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小左给我手机上发了个短信,让我这几天不要出去来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就并没有多想。
这天午睡起来,我和以往一样去倒水喝,那想到凌风这个混蛋不让我喝,还说想看看我变成丑八怪的样子,我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就和他争执了起来。
正抢的激烈,门忽然被踢开,封灵儿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嗖嗖扫向我,我站开了距离,不和她对视。
“师兄,你把我留在山上什么意思?”我看的出来她很生气,但面对起凌风,她语气倒还算好,只是看我那眼神就犀利了。
慢慢的,就从脸上移到了我的下腹,她蹙着眉头看看凌风,然后又看看我,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跑了出去。
“我知道,你是不想她受到伤害是吧?”那天见封灵儿眼睛受伤的时候,凌风眼里那份真切我是看在心里。
“可惜她永远不懂。”他叹了一口气,便回到房间收拾起了行李,说是去光明顶碰碰运气。
送走了凌风,我继续等着那个女孩的消息,这还没几天,我的肚子就隆了不少,难怪封灵儿能那样看我,不过她有阴阳眼,应该知道这是鬼胎的吧。
下午,我在家里做饭,手机就来了陌生号码,但声音还是不难分辨,这是封灵儿打过来的。
让我上某咖啡店找她,我是想着自己和她有什么误会,应该解释清楚了好,可她就好像知道坐的是什么车似得,还没到地方就直接在路上拦住了我。
“灵儿,我想有些事情我应该和你解释解释。”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更何况我压根就对凌风没有意思,而且现在这种时候想儿女情长,那不是在作死的么。
我那个态度也算是好了,脸上笑的那比见我亲爹亲妈还要好看,可在封灵儿眼里,我的笑容就好像是讽刺一样。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她忽然又变的暴躁起来,刚刚在电话里她可不是这种态度。
我的笑容瞬间僵硬,我想我应该是来错了,收起了笑容,道:“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封灵儿半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看的我各种不自在,索性,我扭头就要走。
可我这普通人哪有封灵儿敏捷的身手啊,还没跨出去几步,她就闪到了我面前,抬起脚,对准我的肚子就是一脚飞了过来,那略带杀气的目光,是那么的浓烈。
我被踢的后退了好几步,下意识捂住了肚子,我有点奇怪了,封灵儿这一脚可没留情,我肚子不仅不疼,人还没事的站着。
“贱人!”封灵儿见我没事,那神经就更不对劲了,拔出手上的剑,朝我跑了过来。
我究竟是干什么了,她为什么要杀我的破孩子,也是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破孩子,反倒希望他能活着。
我母性泛滥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捂住了肚子,就算要刺,这一时半会也刺不到我肚子。
半响,我身上都没有疼痛感,我以为是封灵儿没想杀我,可直到那把剑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抬头,才看见封灵儿已经捂着胸口躺在地上了。
浑身瑟瑟发着抖,面容扭成了一团,嘴里嘀咕着:“为,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阴阳眼,你就不要我了……”
我摸着破孩子,紧张的情绪彻底安稳了下来,原来她阴阳眼已经没有了,也就是说,她把我孩子当成凌风的了?
“我和你的师兄什么事也没有,孩子也不是他的。”我站了起来,看着封灵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许真的凌风才是最了解她的,她还需要磨砺。
我正准备离开,地上的女人苦笑着开口了,有些自嘲的说:“无所谓,都无所谓了……”
这话一说完,眼睛就闭了上去,这种情况,我总是不能让她躺在这里,扶起她便进了出租车。
车上,封灵儿嘴里还嘀咕着凌风,我想这个女人一定是爱他爱到迷失自我了。
到家的时候,依然是昏迷不醒,我打了个电话给凌风,这话还没说完他就啪的挂了,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可没想到,半个小时后他会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看的出来,他是一路赶过来的,脸上发白的呼吸还没平稳,就问我了。
封灵儿虽说是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可我检查了,没出一点血,那就算出了,我又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当时蹲着身子,压根就没有看见是怎么倒下的。
“不是,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对她做什么?”我疑惑的问,受害人明明是我,现在却变成是我对她做什么了?
凌风叹了一口气,低着个头,眼睛停在我肚子上许久,我大概也能猜到,可能是破孩子干的,但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是她要来杀破孩子的。
“你先离开这里。”凌风秃废的抓了一把头发,将腰带子上的酒袋子和行李扔在了地上,定定的坐在封灵儿旁边。
“那你好好留意寻人启事。”我不好在说什么,收拾完了几瓶矿泉水,就走了出去。
当时心里也是有点生气的,但想到封灵儿昏迷成那个样子,也就释然了,不知道破孩子究竟对她干了什么。
我下楼梯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下,还是小左发的短信,让我不要出门。
这几天他总是会发这样的短信,打电话又打不通,我只能当做这是群发的了。
正是走的早不如走的巧,刚一出门,就迎面碰见了赵雨,差不多几个星期过去了,她除了脸色难看了点,其它还是一个德行。
“来还我项链的?”说着我就摊开手掌,她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冷冰冰的说:“不是。”
一瞬间堵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见我语塞,赵雨抬了抬头,冷冰冰的说:“项链被抢了。”
她说的无所谓,也是,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自然无所谓了。
我自知现在在说什么都是废话,只能质问着:“被谁抢了?”
“他住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带你去,只是,呵呵,你那项链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和赵雨接触时间不长,就只是感觉她这个人有点固执,气愤的忽略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我不放心,就多买了点矿泉水带着,赵雨一路上也没问我,只是真的带着路,连讽刺的懒的讽刺我了。
她带着我走着越来越偏离了Z市,我顿时觉得不对劲,这时才意识到那个抢项链的人很可能是知道项链用处的圈里人,不然那破石头谁会想要。
“还有多远?”背包越来越轻,我的水也喝的差不多,周围都是枯草,一看就是没有水源的地方,我倒不是怕会渴死,而是怕前面这个女人又坑我。
“怎么,这点路程就走不动了?东西是你的,你不要,那就原路返回!”
她丢了项链,现在倒好,来大声凶我了?就是算准了我要找到项链的决心才这样对我的吧?更何况,已经走了这么远,我在原路返回,那除非是我脑袋里长草了。
“您是警察,体力自然比我好,咱继续呗!”我咬着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这到处都是山坡,看不见哪有房子。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又觉得都走了这么久了,不去看看,怎么值得。
又走了十分钟,我干脆坐在地上了,那姐们见后面没有声音,缓缓才扭过脑袋,一脸复杂的看着我:“还走不走了,不走就滚回去!”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又不是她的下属,凭什么这样凶我?那会,我是真的差点原路返回了的。
“我就不滚,既然你这么喜欢凶我,那就凶吧,反正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从小就被那些个毛孩子骂没有爹妈,赵雨说的还算好听了,更难听的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
赵雨被我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不过还好这姐们没有在忽悠我,走了几分钟,就看见了一座小草搭建的房子。
我没有说这是茅房,是因为看见屋顶上还飘着一条扭扭曲曲的烟囱。
到了地方,我心里倒有些忐忑了,我倒希望是像赵雨说的,那人是个地痞流氓,是抢着好玩的抢走的。
太阳已经下了山,我摸着自己脸,已然又开始粗糙了起来,见我犹豫着不走,赵雨回过头,道:“没有选择了,跟我进去吧。”
她倨傲的走了过去,我摸了摸肚子,跟着破孩子说着好话。
“妈的好破孩子,咱晚点在喝水好不好?先不要抽妈的水分了,抽干了,到时候就生不出你了……”
我跟他商量了好一会,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赵雨推开了门,先走了进去,里面的摆放跟我奶的旅馆差不多,破凳子破桌子,不过这种地方有桌子就算不错了。
里面只有两根蜡烛摇曳着,赵雨转了一圈,就让我到后院看看,她小心翼翼的,像是锁定了那人就在后院,我没多想,就跟着她到了后院。
门一开,一个硕大的空间出现在我们眼前,这个后院大到都能举行马拉松了。
只是地中间却画着一个圈圈,周围摆放着蜡烛和火把,我正疑惑,赵雨却越过我,上前了几步,声音淡淡的说:“人我带来了,我妈你可以放了吧?”
第022章 方城?
我瞪大了眼睛,倒是没想过赵雨会这样给我插一刀子,她好歹是个人民警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赵雨,你插我刀子?”我走上了前,踏进了后院的土上,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但却没有什么不适。
“你怪不得我,我让你返回说了不止一次!”我哭笑不得,在想去争辩什么的时候,平静的后院忽然刮起了阴风,吹的地上的灰尘四起,我也不得不捂住了眼睛。
等风过后,我揉了揉眼睛,上次那个面具人就这样站在了我面前,面具丑陋的让我连看都不想在看。
“你说过你说话算话的,我妈在哪?”赵雨脾气都是没怎么减,直接挡在我面前,站到了面具人身旁,直视着。
“哦?有说过?不过昨天的确是有个老人炼的很成功,叫出来给你看看?”赵雨激动的直接扑了过去,面具人一个移动,轻松躲过。
“骗子!”
面具人躲的开始不耐烦起来,拍了拍手,原地立马窜出来一个老妇,面如死灰,目光空洞的却知道往赵雨那边走去。
我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在纠结着逃还是拉赵雨,面具人已然跃到了我跟前,掐住了我的脖子,也许,一个都跑不了。
他把我举的老高,直接扔在了准备好的十字木架上面,冰冷的手链脚链一铐,我算是插翅难逃了,我哀叹一声,妈的,又被赵雨这个贱人坑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面具人的手快的我压根看不清楚,只一会,我的肚子上的衣服就被撕开,刚好露出了下腹。
面具人想杀破孩子,他和封灵儿可不一样,他们是专门对付破孩子的,肯定早就想到了办法,我忐忑着,不知他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关。
面具人压根不搭理我,继续点着周围的蜡烛,似乎在排什么阵法,而一边的赵雨也被自己的亲妈给纠缠住了,看她那难受的样子,我一瞬间想到了活该两个词。
不抢我项链,能变成这样么?不过,我跟着她来这里,也是活该!
我现在只能祈求破孩子能自救,这种荒郊野岭,我是没抱什么希望跑出去了。要是破孩子一个不小心没有撑住,那么死了之后我只能第一个就把面具人给拉下去。
面具人端着一只碗,碗里不知道是墨水还是黑色的人血,用毛笔一沾,在我肚子上画起了较复杂的符画。
虽然看不懂,但我知道,这肯定是对破孩子不利的,我蹙着眉头,周围也忽然安静的可怕。
由于我是低着的头,所以才会不经意之间看见男人右手无名指上那一枚戒指,上边的镶着的钻石晃的还泛着光芒,隐隐约约望见了旁边我的英文缩写。
他依旧专心画着,而我的眼神却久久不能移开,死盯着他的右手,只因为我以前说过,你的右手比左手要好看,戴右手。
我不死心的往男人脖颈上看去,上边果然还有一块红红的伤痕,如果是这样,那我好像真的不敢保证死了之后把他也带下去了。
我的胸口隐隐作痛,有些心灰意冷的道:“方城?”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好像装作没有听见一般,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刀子,企图来划开我的肚皮。
“呵呵……”我冷笑一声,意识到了一切,也明白了一切,他根本就是个潜伏者!
我没了之前的担忧,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死盯着面具人,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亲手划开我的肚皮的。
冰冷的刀子碰上我的皮肤,我不自觉浑身颤了颤,而就这时,原本安静的夜,忽然下起了大雨,这雨来势汹汹,把那些蜡烛全给浇灭了。
这样一弄,面具人猛地转过了脑袋,似乎对蜡烛的熄灭有些不悦。
他不死心,大手一伸,旁边那破草席就被卷了过来,不知用了什么法术,那破草席直接漂浮在半空中,挡住了雨水。
雨来的很突然,无疑也刺激了面具人,手上的动作更是比之前快了,蜡烛也重新燃了起来。
“你认为你这阵,还能有用?”声音是从后头传过来的,面具人就站在跟前,我清楚的看见,面具那两个眼睛洞里,露出了异常的神色。
我扭过脑袋,来的人居然是小左!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而我的身上的雨水顺着肚子并没有往下滑落,而是被身体吸了过去,就连皮肤也好了点,真是没想到,雨水也能被吸收。
旁边的赵雨难得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妇人咬她,居然没有反抗,就那么瘫倒在地上,有了奄奄一息的状态。
死在亲人手下,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转过脑袋看着面具人,雨水顺着面具滑落掉在身上,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站我旁边一动不动,没有企图想过去,而后面的人也没有想上来。
看过无脸人那场战斗之后,我似乎懂了,高手对决是不会大动干戈的,一个眼神,对方就能知道你想干啥。周围逆行的气流,我都能感受到。
这种诡异的沉默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面具人缓缓抬起了右手,眼睫毛垂了垂,直接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给取了下来,一把扔在了蜡烛堆里,不一会,便烧起了破草席,离我几步的圈内就起了火。
那一刻,我心里的情绪万千,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窒息的感觉只有那么一秒,随即我便理解了。
面具人没有在多逗留,扔完戒指就跃到了屋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这一次放过我又是为了什么?
落寞的情绪充斥在我内心,我怎么都想不到,仇人居然会是方城?
雨在面具人离开后,也诡异的停了下来,小左走了过来,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我身上,帮我打开了手铐。
“我不是说过,这几天不要出来吗?”小左的嗓音变的低沉又充满魅惑,一双敏锐的鹰眸望着我的下腹。
我盯着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那我肯定不会出来。
他什么也没在问,拉了拉衣服,挡着了光着的肚子,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我心底微颤,不由轻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语罢,小左的手顿了顿,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照顾你的。”
真的?真的就是为了照顾背后的伤?然后又恰巧懂点道术?我倒是越来越相信,他就是我奶说的那个贵人了,不然面具人能那么轻易放过我们?
我们没有在问,毕竟小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