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手意识到我的攻击,立刻将手从孟小白的脖子上抽了出来,回到了染血玉棺制种,孟小白脖子那里鲜血飞溅,染红了四周。
我没有时间去看镇天符文是否能够封印住染血玉棺,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孟小白的安危。
我冲过去,将还没有倒地的孟小白抱住,手都有点颤抖。
他脖子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而且是直接穿透了脖子,鲜血就好像廉价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脖子上流出来。立刻就将我的衣服染红了。
“白哥,白哥。”我脸颊上都是泪水,双眼看到的都是朦胧的景象,抱着孟小白,声音颤抖的喊着。
晴柔它们也过来了,利用自己的能力将孟小白脖子上面的伤口暂时封住,血也暂时止住了,但是孟小白的生机还是很弱,这样的伤口,已经伤到了气管,并不是止血就能够好的。
不过,文豪倒是好了一点,虽然身体还是恐怖的紫青色,但是身上有了一点力气。他抬眼看到孟小白的样子,立刻爬了过去,眼中含泪,口中虚弱地喊了一声:“白哥!”
我看了文豪一眼,发现文豪的情况好了一点,我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孟小白,他现在的状况十分的不乐观。
“小…小林子。”孟小白抬抬满是鲜血的手,想要拍拍我的肩头,但是力气太小了,根本碰不到我的肩头,只是在半空摇晃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我的声音充满了哭腔,道:“白哥,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说完这句话,要抱着孟小白起来,孟小白却是扭动了一下身体,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动,然后开口露出了凄惨的一笑,说道:“小林子,不用了,咳咳。”
说到这里,他口中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脖子那里又涌出了一股鲜血,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了,生机也只剩下一缕。
“不用了,真的,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活不成了。”孟小白嘴唇发干,沾着些许血迹,看得我心中疼痛。
“回去之后告诉老头,我谢谢他,真的很感谢他,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给他老人家要老送终了,这件事情我就托付给你了。”孟小白轻声说道,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我的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早已经将衣服打湿,听到孟小白的话,我就使劲摇头,带着骂腔说道:“我才不会给你传话,这些肉麻的话到时候你自己去和孟先生说,养老送终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替你的。”
我说着说着,再也抑制不住感情,开始哭起来。
听到我这样说,孟小白忽然抓住我,好像有点力气了,瞪着我,道:“答应我,答应我。”
我发现孟小白情况不太对劲,立刻答应道:“好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找孟先生,我去说,我去说。”
孟小白听到我这样说,才点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像满足了自己的心愿。
这个时候,文豪从旁边爬过来了,拉着我,爬到了孟小白面前,看着孟小白,眼中热泪盈眶,样子虽然难看了,但是眼中的感情一点也不少,声音颤抖的说道:“白哥,白哥,我…”
孟小白知道文豪要说什么,摇摇头,一笑,说道:“没事,不用说了,我是你们的哥哥,就应当站在你们前面,这些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就行。”
说到这里,我看到孟小白的脸上有了点光彩,好像从鬼门关回来了,但是我心中明白,这是孟小白回光返照了,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白哥。”我喊了一声。
孟小白看看我,说道:“小林子,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这一点我和老头谁都没有怀疑过,好好干,到时候等你成名,也让我出出名,告诉所有人,你有一个兄弟,他…他·叫…孟…孟…”
孟小白说到这里,身体开始抽搐,嘴巴里涌出汩汩鲜血,仅剩下的那一缕生机也消失了。
他躺在我的怀里,瞪着眼睛,身体一歪,身体僵硬,没有了一点力气。
“白哥!”我大喊,抱头大哭,脸上被孟小白的鲜血涂抹的有点恐怖。系节纵技。
文豪身体颤抖,紧紧抓着孟小白,眼中泪水直流,喊道:“白哥,白哥。”
骷髅娘娘和晴柔他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沉重,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哭了一会儿,不知道多长时间,只是感觉泪水有点干了,就深呼吸几下,稳定了一下心情,看看孟小白苍白的脸上,轻声说道:“白哥,你先睁着眼睛看我为你报仇。”
然后我看了文豪一眼,一笑,道:“耗子,扶着我们白哥,让他看着。”
文豪一擦泪水,颤抖着点头。他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好,但是还是硬撑着身体,大喊一声,爬了起来,皮肤擦在地上,磨破了皮肤,鲜血就出来了,他看都不看,用自己的身体撑着孟小白的身体,正对着我,口中还说道:“白哥,兄弟虽然不能为你报仇,但是在这里和你一起看着小林子为我们报仇。”
我又是一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将孟小白的尸体交给了文豪,我低着头站起身来,脸也顿时冷了下来,仿佛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一具棺材,想要葬我?还害我兄弟,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今天我就把你打碎,陪着白哥上路。”
我说话的时候,抬起头来,双眼血红,身上释放者强大的气场,盯着前面的染血玉棺。
唰!
我一招手,东昊玉印飞到了我的手上,我当时精神也有点恍惚,只是想着将内心的伤痛和悲愤发泄出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释放出了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涌入东昊玉印和龙脉之上,让这两件东西颤了一颤,身上的气势大涨。
之前笼罩在染血玉棺上面的封印此时完全成为了血红色,这是由孟小白的血染红的,那只黑手出现,不再惧怕封印符文,轻轻一掐,封印符文顿时碎裂,消散在了半空。
那只黑手本来是想这利用文豪的血破解这个封印,用它作为祭品增强自身的实力,虽然被孟小白代替了,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封印破除,染血玉棺中又涌出来了滚滚的灰气,里面还传出了嘈杂的嚎叫声,好像深渊恶魔在嘶吼。
“东昊玉印!”我喊了一声,将手中的玉印直接抛向半空,飞到了玉棺之上,和旁边的囚天庙虚影相对。
东昊玉印出自这具玉棺,所以玉棺对玉印有着先天的压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这种压制却不存在了。东昊玉印在玉棺之上旋转,根本不受玉棺的影响,就连里面东昊君主的尸体都影响不到玉印了。
“掌御乾坤!”
我又喊了一声,直接利用在半空的东昊玉印的力量,打出了“掌御乾坤”的法印。
一直巨大的手掌虚影出现在玉棺上面,这一次,这只手掌不再是之前那样的碧绿,而是绿中带了鲜红,这只大手出现之后,直接抓向染血玉棺。
我没有一点留情,心中虽然对玉棺里面的情况好奇,但是我心中更想将玉棺毁掉,为孟小白报仇。
东昊君主的尸体又从染血玉棺中出来,这一次是直接站了起来。
我看着灰气中高大的身影,心中竟然升不起什么波澜了。以前我只见过东昊君主的虚影,就能感受到到他的威严。而这一次,见到他的真身,我心中反而也没有了什么太大的涟漪,之前指心存的那种攀比的心态也不见了。
东昊是东昊,我是我,没有什么可比的。
“镇压!”
这一次,就算是东昊君主在,我也强行使用了“掌御乾坤”。
我之前所用的“掌御乾坤”,是东昊君主的秘术,可是这一次,我虽然用的是他的秘术,但是融入了我自己的“心”,应该不会被他完全压制。
东昊君主的尸体迅速打出了掌御乾坤的法印,我控制的大手也将玉棺笼罩了起来,慢慢的握了起来,是要将玉棺直接捏碎。
嘭嘭!
那只大手被东昊君主的尸体影响,节节崩碎,我也受到了反噬,胸口一沉,嘴巴里充斥着血腥味,嘴角流出了一缕鲜血。
“我就不信邪了,给我镇压!”
第275章 觉醒,因果缘
我心中本来就因为孟小白的死而充满了怒火,想着要将染血玉棺砸碎,心中憋着一股子劲,喊了一句不信邪,然后就强硬着控制“掌御乾坤”对付染血玉棺。
虽然东昊君主会影响“掌御乾坤”的力量。将那个玉掌震碎了一部分,不过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将玉掌崩碎,只是减弱了玉掌的威力。
我身上承受着“掌御乾坤”的反噬。胸口就好像不断地被人用铁锤打,身体一颤一颤的,口中开始吐血,身体受了内伤。
但是,我控制着“玉掌”。将那具染血玉棺狠狠的捏住了。
玉掌碰到了染血玉棺,我也有所感应,全身好像被火烤一样的灼热,我忍不住喊痛,紧咬着牙齿,用尽力气,控制着“玉掌”狠狠地握紧染血玉棺。
咔咔!
染血玉棺上发出清脆的开裂声音。好像是要被崩裂一样。
我心中一喜,但是身上一痛。脸颊上、身体上好像流过了什么液体,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我的鼻息之间。
是血!我立刻想到了我脸上的是什么,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立刻放出一缕力量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些裂痕,这些裂痕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子划了几下,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分布在身体各处,伤口处溢出了殷红的鲜血。
我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染血玉棺绝对没有攻击我,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伤到我,为什么我身上会出现这些奇怪的伤口。
我没有想明白这是这么回事,但是现在染血玉棺终于是被我抓住了一次,孟小白在旁边看着。我一定要报仇,今天不报仇,我自己心中这一关就过不去。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控制着玉掌再一次加力。
咔咔!
染血玉棺又开始崩裂,我身上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上又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痕伤口。
我心中一动,马上把身上的伤和染血玉棺的开裂联系到了一起。
我脸色大变,心中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染血玉棺上的裂痕会和我身上的伤口联系到一起,但是却不敢再对染血玉棺动强,万一将它崩碎了,我的身体也会随着变成碎片,那我可是自己送死了。
我虽然愤怒,但是没有失去理智,随即停下了动作,让自己从愤怒中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染血玉棺从“玉掌”的缝隙中涌出来了一缕灰气,这一缕灰气凝聚成了一个鬼脸,在半空摇荡,传出了阴寒得意的笑声:“嘎嘎,这里就是你宿命中的归宿,它就是你,你将它破坏了,你自己也就完了。”
我心中一惊,看着玉棺,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路走到现在,我遇到过很多的怪事,经历的危险也绝对不少,但是我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知道这里有一具染血玉棺,但是里面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是人是鬼?我一点都不清楚。
“我是什么东西?我不是东西,我是葬你的因果,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你不归来,这具棺材就不完整。”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微微一愣,没有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
因果?因果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还能够说话了?
不过我接着又想到了我和晴柔之间的阴缘之灵,那个时候,晴柔为了我自毁,我们之间阴缘化成了阴缘之灵,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阴缘特殊,但是也说明了阴缘是可以具有灵性的,如此说的话,因果也是可以的。
“葬我的因果,这是什么意思?”我心中强忍着为孟小白报仇的冲动,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毕竟这其中涉及的事情可能很大。系节低划。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对方沉声说道,根本听不出是什么感情,只能感觉到它的态度十分冷漠。
“你杀了我兄弟,还要葬我,我不管你是因果还是阴缘,你不能动玉棺,那我就将你揪出来,不动玉棺将你给灭了!”
我说完之后,双手掐印,用出了《君临天下》中的“阴阳缚魔手”,直接探手伸进了玉棺之中,想要将玉棺里面的那个东西抓出来灭掉。
东昊君主的尸体在里面阻拦我,我释放出属于东昊君主的君主意志,他感受到这股意志,忽然怔了一下,停了下来。
我立刻将缚魔手伸进了玉棺里面的双重棺中,那里面才是那个东西藏身的地方。
缚魔手刚刚靠过去,立刻被震碎了,这还仅仅是反弹的力量,也就是说双重棺里面的东西没有出手,被动的防御就把我的缚魔手震碎了。
我心中大惊,知道自己有点轻视对方了,双手轻轻一变,打出了一个攻击的印决。缚魔手强行攻击了一次,但是依旧被双重棺里面的力量被震碎了,我甚至连里面是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
“你不会是你因果的对手,这是你的最终归宿,为什么想着逃脱,回来吧。”里面那个声音还在低沉地说着。
“我没有逃脱,我就是我,我的最终归宿不是你决定的,我今天就试试能不能将你给灭了。”我大喊一声,因为有孟小白的仇恨在心中,倒是没有了畏惧之意。
我手上又涌出了闪烁着黑芒的封印符文,对着染血玉棺盖了过去,想要将它封印住,让它没有反抗的能力,然后再出手将它灭了。
我将封印符文笼罩过去,里面没有了声音,同时,我挥舞着龙脉冲了过去,准备留下玉棺,只将里面作怪的东西灭掉。
“囚天庙!东昊玉印!”我大喊一声,囚天庙和东昊玉印也出手了,镇压着玉棺,让它无法反抗。
这个时候,我身上忽然飞出来了一个东西,在半空迅速变大,传出了沉重的诵经声:无人庙宇,神佛堕落,阴缘不起,庙宇不现。
我看着那个东西,心中一惊。从我身上飞出去的东西是鬼菩萨塑像,之前鬼菩萨塑像发生了点异常,我就将它从晴柔身上拿过来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它自己出来了。
诵经声一出现,囚天庙虚影颤了一下,我手上的龙脉也抖了一下,连带着我的骨头都颤了一下。
“你还想着逆天而行?!因果乃是天意,你镇天之举,囚天之意最终只会为你自己惹来更大的劫难。”
听着玉棺里面传出来的话,我有点愣神。
这是什么意思?
镇天之举?囚天之意?让我不由得想到了镇天封印符文和囚天庙,可是为什么染血玉棺里面的那个东西知道,它是我的因果,恐怕不是那样简单。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它在恐惧,恐惧囚天庙和镇天符文。
我没有停下,继续冲过去,封印符文和囚天庙虚影一起动,狠狠地镇压向玉棺。
囚天庙虚影好像是受到了鬼菩萨塑像的影响,忽然有了一丝灵性,震开了玉棺中的灰气,玉棺中顿时清明了片刻。
那个时候,我刚好关注着玉棺里面的情况,发现囚天庙虚影射出了一道本源之力进入了东昊君主的额头中。
紧接着,东昊君主的尸体一颤,我的灵魂也跟着颤抖,好像要冲出我的身体。
我马上压制自己的灵魂,看着东昊君主,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盯着一只老虎,自己是毛骨悚然的。
东昊君主没有动,但是身上的气场却是强大,他愣了一下,接着狠狠地抓向了外棺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