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此刻有些烦乱,他回来的目的只有报仇,可是看到她此刻狼狈至极的模样,他却一点儿都没有报复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心疼。
“我求你……求你了……”她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着自己抓着他,一遍遍的哀求。
她细白的双腿无力地摊在床上,凌乱的头发,眼泪顺着光洁的脸颊沾湿了他的手臂,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粗糙的手指摩挲过她满是泪水的小脸。
“小锦,眼泪从来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是吗?”他语调淡淡的,坐直了身子,与她面对着面。
“陆少川,我求你……”这已经是她说的第无数次。
他挑起她的下颚,“那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如果你做到,那么如你所愿,顾家暂且平安。”
听到他的话,她立马抬起头来,“我答应你。”
她早已顾不得是什么事,她现在只想顾忍平安,顾家安全,哪怕再大的事,她也答应。
“第一,从现在起,你是我陆少川的玩具,第二,从现在起,你不要接触任何男性,我不希望我的玩具被其他人染指,第三,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必须三十分钟内赶到。”薄唇轻启,他的话就像圣旨一般落进了她的耳朵。
白锦身形愣住了,陆少川继续说道,“当然,我对一个玩具的新鲜度不会超过一年。”
当他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时,内心更加愤怒,这个女人就这么想要逃离他吗?
“好,我知道了。”白锦轻悠悠的说。
“过来,帮我脱衣服。”男人命令道。
她哆嗦着伸出手,顺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一颗,两颗,三颗……
该死,她这样的速度解开衬衫得解到黄花菜都凉了,她的小手每过一处都是一处热血澎湃,他的眸子瞬间通红,鼻息加重。
“不……”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已经被男人拉到身下,坚硬的双臂牢牢的将她困住,男人的舌钻进了她的口腔,狂野冷冽的气息窜进了她所有的感官,即使隔了三年,这具身体,他依旧熟悉的很,手指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旖旎。
她闭上了眼,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的手很漂亮,他喜欢将她手牢牢握住,他也同样喜欢在她身上随意点火,只是每一次,他都极尽温柔,极尽细腻的撩拨着她所有的情感,曾经,他的臂弯是她最温暖的私有品,可是现在,他的臂弯带给她的只有恐惧与麻木。
陆少川看出了白锦心里的不情愿,冷冷说道,“我不希望是和死人做,爱。”
她咬着唇,挣开了眼睛,一层水雾在眼中弥漫,她伸出双手拥住了他的后背,扭动着身体,却让彼此贴近的更加紧密。
高大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的牙齿此刻正勾勒着她的耳垂,带着魔力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啊……”男人猛然进入让她痛呼出声,眸子瞬间张大,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惨白不堪。
陆少川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放轻动作,她的手指死死的抓住了被子一角,疼痛缠绕着她,身体却越来越火热,她弓起了身子,此刻,他就像吸血鬼一般,覆在她雪白的脖颈之上。
“哗啦”被子被男人扔到了地上,他就那样抱着她,从床上转到了地上,这个下午,陆少川从不知餍足。他就像个饥饿了许久的拾荒者,而她,就像被拾荒者捡取的午饭,除了一次次被享用再无其他。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举报偶哦,羞羞~~~~好心塞,这数据叫我心塞心塞大心塞~~~~
☆、白秘书
【现在】
大约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白锦才醒来;透过月光;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男人在落地窗前优雅的背影,精瘦的腰;修长的腿,没有赘肉的身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好,她就那样看着他;这感觉好像结婚很久夫妻,平静而又闲淡。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个平静的氛围,是他的手机。
“What’s wrong with you MinMin?”标准的英文腔调好像大学时候听过的BBC里纯正的主持播音。
“I miss you too。”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丝毫没有白天里的霸道与冷酷;更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态度。
白锦的心有些泛酸,那个敏敏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即将成为妻子的人,理应这样,不是吗?
“It is graceful grief and sweet sadness to think of you; but in my heart; there is a kind of soft warmth that can’t be expressed with any choice of words。I love you ;MinMin。”透着夜色,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泛着浅光。
“想你,是一种美丽的忧伤的甜蜜的惆怅,心里面,却是一种用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达的温馨,我爱你,敏敏。”她多希望此刻没有听懂过这样的英文,可是偏偏顾忍那时候拉着她说,阿锦,你看这句话,想都是一种惆怅,多么唯美,可想而知,男主人公是有多爱女主人公,白锦的手指揪着床单,将头缩进了被子里面,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心痛,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再难受……
白锦躺在床上,娇小雪白的身子裹在了被子里面,眼睛紧闭着,像是沉睡的灰姑娘。
房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走近,他坐在她的边上,轻轻将她揽在怀里,她想翻身,奈何腿1间一阵疼痛,随着她的一声抽气声,男人将她翻了过来,温热的唇抵在她的耳边。
“小锦,我知道,你醒了。”
白锦闭着眼,不打算回答。
陆少川细长的手指绕过了她的背,将她圈在怀里,“白锦,我该拿你怎么办好。”他自言自语道。
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微微侧目。
“睡醒了就起来,待会带你去吃晚饭。”他说完就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我在办公室等你。”
听到关门声,她才坐了身子,伸手打开了床边上的房灯,一瞬间的敞亮,让她眼睛有些受不了,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坏了,她坐在床边上,满身的青紫和酸疼提醒着她先前发生的一幕一幕。
男人进来的时候就见着她蜷成一团坐在床上,雪白的肩头布满了他种下的小草莓,脖颈在灯光下更加优美,脸上泛着红晕,一副待采掘的模样。
该死!他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热。
白锦受了惊一样的将被子裹得更紧。
他走过来,将她手里的被子拽了过去,“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纯情。”
她不说话,两眼无神。
“衣服放这了。”他将一套崭新的西装套装放在了床边。
等他走后,白锦才拿起床边的西装,是一套纯黑的西装套装,和她之前的西装款式差不多,只是一个是地摊价,一个是天价。
他们出门的时候,恰好八点半,公司大部分人都下班了,留下的都是白天任务没有做完,或是第二天想请假的。
她战战兢兢的跟在陆少川后面,浑身散了架一般,连走路都不太稳。她最怕的就是被其他人看到她跟总裁走在一起,绯闻的力量,她早就是见识过的,所以边走边观望着四周。
“这是总裁通道,不会有其他人。”陆少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出了公司,她才算透到了一丝属于新鲜的气息。
“去诺名胜烧烤店。”他揽着她坐进了车里,对司机说道。
她的心因为他说的七个字微微一颤,他说诺名胜烧烤店?他难道还记得她最喜欢吃的店就是诺名胜自助烧烤店?心底还是有些感动的,此刻她在他的臂弯,他们去的地方,是她最爱的烧烤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可是只要他知道,这不过是在互相纠缠,不死不休,除了——恨,没有东西能维系他们现在的关系。
白锦为自己的感动觉得不耻,怎么可以为了吃,而动容,她想到了顾忍说的话,吃货千万不能因为吃而丧失了自己最本真的原则,她现在算是丧失了原则吗?
司机稳稳的将车停在了诺名胜的门口,简单至极的烧烤店,门口停着的基本都是电动车,自行车还有最普通的大众,丰田,这样一辆保时捷也足够夺人眼球,好在是晚上,人没那么多。
“刘叔,你把车放这边就下班吧。”陆少川说道。
“谢谢总裁。”刘叔的脸上有些细纹,但是看起来忠实的紧。
白锦和陆少川一进门就成了焦点,他们站在一起,同样的西装却穿出了情侣装的感觉,陆少川本就长得绝美,加上冷酷的气质,完全就是众人眼中的王子,白锦脱掉了眼镜,长发披散着,瘦削的身子包裹在西装下,更是楚楚动人,宛然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
大学时候,诺名胜全国统一价格四十五元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连肉价都涨了不止一点半点,诺名胜的价格还是一成不变。
一下午的“运动”加上连滴水都没喝到,白锦却一点食欲也没有,此刻面对着各种肉类,换做以前早就两眼放光,可是想到这个男人是不是也记得他的敏敏所爱吃的东西,脸色又一片惨白,她怎么能自不量力的去和他的敏敏比较,在他眼里,她不过只是个报复的对象,现在他的挚爱只有敏敏,而已,想着脸色就极为难看。
“怎么?不高兴?”
白锦摇了摇头,说话,因为刚刚的想法,心里堵得慌。
陆少川的眸子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欲来,“你觉得玩具有资格摆出这样高傲的姿态吗?”
白锦的心猛然一震,他一直都在提醒她,她现在只不过是他的玩具,没有情感,没有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好好陪我吃顿饭吧。”随后,男人又说道,这次语气多了一丝柔和,没有先前的冷冽。
陆少川考虑到她的体质,所以拿着肉片往烤锅上放,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简直比冰柜里的冻肉还冷,肉粘到锅就焦了。
“油没放。”白锦淡淡的说。
“我知道。”男人冷冷的回。
……
“孜然没放。”
“我知道。”
……
“这个好像焦了。”
“我知道。”
……
“这个好像没熟。”
“我知道。”
……
“白锦,你觉得玩具有资格挑三拣四吗?”男人忍无可忍的说道。
陆少川看着她夹着碗里的肉一动不动,似乎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本来下午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白天做太过,现在又闹成了这样的僵局,“这个熟了。”
他把一块鸡翅扔到了她碗里,锅上的油突然炸了一下,爆在了他白皙的手背上,立马就烫红了一块。
白锦看着那红红的手背,眼咕噜转了一下,真是报应,她心里谢了一万遍的老天有眼。
“何必偷着乐。”
五个字自他嘴里吐出。
“哈哈哈。”
……
她是明着乐,其实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她只是不想自己太难堪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
下一章不知道为什么审核不出来,想看的在评论区,我贴了,谢谢支持,大家收藏个,么么哒~~~
☆、白秘书
【过去】
白锦从没想过自己能惹上什么人;也没想过救她的人会是他!
B市在沿海;春天的晚上也黑的比较晚;白锦刚下晚自习,阴沉沉的天好像要下雨;月亮隐藏在乌云后来,透过云层的缝隙,有一些微弱的散光照了下来,风呼呼的刮,离冬天没过去多久;还透着些凉意,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背着硕大的书包,往回走。
她想到前些日子看过的一本书;又拐到了书店,想买了那作者的其他书,顺便看看又有什么好看的新书上市。
反正陆家离学校就几站公交,走也就十多分钟,所以她也不担心回家晚个十几分钟,她抱着那作家的其他几本书,看的爱不释手,想都买下,钱不够,所以多看了两眼其他的书,一下没注意,就过去半个小时了。
白锦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天空飘了几滴毛毛雨,她抱着书包,不疾不徐的往回走,也许是出于青春期,她记着书里写道,天空与大海相爱了,却无法牵手,它们无法让爱继续,天空哭了,泪水洒落海面,即使受到惩罚,天空也要将灵魂寄给大海,从此,海比天更蓝。所以她莫名喜欢下雨天,喜欢雨水冲刷过一切的感觉,喜欢第二天清晨带着朝气的感觉……
在书店的拐角处,她觉得背后有些凉意,可能是要下雨的缘故,她也没有加快脚步的意图。可是那阵凉意好似不散,她转头,昏黄的灯光下,她见着有几个黑影,心中有了一些担忧,她警戒着往大马路上跑,随着她跑了起来,身后的人也跑了起来,十七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二十几岁青年的跑步对手,离街道五十米,只有五十米,她被一个青年追上了,她抱着书包,往回走,发现巷道里窜出四五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
她咬着唇,让自己看起来极其淡定,“我书包里有钱,你们要拿便拿去。”如果只是抢钱,也许不会那么麻烦,反正钱没了,还会再有,可是,就怕他们的目的不止于此……
一个年轻稍微轻一点的男人舔了一下唇,伸手扣住了白锦的肩膀,他极瘦,脸上带着十八九岁的稚气,与这稚气不符的是猥琐的言语,“小美眉,这姿色不错,看的哥哥欲///火焚///身。”
另一个稍胖年纪稍长的人按住了那个年纪稍轻的人的肩膀,“虎子,你去后面待着。”
那个年轻人很不服气的看了一眼稍胖的人,乖乖的去了后面,从对话,白锦能判断,这个稍胖的可能是老大什么的。
“这位大哥,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要财便拿去,不够我明天再取。”她此刻只想着怎么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那个稍胖的突然一笑,脸上肉堆了起来,令人作呕,“妞儿,你果真是个聪明人。”
白锦以为这堆人真的只是要钱,庆幸自己平安了,那个稍胖的人继续说,“可是偏偏咱哥儿几个不差钱,你又惹了咱哥儿的妹妹,所以怪不得哥了。”
白锦的心拔凉一片,“这位大哥,我不懂,我也不认识你们的什么妹妹。”
除了顾忍和其他几个同学,她哪里还认识什么其他人,更别提惹了,恐怕对方这是认错人了。
“别给我装糊涂,上次咱妹警告你离那个温小白脸远点,你给老子当耳旁风。”稍胖的人的话立马让白锦回想起那次在学校遇到的那帮女流//氓,自己这下是惹了一帮流//氓吗?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
“威哥,跟她废什么话,赶紧办了,好回家睡觉。”另一个人说道。
白锦的心口扑通跳的厉害,手里的书包已经成了她最后的武器,书包里有手机,她往后退了两步将手机悄悄取了出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喊了。”
“你倒是喊啊,这片地儿咱哥几个负责,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一个小青年像是炫耀一般的说道。
白锦转身将书包砸向了离她最近的,拔腿就溜,陆少川的名字在温如澈之前(L在W之前),加上她只存了几个人的号码,那次海边以后,他硬是将号码存进了她的手机,所以他的号码才存在其中,根本来不及往下翻动,仅有的几秒她还是按了那个号码,只企盼着那个男人快点接电话。
还没跑多远,她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力拽住,也不知道电话通没通,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对着手机喊道,“救命……”
那一刹那,她只来得及说那两个字,手机就被肥硕的男人抢了过去,一个大力且无情的巴掌落了下来,肥硕的男人揪着她的长发,“臭婊///子,叫你跑。”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