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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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汉-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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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兰城被拿下了。这样,在很大的一片区域内,堪堪家的实力已经被连根拔起,只剩一些小芽小苗,已经不成气候。

00020 贵族

 堪堪家的大树已经被拔了。赵尹对堪堪家的残余势力进行了残酷的镇压。
  投降后又反水的;对其紧要分子以及和堪堪家有血缘关系的;要么全部砍头;要么宫刑;要么献出自己全部财产和女人子女后服苦役一年(挖煤);被胁从的;和其他的反水者鞭刑12下。
  对黑旗营或乌兰军手染鲜血的;对其紧要分子以及和堪堪家有血缘关系的;参加2抽1的长生天判决:摸到白签的;罚苦役一年;或者赔偿女人一个;马一匹;摸到红签的;要么砍头;要么宫刑;要么献出自己全部财产和女人子女后服苦役一年(挖煤);被胁从的;鞭刑12下。
  对民众手染鲜血的;或者压迫迫害的;遵循赵尹现定的”杀人者死;淫人者阉”的法律。
  对堪堪家直系男性后裔;即使是小孩也全部阉割。
  到堪叶王子2抽1的时候,他死活不抽,唐静和肆安两个主持大批斗的人对他拳打脚踢,他还死硬的不动手。眼看对他的殴打快要引起众怒和反弹了,赵尹赶紧阻止了。堪叶是堪堪家的核型分子,不将他惩治了,市民和牧民们不敢出头。既然下属没辙了,只能赵尹自己出马了。
  赵尹上前抓起堪叶王子问道:“你还要顽抗不向大家认罪啊,你还要暖蛋吗?“
  “要!“堪叶王子大声说道,口中有鲜血溅出,看出来被打的不轻。
  赵尹下重手两个耳刮子扇在他下巴上,将他下巴扇的脱臼,然后说道:“你的暖蛋是帮你堪堪家开枝散叶的,你要你暖蛋干什么,干什么?“赵尹有重重扇他两个耳刮子,然后问:“你还要?”
  堪叶王子被打的神色迷糊,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妈的,真的受不了你了,还有人要自己暖蛋玩。”说完一巴掌扇在他脖子,将他扇晕过去了。
  赵尹逃出腰包里面的外科手术刀,两秒钟之内,掀起他裙子,在暖包上画个口子,挤出暖蛋割了,然后将两颗暖蛋放在他手里,说道:“拿去吧,不知道你干嘛有这种要求”。
  人群中立马有人惨叫,然后就有人晕过去了。
  赵尹向肆安使个眼色,肆安立马上台说道:“堪叶自觉罪孽深重,自己要了自己暖蛋,终于有勇气站到人民的队伍里面了…”
  最后;堪堪家的贵族被割了一茬;只剩下小孩和女人。赵尹只能怪堪堪家的人都太坏了;要求她们必须和堪堪家划清界限;方式就是申明断绝和堪堪家的关系;嫁到其他人家。
  乌兰人分到了500匹老弱病残的马;和几个残缺的盔甲;还有一些不能做事的堪堪家贵族女人回去了。
  都兰城和诺木洪城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赵尹在都兰城又呆了十来天;天峻城忽然传来急报;说效忠堪堪家的默勒和刚察等几个部落;正在要攻打天峻城。
  赵尹立马带着刘襄岚刘洋祝逊以及小刀队赶往天峻城。在堪堪家族毁灭以及西羌灰飞烟灭后;天峻城作为羌人的中心城市的地位越发明显。
  天峻城外有着羌地数一数二的草场;布哈河及其很多支流;养育着它;北面大通山疏勒南山和南面的青海南山拥抱着它;将它和北面的西羌人汉人匈奴人以及南面的西羌人隔开;东面是羌人圣地大湖(青海湖);里面长着20米长的肥鱼,不过已经被卑禾部落卖给了汉人。赵尹闻着草原的清香;口中喃喃的说道:”这里流着蜜。”
  “汉朝廷干预!”从老人口中听到这个信息后;赵尹心里一阵发凉。不过想想也该是这样;自己这番一溜的攻击;整个西羌都有被攻下来的迹象。汉朝廷作为羌人名义上的共主;肯定会出来干涉的;他们肯定愿意看到一盘散沙的羌人;而不是一个统一的羌人政权。
  “你还要到汉地发展;就让老爹我帮你担下这个担子吧。我代表飞鹰部落;参加在刚察的会晤。你扮成随从;去见识一下。”老人说道。
  西羌的残余势力拧成了一根绳子针对飞鹰部落;就连东羌的多数部落也对飞鹰部落杀尽堪堪家族的人感到愤怒。原来羌人部落上层大家都是七拐八拐的亲戚;再加上老人以及赵尹都是汉人;发现自己收威胁后;就抱成团了。
  幸亏早就以老人的名义向汉朝廷提出归顺要求。飞鹰部落两万人不到的规模也没有让汉朝廷感到威胁。相反;汉朝廷认为有必要将飞鹰部落养的再强壮一些;能够对抗很多10万人的羌人大部落;不断的制造羌人混乱。
  汉朝廷明地里训斥了一番飞鹰部落的作为;实际上封老人为嘉西候;封仁达和柴则(老人天峻城管家;天知道是谁)为都尉;赐名将飞鹰部落改为嘉西部落。同时;嘉西部落的盟友;乌兰部落的首领;仁达的大哥被分为嘉山候。
  不过情报显示有一群内地人;纠集了北边的几个西羌残余势力;要对嘉西部落不利。汉朝廷明知道这个事情(或者就是他们指使的);但是不闻不问。赵尹不知道怎么处理。
  咨询刘襄岚后;刘襄岚倒是微微一笑说道:”他们暗地里搞小动作;我们可以暗地里让他们吃点亏。加入这群汉人在混乱的羌地遇到土匪;啊呀;哀哉;出了什么事情就不是谁能预料得到的了。”
  确认汉人的那队人马还没有和几个西羌部落的人回合后;刚察西面一个叫做泉吉的地方;刘襄岚的马匪队伍找到了埋伏在山坳的汉人假扮的土匪。两轮冲击后;对方就被击溃了;头领被抓;其他半数被杀;逃跑的人得到一个暗示;这群土匪是南陶的人。
  抓住的几个人经过简单的讯问后;就地砍头。最后剩余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长得很漂亮;丝毫不会武功,刘襄岚和刘洋舍不得杀了;就让她和刘襄岚同乘一马带回德令哈做侍女。大家怕西羌人什么时候杀过来;立马开拔。
  一路上;赵尹和刘襄岚对这个自称叫小瑶的少女有一些怀疑;就不住的盘问。女孩嘴巴很紧;一直自称自己是散落军户的女儿;第一次随父亲出来闯荡江湖。
  “散落军户的女儿长得这么水嫩?还这么干净?”赵尹问道。
  “我天生丽质;爱干净也是天生的。”小瑶说道。
  “呵呵;襄岚;她和你一样呢;看你当土匪的人;皮肤这么白;脸上和身上一点皱纹和污迹都没有。”赵尹说笑道。胸口的挂件被马蹄的颠簸甩出了衣服,赵尹连忙将它塞入衣服里。小瑶看到了,眼睛里面立马有了某种神色。
  刘襄岚立马上心了;满眼的怀疑。“那你父亲被我们杀了;你怎么不伤心。”
  小瑶趴在马脖子上哭了起来:“不要杀我啊,我才想到我爹已经死了啊。”
  “不要装了,快说实话。”刘襄岚一提她的衣服,将她抛上天上,然后撞在马鞍上按住。
  赵尹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接她。因为衣服不合身,衣服里面什么东西掉了出来。赵尹在衣服里面一套,发现那把匕首只剩鞘了。“我黄冶刃掉了。”赵尹立即勒住马说道。
  刘襄岚也随即勒住马说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掉了就掉了吧,说不定已经被后面的马蹄踩坏了。”
  “那匕首手柄上镶着猫儿眼呢,怎么…”小瑶说了一半,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这个话也足够刘襄岚反应过来了。
  刘襄岚两年前曾奉师门命令,带队截杀皇室成员,被钱疯和赵尹打退了。她师傅时候陈向她讲过事情经过,知道当时公主将自己的匕首送给了赵尹,匕首上有公主的名字“刘冶”。
  赵尹跳下马,找到了那柄匕首,还好,没被马蹄踩到。再看刘襄岚小瑶,刘襄岚正向小瑶怒目而视。小瑶正在大哭的挣扎下马。赵尹问道:“怎么回事。”
  “赵尹救我。”小瑶大喊。
  刘襄岚一把砍在她脖子,将她砍晕,说道:“她是假冒的,实际上是官府的人”。说罢就要杀人灭口。
  赵尹一把抢过小瑶,将她横放在马鞍上,手和脚绕过马腹绑在一起,然后和刘襄岚诸人赶路。“知道她是谁就行了,没必要杀人灭口吧。不过她怎么知道我名字,这倒奇怪了。”

00021 挟持

  回天峻城的路上一路上是肥沃的草原;但是马跑起来后;还是忽悠尘土起来。赵尹怕脏到女孩;有意让刘襄岚和彩珠的马跑在前面;其实还是想多看两眼刘襄岚。赵尹带过来的几个人因为武功不高,干才对战的时候,都跟在别人后面,所医一个都没有受伤。
  赵尹派出了前面后左右各一对斥候,并要求留下的几个自己人唱起歌打打气。大家唱起了“打靶归来”,雄壮的歌声飞扬在广阔的草原,刘襄岚的人都听的目瞪口呆。彩珠捂着轻伤的胳膊走进赵尹问道:“这是什么歌啊,这么好听”。
  “这是我们黑气营一首军歌,你要是跟着你家小姐加到草原,天天可以听到这种军歌。”然后掉头想大家用羌语说道:“兄弟们,彩珠喜欢你们的歌,你们喜不喜欢彩珠啊,再给她来一首。”
  大家兴高采烈的大喊:“喜欢。”“彩珠使我们嘉西草原和天峻城最美丽的姑娘。”“我爱彩珠。”
  “用女人当作诱饵,管住这些人的暖蛋,通过别人的Yu望达到自己的成功!”赵尹心中的蓝图越来越清晰。
  单全一挥手,大家停住了喧闹,开始唱一首温柔一点的个“说句心里话”。柔和美丽的歌词,涤荡着草原的青草和年轻姑娘的心。小伙子们一边唱歌一遍显摆着马上技巧,还有人频频的向彩珠抛媚眼。有些靠近了彩珠的,换来了彩珠狠狠的一马鞭。
  忽然单全喝住了大家的喧闹,大家看到右手边的一个斥候疾驰回来,马蹄后的尘土高高的飞扬,大家仿佛可以闻到青草被马蹄踏出的草汁的味道。
  “右边山下看到打着汉人旗子的大部队,往天峻城方向,足有2000人,其中一半都是汉人装甲骑兵,其他是羌人轻骑兵,还有100辆马车。”斥候紧急回报。
  “1000汉人装甲骑兵!”赵尹心头一紧。这是羌人的地盘,怎么会有1000汉人骑兵?汉人装甲骑兵都是军中精英,不是羌人的半牧半匪的骑兵能比的。赵尹决定:立刻快马抄小道会天峻城!因为城里有自己的情报系统。
  忽然身边的彩珠,嗖的抽出匕首。赵尹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问道:“干什么彩珠。”
  “我要杀了那个女孩,她有可能会暴露我们。”彩珠说道。彩珠的内功比赵尹高很多,按理说赵尹根本扣不住她的手腕,不过彩珠并未挣扎。汉代小姐的丫鬟8成都会给姑爷做小,赵尹早就看出彩珠对自己白般温柔,事事迁就。
  赵尹下马将小瑶接下来,放到自己马上,然后将他搂在怀里说道:“襄岚彩珠,我亲自看住她,她跑不了的,我们快快进城吧。”
  “小尹,你是愿意搂着她一路会天峻城吗?”刘襄岚也不喊自己相公了,明显很生气。彩珠过来作势要将小瑶接过去。
  小瑶一脸鼻涕和眼泪的死命抱住赵尹不松手,脸上厚厚的从尘土上,眼泪流过后,有两道深深的沟槽,眼睫毛上都有厚厚的尘土。
  “算了吧,走吧。”赵尹一马当先的出发了。
  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比以往多很多。赵尹有意不通报就带人往城里疾驰,守城的羌人士兵闻到这一群人浑身血腥味以及杀气隆隆,尽然没有敢拦截。赵尹不禁大感失望:这样的城防不对,还能指望他们能拦住汉人军队吗?
  赵尹进城后将小瑶交给彩珠看管,自己立马分别召集的石造平(兼管天峻城对外情报)和羌人傅坎(主管天峻城对内外情报)了解情况。原来东羌贵南部落和卑禾部落发生严重冲突,卑禾部落请求汉人调停。
  老人天峻城管家柴则勾结东羌和西羌的外部势力,想夺取老人在城外的草原归自己,并窥视赵尹在天峻城的工厂。
  “近期天峻城周围几个部落频频联络,要统一口径,向老人要回城外的牧场,柴则向别部落借兵,应该是想抢一两块牧场,自己独立出去。他已经有异心了。”石造平说道。
  赵尹仔细琢磨了一番说道:“我们有三个城了。周边有大量牧场,真要搬走也不是不可以。联系仁达,准备搬迁这边的三个屯和工厂把,以后这边只作为销售中心。”
  赵尹刚喊来单全,让他派斥候去德令哈若木洪和都兰调兵,并让傅坎召集天峻城的小刀队主管带人来这里集合。仓促之间,天峻城内能集合起来的也就是刘襄岚的三十几个人,以及自己一个班12人的卫队,还有十来个人的天峻城小刀队。
  这时候前门就传来吵杂的声音,有人在撞门。赵尹立即带着石造平去查看,到了院子里面时候,刘襄岚等人和自己的卫队都抄起武器集合起来了。
  赵尹看了一下,没发现小瑶,就问:“小瑶谁看着的?不能让她遇到汉人官府的人,有必要时候,咔嚓。”赵尹用手在脖子上作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放心吧,彩珠看着她的,不会有事。”刘襄岚回答道。
  门忽然打开,几个砸门的人一下失去重心跌进院子,看到是围成一圈的人拿着强弩对准自己,被吓得嗷嗷叫,连滚带爬的跑回队伍。对方也很快用弓弩指着赵尹这边的人。
  一个穿着盔甲摸样的人带着几个人上前喊话:“无关人等赶紧让开,我们是来抓叛徒的。”
  “叛徒姓氏名谁,怎么会在这里?”穿着细绸缎的石造平上前说话。
  “叛徒名叫金奎,十七八岁,是个汉人,现在躲在这个院子里面。”盔甲摸样的小军官后面有整队的人往这边调动。
  傅坎小声在赵尹耳朵边说话:“金奎是随旗正你来羌地的药剂师,是老旗门的人,负责核定这边药厂的原材的投入量以及鉴定和筛选药材。刚刚已经从后院密道出去了。“
  赵尹恍然大悟,知道这些人是来公然的抢药方的;吩咐傅坎安排此外的所有人员带着紧要的东西;从密道紧急撤离。
  天峻城药厂的老掌柜的上前协助石造平和对方谈判,从羌人和汉人朝廷悠久的友爱历史,谈到索罗拉达及其后代弟子的几个门派在江湖中的影响,又谈到朝廷对嘉西部落的封赏,足足谈了一刻钟。
  这时候傅坎回来对赵尹使了一个眼色说道:“人都撤离了。毛纺厂和打铁场也派人去安排撤离了。会在盐碱河西岸的第二屯堡垒汇合。”
  老掌柜和石造平还待辩解,赵尹将他拉到身后,大声说道:“让你们最高长官上来说话。”
  估计是被老掌柜和石造平的胡诌乱语搞的没耐性了,一个穿着明晃晃盔甲的汉子走上前说道:“我是西海郡的西部县尉牛飞,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是索罗拉达的养子赵尹,汉人。金奎是我白药门的人,随我来羌地是帮我做事的,怎么成了叛徒,恐怕是被谁诬陷的吧。”赵尹说道。
  牛飞是收了钱卑禾羌人钱帮人家做事的。那卑禾部落曾经将大湖(青海湖)周边的土地卖给汉朝廷,使得汉朝廷建立了西海郡,和汉朝廷关系向来很紧密。不过没有被告知自己要针对的是索罗拉达。
  索罗拉达的徒子徒孙可是连朝廷都不敢轻惹的主,牛飞马上意识到自己中了人家的全套了。
  “牛县尉,恐怕你是受了小人蒙蔽了,这人竟然做出有损汉羌团结的事情,其心可诛。请牛都尉将他交出来,我羌人必定严肃的惩戒他,表明我们羌人拥戴大汉朝廷的决心。“赵尹说道。暗指他如果一意孤行,就是破坏羌汉团结的罪人。
  赵尹走上前拍拍牛飞后腰说道:“牛县尉,我知道你是带兵去南部平叛,兄弟们没多少时间呆在这里,我这就送牛都尉一份大程仪,青兄弟们喝酒。”
  赵尹揽着牛飞的后腰,两个人向院子里面走去,早已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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