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正屋中走出下人作势就要赶走天明,就在这时正房客厅中走出一人,此人相貌端正,面白无须,看似年近三十,着一白衣,头挂玉冠腰系金带,手拿一折扇,举止文雅,好不风流倜傥。
此人一出正门便挥挥手意示下人退下,对天明半哄半骗地问道:“小孩儿,为何在此大闹啊?你可知这是胡中生胡老先生的府邸啊?”
天明看来人穿着这般有道,想来是这府中大管事之人,叉腰指到来人质问:“我找得就是胡老头!看你这莫样儿也是这院中主家,我与师傅行三百里而来,你这厮好不知礼数,竟然我俩睡柴房,又不送吃喝,如今要见那胡老头,你家那胡管家却一推再推,这以过六天,你又要我等等上何日?”
来人见天明紫发邪眼,好似有中毒之象,加之天明又是一十岁小娃,竟然说出如此话来,白衣中年不禁对天明好奇起来,装模作样地客套了两下,又虚伪地赔笑了两句唤来下人说要见胡管家。
不一会儿,胡管家便来到正房客厅正门,看到天明正在此处与老爷对视,心中已经明了个大概,但还是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对白衣中年哈腰问好道:“老爷!”弯一礼又道,“不知老爷传老奴何事?”
白衣中年轻扇折扇,斜指天明向胡管家问道:“老葫!这小娃说他师徒二人有事求见于我,已等六日,你为何不通报于我?你又为何让他师徒二人卧榻柴房不给饮食?”
胡管家一听好似委屈,急忙上前附身切于中年耳边说道:“老爷,老爷前些日刚为如家三小姐作封五环金锁镇魂印,老奴担心老爷镇魂之力再次耗损,加之这小娃面生邪气,身刺纹身,他那师傅亦是浑身落魄,长得凶神恶煞,绝非善类。老奴有意将其二人赶走,可这二人赖着不走,便未向老爷禀报,还望老爷恕罪。”
中年听胡管家这么说,也全是为家中所想的一片好意,便没有多做责怪。打眼又瞧了瞧天明,的确紫发紫眼面生邪气,右臂右胸身刺纹身,语气和谐了些还是叱问了胡管家一番:“你这样做也不无道理,但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来着就是客,不可以貌取人,你快去将这小娃师傅请来。”
胡管家一脸尴尬,但还是应好一声便向柴房走去。
天明听二人言谈,看这架势,这白衣中年便是这妙手回春胡中生,甚是大出所料,本想以为如此高人必是白发皮皱的枯木老者,没想到如此年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天明打看胡中生,胡中生同是细眼打看天明,天明外表衣着谷草,紫发紫眼,身刺纹身倒没什么好看,但天明眼神却甚是犀利,虽是孩童神情却犹如大人一般明亮有神。胡中生又是好奇,再动神识看天明体内,天明体内内力虽是薄弱,但内力古怪之极,丹田心脉全身各处涌动红色神秘力量,形似火门内力却又不是,反而更加强大,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内力,再细眼看天明纹身右手,这才发现这纹身并不简单,表面上是一图绘,实际上乃是一无限缩小的封印大阵,此阵极其奥妙,即使是精通封印之术的他也无法领悟其中奥妙,而且更加怪异之事,此阵各处魂力之强难以想象,好似数十高手舍命以魂作封之图。
胡中生是越看越入迷,看完封印阵,胡中生又细眼再看天明右臂,天明右臂极其怪异,甚至超出他的认知范围,实不知这究竟是不是人手,因为这右臂之中红色神秘力量之浓难以复加,天明全身红色内力也不及右臂之中的万分之一,简直难以想象其中的玄机。
胡中生越是好奇,还想再探究个一二,丝毫未发现眼中右臂之中突然涌动一丝紫色邪气,邪气直中胡中生脑海,胡中生眼前突然天翻地覆,仿佛与现实隔离。周围忽然一片漆黑,然后眼前天明好似无限放大,不到片刻,自己在天明脚下竟然如同蝼蚁一般,瞬间胡中生脸色剧变,可眨眼眼前又一变,天明身形不断匀动,周身散出遮天紫色邪气,然后邪气不断变化,翻眼便大如星河好似天地都被这邪气笼罩,再一眨眼,天明周身近处邪气忽然扭动不以,片刻便变为一恐怖狰狞之脸的虚影漫游天际,最后张口巨口扑向胡中生。胡中生顿时心中恐惧之极,大叫一声,立刻幻境中惊醒。
不知过了多久,胡中生清醒过来,摸了摸头上的冷汗,突然发现此时自己竟冷汗夹背,面色苍白,毫无风度地坐着地上。
第十六章 幻术
庭院中一阵微风飘过。
这时胡管家正好将独孤请到了正厅,独孤刚到便看见天明愣在门外,周身紫色邪气蒸腾望着双手发呆,而正房客厅中胡中生脸色惨白冷汗肩背地坐在地上,厅中还有两个下人,下人同样面色惨白汗流浃背,不过却是站在原地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如同着魔般愣愣地看着天明。
独孤心想定是天明情绪失控入邪才会出现如此情景,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猿力,力拔山河”一拳打在地上,猛然间院中花园中击出个数米的大坑泥土四溅,周围碎石泥块如同小丘一样直接将天明下半身包裹,独孤一击放完未过一秒双手又直指天明“鹿力,草木皆兵”瞬那间院中散落花草突生猛长又将天明上身困死,不到两秒孤独两套技能便直接将天明压制地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厅中的胡中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眼见院中突来一高手袭击天明,情况紧急未有细查,天明又是家中之客,又岂能被来人所擒。说是迟,胡中生跳身于空折扇三次舞动“腾空三舞”幕然三道小型飓风袭向独孤。独孤不明胡中生欲预何为,急速躲开三道小型飓风,前两道倒是没什么了,可第三道极为刁钻古怪,似乎长了眼睛紧追独孤不放,无奈独孤后身一跳双拳一打地面“猿力,力拔山河”猛然间院中花园再次出现个数米大坑,同时泥土碎石亦是四溅,不过这次泥土碎石没有攻击胡中生,而是在独孤面前形成一面土墙,愤然那小型飓风便于土墙撞了个同归于尽。
胡中生落在天明所困的小丘之旁,见独孤刚才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疑惑的出言问道:“大侠何意,为何突擒我家中之客?何况这孩子修为实属低下,怎又劳烦大侠使出如此厉害的武功。”
独孤正想解释,突然一旁躲藏的胡管家急匆匆地就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老爷!老爷误会了,这位大侠正是来求见老爷的贵客,正是那小孩的师傅。”其实胡管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独孤的名字和身份,毕竟胡管家一直当独孤师徒是登徒浪子也没过问过独孤师徒的名字,不过刚才见独孤大发神威武功好生厉害才加上了贵客二字。
胡中生闻言顿时明白独孤出手用意,虽然短短交手一招,可心中已经明了独孤绝非一般人,自己虽然不是战斗系的,但自己的舞风功法在当世也称的上一流武功,自己用一小招也用了三层内力,而独孤面连使三招不红气不喘像是半分内力都未用到,即使独孤身着猎户打扮极为落魄也不由得多打看几眼。
胡中生在打看独孤,独孤同时也在打看胡中生,听着胡管家叫其老爷,不想这白衣中年便是妙手回春胡中生,开口便道:“胡先。。。”
不等独孤话说话,胡中生突然举扇直指独孤腰间软玉问道:“大侠究竟是何人?为何腰挂我弟胡中仙的软玉,那软玉是我先辈祖传,在下绝不会认错!”
孤独窃喜,果真有些渊源,摸摸腰间软玉大笑言道:“啊,哈哈,没想到冥王敌胡中仙是胡先生的生弟,哈哈,难怪在下刚听闻胡先生名讳似曾相识,原来如此。”孤独见胡中生居然是自己至交胡中仙的亲哥,心里高兴万分,这下天明之事定是稳妥了,镇定了下又道:“在下乃是胡中仙的至交,独孤,这软玉也是我俩交好的信物。”
胡中生听闻孤独名字眼中打了个圈回想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半响胡中生惊讶道:“啊呀,我早该想到了,这天下之中又有何人可用五相拳?阁下可是七入兽人谷,问鼎通天塔九十八层的挨千刀,独孤。。”
独孤不等胡中生报出自己全名、战绩便摆摆手笑道:“胡先生抬爱了,在下只是一介武夫,倒是令弟胡中仙的医术当真有活人不死冥王不收之效,让在下钦佩不已啊!在下有幸与令弟交好也算荣幸之至啊!”
胡中生见独孤这般谦虚,亲笑三声道:“呵呵,独孤大侠说得这是何话?我二弟能与独孤大侠这等盖世英雄有交,乃我二弟三生有幸啊!在下老hu家也跟着沾光啊!”独孤爆身份后便于胡中生聊了个尽兴,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话还比较客套,后面直接聊起了家常,独孤怎么和胡中仙认识的啊,胡中仙曾经救过自己的爱徒天邪一命的啊,总之可谓无话不谈完全无视还困在泥堆藤绕里的天明。
此时天明心中那个郁闷啊,没想到这妙手回春胡中生居然是那个古怪老头胡中仙的哥哥,数年前当时师兄受了重伤命在一线让胡中仙医治,自己可是明白的很,那胡中仙可是白发苍苍皮糙肉绽同时脾气古怪的古稀之人,而这眼前的胡中生文质彬彬褐颜短须,一看就是个风流倜傥的中年人,说他是那胡中仙的哥哥这不是开玩笑嘛!更者,胡中生所说的什么“七入兽人谷”“通天塔九十八层”“挨千刀”这些又是什么跟什么啊?从来都没听说过。
这都不是最郁闷的,天明最郁闷的还是眼中两人真得完全无视自己,刚才自己被突入其来的神秘力量吸引才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力量并不是单一的,也不是自己发动的,而是胡中生引动神识触犯了体内的邪气和怒气的混合力量,那种攻击效果极为像自己知道而这个大陆从来没有开发过的一种力量“幻术”!
幻术中种力量极为神秘与神奇,就刚才那一幕天明回往不已,才如同痴呆的看着自己的双人,也因如此天明才着了独孤的道,不然早开口大声劝独孤停手攻击自己了,而现在自己却是有苦说不出啊!那藤蔓把自己掐地死死的,喘口气都难更别说说话了,而眼前的两人看都不看自己一样心里那个闷啊!
时过半响,独孤和胡中生二人才注意到天明还困在碎土缠木中。胡中生解释道是误会,独孤这才赶忙把困住天明的技能解开。天明脱困之后少不了对他师傅独孤一番抱怨,说师傅蛮不讲理,自己头脑清醒着就把自己撂倒之类的话,独孤也只能呵呵傻笑不提盖过。虽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是胡中生触犯了天明爆龙臂的邪气,而不是天明情绪失控暴走,不过独孤和胡中生心中还是颇为忌惮,因为不仅胡中生被这邪气影响,甚至连厅中的两个下人也着了道,至今仍然眼色空洞脸色苍白呆若木鸡地站着原地,胡中生和独孤试过几次办法都没有唤醒这两个下人,为此二人可谓心急如焚。
不过这时天明心中可是窃喜万分啊,这两个下人明显就是中了幻术,只是这个世界是一个传统的尚武世界,曾经也有人通过布施幻阵来迷惑对手,但对强者而言只是一些障眼法而已,所以这个世界对幻术知之甚少,即使布些幻阵也当是些旁门左道不值一提。可是天明不同,天明虽然对幻术了解的也不怎么多,但是凭他现代思想和游戏理论这幻术若是达到一种境界那可不是什么障眼法了,那完全可以看一眼对手就可以压迫爆对手的神智,进而产生攻击效果,甚至一个眼神秒杀敌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天明不免得一丝傻笑。
“明儿你可想到了什么办法?”独孤和胡中生泼冷水打巴掌的法子都用了,可也没唤醒两个下人,独孤见天明低头沉思又是傻笑得,以为天明已经有办法便出言问道。
天明被这一问,还真被问糊涂了,这幻术是自己施得,可是自己怎么施放的都不清楚,这怎么解他又哪里知道,不想师傅误会自己随口回道:“师傅,这两人眼神空洞,明显是神识受创,脑子出了问题,在他两的太阳穴上放点血说不定能行。”
天明的话刚说完胡中生就反对了,毕竟他是医术高手,这在太阳穴上放血无疑是损害大脑自残之法,若下手过重导致死亡也是及其可能之事。可独孤虽然是是只会拳脚的武夫,但转念一想胡中生说的在理,自己也没个主意了。而这胡中生呢,虽然是医术高明,封印之术极为精通,可这医生也分个内科外科,若是叫他治个缺胳膊断腿,封印个邪气散魄倒也不难,可叫他治这神识受损,既没仙丹良药也无可行之法,这可让胡中生犯了难。一时间客厅中死气沉沉皆眉头紧锁。
半响,刚叫完下人打扫花园的胡管家站着门前犹豫不决片刻后对胡中生说道:“老爷,小七和小胡是我亲手带大,老奴见他俩表情甚是恐惧,定是身心中少不了一番折磨啊!老爷,您就按小英雄的法子试一下吧!即使他二人命数不好放血身亡,那也算是一种解脱啊!”胡管家说话间眼角也已经有了一些湿痕。
眼看自家老管家都下了如此决心,胡中生沉思片刻右手一锤左掌支吾一声:“好吧!”片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小七小胡太阳穴中,不到一会儿工夫,银针猛然变黑,接着又变紫,一盏茶的时间小七小胡太阳穴如同大哭紫血大流,又过片刻紫血流尽流出健康红血;眼看二人眼中略有神色,胡中生急忙收针止血,不料突生异变,小七小胡猛吐两口大血倒身于地,在地上又吐了两口唾沫翻开白眼也不知是生是死。
众人急忙上前扶起小七小胡,一摸鼻息脉搏,还好,命算抱住了,只是昏迷了过去,不过看这架势也不知醒来之后是颠是疵。不过胡中生和胡管家喜出望外,二人命保住了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独孤也算送了口气,自己师徒还有事求助于胡中生,这才几天功夫若是把胡中生的人弄死了面子上也不好过。天明就更别提了,笑得那是满脸桃花开就差满地打滚笑了,他这高兴救了这两个下人的命都是其次,主要还是幻术的威力令他高兴不已,他心想,自己这半吊子的幻术就能直接秒杀两个普通人,若是自己修为高深加上精研幻术一眼秒杀两个强者也不是个梦,想到此处心中默默下了个自习自开发幻术先河的决定。
第十七章 金环封臂
胡宅客厅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独孤便将天明封臂之事来龙去脉于胡中生一说,胡中生听个明白,难怪天明爆龙臂之中力量之强,还有好几十道高手魂力镇封都无法完全压制,即使不听独孤叙述,单凭亲身经历也是清楚这爆龙臂极其危险,所以当日下午就将天明师徒请到了自己宅中的暗门地道封印室中。
胡宅地下的封印室并不大,摆设也很简单,周围和其他地下室才不多同时阴暗潮湿,唯一值得一看的便是位于地下室中的平台,平台高约半米长约三米宽约cheng人手臂长度,外形似台球桌边有六处机关,机关之上放着透明圆球,这些透明圆球天明不认识,独孤倒是识货,此乃镇魂珠,具有镇魂封魔之效,独孤第一次见到也是在一个偏远小国国君祭祀上见过一颗,这价值更是无法估计,是有价无市的宝物。再看平台铺面,虽然上边纹路简单,但似乎整块平台都是以驱魔银打造,不可谓无价之宝。
胡中生眼见独孤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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