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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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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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妞儿将卫舒子拽在身后,面色还算冷静,只是那嗫嚅的嘴唇很容易便暴露出来了她的心情,蕴藏在眸底深处的恨意更是一览无余。
  欺人太甚!
  她的对面儿,被孟若珍那下流胚子给挑拨得三迷五道都分不清楚的潘碧,带了两个家里的勤务人员摆开了架势。
  听那吵嚷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爽妞儿要识事务呢,就赶紧把孩子给交出来,要是不识事务呢,她们只好抢人了。
  听了孟若珍的撺掇后,潘碧原本是想趁着放学之前偷偷接走卫舒子的,哪儿料到舒爽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先见之明的和幼儿园老师打好了招呼,除了她自己,谁都不准接走孩子,否则她就要追究学校的责任。
  她这招用得很对很及时,也相当的凑效!
  幼儿园方面也都知道,现今社会的家庭结构都不太稳定,既然孩子的家长打了招呼,学校是断断不敢让潘碧接走孩子的。
  所以,和学校协调没有结果的潘碧,无奈之下再次在孟若珍的建议下找了人就堵在了校门口。
  一瞧见舒爽抱着卫舒子出来,不得了,她的心肝宝贝哪儿舍得啊?立马就让人给拦了下来,死拉活扯地把孩子带回去住几天,气得舒爽口不择言,吓得压根儿还不懂事的卫舒子嚎啕大哭。
  我靠!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不讲理的事儿?
  见到这情形,连翘那颗天生侠女附体的心肝又颤了,即便当事人不是爽妞儿她估不准也得上去插上一脚,何况被欺负的人还是爽妞儿?
  急匆匆走到面前,她脸上凌厉的神情比爽妞儿还要冷上三分。
  “干嘛呢?干嘛呢?还有没有点人性了,这么多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是吧?”
  老实说,走近了看了之后,连翘更烦躁了。
  为啥?
  这潘碧自己来瞧孙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个讨厌的孟若珍。
  普天之下有这种理儿么?
  听见这突然从旁边插出来的愤怒声音,孟若珍的视线投了过来,她是认识连翘的,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但连翘这样儿灵动美丽的姑娘绝对是很容易让人记忆的,何况她还是邢烈火的夫人?
  知道她和舒爽的关系,孟若珍心里微颤。
  清了清嗓子,她佯装镇定又优雅地缓缓抬手顺了顺自个儿的头发,微笑着涎着脸说:
  “嫂子,这事儿啊,是你误会了,卫婶儿她就是想接孙子回家玩儿两天,可是舒小姐她不同意,所以才发生了几句口角,哪儿谈得上谁欺负谁呢?”
  连翘弯了弯下唇,笑了!
  姑娘还没找她的茬呢,丫的还敢跳出来找抽?
  冷冷地哼了一声,只见她淡淡地挑起了眉头,扯着嗓子尖酸刻薄地反问她。
  “你谁啊你?少跟我套近乎,你叫我嫂子,我老公可没那福份有你这样的妹儿!孟大小姐,我提醒你,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卫舒子她亲妈还活着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他做后娘了?”
  “邢太太,你误会了……”
  赶紧换了称呼,孟若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是,在潘碧面前她心里再委屈也得把范儿端足了。
  直到这时候才开始正视连翘的潘碧,大概也看出来这女的跟舒爽是一伙儿的了,见她这动静是个不好惹的货色,她不由得放软了嗓子。
  “姑娘,家务事儿,你还是不要插手好吧?”
  “家务事?”冷笑一声儿,连翘表情淡定,语气却犀利无比。
  “我说卫夫人,你带个不要脸的臭寡妇到学校门口公然抢人家的儿子,还挺有理了是吧?!你咋就没有点儿公德心呢?就算不怕影响了学校的风水,难道也不怕她放出来的臭气儿沾污了这花花草草,影响咱这些民族幼苗的健康成长?”
  高高在上习惯了的潘碧哪受得了这种抻掇,竖起眉头就吼她:“你……牙尖嘴利的丫头,哪来的你,关你啥事啊?”。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连翘略略思索,唇角突然浮现起一个若有似无的邪恶笑容。
  接着,她突然蹲下身来,从爽妞儿的身后牵过哭泣不止的卫舒子,轻轻替他擦拭着小脸蛋儿上泪水,语气柔和地轻声问他。
  “宝贝儿,告诉她,我是谁?”
  抽泣了两声儿,卫舒子小小的身子就扑到她怀里,大声儿哭着喊了一句。
  “干妈……呜……干妈……”
  “乖!”说完,连翘又指着被她损得脸色阴沉的孟若珍,“她是谁?”
  扁着小嘴儿,三岁大的孩子也能表达自己的喜恶了,卫舒子恨恨地盯着她。
  “她是坏女人……想抢我爸爸的坏女人……我恨她,干妈……”
  听着小小的孩儿哭着声嘶力竭的骂坏女人,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多都听出来是啥情况了。
  一般在幼儿园接孩子的,女性占多数,感同身受的人那就更多了,嘲讽的,讥笑的窃窃私语全部指向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也能镇定,连翘不得不感叹人至贱则无敌的道理,浅笑着一把将卫舒子抱了起来,微微地眯着眼睛望了过去,轻飘飘吐了两个字。
  “德性!”
  “邢太太——”那孟若珍还想说什么为自己辩解。
  连翘望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讽侃她,“请你不要叫我,跟你说话,我感觉自己太掉价了。克夫命小寡妇,克死老公了还想去祸害人卫家,你是何居心啊?!”
  说到这儿,她不顾孟若珍吃瘪的脸色,转了眸子突然望向潘碧,像个神婆儿似的说得特别的神秘兮兮。
  “我说卫夫人,你难道还真是想害死自己儿子呢?”
  潘碧骇了一跳,爱子如命的她怎么舍得害儿子呢?
  “你……你什么意思?”
  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纤秀的眉头,意味深长的窥探着卫老夫人的动静。
  不用说,凡是这种年纪的人,不管身份如何,大多都是有点儿迷信的。
  何况,迷信么,完全是中国特色!
  摸了摸下巴,连翘又仔细的望了孟若珍足足有一分钟没有挪动眼神儿,然后才又叹息着摇了摇头,那动作神情,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不瞒你说,卫老夫人,我三岁就跟着大师学相面,这姓孟的女人高颧骨,低鼻梁,侧看鼻骨突出像狐狸,正看耳朵不见像瘟神。还有下巴尖削,腮骨太方,从面相学的角度来说,这种人必定势利又尖酸,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儿,最关键的是——”
  到这儿,她略略停顿,将语气放得越发凝重,以便加深影响效果:“她不仅仅克夫还克家,嫁了人,丈夫必定非死即瘫;到谁家里长居,必定家宅不宁。”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潘碧不由得脸色一白。
  谁不爱儿子?谁不想家庭和睦?
  连翘说得话,在她心里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力,而且至少吻和了两点关键要素。
  第一,嫁了人必克夫,孟若珍的确是个寡妇,结果没多久老公就死了!
  第二,到谁家里长居,必定家宅不宁,现在这情形,卫家可不就是有宅不安了么?
  当然,她便没有意识到家宅不安有自己的功劳在里面,罪人容易罪己难,大多数人往往很容易就为自己脱了罪。
  总而言之,听完连翘这番话,潘碧不说信了十成,五成差不多是有了,而且,这种阴影一旦种在心上了就很难消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敢拿儿子和家庭的事儿去赌?
  似乎不经意的,潘碧挪了挪身体,轻轻拂开了孟若珍挽住她的手,拉开了点儿距离。
  很明显,膈应她了!
  见状,孟若珍急得快哭了,指着连翘就嚷嚷,“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连翘做大师状的将卫舒子的小身板儿抬了抬,意味儿很绵长地将孩子交给旁边的舒爽,缓缓向孟若珍走去,唇角笑得狡黠:“信不信我施个法,让你这狐狸精显原型?”
  高人啊?!还会施法!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潘碧更是张大了眼睛看着她,孟若珍脸上苍白,做了亏心事儿的人,总是怕鬼敲门。尽管她不相信,但还是不免有些后怕!随着连翘逼近的脚步,她一步一步往后退。
  “克夫的狐狸精,现原型吧!”连翘心里闷笑着,手轻轻一扬,五指缓缓张开就从孟若珍的脸上指了过去,重点是在她鼻端蹭了一下。
  一秒,二秒,三秒……
  没有动静儿!
  正当众人想要大笑这个恶作剧的时候,不过半分钟时间,只见那孟若珍脸色骤变,面上一抽一抽的好半天,突然张开嘴就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好像浑身痒痒似的,还是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衣服……
  狂笑不止,光天化日之下,衣冠不整的浑身上下挠痒痒。
  淑女啊,还穿的是裙子哦——
  哗……
  一时之间,观战的众人无不崇拜的望着连翘,心里虽然都不太相信她所谓的法术,也大概能猜测出其中必定有诈。
  但是,正如魔术之于普通人来说,看不穿,弄不懂,也深究不出其中的原因一样。
  大家伙儿除了崇拜,还是只剩下崇拜。
  看了一眼孟若珍笑得像个挠得像个傻子的样子,连翘骨子缝儿里都欢畅。
  这种药是她住院这两天,才让火哥从景里给她带过来防身用的。那天发生在农贸市场发生的事儿让她心生警惕,觉得自个儿以后出门单单靠那身武术还不行,得有点儿损招阴招才好使。
  没想到,纳兰女士制成的这种不道德的玩意儿,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用来除奸!
  好吧,也算为她积德了!
  话又说回来,她刚才为什么要去抱卫舒子?大都知道怀孕的女人最好不要抱小孩儿的。
  其实道理很简单,她是为了用孩子的身体来掩盖自个儿手下的小动作,她首先得从兜儿里掏出药粉儿来啊,毕竟她不是魔术师,一转手就能完成动作的。
  兴好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小九九。
  不过,这种药物的时效性并不长,也就两三分钟左右。
  大概算到时间差不多了,她一脸平静地隔空对着弯腰笑个不停痒得直挠挠的孟若珍再次‘施了个法术’,蛮慈悲的说:
  “算了,妖精,这次暂且就饶了你!”
  又是一秒,二秒,三秒……
  大概十几秒后,孟若珍才停住了笑,傻呆呆地摸着自己笑得酸痛的面部肌肉,急忙隐着衣服,不知所云地环顾着四周都在嗤笑她的众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连翘知道自己时间掐得太特么不准确,丫的,想做魔术师看来还欠缺火候啊!
  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她没有理会孟若珍,笑容可掬地望向一脸愕然的潘碧。
  “卫老夫人,你现在相信了吧?别的话我也不能多说,话说天机不可泄露。这事儿,你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当然,连翘是不是高人,会不会法术,没有人比舒爽心里更清楚了!
  她要真会法术,也不会杵在这儿了,早八百年将自己变到天上捡金元宝去了!
  一直看着她表演没有说话的爽妞儿,拼了老命才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意,就连离婚带来的阴霾也被她喜感的魔术表演淡化了不少,脸上那点儿撕头泶痰纳裆嵘担�
  “你怀孕了不要随便施法,对孩子不了!”
  “唉,你说得对,要不是因为怀孕影响了我的功力,我能把这妖精变成一只狐狸。”冲爽妞儿眨了眨眼儿,连翘玩别人玩得一般都挺开心的。
  真想白她一眼,但舒爽忍住了。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浅笑着配合,“这到是,那我先带孩子走了?三七也该出来了吧?”
  听了这话,玩得不亦乐乎的连翘才环顾四周找了找,完全没有火哥的影子啊,大概是见她玩得开心,自己进去接三七了。
  嘿嘿一乐,连翘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可是……
  既然事儿都到这地步了,潘碧没能带走孙子,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见舒爽要走,她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只不过,因为旁边有了‘大师’在,她这次到没有敢耍横,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舒爽,我也不是真想抢孩子,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接孙子回去住两天,不过份吧?!不管怎么了,我都是孩子的奶奶,你讲点儿道理行不?”
  “道理?!”
  舒爽真特么想仰天长笑,目光冷冷地望向满脸恳求的潘碧,她言语相当刻蒲:“对不起,我是孩子的监护人,他能见谁,不能见谁,我可以全权处理。最后,送你两个字,我呸!”
  说完,她甩开潘碧的手,抱着卫舒子就想走!
  见她完全说不通,潘碧倏地使了一眼色,杵在旁边那两个勤务人员赶紧就过来拦住了她。
  好在他俩也是认识舒爽的,私心里并不真想跟她动手,所以也仅仅只是拦住不让她走而已,到还不敢真正和她动手抢卫舒子。
  “你们给我滚开,滚开!”
  可能是因为刚才吵得太厉害了,这时候,舒爽声音完全已经嘶哑了,气得直瞪着眼前的人。
  潘碧也急了,走过来伸出手就去拉扯卫舒子。
  “孙子,来,奶奶抱……”
  “不要……坏奶奶……坏奶奶……走开啊……”卫舒子搂紧了舒爽的脖子,拼命地扭动着小身子,再次大哭了起来!
  “滚啊,你别太过份了!”见儿子又哭了,舒爽气儿不打一处来,再也顾不得她是狗屁的长辈了,就着自己的细高跟儿鞋子,重重地一脚踩在潘碧的脚背上。
  吃痛不已的潘碧‘哎哟’一声,放开了手,颤抖着手指着舒爽,“你竟敢,竟然踩我……”
  “踩你怎么了?再来抢我儿子,信不信我他妈还要揍你!”大抵是气急了,爽妞儿更加口不择言了,都爆粗话了。
  “你……”
  潘碧愣在了原地。
  他俩结婚四年了,这女人哪时候不是由着她搓圆捏扁,竟然敢给她动手动脚?
  “我怎么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到是平静了下来,没有再拉拉扯扯了,但潘碧还是不让舒爽走!
  连翘也有些为难,对付孟若珍还好,这个可是卫燎的老妈,她还真不好太过份。
  正在这时,邢爷已经抱着三七从大门口走出来了,走到连翘旁边,他将三七放到地上,望着她时,那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宠溺。
  “那玩意儿还好使吧?大师!”
  这话里,他加重了大师二人,意在调侃!
  斜眼儿睨望着他,连翘小声儿笑道:“嘿,懂事儿,先说,你可别惹我啊,惹急了我给你弄点啥药,让你一个月不歇火儿!”
  “那样啊,大师你家的木鱼可就要遭殃了!”
  靠!
  连翘轻咳了一声儿,脸蛋儿有点红!
  丫的,这男人说起黄段儿来,脸不红心不跳,又无耻又委婉,一般人儿还完全听不懂,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贫吧你!”
  见老爸老妈在那儿小声说悄悄话,三七皱着小眉头,一脸无奈地嚷嚷,“你俩叽叽咕咕的说啥呢?没礼貌!”
  邢爷瞥了连翘一眼,哈哈大笑:“秘密,不能告诉你。”
  撇了撇嘴,三七做了个鬼脸儿。
  “不着调!”
  被她的模样儿逗乐了,连翘笑着白了这个学大人的小屁孩一眼,话锋一转望向火哥。
  “你打卫队的电话了吧,通没通,怎么还没来呢?”
  “通了,路上呢吧!”
  “哦!”
  火哥缓缓拧眉:“……这种事儿咱俩不好出手,那毕竟是卫燎的妈。”
  又是一阵白眼儿,连翘轻笑:“我可没管,我是曲线救爱!”
  “算你狠!”对于自家小媳妇儿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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