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煜抽着鼻子,往白锦怀里扑得更厉害,“妈咪,粑粑要打我。”
“陆家煜,你再装可怜,你的全套奥特曼就没了,连全套海贼王也没了。”自己的儿子,他比谁都了解,这小混蛋有利益肯定动摇,何况那两样都是他的命根子。
陆家煜果真不哭了,他朝陆少川撅了撅嘴,“哼,我才不要弃我妈咪而去。”
白锦心都被这孩子萌化了,看来,她还是比奥特曼和海贼王更亲的,她一喜,就吧唧亲了一口陆家煜小朋友。
“全球限量版。”陆少川继续说道。
陆家煜两眼明显冒光了,可是又不能放下妈咪不管,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冥思苦想,最后悠悠说道,“那你不许欺负妈咪。”
白锦都要哭了,看来自己这娃还真是白养了,这才两件玩具就把她给抛弃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妈咪了?”陆少川辩解道,这小孩子也不能胡诌,他疼小锦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一下。
陆家煜哼哼了两声,“我明明就听到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关了门就打妈咪,要不然我怎么总是听到妈咪哭着求饶。”
白锦的脸随着陆家煜的话红了一大片,这下好了,教坏小孩子了,万一这娃以后跟他老子一个德行,那岂不是糟蹋了祖国花朵了。
“你听错了,那是粑粑在疼爱你妈咪。”陆少川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疼爱?”陆家煜摸了摸头,琢磨着。
“好了,你快去睡觉吧,小孩子晚睡会长不高的。”陆少川有些不耐了。
陆家煜点点头就抱着枕头朝门口走,还没走几米又回过头,“我的奥特曼和海贼王呢?”
“明天就买。”
得到了确切的时间,他才满意的回了房间,可心里又放不下妈咪,翻来覆去,深怕粑粑又“打”妈咪。
看着小混蛋走了,陆少川才抱到了好长时间不曾好好抱过的白锦,今晚老婆总算是他的了,只要那小混蛋一走,那么以后每个晚上都是他的了,想想就激动,他的唇带着侵略和占有,早已熟悉,白锦很快就酥麻了全身。
他的技巧还是娴熟的可怕,攀上高峰的时候,他又不依不饶的不肯放过她。
白锦立马想到了儿子说的话,脸蹭蹭红的更厉害,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呜呜声。
“小锦,别忍着。”陆少川柔声说道。
白锦咬着唇,“我不。”
还没说出口就迎来一阵撞击,终于她还是没忍住。
“粑粑,你又欺负妈咪了。”陆家煜在门口不停的敲着门,“粑粑,我不换了,我不换了。”
本来他就不放心把妈咪交给粑粑,所以才起床,想看看妈咪是不是又被欺负了,谁知道,他坐在门口,没多久就听到了妈咪的哭腔,这时候,什么奥特曼,什么海贼王都比不上妈咪了。
“陆少川,看你干的好事。”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脸颊绯红,她连忙穿衣服,她可不想被儿子撞到这一幕。
陆少川的脸色阴沉极了,这个小混蛋,真的太过分了,这次他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叫陆少川,他气的发泄了一半就套上了居家服。
可怜的陆家煜小朋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一声开门声,陆家煜小朋友就冲了进来。
“妈咪,妈咪,你没事吧。”他抱着白锦的腿,“妈咪,我不要奥特曼和海贼王了,我要保护妈咪。”
白锦好笑的看着自家儿子,看来以后必须收敛了。
“陆家煜,你给我回房去。”陆少川愤怒的拎起了他小小的身子,直接扔到了他的小房间,随后把门锁了,陆家煜则是鬼哭狼嚎的在屋子里叫个不停,被坏了好事的陆少川真是六亲不认。
“喂,斯恺,明天开始安排欧洲训练营的事,我会尽快把家煜送过去。”将他扔进房间以后,陆少川才做了这个决定,他的儿子早晚是要接受正规训练的,要抓从小抓,也省的天天坏他好事。
陆家煜的鬼哭狼嚎最终没能换来民主而是换来了十年的训练,当然,每年回来,都会带着忿忿的眼光看着陆少川,直到某一天,他遇到了某个女子,做了某件叫别人求饶的事,才理解了粑粑当年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到这里男女主角的番外告终,温老爷子的番外是个意外,感谢大家陪着二毛一路走来,温老爷子是另外的小故事,大家如果好奇可以看下,也是稍虐的故事。
希望下次大家见到我的时候,是这样的:
我最近看了一本好看的书,超级棒,哇擦,那个作者好熟悉,哎呀呀呀,那是我以前看过的一部天雷狗血文的作者二毛,天呐,这货竟然也能写出这么棒的作品,哎呀呀呀,二毛君,我是你的忠实大粉丝,请让我勾搭你吧。
这是后话了,所以在变成一个写得出好文章的作者以前,二毛会不断努力的。
这段时间再次感谢大家了,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我要把你们全扑倒,哈哈哈哈。
哦哟,还有件事,这文你们收藏的先别删,因为新文写完存稿会大幅度改这部文的,所以等二毛君改过的文你们赏脸看下的话,再删也不迟,么么哒,祝大家心想事成,事事顺利,再加一句,祝看文的妹纸们瘦十斤,哈哈哈哈~~~~~~~~~
☆、【番外】温冉靳
2013年的冬天;B市下了第一场雪;整个城市变得异常的冷;顾忍感冒了好几次,一整个冬天都在不停的流鼻涕;好似感冒霸着她了,不管吃什么感冒药,就是不见好。
温如澈也回了B市,没有白锦的A市,没有了任何留下的羁绊。
“阿澈;你真的爱那个丫头?”温老爷子叹了口气,有些失落,自从这孩子三年前去了美国,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往家里打过;回来也是悄悄的,没有半点儿风声,直到最近,才知道他回来了,这三年,他无数次想起阿澈,温家就这一个孙子,而他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所以时间越长越加思念孙子。
温如澈捧着热茶,递到了温老爷子的手里,他轻勾嘴角,露出一丝极为难看的苦笑,“是的,我爱她。”
温老爷子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阿澈,爷爷不阻止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温家向来政治联姻,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怕是他不同意,温家连个后都没了。
“爷爷,谢谢你。”温如澈眼中含着感激,紧紧握住了温老爷子满是皱纹的手,“阿锦结婚了,她很幸福。”
温老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那丫头结婚了?”
他轻咳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想来也是,那么凌厉的丫头,那么倔强的个性,既然当初说过会离开阿澈,必然是不爱的,看来阿澈这次算是真的伤了心,这样也好,心一死,那么婚姻便不成问题,毕竟,爱情有时候得不到,便不再追求,他亦是如此,只是当年的他,太过锋芒毕露,太过极端。
“是的,爷爷。”温如澈又重新给温老爷子空了茶杯斟满。
“阿澈,你也别太难受,既然那丫头都结婚了,那爷爷一定要给你找一个比那丫头好很多倍的姑娘。”温老爷子趁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爷爷,我暂时还不想考虑结婚的事。”他抽回了温老爷子手里的手,慢慢站起身。
“阿澈,爷爷年纪大了,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四世同堂的画面。”温老爷子猛然咳嗽了一声,这三年,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身边虽有人照顾,可是心却孤单的很,总盼着有一天门能推开,孙子能站在门外,向他跑来。
温如澈一见不对劲,赶忙跑过来,弯□子,抚着温老爷子的背,“爷爷,我们去医院。”
温老爷子摇了摇手,“老毛病了,药在二楼抽屉的白盒子里。”
温如澈将温老爷子扶好,靠在椅子上,才往二楼跑去,他印象里的温老爷子铁骨铮铮,做事总是拘着一种绝对自信的态度,再大的事到他眼前都不是事,可是现在,看着他苍老的脸,他觉得自己这几年很不孝。
白色的药盒静静躺在二楼的抽屉,他拉开就见到好多盒药片,有一些是吃完没来得及丢的空药盒,有一些是新买的,没有拆开塑胶袋的药盒,他心一酸,拿出一盒拆开的药盒,刚拿起药盒,就看到了药盒下方一张泛黄的照片,他从来没有在家里看到过任何关于老爷子的照片,甚至连边边角角挂着的都是花花草草。
他匆匆瞥了一眼,那是一张极其破旧的照片,从那男人的轮廓,他还能看出几分老爷子的姿态,英俊的脸上写着笑意,笔直的军装显得几分英挺,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她扎着两个辫子,穿着一身学生制服,整个人给人以清新靓丽的感觉,看得出,那是个美人,他摩挲了几下那照片,又放到了原处,拿着药盒往楼下走,心里却有某种不安,那个女孩子不是奶奶的模样,甚至不是妈妈的模样,爷爷大概是很爱那个女孩吧,所以连笑都是宠溺的,可是心里的好奇却又被勾了起来,难道是爷爷背着奶奶做的什么事?
看着温老爷子仰面躺着,他紧张的跑过去,掰了两片药丸就放到了温老爷子手中,又给他斟满了一杯热水。
温老爷子吃完药,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微闭着,样子看起来累极了。
“爷爷,我扶你去楼上休息。”
温老爷子轻轻点头,温如澈便扶着温老爷子上楼,伺候好老爷子躺下,他瞥了两眼那抽屉,又回了神,温老爷子两眼微睁,转头看着温如澈,“阿澈,爷爷真怕看不到阿澈娶媳妇。”
温如澈两眼泛酸,老爷子操劳了一辈子,到底还是亲爷爷,自己的爸妈难得回来,他简直就是老爷子拉扯大的,怎么说都记着老爷子的好,他伸手抓住了老爷子的手,“爷爷,你身体那么棒,一定会看到的。”
温老爷子叹了口气,“阿澈,我这毛病已经一年多了,日子到底不多了。”
“爷爷,你到底生了什么病?”那么多药,想也知道病得多久。
“癌症晚期,老年人的朋友,不过吃药也能延缓个几年。”温老爷子嘴角微勾,这些年,他说到底也是累了,也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阿澈,我想睡一会,你出去记得帮我关上门。”温老爷子闭上眼睛。
听着关门声,他才重新睁开眼睛,慢悠悠的起床,走到那抽屉前,看着乱着的药盒,翻了一下那照片,阿澈那孩子怕是看到了,他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照片被搁在他枕头旁,他对着那照片,发着呆。
小瑾,你说我做的对吗?
他的手指摩挲着那女人的脸,日子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四十年前。
苏瑾说,温冉靳,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那一年苏瑾二十岁,温冉靳二十二岁,他是大她两届的军校学长,她是大一舞蹈团的新任团花,在女生极少的军校,她算是长得极为标志的,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属于王祖贤类型的清纯美人。
苏瑾初识温冉靳是在学校操场,他是大三爆破班的班长,也是大一爆破班的班导,军校本就男人多,他偏就属于那种文弱形的,谁也看不出这样一个长相儒雅的人能够制定一系列让人捉摸不透的爆炸线路图,以及规划整个爆破的进程。
*************
“温学长,你觉得我漂亮吗?”这是苏瑾第二次约温冉靳时说的话,1983年,那时候的女孩还保持着最原始的乖巧,连和男生说话都会红了脸,唯有苏瑾,她觉得爱情就是该热烈的,爱情就是该轰轰烈烈的,喜欢就要说,憋着会憋死人的,况且琼瑶阿姨的山无棱天地合对她的萌发也是很深的。(还珠电视剧是1997年出,小说是60、70年代出的)
温冉靳红着一张脸,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嘴里,含糊的点点头。
苏瑾不满意,“温学长,你这是敷衍我。”
温冉靳站起身,觉得这顿饭怎么也吃不下去了,他第一次见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姑娘,虽然他承认,她是漂亮,可是被她这么一逼,又跟她吃了一顿饭,还被问了这么伤大雅的问题,整个人都不好了,冷着脸,朝餐馆门外走去。
苏瑾也不是善茬,也迈着小碎步,跟在温冉靳的身后,他走得快,苏瑾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喘着气,呼哧呼哧的,他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终于苏瑾跑不动了,她往那树底下一站,插着腰,黑色的短裙在风中轻轻飘扬,她指着那温冉靳的后背,大吼道,“温冉靳,你再不等我,我就撞死在这树上。”
那抹高大的身影果真停了下来,他回头,正巧对上她插着腰野蛮的模样,他微微叹气,揉了揉额角,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要招惹上这个没有教养的丫头。
“温冉靳。”她迈着小碎步,跑到了他身边。
“苏瑾,你到底想干嘛!”温冉靳气得脸色铁青。
苏瑾撅起嘴,“我要追你啊。”
她说的义正言辞,句句让他接不了口,温冉靳脸色忽的一红,接着冷言冷语的说道,“我对你没有半点兴趣,好了,再见。”
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正好对上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要再缠着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瑾一阵挫败,指天骂地,温冉靳,我一定会追到你的。当即天空轰隆了一声,吓得她立马缩回了指着天的手指头,路上时不时有几个男生看她,大多数觉得这姑娘简直就是有病。
后来,苏瑾就发了疯的学习,舍友每次都不忘叮嘱她,苏瑾,你一个姑娘家以后在文工团就很棒了,干嘛要盯着爆破学啃书。
苏瑾每次都笑着说,我要学炸弹,我要轰了某个自以为是的大蠢蛋。
难怪校场里的温冉靳总是打喷嚏,不知道某个姑娘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追到他了。
第三次正式碰面是半年以后,期间有几次她刻意制造的机会,都被温冉靳那厮给躲了去。
苏瑾转去了爆破班,当然是温冉靳带的那届爆破班,她可高兴坏了,爆破班本来就没有女生,苏瑾一来就成了全班男生的焦点,有几个男生每次和她打招呼都会红着一张脸,有几个则是看到她就闷着头,倒是有几个活跃分子,喜欢没事和她讨论所谓的学术问题。
“各位静一静,接下来我要为各位讲解一下简易炸药包的制作和爆破筒的使用。”温如澈的第三次课竟然就是讲的炸药,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中山服,头发中长,一米八的个子,配着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精神极了,上老师们的课,苏瑾简直困得不行,唯独上班导开的小课,她比兔子还精灵,整个人处于打了鸡血的状态,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讲课的时候,眼睛盯着前方,转了一圈,愣是没有转到她身上,她不免有些失落。
他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实际操作,就听着她在台下发出各种奇异的声响,难免不悦,“有些学生,能不能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苏瑾抬头,喜,他竟然看着自己,立马站起身,“知道了,学长。”
她不喜欢称他为班导,更喜欢温学长这个称呼,不过人这么多,她也不敢造次,只能拿学长代替。
接下来就是实地演习,温冉靳看了一眼在座的人,“苏瑾,你是唯一的女生,就负责看就行了,毕竟以后实地操作都是男生来的。”
苏瑾不乐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她站起身,声音清脆,“学长,我为什么不能参与演习,我也是正常的爆破班学生。”
温冉靳遇到棘手的事情,习惯性的揉了揉额角,“以后会有机会的。”
“什么以后,这一次为什么不行。”她执拗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