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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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辽逆臣-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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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能逃脱酒官司就好,刘源心意一合计,就开口了:“既然众位兄弟好兴致,小弟就来一段儿助兴。”
刘源趁机喝点茶水殷殷嗓子,沫沫油嘴儿就开讲:“话说一家人就娘俩,苦哈哈的度日,那一年儿丫头十四了,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傻了吧唧的,这点上也像他娘。”
底下有多嘴的马上哈哈笑:“娘俩都是傻子,有啥意思?”
马上就有人反驳:“闭上你的臭嘴,是你讲还是刘兄弟讲!啥子又如何?只要长的漂亮,爷爷就喜欢弄。”
刘源不言语,只顾嘻嘻笑,见大家都精力集中了,才开讲:
“这一日丫头去赶集,路上遇到个禁军爷们,长的挺精神,还贼拉的热情:‘小娘子好!’丫头嘻嘻笑:‘军爷好!你好帅啊!’
‘好好!’那军爷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帅,就用色眼上下来回打量丫头;丫头也不示弱,也同样打量军爷;那位军爷见丫头挺上路,就上前抱住丫头又亲又摸的,丫头被亲的痒痒嘻嘻笑,也双手还击在军爷身上乱摸,军爷受不了了就扒她的衣服,丫头绝不示弱也就扒军爷衣服,结果吗……”
刘源故意停下,喝点茶水解渴。
听众急了,都叫:“接着咋了?”有的嘻嘻笑:“还有问,定是骑上干个痛快!”
就连中间舞池上舞动的姑娘们有停下来有滋有味的听着,不是捂着嘴吱吱笑,还一边各有目标的飘动的媚眼勾人。
刘源呵呵笑就势把一块儿羊肉吞进肚子里,接着说:“丫头回家了,娘亲见到丫头衣衫不整,忙问:‘咋的了?’丫头答:“路上遇到个军爷,……,最后,他把奴家推到大树旁就用胯下的小棍子捅奴家,奴家不怕,就用尿尿夹他的小棍棍,结果打了个平手。”
娘亲大奇:‘咋的平手?’
丫头答:“他把奴家的尿尿捅出了血,奴家把他的棍棍夹出了脓水,还不是平手!”
娘亲大恨丫头不争气,咬牙切齿的咒骂:‘改日让娘亲去报仇,保证把他夹出脓水,而娘亲绝不流血!’”
哈哈!哈哈!众听众听的上穿下跳。前仰后合的嘻哈笑:“她娘亲当然不流血滴,嘿嘿!就是她丫头也不会再流血喽。”
这时王将军也端着酒碗过来了,问:“啥子乐成这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那个笑话学了一遍,王将军也是乐的不行:“哈哈!本以为刘兄弟是个雅人,不想还会这个,好!这才是自家兄弟,饮胜!”
趁着大家乱成一团的功夫,展昭又偷偷的塞给刘源一个锦囊;刘源找机会看了看,写的是:这里有潘虹的细作,要注意!明早可去拜访潘虹,后天到军营做账,倒时有人可你接洽。”
看来自己的行踪被安排的紧紧的,丝毫不能马虎大意的。
不过今天算是没事了,当然要放肆一下子;那潘虹的人也在暗暗观察着自己,留下自己爱红颜。喜欢美色的缺点,就是叫潘虹一位有办法掌控自己。
众人也兴趣越来越浓,逼着刘源又是几个笑话,大家就已经东倒西歪的搂着自己分到的姑娘,开始肆无忌惮了。
这时,一个长得非常小巧玲珑的姑娘凑近刘源的怀里,呢喃吱唔:“哥哥果然是有情有意的好男儿,就连笑话都叫奴家笑的肚子痛;不信你摸摸看看,人家这里还痛呢。”
刘源也不客气,大手就随着她的小手找到了她疼痛所在,也奇怪,这丫头的肚子长的邪气,竟然就在一队馒头上面,刘源当然将错就错的在那里爬山入谷了。
这时候,大厅变成屠宰场,红白粉嫩的身子滚动间,嗷嗷的呼叫真有点多个动物被屠宰的气氛;当然这里也是舞刀弄剑的来真格的,只不过都是肉刀肉剑罢了。
刘源也不含糊,这把这个娇小的姑娘弄的连叫唤的声音,都没力气了;才意犹未尽的被一个禁军下人领到一个房间,要休息了。
可昏睡谁刚躺倒,就觉得被子里面还有一个白条条的姑娘在等着他,嘴里呢喃:“官人才回来,奴家可等急了。”
刘源暗道,这王箭爷俩很有意思,竟然这里也有暖被窝的;嘻哈哈就啪叽把那姑娘翻过身来,嘴里狂叫:“叫爷爷看看,长得如何?能否在引起爷爷的兴致!”
那姑娘很大方,忽闪着眼睛吱吱笑:“妹子这身子,官人可是看过多变的,难道是几天不见,就忘了人家不成?”
刘源彻底大惊,把一天的酒意都全然消失,呆呆的指着赤裸妖艳的姑娘,哆哆嗦嗦的问道:“竟然是你?你又如何混到这里的?你不是和三师弟在一起吗?”
来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五章:彻底糊涂了
床上躺着的竟然是妖女语嫣!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显得不可思议。
刘源心里暗暗思忱的各种可能,这丫头又想作甚?
语嫣却已经呜呜哭泣起来了:“你这个狠心的,人家千辛万苦的跑来找你,而你竟然和别的女人鬼混;坏人,比坏人还要坏的大坏人!”
要是从前,妖女说着话儿,刘源还有几分亲切之感;可经过静海的一幕,又见过她和三师弟缠绵厮混,这会儿听到这话儿只觉得身子发冷。
“三师弟没来?你和这里的王将军很熟吗?”刘源见场面很尴尬,就想尽快摆脱这种境况。
“就知道你的三师弟,人家都这样跑到你的床上,竟然没问一句人家如何?”妖女又像以前一样贴上身来,偎在刘源的怀里呢喃:“自打你出事,语嫣真是日里夜里都在为你流泪,不信你摸摸这里,人家都瘦了一圈了。”
要不是在竹月花舫见到她和三师弟的一幕,这会儿刘源没准儿真会被她这样子的柔情蜜意欺骗了;一想到此人百变妖精般的又来欺骗自己,不由暗自揣度:她要做什么?
显然,妖女也感到刘源的冷淡,娇声问道:“坏人,你咋了?为何不象以前一样和语嫣亲热了。”
刘源趁机把自己的手儿从她的怀里拿开,嘴里吱唔:“没啥,只是这里的情况微妙,和你这般见面,叫人难以接受罢了。”
“奴家也是见你进来,才偷偷潜入进来等你的。”妖女的话儿象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给人的感觉很飘忽。
骗谁?刚进来就能知道自己的住处?就是自己到这里来睡觉,也是刚刚那个禁军下人安排的。
妖女突然问道:“见你和展昭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作甚?要知道你可是北国的副使,如何做起了南国的细作?小心身份泄露,会里外不是人,想逃命都没出路的。”
见刘源明显不上路,这就开始要挟了。
刘源可不愿被她控制,突然眼睛一转,嘿嘿笑道:“我是卢炫的二弟子刘源,这里的人都知道;倒是你,身份不明的,信不信我喊叫一声,外面会有何种反应?”
妖女也呵呵笑:“当然知道你是刘源,要不人家也不会千辛万苦的将你的父母和娘子老远山西的弄到大名来。你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啊。”
够狠!刘源心中暗自一叹,到底把刘老伯一家给牵连进来了!这妖女下这般力气,到底要作甚?
“讲吧,你想要我作甚?要知道我也是初来驾到,没有啥子能力的。”为了老伯一家,刘源只有暂时忍耐了。”
妖女眼睛一转,又诡异的一笑:“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就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你拍着心口想一想,奴家对你何曾不是倾心一片。”
花楼里的妓女何曾不是对每一个恩客说这句话!刘源心里暗骂,但是为了不激怒妖女,还得先忍着,说道:“三师弟呢?他在那里?”
这也是间接地提醒妖女,你和三师弟的事情我知道。
妖女脸色丝毫不变,眼帘儿忽闪几下,笑了:“那是个傻子,就是把他卖了还得帮人家点钱的傻子,提他作甚?”
这一幕又是何等的相似!当初在竹月花舫上,她就依偎在三师弟的怀里这样咒骂自己的;刘源真想杀人了,脸色一暗急问:“你又将三师弟如何了?”说着话儿手儿已经搭上了她的脖子。
妖女就像油滑的鲶鱼,出溜一下子就躲出老远,警惕的望着刘源,颇为委屈的呜咽:“为了三师弟,你竟然就要对奴家动手吗?”
刘源不由咆哮起来:“他是无辜的,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就把他和刘伯一家都放了,有啥子章程就对我大郎儿使出来吧!”
这一激动,刘源竟然把自己的隐藏的小名都喊出来了。
妖女泪眼蹒跚,梨花带雨,呜咽着说道:“你个呆子!才是真正的不知好人心,要没有奴家的暗中保护,你大郎儿早就死过多少次了!”
“我是刘源,所谓的大郎儿早就死了!”刘源恨恨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刘泊和三师弟,这会儿就会和她拼命的。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里面的家伙安静些儿,左右都被你们打搅了,精力还真旺,都大半夜了还没折腾完。”
几乎每一个留宿的客人都有女人陪着,别人也不会对这里面的动静多加猜测,所以二人才敢大声叫骂。
妖女默默的穿起衣服来了,对坐在一边的刘源丝毫不理睬也不防备;等穿戴整齐了才跳下床头背着刘源说道:“究竟如何,事久见人心;不管你来这里作何打算,都请你记住,你是北国人!人家怎样也不会把你当做自己人的。要想你的三师弟和娘子一家安然无恙,就不要把自己当做刘源!至于要你做什么,就等六位鬼叔叔给你传话吧。”
没等刘源反应过来,妖女就像一朵云或是烟雾,瞬间就消失在门外了;要不是她身上留下的淡淡体香,刘源真的会相信,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当然,能是一场梦,才是最大的奢望!
妖女和韩家的人已经卷进大名府的事件之中了,无论将来是何种结局,反正自己和她的恩怨是也一起卷了进来。
突然,展昭像幽灵一般也出现在屋里;刘源淡淡的问:“才来?晚了,人家走了。”
展昭噗呲一笑:“这是怨怪哥哥没来保护你了,放心吧,如今那妖女只会利用你,不会对你动手了。那六个恶鬼果然难缠,竟然和他们在城里捉迷藏这半天,才回来见你。”
“她们到这里要作甚?”这话儿问了妖女几遍都没结果,只有问展昭了。
不想展昭也是一脸的狐疑,嘴里嘀咕:“是啊,她们要作甚?原来以为她们是想对南国孝敬北国的财锦有兴趣,可突然跑到这里,就例外透着邪气了。”
刘源摇头,韩家财大气粗,韩路又是千年修炼的狐狸,就为了些许财物,就跑到南国搞风搞雨,那妖女甚至还牺牲色相骗东骗西的,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难道连韩雨涵也不知道北国韩家的用意?”韩雨涵和妖女在静海竹月花舫上见过面,难道也对妖女的用意毫不知情?
展昭也困惑:“当时,韩公子只是劝北国韩家不要多事,趁早回到北国;当时那个妖女好像已经应许了。”
哦,看来南北两国的韩家并没合作,可是韩家这是何意?又和红花盗哥俩甚至大名府潘虹,都是何种关系?
刘源和展昭大眼瞪小眼,都没有章程;最后展昭无可奈何:“就把这里的情况上报韩公子和包大人吧,这里面的水太浑了,你我陷在里面反而更是看不清了。”
刘源也只有点头的份。
这里的水果然浑的可以。
……
马上,红花盗一伙也要卷进大名府事件,这里的浑水将会更加扑所迷离,精彩陆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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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潘园
大名府潘园,仲春。
远远望去,潘家历代积累所建的潘园美轮美奂。在晕红的晨霞辉映下,有如梦幻般的园林,坞堡纵横,台榭恍惚,景色神秘,一切都显示着难于言语的魅力。
河北两路大灾,可这个位于大名府西南的潘园,仿佛与世隔绝;空气芬芳,晨风轻柔,盘旋的炊烟冉冉浮动间,把这里的一切都显出几分飘渺神秘之感,叫人浮想联翩。
“当当当!”潘园深处,一个幽深的佛堂的钟声,开启着一天的警示或忏悔。
曲廊宛转,恰如一条鲜红的带子,放佛等冉阳高照,它们就会燃烧起来。
一个封闭很严的大厅内,本应黑如夜的空间;却因为烛火照耀间,黑暗亮于白昼。
灯火缤纷下,一面占有整个南墙的巨大的宋辽地图,锦质彩绘的图面在灯火带起的微风下,颤颤波动,使图上的山水竟然有几分生动之感。
江山如画,人生百年如梦;众山环视之中,只有最高最险要的顶峰,才能真正领略朝阳初升那一刻的风采,一览众山小的无上荣耀,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资格得到的。
潘虹独坐在一个软榻上,兀自微笑着品酒听曲,紫红色的脸膛,在烛光下熠熠发光,鬓须上闪耀着几滴鲜艳欲滴的酒醇。
正面两侧,两溜儿低位的软榻上坐着的客人,都是潘虹雄心大志的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人物。
潘阳,字文举,庞红之弟,大名府军器少监。左屯卫将军,从六品。
潘秀,子仲泊,潘宏之叔,诸军副都指挥使大都督府司马,太常博士,从六品。
李继,字远慎,潘虹妻弟。
杨建,字华阳,大名府府少尹、团练使,从五品,潘虹的主要助手。
韩语嫣,一个神秘的蒙面人,乃北国特使。
“今日一早,就将诸位招来一聚,实有大事相商尔,诸位可边谈边吃喝,本官这里没有那些讨厌的规矩。”虽然是早晨,这潘虹就有些熏熏然;但气色不错,眼光凌厉。
潘秀微微欠身,算是行礼,言:“三十万青壮,虽然紧催着训练操作,可效果实在可怜;并且,眼见就到四月中旬,应许的军服和兵器多有未谐;要想下月初起事,实在仓促。”
潘阳站起来对叔叔说道:“大名府虽然产铁,但朝廷三司使在这里的都监可看护的近,咱们暗中做事,能有今天的格局已是不易。”
那体态臃肿的杨建,勉强支起身子,望着台上的潘虹说道:“有些事是不是还得好好思量,五月动手恐怕急切了,怕有诸多不妥。”
那潘虹脸色一震,眼露凶光,嘴里咆哮:“不五月动手,熬到夏收甚至秋收,灾民们都缓过气来,谁还耐烦和咱们去拼命?诸位记住一个大前提,计划不变,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更周全的把准备打的牢靠些。”
众人一时沉默,事体太大,都没有随便张扬惹来不快的脸面。
就听韩语嫣‘咯咯咯!’欢叫,就如百灵鸟儿突然飞进屋里,然后是她娇媚清脆的说话声音:“诸位想来太谨慎了,有我大辽四十万铁骑待戈边境,这里数日可援,不知诸位还有什么担心的!
那王箭本来就胆小怕是,如今更是被我等掌控手中,他在没有得到皇令之前,绝对没有和你们对抗的勇气(1)。”
这话儿似乎很有道理,只是其中的代价太大了。
那杨建又对潘虹行礼,重重的问道:“我等所谋不过河北两路和河东一路,竟然以割去代州和真定府为代价,是不是有得不偿失之感。当年石敬瑭把幽燕十六州送给大辽,如今可是骂名犹然。”
“哐当!”是潘虹将酒杯重重拍到酒案上的声音,显然对杨建的话极为不满!就见他猛地站起来大喊:“糜宋可以再失去西北而高歌文采风流,东晋可以守江南而恬然,天下事事在人为,只要有机会,这天下也不是必然一家一姓的。”
李继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劝慰:“当年北汉,只有河东半壁,就能在南国最强盛时苦熬多年,如今大宋靡费世人皆知,如果我等真能掌控河北两路和河东,后有大辽支持,对抗宋国也不是困难之事。”
杨建心里暗道:也不过和北汉一样,作为大辽觊觎中原的桥头堡罢了。但他是当年后周柴氏的世代家臣,忠于主子也是本分,故只有怏怏坐下不言。
”哈哈!李继小弟果然高见,其实很多事就在于人为,当年大汉刘邦斩蛇时也不过几百手下而已,大丈夫挣的就是一世英名!”
一个声音就在大家头上响起,把众人可吓得一激灵;急忙抬头望,只见房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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