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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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撩人- 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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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一切的好,他做得很自然随意,心甘情愿。
  所以。
  爱情的世界从来都是这样的,它不是天秤,更没有任何的公平可言。
  谁爱得多一点儿,谁就得付出多一点,更加倒霉一点。
  当然,这么说的意思,并不代表舒爽爱卫燎就少。恰恰相反,她爱卫燎也很多,多得害怕失去,多得愿意为了他再次冒险和潘碧过招。
  只不过,这一次,她把点儿看得很透。
  要,但不伸手,喜欢,偶尔表达,爱慕,潜藏心里。
  这个度,不能多,不能少,不能过,不能超,一定要恰恰好。
  说到这儿,奉劝正在热恋或者即将热恋的妞儿,不管是爱情还是婚姻,它都是一个圆形的领域,它就那么大个地儿,女人付出去的真心和感情,一定要掌控得宜。你多了,他势必就少了,你退了,他势必就进了。不管咱有多爱有多恋,永远不要越过你设定的范围。不要命的飞蛾扑火,大多数时候换来的都是伤害。
  因为,对于天生就拥有征服欲的男人来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永远都不知道珍惜。他们会心甘情愿柔情似水地为一个女人洗臭袜子,也会残忍无情地对一年四季都在为他洗臭袜子的女人不屑一顾。
  这其中的差别,就是得到和不得。
  ——★——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高尔基曾经说: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连翘的日子,正是如此这般。
  一眨眼,元旦节过去了。
  二眨眼,二月已经来临。
  再眨眼,很快,春节就要来了。
  被雾霾笼罩了许多日子的京都城,这几天,又开始飘起了冻雨和雪花。
  此次,离她生三九已经两个半月了,这个月子她都是在医院渡过的。终于三九小朋友,要出院了。
  为了迎接这位万丛瞩目的邢家长孙,景里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两个育婴师,两个营养师,配置十分齐备。
  回顾一下连翘两个多月的‘长月子’,别看她整天呆医院,但还真心没闲着。就在身体稍微复原以后,她便不顾火哥同志的阻拦,差人将她放置在景里的那些宝贝医书搬了过来。
  在这个期间,周益也定期来给火哥做保守治疗,两个人对治疗方案进行过多次磋商,但是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从周益口中她还知道,在这之前,他已经联系过国内外的眼科专家进行过会诊。最后,专家们的看法基本和他保持一致,想要根治不可能,只有保守治疗,至于哪个时候会彻底失明,会不会彻底失明,谁也说不清。
  只有,看造化了。
  她研究出来的药方拿给周益一一调配过,完全没有效果,几乎能够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她还背着火哥偷偷让周益多次抽取她的血液进行化验和分析。
  但是,分析结果非常不幸,她跟普通人一样,不仅和香妃没半毛钱的关系,甚至她身上没有半点儿异常。
  一时半会儿的,治疗完全陷入僵局,没有半点儿进展。
  不过,火哥说她身上香味儿的莫名其妙消失,到是给她提了一个醒儿。后来她仔细琢磨过,这事儿极有可能与邢子阳在她身上注射的名为‘致命诱惑’的药物有关。
  某一天,她也曾突发其想,或许真是误打误撞,那种药物和她身体里的刚好相克,以毒攻毒给化解了呢。
  从中药理论来说,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最后,她和周益商量以后决定,将研究的突破口和重点方向放到了这个上面。彼时,刘婵已经服法,当初那瓶注射的液体作为证据已经被提取了出来,里面配加的药物成份也很明确了。
  但是,那些成份都是能让人无法克制地产生情欲的东西,对男人的身体很有可能会有损伤。她又刚刚生产,在这种的情况下,给火哥用这种药,合适么?
  更何况,连翘当初能挺过来,就是因为她身上的药物反作用,但火哥能挺么?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谁也不敢把他老人家当做小白鼠啊。
  此事一拖,二拖,三拖,没有定案,就这么搁浅下来了。
  连翘想,先另寻它途,如果实在不行,等她能那个啥了,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临出院之前,几个医生最后一次为邢克小朋友做了体验,一致认定,各项指标都正常了,是一个身体倍儿棒的小伙子了。一听这话,连翘长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同样也是在临前之行,她第一次在护士小姐的指导下喂小家伙儿吃奶。由于不习惯吃母乳,用了好一会儿时间,小三九还是不碰,逼急了就蹙着小眉头,挥拳踢腿地扁嘴。这种画面,瞧得做了两个多月吸奶工的火锅同志毛蹭蹭的发狠,真恨不得代替儿子上。
  眼看别扭的小三九实在不行,护士小姐只能叹气。
  “先这样吧,回家再多试几次,他就会了,孩子天生都是会吃母乳的,主要是不习惯。”
  “谢谢!”儿子不吃自己产的粮食,连翘眼圈都急红了。
  “不谢不谢,你也记得多补补,猪蹄汤什么的别怕腻,多喝点,催奶的……”
  “哦!”他都不喝,催奶有啥用啊?
  连翘默了!
  一边儿看着火哥收拾东西,一边儿听着护士不停在那儿医嘱,手轻轻拍着襁褓里的儿子,突然觉得这日子,特别的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啊,已经两个多月了?
  看来万事万物都会变,唯有时间才是永恒。始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向前向前再向前转动着。
  ……
  ……
  小三九,胜利回景里了!
  大概小家伙也会贪新鲜,一进景里的客厅,他就睁开了眼睛,茫然又懵懂地似乎在打量了四周。孩子还不到三个月,脖颈还很软,火哥小心的托着他的头,对着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客厅里的众人一一介绍。
  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这上姥爷,这是姑姑,这是姑父,这是姐姐,这是干爹这是干妈……
  他的样子,看着慎重,其实蛮幼稚,这么小的孩儿哪里懂啊!
  不过么,小三九虽然弄不懂这些都笑得合不拢嘴的人是谁,但相当给老爸面子,小嘴不停地喔喔喔着,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爸爸,给我抱抱……我抱抱弟弟……”
  掂着脚尖,三七小美妞小小的个子,不停地在爸爸的边儿上跳跃着,像只小猴子似的攀着胳膊,水汪汪的眼睛都快落到弟弟身上了,伸长了胳膊不知疲惫地举着要抱弟弟。
  弟弟回来了,哪能少得了姐姐的威风呢?
  邢爷笑着将三九的襁褓举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行不行,你老实点儿坐着,你太小了,会摔着弟弟的。”
  一听老爹这句不太中听话,三七小美妞扁着嘴,立马就打蔫了。
  哼!
  长长地哼了一声我和,她蹦哒到沙发上,蜷着膝盖坐着,小下巴就搁上面,无比哀怨地眨巴着眼睛,溜了一圈儿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大人们的眼睛里,就只有弟弟。
  不平衡,不平等,她要反抗!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姑姑父,你们瞧瞧,我比小白菜还可怜了!你们有了三九,就不要三七了。生了弟弟,没了姐姐……喜新厌旧的大人,哼哼!我正式宣布,和你们散伙!”
  啧!
  小丫头这醋酸儿,飙得高哦!
  火哥和连翘好笑地对视一眼后,做老爸的赶紧将儿子递给了乐呵个不停的沈老太太,大步过去坐在沙发上安慰女儿受伤害的小心灵。
  “傻闺女,怎么跟弟弟吃醋?他才二个多月,你算算啊,你比他大了多少倍?”
  “哼!”三七将头偏到一边儿,不予理睬。
  呵,这是真急眼儿了。
  小孩子么,都有些自私的心重。原本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小的,人人都宠着她,爱着她,这突然之间又多出来了一个和她抢位置的,即便是灵动通透的三七小美妞,一时之间也表示接受不良了。
  望着女儿,连翘到是能理解丫头心里的落差感。
  附合着火哥的话,她也坐到了女儿身边,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脸儿,又好笑地刮她撅着的嘴:“爸爸的话太有道理了,三七,都说女儿才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谁也没有说儿子不是?”
  不服气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儿,三七扁了扁嘴,有至少一箩筐的道理反驳。
  “是呀是呀,妈妈你也说是小棉袄喽,棉袄不就是冬天才穿的么,夏天呢,春天呢……随时都可以脱下!”
  一言既往,惹了满客厅的笑意。
  这小丫头,太会诡辩了!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连翘见她不时往奶奶怀里瞄的小眼神儿,大概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好笑地捅了捅她的小胳膊,恨铁不成钢的训他:“想看弟弟就上去看呗!不过,三七的小胳膊还没有足够的力量,爸爸怕你摔着弟弟是对的。所以能看能摸不能抱,懂了没?”
  “知道啦,知道啦!”
  终究,还是受不了想看弟弟的诱惑,连三七女士妥协了。
  一家人终于齐整了,欢乐来得就特别快。再者说,有了连三七女士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少了笑声,逗着奶奶怀里那个‘新玩具’,她水汪汪的眼睛都在放光。三九的手好小,三九的嘴好小,三九的鼻子也好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丫头,逗得三九挥舞着小胳臂蹬着小腿儿窝着小嘴巴,似乎也想要说话。
  客厅里,一时间,笑音绕梁。
  勤务人员早就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母子俩回来了。见差不多到了饭点儿,沈老太太抱着小奶娃就催促着大家去餐厅进餐。今儿来的人都是自家人,言语间谁也用着客气,鱼贯而入去了餐厅。
  吃饭么,团圆么,自然又是另一番欢乐了。
  饭桌上,三七小美妞再次发扬了她搞笑的精神,将绿豆大的事儿说成西瓜成熟了。咬着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时瞄着旁边婴儿车里的弟弟。
  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最后,她拍着自个儿的小胸口,信誓旦旦地向大人们保证,有了她连三七女士在,就一定能让邢克先生脱离万恶的封建家长制,残酷的军事化领导制,自由健康的茁壮成长,成为对社会有用的四有新人。
  话一说完,大人们都合不拢嘴。
  小丫头,猴儿精的,懂得审时度势,很快便又捞到了好处无数,摩天大楼模型一个,电动小摩托车一辆手到逮来。
  嘿嘿!
  餐桌对于一个家庭的意义,大多数时候,不仅仅只有吃饭的功能,基本上,都能临时充当家庭的小型会议室作用。在这样一个欢乐的气氛里,除了迎接三久,邢小久和谢铭诚的元宵婚礼显然也是重大家庭决策之一。
  现在离春节就几天了,离他俩婚礼的元宵节自然也不会太远了。
  婚房准备好了,婚纱正在赶制中,请柬也已经印好了,至于婚礼上要带的首饰,就是小久姑娘自己设计的那套,名为‘痴’的获奖珠宝。
  痴心一片,终换眷属。
  一对恋人,眼看就要开花结果了,大家说着也能感受那份喜气。
  ……
  ……
  临离开景里前,小久把连翘拉到了旁边,明里说是让嫂子得空了陪她去新房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物品。实际上说白了,就是想约她到处逛逛,聊聊天,散散心。
  按小久姑娘的理解,嫂子足足在医院里呆了两个多月,医院啥地方?没病的人都能呆出毛病来,何况嫂子刚刚生育,按书上的说法,最容易得产后忧郁症。
  因为她和谢铭诚准备要小孩儿了,所以啊,最近这姑娘没少看这方面的书。
  不得不说,她有的时候也是心细如发的。
  虽然大嫂面儿上看着似乎蛮开心,但她敏锐的查觉到了,生了三九再回家的嫂子,和以前总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大哥也是,他俩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不乐意告诉家人似的。
  猜不透。
  回天鹰大队营区的路上,她靠在椅背上,托着腮帮左思右想了半天,还是不得其解。
  于是乎,她还是把话题丢给了她的狗头军师——谢大队长!
  “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呢?谢铭诚!”
  全神贯注地盯着有些湿滑的路面儿,谢铭诚可没敢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憨憨地笑了笑,他对自己的媳妇儿,一般采用安慰政策。
  “啊!有吗?~没有吧?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啊,我看啊,不是嫂子有产后忧郁症,是你有婚前抑郁症才对!”
  小久嗔怪地瞪他:“我?你缺心眼儿吧,谢铭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抑郁症了。”
  “对对对,我就是缺心眼儿!”
  在小久姑娘面前,谢大队长哪儿有在军营里高大全的威风?
  对他的媳妇儿,他是随时随地都恨不得宠着疼着,就算是开玩笑,也是她说啥就是啥。他的意识和认知里,婚姻如同军令。部队里,军令如山,在家里,媳妇儿的话,就是等同于山的军令。
  缺心眼就缺心眼呗!
  傻乐着点头,他说完了老半天,却不见小久回应,转头一瞥,心下立马就慌了。
  “哟,这是怎么了?脸色咋这么难看?哪儿不舒服了?”
  捂着自己的胸口,小久的脸色发白,大口地喘着气儿。
  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胸口堵得难受!
  突然,她一把捂住嘴,唔唔着嘟囔:“谢铭诚,快停车……我,我想吐……”
  “怎么了,怎么了?来,吐这儿——”
  媳妇儿不舒服,还得了么?谢大队长赶紧将猎豹车停在了路边儿,替他递过矿泉水,还有一个塑料袋儿,却不敢真的打开车门让她下车去吐。没法儿,外面的天儿实在太冷了,她刚才上了车就把外套脱掉了,这样下去,非得弄感冒了不行。
  呕——呕——呕——
  干呕了一阵儿,小久也没真吐,好半晌才缓过那股劲儿来。
  拍着她的后背,谢铭诚心疼得不行,“丫头,你没事儿吧?咱现在去医院看看?”
  摇了摇头,汽车的灯光下,小久姑娘的脸上氤氲着了一层雾霭般的色彩,小脸儿红扑扑的。
  谢铭诚心慌得不已,将手背搭上了她的额头。
  “脸这么红?咦,没发烧啊!”
  “没啥大事儿。”
  没啥大事,不还是有事儿么?
  拧着眉头,谢大队长不淡定了:“不对啊,你是不是瞒着我啥事儿呢吧?”
  抬起眼皮儿,小久姑娘毫无预警地伸出手,在他大腿上使劲儿拧了一把,恨恨地说:“谢铭诚,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了……”
  这话说得,哪儿跟哪儿啊?
  张飞打岳飞,可不就是完全不着调么!
  多冤啊,谢大队长可怜地瞅着她,摸不着头脑了。
  “可不幸冤枉好人啊,我怎么就不关心你了?”
  咬了咬下唇,小久姑娘笑得有点儿神秘,趁他傻呆呆发愣的当儿,一把揪过他的军装领口来。接着,顺势环着他的颈项,在他唇上亲了亲,“关心是吧,你说,我家亲戚啥时候来?”
  “哪个亲戚啊?”
  “你——大姨妈!”
  明白了!
  即便再迟钝,谢大队长这时候也该回过神来了。他俩打了结婚证之后,做那事儿就从来没有避过孕,而她的月事儿他都记得挺清楚的,她这么一提醒,算算日子,哟喂,已经迟到了快半个月了。
  这,是怀上了?!
  他谢铭诚也快要做爸爸了?!
  狂喜,惊喜,喜上眉梢的他一把搂紧了他媳妇儿,不等她诱人的小嘴巴合上,横刀立马地就捧着她的脸,将滚汤的唇覆盖了上去。轻轻地,温柔地,怜惜地吻着,舔着,吮着,捉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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