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贝沐尔伤口上撒盐,贝沐尔吼道,“您管好自己吧,我没空追求幸福,我现在挺好的。”什么男人,什么季小阳滚一边去吧。
温美丽又说,“周先生想要你的号码,我觉得他还不错,你要不要与他交往看看。”
“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你不觉得他的啤酒肚看起来像有六个月的身孕吗?”
温美丽想了想,没错,便又说,“你爸爸的学生,叫华什么的,我看不错,不然,再给你们安排安排。”那个男孩子,自己看着也欢喜,可惜,安排的几次单独约会,这两人就是不来电,真是忧心。
“他念念不忘旧情人,我想,我们更适合一起喝酒。”
温美丽仍然费劲地找合适人选,此时贝沐尔的手机响起,是韩喻打来电话,之前一直是他的律师与贝沐尔联系,他们之间的官司仍然没完。
再加上早前夏氏圈地厉害,开发的几处房产都不约而同地受到了金融危机的影响,更因为人民币的升值,在国外的投资也是损失了几个亿,贝沐尔作为代理董事长自然心情不好,对于韩喻出口便不客气,“又有什么要威胁我的,你说吧,我听着。”
“你从来没告诉我,她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贝沐尔冷笑,“这重要吗?你不是恨她吗,她一毛钱都没给你留,你不是早就恨得她下地狱了吗,她越早死不是越称你的心吗?”
“贝沐尔,你这个变态,难怪季小阳要离开你,像你这样的老女人,是不会有男人娶你的,你跟夏卉云一样,最终孤独终老,你看着吧。”
“谢谢你的忠告,我很愿意这样,再见!”
孤独终老?有何不可,总比找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好,总比捆在一起相互折磨好。
去往北京的飞机上,乔陌尘告诉她,韩喻飞去美国找夏卉云了,他撤了官司。
贝沐尔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她茫然地问:“他良心发现?”
乔陌尘头脑情晰地回答:“或许为了巨额遗产。”谁知道呢?
贝沐尔转动着笔,她陷入沉思,几秒钟后,她问乔陌尘:“你觉得目前的工作有意思吗?”她越来越觉得累,忙碌让她觉得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忙是为了什么?
乔陌尘答:“它能解决我的温饱,它让我看起来光鲜亮丽。”
“只是这样?”贝沐尔对这样的答案颇感失望,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解决温饱,那么自己似乎没必要这么辛苦。
“还让我很有成就感。”是的,女人有时候也需要证明自己。
前方位置的老男人与小情人正在调情,不巧,贝沐尔正好认识,“男人为何总是需要太太和情人呢?”
“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寂寞。”
“不错的解释。”贝沐尔继续埋首在文件资料堆里,过了一会她漫不经心地问乔陌尘,“有人向你求婚吗?”
“我想没有,因为很多男人并不想娶个太聪明的女人。”
贝沐尔笑了,她很赞同,“男人需要的是既漂亮又愚蠢的女人。”
乔陌尘点头,“工作能给我带来面包,男人不能。”
“所以,没有爱情的女人唯有不停地工作,哪怕心肌劳损而死。”
“对,晚上很冷,可以开空调,开电热毯,只是,男人的脾气,我们永远摸不透。”
“比女人还难搞。”比如季小阳,她就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她以为自己对他很好,可是他仍然要走。
“领导,你的理解是正确的。”
贝沐尔失笑,“你安慰我吧,呵呵,最近我让你们很烦?”
乔陌尘也笑,她向路过的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她有些犯困,但是马上到机场了,已经没有时间再眯一会,“是的,我们私下讨厌你太拿感情当回事,我们觉得没有爱情,女人仍然可以活得很好,比如我。”
贝沐尔笑出声来,“不要吧,你们这么看我,好吧,以后我带好头,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家伙小看了呢。”
其实生活里没有谁都可以过的很好,不是吗?
年底时苏菲菲入狱了,季小阳知道后还是去看了她,苏菲菲痛哭流涕,为自己的恨意,为自己的报复。
她告诉季小阳她骗了贝沐尔,那盘录像带只是一部卡通片,可惜贝沐尔没有勇气看,他们的分手,她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季小阳心里明白,贝沐尔恨透他了,他的电话她一个也不接。
江敏哲风流一世,却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后被苏菲菲给设计了,那个赔了命的男子是苏菲菲的某个仰幕者,苏菲菲本意只是让他教训教训江敏哲就好,却不料出了人命,苏菲菲的恨意最终是断送了自己如日中天的演艺生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在牢狱里度过。
可怜的江敏哲可能余生都要躺在病床上了,临近过年时贝沐尔去医院时遇见了江岩,这个男人仍然温情脉脉,他的眼神仍然炽烈地追随着贝沐尔,他们在医院后面的咖啡馆坐了下来。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贝沐尔内心很难受,她对江岩说,“江敏哲不会有事的,他会醒过来的。”
此时外面飘起大雪,江岩望着窗外,想法颇多,他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那是他的命,强求不来,但是贝沐尔你是否想过,我们之间浪费了多少时间?”
是啊,浪费了多少时间,如果当初一开始就选择了江岩,也许,她就不会再次经历如此狼狈的感情。
“我现在说,我要娶你是不是还来得及?”他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桌子上那双冰冷通红的双手。
贝沐尔抽回,她的鼻子有些感冒,她吸了吸鼻子抱歉地说,“对不起”有些人注定是错过的,有时一转身便是一辈子,她知道跟江岩的缘分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那叫错过。
“太迟了,是吗?”江岩似乎早就料到,他并不难过,只说:“最近是不是经常加班,这样对自己是不好的,你看看你黑眼圈那么深。”
对贝沐尔,不知道为什么,江岩就是觉得心疼!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约好了简凡一起吃饭的,她不喜欢被人揭穿的感觉,她承认自己仍然会想念季小阳。
“我送你!”江岩很绅士地站起,他过来为她拉开椅子。
“不用了,我有开车。”
“那么再见。”
再见,再见,有些人再见了此生便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吧。
63 以为
与简凡在父亲学生新开业的餐厅吃饭,这是他们两个第三次捧场了,贝沐尔坐下后说,“下次我再也不来了。”
简凡问为什么,贝沐尔答,“老板太小气了,我进他们红木家具,他竟然不给我免费。”
简凡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请叫华先生出来,我们贝小姐想免费。”
贝沐尔拿筷子打了一下简凡,这家伙太讨厌了。
服务生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老板说了,一切打着朋友关系要求免费的,都要加倍收费。”
简凡也认真地问:“如果我们不付钱,怎么办?”
被如此俊美的男人盯着看,服务小姐有些脸红,她微低头,“我们老板说不可以。”
贝沐尔失笑:“这华浩然真是太不可爱了,下次我跟他喝酒,绝不付钱。”
简凡对服务生挥了挥手才对贝沐尔说,“你傻呗,跟男人在一起抢付钱都是傻冒行为。”
“去你的。”
菜在此时上来,简凡看贝沐尔无精打呆的,又问,“你到底干嘛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疲倦?”
“废话,我本来就很疲倦,我三天没睡好觉了。”贝沐尔真的是疲倦得要崩溃了,不过好歹熬到了过年。
“你不需要男人。”
“我当然不需要男人。”真是不可爱的话题。
“今年除夕两家一起过,如何?”
温美丽在国外,已经说了不回家过年,与贝文卓的婚仍然没离成,这次是温美丽没有同意离,她想远行一趟,等回来后再决定是否离婚。
对于温美丽的任何决定都不会有人反对的,因为贝沐尔自己已是自顾不暇了,而贝文卓更是随便,姥姥现在只担心贝沐尔成老姑婆,每天三个电话的催,贝沐尔很烦躁,她自己都恨不得抓个男人随便结婚得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较劲什么。
“随便,如果江南没意见的话。”简凡与江南关系不错,似乎有结婚的打算,江南回家时,是简凡送她走的,两人黏糊的让旁人讨厌。
“她回苏州陪父母。”
“你为何不去?”
“我需要陪你。”对于简凡不痛不痒的玩笑,贝沐尔照单全收,她已经想通了,她不该太计较,弄丢身边重要的人。
“我没那么可怜,谢谢你的好心。”
“春节我们去旅游如何?”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江南讨厌我。”不能再去拆散他的感情,爱上一个人不容易。
“你招人讨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赶紧吃东西。”
“你点这么多荤的做什么,不知道我在节食嘛?”
简凡挑眉,“谁会注意到呢,你连个男朋友都交不到。”
“简凡,你要不要这么损人?”
“实话实说而已。”
贝沐尔白他一眼,“好吧,我还没七老八十可以吗?我苗条给自己看可以吗?你们不要老提醒我这件事,要考虑下我的心情嘛,我才空窗期两三个月而已。”
“女人空窗期都是很可怕的,前几天我看新闻,有个三十多的女人,因为耐不住寂寞,自杀了,我不过担心你而已。”简凡夸张的说道。
担心才怪了,贝沐尔不理他,如若真斗嘴,她是斗不过简凡的,除非他让她,只是近来简凡总爱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还美其名曰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在贝沐尔眼里,简凡更加缺德了。
结账时,服务生拿着账单过来说,“贝小姐,我们老板说了,您是可以例外的。”
“不需要付钱?”贝沐尔站起身来,套上外套。
“是的。”
“谢谢你们老板的慷慨,我决定以后的伙食都要来这里解决,对了,你们是否负责外送?”
“可以的,贝小姐,我们老板说,你所有的要求,我们都会解决。”
这敢情好呀,贝沐尔抽过一份菜单,拿在手里,“我会打电话的,谢谢。”
简凡付了小费,两人出门,商量着去看电影,最终决定买了碟片回家看。
简凡无意间放了那盘苏菲菲给贝沐尔的碟片,结果直到播出来,才知道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
贝沐尔打开冰箱拿了听可乐扔给他,她有些诧异:“你刚才有买这个?”
“不是你买的?我从碟片架上找的。”
他们都不爱看这些,不过季小阳是肯定爱看的,他爱看动漫,动画,有关季小阳的很多东西都被贝沐尔给收拾起来了,除了那几个娃娃还放在橱柜里,除了那串脚链还带在脚上。
贝沐尔也奇怪,蹲下身拿起盒盖看,她臭骂道:“操,苏菲菲怎么能这么缺德呢?”此刻,她觉得自己想拿个50KG的棒槌去砸苏菲菲。
“怎么了?”
她站起来,双手插腰,看着简凡,“喜羊羊与灰太狼,你说她想表达什么?”
简凡不懂,他拉开面前的贝沐尔,“我如何知道,你让开,我看看。”
“看个头啦,我被骗了。”贝沐尔快速将碟片退出,扔进了垃圾桶,这个让她郁闷了很长时间的碟片,竟然是部卡通,难怪,当初苏菲菲笑的那么邪恶,她就是想看她笑话的。
午夜梦回时还恨季小阳恨的咬牙切齿,原来他真的没有背叛自己,原来他们的分手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真的存在问题,她竟然以为季小阳与苏菲菲复合了,太可笑了。
贝沐尔沉思,她咬着自己的拇指,“我想,我应该给季小阳打个电话。”
简凡讽刺地笑,“提醒自己被甩是件值得赞扬的事情。”
贝沐尔拿不定注意,简凡总在关键时刻泼她冷水,她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她需要冷静,尤其在此刻。
简凡被晃的心烦,他说,“要打去打,别在我面前。”
“你觉得我多此一举?”
“你不觉得?你们为什么分手?你们在玩小孩子过家家?他信任过你吗?他的自尊心你觉得自己能摆平吗?你们分手并不是因为苏菲菲,而是彼此的心魔,你搞不定他不是吗?”
是是,简凡说的没错,贝沐尔坐下来,有些颓丧,“所以我没必要打这个电话,因为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简凡很坦白,“显然是。”
有时候这种坦白让贝沐尔很讨厌,她希望身边的人可以骗骗她,可是谁都比她情醒。
“可是我想他。”反正承认一下又不会死,她也只能对简凡诉苦,她能怎么办?
简凡残忍地说了句贝沐尔非常不想听的话,“你当初更想叶东,后来你照样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你可以不提醒我!”贝沐尔愤恨地说,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叶东。
“我有这个责任。”简凡也不忍心攻击她,但是他不希望他们和好,他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可能得到解决,简凡用脚踢了踢她,“去,换个碟片,陪我一起看。”
将碟片放好,贝沐尔退回简凡身边,她暴躁地狂叫,“我明年必须结婚,我不再挑选男人。”
简凡转头,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仍然好心地说了句,“祝你好运。”
贝沐尔叹口气,“你妈问你几时结婚?”这个世界不只她被逼婚,她谁也不怕,就怕姥姥随时病倒,她答应给姥姥一个交代的,可是身边连个适婚的男人都没有,她该去哪里寻?
“合适的时候自然结婚。”
“你跟江南不准备结婚?”
“谈恋爱并不一定要结婚,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
“你很残忍!”贝沐尔很想撕碎那张美的不像话的脸,虚伪,变态。
“你比我更残忍!”
“你不结婚,你干嘛骗人家女孩子,你们男人怎么就抱着这样的思想?简凡,我看不起你。”脚上的脚链割的贝沐尔脚疼,可是她从来不曾想过取下,她在自虐,这让她产生某种快感。
“你少打抱不平,不试婚我们怎么知道适合不适合结婚?”简凡有些烦躁,他不愿意别人催婚,尤其是贝沐尔。“而且离婚那么麻烦,还涉及财产分割。”
这话似乎很有道理,可是贝沐尔仍然愤愤不平,“我以为你是爱她的。”以为,是的,当初自己也以为季小阳是爱自己的,可是他仍然走了,毫不留恋地。
“我还爱你呢,我娶的过来吗?”
这个笑话不好笑,贝沐尔不会当真,抬头,玻璃橱窗里的娃娃仍然醒目,那是倾注了情感的见证,她曾将娃娃丢在了小区垃圾桶里,而在凌晨时分又将之捞回来,在浴室里清洗了好几个小时,此时看着有种劫后余生感。
“贝沐尔,你最不可爱的时候就是露出这种白痴伤感的表情,我告诉你,这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你。”
总是这么损人,这个可恶的简凡,她上辈子欠了他的,“我该重新认识你,我看你越来越变态了。”
“你根本就不认识我!”
就算不认识又怎样?贝沐尔心里说,我们还不是照样互相投诉那些可恶的人,可恶的事?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可以说这些废话。
沉默了一阵,简凡低低说道,“我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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