但是珠子已消失无踪,不禁大感奇怪,在识海中自己明明还握在掌中。
易林仔细回想,猛然发觉凌云道仙所说,是了,在识海中的是自己的元神之力,但自己从未修行过,为何元神能在识海中凝聚人形?难道是因为那颗珠子?它还在我的识海?
“怎么才能让它显现出来呢”易林喃喃自语,不禁眼神一亮,“对了,元识,凌云道仙曾说可以用元识翻阅《乾元诀》,那也可能用元识把珠子显现出来”
易林闭上眼睛,意念集中,暗暗呼唤到,只觉手心突然微重,睁开眼时就发现珠子已出现在手中,不禁感觉大为神奇。
看着手中珠子,易林想道,“既然你内含的功法名为《乾元诀》,那么就叫你乾元珠吧”
易林把玩着乾元珠,一会儿让其消失,一会儿让其显现,玩的不亦乐乎~孩子心性显露无遗
晚饭后,易林迫不及待的钻进被窝,他还在为识海中的《乾元诀》念念不忘,待得他闭上眼眸,沉下心思,意念集中后,不禁大惊的又睁开了眼,刚才在意念集中时他发现眼前的黑夜对闭目的自己来说并不漆黑,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发现周围任何事物的细微变化,他能听到房屋梁上的蜘蛛吐丝结网声,能感觉到一只老鼠在洞中掏洞扒土的声音,更能发觉隔壁房间爷爷睡着微微的呼吸声
易林随即明白,是凌云道仙最后给自己的礼物,让自己的元神之力直接达到了先天后期大圆满境,这段时间他也听冷山介绍过先天之境,先天之境能与天地初步合一,能随时随地掌握周身的各种变化,能起到预警之用
易林当即又沉下思绪,元识缓缓往四周散去,直到在距离自身大概百米方圆的时候,才感觉心神一阵疲惫,易林缓缓收回元识,面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原来这就是先天之境的感受啊,好神奇,不知我肉身也达到先天之境时,将会是什么状态,”易林暗暗期望道。
易林收起心思,心神慢慢聚到识海,只见乾元珠在识海半空漂浮,也不管它,心神默念《乾元诀》,只见识海上空突的变得甚是明亮,一个个字体缓慢浮现,其中在这些字体上方,三个“乾元诀”大字在那里熠熠沉浮
也亏的易林在学堂外面偷听了一年半载,看着这些字体,思绪也渐渐沉入其中。
“乾坤初开,阴阳互转,人为初始,当行世法,法通丹田,经由大赫,入主外陵,流之天枢,途开太乙,冲入云门,万开青灵,指通十宣,气通循环,方为一关,引入萁门,上巨虚,后冲阳,破厉兑,顶神庭,过下关,复归来”
元识在识海中的易林并不知外界,当他的思绪沉入功法中的刹那,他平躺的身躯微微坐起,摆成盘膝状,虽然易林并未学过经脉之说,但在此刻竟无一丝困扰,按照功法所说,行元气于各个经脉穴位中。
不多时,易林周身开始聚集元气,缓慢的钻入身躯内,修炼中的易林并未发觉,只觉全身清冷,行走在经脉中的元气渐渐增多,每当元气流入丹田,从丹田流出之时,在丹田中悬浮的那指甲大小的绿色光影都会分出一丝融入元气之中,易林稍有察觉,沉静的思绪浮现温暖之意,他知道这是父母所留,外界闭目的易林两行热泪已缓缓流下
易林引元气入全身骨骼,淬炼其强度,时间在缓缓流逝,易林的骨骼在淬炼中正慢慢的变得坚硬与富有光泽
朝阳还未露头,东方的天空就已经被映照着一片金色,不用说,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在这已入深秋的时节中,人们都喜欢阳光普照这种暖暖的感觉。
易林心有所感,从修炼中睁开双目,摸了摸脸颊已干的泪痕,温暖的笑着,心中甚是满足,倒也没意外自己为什么盘膝而坐。
虽然经过一夜的修炼,但易林并未感觉疲倦与困意,相反,精神出奇好,比睡整整一夜都感觉神清气爽~易林活动了下筋骨,只听啪啪而响,甚是舒服~
易林从床上一跃而下,草草的吃完爷爷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就直奔演武场而去
易林白天去演武场锻炼,晚上在床上盘膝修行。时光流逝,他就在这两点一线的生活修炼中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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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树叶绿了又黄,落了又长,时光从指尖流逝,四年时间转瞬即过
“易林,快点啊,今天是最后一天去演武场了,我可不想迟到”大声喊道的是一个约十四岁的少年,面色黝黑,眼睛被看起来微肿的眼皮半遮着,使得本来就小的眼睛只露出了一道缝隙,从眼神中看来,此少年就是个憨厚善良之人,但此时其脸上却布满焦急之色
“着急什么啊,顶多我们跑着过去了,这点路还能累着你不成?”只听院中传来一句平和的话语,院门也随之被推开,出现在院门前的少年着实让人眼前一亮,一米七的身高,身材修长,虽身穿一身粗布而制的青色长袍,但遮掩不住此少年浑身上下洋溢出来的自信与随和,他那半寸长的短发像秋天的芦草一样又干又硬,没有一点油腻,再观其相貌,剑眉星目,鼻子高挺,眉宇间还有未褪干净的稚嫩之气,让人一眼看去就心生好感~
此少年就是易林,经过这四年的时光,十四岁的易林渐渐的褪去了身上的稚嫩之气,因为修行,连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随和。
而面色黝黑的少年是易林这四年中相处的最好的朋友,名叫丰强,其身世和易林相差不多,从小跟随母亲长大,父亲在其三岁的时候,上山打猎时被猛虎所伤,最后也因此死去
在这四年中,易林的爷爷终究是输给了时间,再加上积劳成疾,在两年前的冬天过世,当时的易林只觉得天塌了一般,整日不吃不喝,也不修炼,天天守在爷爷墓前自言自语,还是丰强到最后以易林要寻父母的话语才将其劝醒
在易林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中,丰强天天陪伴在他身边,直到他从中走出。后来易林暗暗发誓,从此丰强就是自己的兄弟!
“阿强,你怎么还穿这一身啊?冷山不是说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用穿训练时所穿的衣服了吗”易林看到丰强身穿半截衣袖,下身宽松长裤,不禁问道,
丰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这不是起床赶得急,忘了这一茬事了吗”
“我说你今天怎么慌慌张张的来我院门口大叫,看来是你自己睡过头了吧,还有,昨晚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连眼皮都肿成这样了~”易林指了指丰强微肿的眼皮,嘿嘿说道,
丰强一听易林此话,不禁大急道:“大晚上的我能去干什么坏事,还不是隔壁张叔家的老母猪昨晚因为生小猪崽子,吵吵闹闹的,也没睡个好觉,到清晨的时候才眯了一会。”
“好了,别解释了,我开玩笑呢,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可真要迟到了”易林转身就跑了起来,并招呼丰强道,
丰强听到此话,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已跑了五十米的易林大声叫道:“好你个易林,竟敢耍我,还不等等我啊~”
只见两个少年一前一后的向演武场跑去,期间隐隐还能听到丰强传来的叫喊声
待得易林和丰强赶到演武场时,他们发觉已是最后才到达之人,不禁面色稍红,找到自己的位置老实站好。
冷山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看了眼易林他们两个也并未训斥,随即淡淡开口道,
“今天是你们锻炼的最后一天,四年的锻炼,你们的成长与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大部分的少年已达锻体前期之境,更有突出者已达前期顶峰,奈何没有功法使你们更进一步,而我因为军规所限也不能传授与你们,所以只能靠你们自己了”冷山语声转为低沉,面色遗憾道,
“获得功法的途径之一我已于你们讲过,那就是加入军队,只有在军队中积攒到足够的军功,那么才有机会兑换功法,如果回家与父母商量之后,有意向加入军队的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推荐你们,但是在军队中,伤亡的机会也很大,所以务必要考虑清楚”
人群中微微骚动,但是却没有少年主动开口,都在低头思索着。
“而另一种途径就是加入那些贵族和富商中,成为他们的侍卫,如果表现的好,才有机会得到功法的赏赐,但是成为了侍卫,自由就会被限定了,但是相比于加入军队,此种方法对自身却较为安全”
“如果这两种方法你都不选,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中以打猎、种田为生吧。”
说到最后,冷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里的少年大部分都会选择最后这条路,但是他也无能无力。
冷山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散了吧,四年的锻炼到此结束!”
人群中的少年们互相看了看,都抱拳一拜,并异口同声说道:“吴教官四年教导之恩,学生没齿难忘!”
冷山眼眸微红,只是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让这些少年就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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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怒
归家途中,易林和丰强并肩而立,有说有笑的走在街上
“易林,你怎么想啊?是去参军还是怎样?”丰强扭头问道易林
“你也知道的,我还要寻找我的父母,加入军队危险性太大,做人侍卫太没有自由了,我是都不会选的,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就准备去大城市转转,看有没有机会”易林听到丰强所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关于乾元珠的事,易林对谁都没有提起过,即使当成兄弟的丰强也没告诉。
丰强点了点头,神情复杂道:“你还好了,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而我就不行了,我不可能把母亲独自一人放在家里不管,我现在也快成年了,家里的担子也需要我承担了,我就只好安心呆在家里了”
易林拍了拍丰强的肩膀,安慰道:“阿强,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你至少能天天见到母亲,回到家就有热饭热菜吃,而我连父母亲的样貌都不记得,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说道到最后,易林神情落寞,微微叹了一口气。
“易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不是说过,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机会的吗”丰强瞧见易林的脸色,不禁给易林鼓劲道。
易林望着丰强笑了笑,挥了挥紧握的拳头,随即神情坚定道:“嗯,我一定会做到的!”
“阿强,阿强”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只见一少女正站在后面拐角处的巷口,身穿鹅黄色衣衫,身材娇小,面容清秀,正大声的出声叫道,
易林和丰强不用转头就知道此声音属于谁,易林哈哈笑道,丰强面色微红的挠了挠头,
“你的相好叫你呢,还不快去~”易林用胳膊碰了碰丰强,不禁调笑道,
“什么相好,不要乱说”丰强窘迫道,
“哈哈,好了,我回去了,以后有空来找我玩~”易林推了一把丰强,转身往家的方向行去。
此少女名为青萍,从小与丰强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家长辈都已为他们订好了婚约,等到他们一成年就成亲
太阳已爬得的老高,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煞是舒服~
待得易林回到家中,从房内拿了一席子铺在院中,便盘膝而坐,只要是一有时间,易林便专心的修行,他期望自己达到先天之境的那一天
易林沉下心思,闭目内视,就见体内骨骼闪耀着玉石般的光泽,而骨内涓涓流淌的骨髓更是金光灿灿,细看就会发现,骨髓已呈现了淡淡的暗金色。
经过四年的修行,易林已达锻体境的中期顶峰,气力更是已达八百斤,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后期,如果被外界之人所知,年仅十四岁的易林已达锻体中期顶峰,一定会惊骇的大呼,“真乃天才也!”
修行世家的少年,即使从小开始锻炼,各种大补药材的培养,也不见得能在十四岁时达到中期顶峰,易林能有此修为,与他的努力密不可分,但更为重要是其父母所留下的灵婴血脉之气,灵婴血脉之气本就蕴含灵婴修士的本命精华,如果易林体内的指甲大小的灵婴血脉之气被一个元丹顶峰的修士所吸收,那么突破到灵婴境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而现在易林用其来锻体,不得不说是一种大材小用,他能有今天的修为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易林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血液,虽缓慢但很厚重,他知道,如果想要突破到锻体后期,骨髓需全部变为暗金色,那么全身血液就会在天地元气的滋润下渐渐的从鲜红色转为红中带金色。易林能够感觉,这突破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平淡而枯燥的修行最能打发时间,不知不觉一月时间悄然流逝
这日下午,易林像往常一样在院中盘膝修行,突听一阵焦急的脚步声向自己所在的院子跑来,随即收功而立。
只听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萍双眼含泪的大声说道:“易林,阿强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还未说完,青萍已大声哭到。
易林一听是阿强出事,心中猛地一颤,不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颤声问道:“阿强现在在哪?”
“阿强现在已在家中,郎中正在救治”哽咽的青萍回答道,
还未等青萍说完,易林就如一道风似的消失在了青萍眼前,青萍顾不得惊骇,转身向丰强家奔去
不多时,易林已赶到丰强的家,刚一入院门,就看到阿强的母亲在院中大声哭泣,口中念叨着:“强儿、强儿”
易林快步赶到屋中,只见丰强半张脸都已沾满鲜血,嘴唇乌紫,整个胸膛也凹下去一块,身体正在微微抽搐,气若游丝,易林全身发颤,转头看向郎中,郎中对易林摇了摇头说道:“他的心脉已被震断,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易林蹲下身握住丰强的手,发现其手已冰凉,不禁颤声喊道:“阿强,是我,我来了”
或许是听到易林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