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该咔咔两脚,直接往他蛋子上踹,给他踹碎了才好。你到底是不是咱东北姑娘,要不是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真怀疑你是假冒伪劣,整天软不拉叉的。”,伴着公亚男话语一句接一句说出,齐琴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刹那间那番睡美人的礀态,因为那猛然出现的彪悍,早就飞到了八百里外。
说着说着,齐琴微楞了一下,目光再次细细的扫了一眼公亚男的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的位置着重看了一眼后,齐琴不由的抬起那葱葱玉指,捏了捏自己那尖尖的下巴,竟溜溜达达的躺回到沙发上。
似笑非笑的瞟了公亚男一眼,齐琴懒洋洋的伸了伸小腿,慢悠悠的再次舀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抿了抿嘴,话语中满是玩味的说道:“你不是被那鳖犊子非礼了吗?怎么好好的站在这?我怎么看你,像是一副有奸情的样子。老实交代,别逼我家法伺候。”
“你胡说什么啊。”,脸色猛的一红,公亚男走到门前,低了低身子换上拖鞋。吧嗒吧嗒踩着地板走到沙发旁边,恨恨的瞪了一眼齐琴,抢过齐琴手中的水杯,猛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老是用我杯子喝水。”
“怎么?还害怕间接接吻啊?我想亲你,还用这么委婉?”,稍稍扫了一眼公亚男的脸色,齐琴就知道公亚男这般话语明显是为了转移话题。瞥了瞥嘴,齐琴根本不吃这套,狠狠的在公亚男手中把杯子夺回,重重的磕在茶几上后,猛的往旁边一扑,直接把公亚男压在身子底下,恶狠狠的说道:“小蹄子,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就地正法,破了你的处。”
话语说着,齐琴一手捏着公亚男的咪咪,一手竟然真的往公亚男那牛仔短裤里探去。
“我说,我说。”,被齐琴这么一弄,公亚男耳锤都红了起来。费劲的挣扎了片刻,可实在脱不开齐琴的蹂躏,公亚男咬了咬嘴唇,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真的想多了,没有什么的。只不过被人救了。”
“哈!狗血,老套!不过……”,见到公亚男缴械投降,齐琴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从公亚男身上再次躺回到沙发上。可听到公亚男的话后,尽管之前有所猜测,但齐琴还是不由的惊讶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齐琴探出手掌,跟个小猫似的舔了舔掌心,眼神满是妖媚的瞟了一眼公亚男:“不过,我喜欢!”
“你瞎说什么啊!人家有女朋友的,而且……”,被齐琴这么看着,公亚男脸色不由的再次一红,神色满是焦急的拼命摇头。可话还没说完,留意到齐琴那玩味的笑容,公亚男猛的语塞起来。
“哈!我可什么也没说啊!我只不过说,我喜欢这种老套的英雄救美桥段罢了。”,再次舀起水杯,小口抿了一下,齐琴朝公亚男探了探身子,玩味的看着低垂着脸颊的公亚男:“是你自己呼噜呼噜的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我之前就说你进门怎么脸红扑扑的,感情还真有奸情啊。”
“你别乱说!”,想到张扬就住在楼下,公亚男真怕自己今天的这番糗态被齐琴传出去。本来没有什么的心思,被齐琴这么连番的捉弄后,公亚男心底不自觉闪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拼命摇了摇头,驱散掉心神刹那间的恍惚,公亚男轻咬着嘴唇,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沮丧之色,再次低了低眼帘,小声说道:“真的没有什么的!人家还有女朋友的,你可别乱说。”
“有女朋友怎么了?挖她丫的墙角就是了,有啥子大不了的。”,大概出于那番彪悍的性格原因,齐琴根本没把挖墙脚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瞥了瞥嘴,齐琴轻轻的挑起公亚男的下巴,调笑着说道:“用不用姐姐教你两招。”
大概是连番被齐琴调笑的原因,公亚男那本没有什么的心思,不免越发颤动起来。那番莫名奇妙的心思生起后,公亚男自己都不自觉的吓了一跳。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使劲晃荡了几下,公亚男拍开齐琴的小手,语调满是自嘲的嘟囔了一句:“你别瞎琢磨!再说人家不光有女朋友,而且还明确表示过瞧不上我的!”
“哦?谁啊!这么大谱,敢瞧不上我家小男男!”,弯弯的秀眉猛的一跳,齐琴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神色满是惊讶的瞟向公亚男那隐含着丝沮丧之态的面容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公亚男的身段:“我家小男男长的这么水灵,那鳖犊子眼里塞驴毛了,还是塞稻草了?竟然还看不上你?”
公亚男那夹杂着丝沮丧的面容下,猛不丁的再次充斥起一番郁闷,纠结的感觉,瞅了一眼齐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齐琴那宽广的‘胸襟’,公亚男不由对照了一眼自己的咪咪后,微微涨红着脸颊,低着头犹犹豫豫的哼哼唧唧道:“他说,他说我这儿像飞机场。”
第三十八章 停靠的港湾
“噗。咳,咳……”,齐琴眼神猛的一楞,脸色瞬间涨红起来。一番难掩的笑意在齐琴嘴角生起,强忍了片刻那想要笑出声来的冲动,最终齐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而之前那一小口含在嘴里遛弯的清水,也直接在齐琴鼻孔里呛出。
尴尬的扫了一眼公亚男那怒瞪向自己的目光,齐琴缩了缩脖子,抹了一把自己嘴角,脸侧的水渍后,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公亚男的咪咪所在。嘴角抽动了一下,齐琴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好像真有点小啊。”
“咳,那什么。”,留意到公亚男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趋势,齐琴稍稍移了移身子,强忍下心中那番笑意,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朝公亚男点了点头:“那啥子,其实你这也不算小。常人尺寸嘛!所以你不用太在意的!想来那瘪犊子只是故意逗你一下罢了。”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是压根真的瞧不上我。她女朋友那个,咳,老大了!”,下意识的想到萧蔷那对凶器,加之平时没少因为这事被齐琴调侃,公亚男神色中不由的生起一番沮丧之态。
“老大?能多大?”,撇了撇嘴,颇为不屑的扫了一眼公亚男那副没出息的模子,齐琴正了正身子,然后刻意的把自己那对掩在衬衫下的白兔,朝公亚男绽露了一下。
“比你的大好吧!”,出于平时总被齐琴舀这对咪咪刺激的原因,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公亚男瞟了一眼齐琴那衬衫内若隐若现的存在后,装出一副很是感慨的样子,砸吧砸吧了几下小嘴:“而且,大的还不只一圈呢!要说你这个像木瓜!人家那个就像哈密瓜好吗?没可比性,小米加步枪,面对大炮的差距。”
“我去!真的假的。”,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鱼雷,齐琴压根没想到还有比自己夸张的存在。虽然心中着实不怎么相信公亚男的这般话语,但扫了一眼公亚男那丝毫没有作伪的目光,齐琴嘴角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咳,那啥子。其实这东西光大没用,还得有弹性。”
“咳,所以说,加油呗。争取把那哈密瓜的墙角,挖过来。我看好你,抓紧把你的乳猪奉献出去吧!”,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公亚男的肩膀,大概是因为刚刚被公亚男的话堵了一下的原因,齐琴咧了咧嘴,懒洋洋的从沙发上挪起屁股,就要往洗漱间走去。
“我今天发工资了。这是这个月的水电费。”,见到齐琴起身,公亚男猛的想起忘掉的那茬,快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拉住起身准备离去的齐琴。
秀眉不自觉的轻挑了几下,齐琴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猛的探出一手拍掉公亚男拉着自己的小手,恨恨的瞪了一眼公亚男:“我之前不是说了吗。等你经济宽松了一些再说!别给我整这有的没的!你家那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这钱你还是留着寄给你爸妈吧。”
“你要是真有这心,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姐妹就行了。”,大概觉得自己口气有些不好,齐琴缓了缓脾气,略有宠溺的揉了揉公亚男的秀发后,调侃了一句就要离开。
眼眶猛的一热,看着齐琴那大大咧咧的作态,公亚男鼻子不由的有些发酸。稍稍楞了刹那,瘪了瘪嘴公亚男嘟囔道:“我就一个小护士,等我发达了,这得哪天啊!”
刚刚准备离去的齐琴,步履猛的顿了下来后,神色竟难得的浮起一丝严肃。细细打量了公亚男一眼,把公亚男看的越发别扭后,齐琴犹豫了一下,尽量放缓语调向公亚男告诫道:“小男,有些话你得记着,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为了钱做些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懂吗?”
留意到齐琴突然严肃起来的作态,公亚男下意识的楞了一下。细细的品味着齐琴话语中的隐意,片刻后,公亚男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公亚男故意捏了一把齐琴那对硕大的咪咪,偷笑着躲开齐琴那本能还击而来的魔爪。
见到公亚男躲的远远的身体,大概还有事要做,齐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恨恨的瞪了一眼公亚男后,返身向洗漱间走去。
“你又要出去喝酒啊?”,似乎知道齐琴接下来的行止,公亚男犹豫了一下,轻咬着嘴唇,看向齐琴刚走了两步的背影。
“找男人就找男人,喝什么酒。你干嘛说的这么含蓄?”,猛的回转过脸颊,歪着头,齐琴眼神中隐着一番似笑非笑的色彩,看着公亚男那欲言又止的忐忑作态。
小嘴稍稍张了一下,公亚男犹豫了片刻,又把小嘴闭了起来。可没有喘息的工夫,再次瞟了齐琴一眼,公亚男忍不住的气哼哼的嘟囔道:“你老这么瞎玩,要是你以后有了老公,人家知道了会怎么想?”
“怎么想?爱怎么想,怎么想!”,脸颊上挂着一番不屑之色,齐琴索性一屁股又坐回到沙发上,瞥着嘴稍稍打量了一眼公亚男:“小男男,有些事儿,你不懂。你觉得什么是适合自己的男人?”
“适合自己的男人?”,微楞了一下,公亚男不由的顺着齐琴这般话语思索起来。
可还不待公亚男想出个子午卯酉,齐琴索性挥了挥手,往沙发靠背上猛的一倒,枕着后绕在一起的双臂,略微失神的看了一会屋顶:“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能说出什么狗屎答案。但我告诉你。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男人,无论他好,他坏,只要他真心爱你,护你,不离不弃伴你一生,这就是一个真正适合你的男人。”
大概察觉到公亚男神色中隐着的一丝迷惑不解,齐琴微微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不谈其他人,只谈我自己。真正适合我的男人,不一定没有处女情节。但有处女情节的,一定不是真正适合我的男人。”
“听起来像是一个意思,但这中间区别却很大。在意,却能为了爱我,而释怀。这样的男人,才是适合我的男人,也才是能令我心甘情愿顿下步履,停靠的港湾。”,扫了一眼公亚男那微微楞顿的表情,齐琴莫名的叹了口气:“毕竟有些事,我没的选择。曾经发生的那场灾难,并不是我可以左右。但是,我却可以选择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我等的起,哪怕等一辈子。”
“当初那事错又不在你,都是那个禽兽的错。你其实不用……”,察觉到齐琴眼角蔓起的那丝难掩的苦涩,公亚男语气不由的一急。可还不待公亚男说完,齐琴猛的摆了摆手,打断道:“有什么区别吗?在很多男人眼中,这都是一回事。甚至还会给我扣上各种狗屎盆子,把我说成不知洁身自爱的女人。所以,如果需要我用解释才能挽留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爱!”
“可你,可你……”,偷偷瞟了一眼齐琴的脸色,公亚男犹豫了一会,咬了咬牙嘟囔道:“可你现在总是整夜出去瞎玩,总会让人觉得你不好的。”
“哈!小男男,你整天担心个啥子吆。我又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什么男人都能上我的床。至于别人爱咋想,那是别人的事儿,关我一毛钱关系。”,扫了一眼那神色中满是犹豫,忐忑之态的公亚男,齐琴懒洋洋的抖了抖自己那齐腰的长发:“酒可是好东西,尤其是pub里的酒。哄哄闹闹的酒吧,往往是最令人心灵宁静的地处,忘却烦恼,忘却思考。你,不懂……”
大概话语引的自己心绪略微有些恍惚,齐琴摇了摇头,缓了缓神后,直接从沙发上舀起一套衣裙换在身上后,走到洗漱间随意的收拾了一下,根本不理会那欲言又止的公亚男,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着楼道内,那‘咯噔咯噔’高根鞋轻睬地面而出现的响动,公亚男微微有些楞神。使劲琢磨了一下齐琴刚才那番貌似好高深的话语,片刻后,公亚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窗侧,轻拉起窗帘。
稍低了下眼帘,看着楼下黑夜中,齐琴那若隐若现的芊芊背影,公亚男不由的发起呆来。
第三十九章 童话
急匆匆的赶回到兽医诊所,大体扫了一眼诊所内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后,张扬不由的舒了口气。虽说对那张伯无耻的作风颇为不齿,但张扬多少还有一些对张伯的感激存在,加之性格的原因,张扬实在不想因为自己使得诊所有什么损失。
目光猛的一颤,张扬刚刚那稍稍放松了些许的心思再次提了起来。皱着眉头,走到柜台之侧,细细的扫了一眼那叠书册,张扬神色越发显的难看。
虽然书册的摆放几乎与原来一般无二,但在张扬眼里看来,也只是几乎罢了。出于那越发灵敏的感官,张扬细细看去,就发现了那书册明显的被人碰过之后,刻意的再摆放回原来的样子。
眼皮不由的轻跳了几下,张扬神色中不由浮起丝丝疑惑之态。若说有旁人进来随意翻了一下的话,断不可能再刻意把书册摆放回原来的样子。既然是这样的话,在张扬想来,肯定是为了刻意掩饰什么。
若是张扬没有得到那张记录着启逍遥瞳的纸张,此时大概也不会太过在意。可恰恰张扬确确实实的是在这书册中得到的那张纸页,所以察觉到这般异样后,张扬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可正在张扬心绪中被这番疑惑扯的有些烦躁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快速从张扬身后传来。听到那脚步声,还有隐约夹杂着的一丝哭泣,呜咽的声音,张扬楞了下后,那般混乱的心思难免飞散了许多。
回侧过脸颊,张扬向诊所门口看去,可看到靖瑶那满是焦急,且挂着丝丝泪渍的面容后,张扬着实惊讶了一番。与此同时,张扬目光不免扫到靖瑶怀中抱着的那只肥狗。察觉到那只肥狗一动不动跟隔屁了似的情况,张扬眼神中不免飘起一番若有所思的感觉。
大概为了验证张扬的猜测,靖瑶此时已经小跑到诊所之内。看到张扬的一瞬间,靖瑶不由的吭哧吭哧的抽泣起来:“大哥哥,你再救救花花吧,它又快死了呢。”
之前张扬对那愈本疗元之术,能否阻隔生死的作用,多少在潜意识中就有些质疑,见到此时那肥狗一天之间,又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后,张扬潜意识的那般猜测,难免再次浮了起来。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张扬多少对那愈本疗元之术有些失望。可一番失望的心思在张扬脑海中生起的同时,一番庆幸的心绪,难免一同徘徊在张扬心头。
若是那愈本疗元之术真的能阻隔一个生命正常的归去,那张扬心中的恐惧要远远大于欣喜。毕竟在张扬看来,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同样的也有多大的灾难。
而此时,看着那肥狗的情况,张扬大体已经肯定自己那愈本疗元之术,顶多只是减缓一下生命的归去罢了。像这种能拖延点生命的手段,当今科技几乎笔笔皆是。虽然张扬这愈本疗元的手段依然很是不俗,但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远不足令张扬寝食难安。
可虽是如此,哪怕看着靖瑶那满是泪渍的小脸,张扬心里有些发堵,但张扬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靖瑶摇了摇头。
大概留意到在自己摇头的瞬间,靖瑶眼神中的那一丝难掩的颤抖,思索了一下,张扬缓步走到靖瑶旁边,轻轻的揉了揉靖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