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黑白无常锁了去。
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那铁戟飞得还离张先几步之地时,竟是转过一个弯,绕过了张先向笑颜神策那边飞去。这下可好,没杀了张先先不说,要误伤了队友,更少了有生力量,岂不是惨啦。眼看着铁戟飞向笑颜、神策,我又没办法拉那铁玩意儿回来,只能大喝一声:“小心!”
056 神策遇故人
向曹操献计不成,我和神策笑颜等人只好自己来到宛城东门外开始对城门的突击,然而没想到的是我们才爬上城头,就受到了张绣手下两员大将张先、雷叙的阻击。估计这也是他贾诩早就安排好的。我们三人就这样掉入了贾诩意料之中的埋伏圈,苦战不止。
“小心!”平时不加练习的我又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练起了自己半生不熟的新招来。虽然“鬼戟”是被我使出来了,然而这把鬼戟没有如我所愿去杀人,反而飞向了自己人,不免让我后悔当初没有在那戟后面吊根绳子。否则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先显然被我这招唬得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了。然而我现在也没空理他,为今之计乃是拼尽全力救下笑颜和神策。然而把脑子翻了个遍我也没有什么其他方法,唯一的方法又是一场赌局。不过赌也得赌一把了,鬼戟的力量我是见典韦使过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闭起眼睛,一手指天,一手抿胸,嘴上轻轻念了几句。只这几下,天上便风云突变,本是夕阳西斜的黄昏,却突然之间一道天光照来。照得大家眼睛发花。等大家慢慢回过神来时,那把寒光闪闪的铁戟鬼气全无,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地上。而那道阳气十足的日光不用说,自然是我弄出来的了。没有了鬼气萦绕的鬼戟,自然没有了威力。而我那招“呼风唤雨”的绝技便是《太平要术》与诸葛亮的残卷上的了密诀了。那本《太平要术》,在徐庶小儿的指点之后,我终于慢慢看明白了,却是一本驾御天地之书,说白了,就是能呼风唤雨。现在情急之下想到极阳克鬼戟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想到被我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碰上了。真是万幸。
在场各位可是表情各异,悲喜参半。只有我眉开眼笑地还陶醉在自己的伟大成就之中。有了《太平要术》中的秘技帮我,从此我的事业怎么能不更上一个台阶呢!
“好你个小子,竟使阴招……啊!”那张先正待要发作,却突然大叫一声倒了下去,而出现在张先身后的乃是神策。原来他最先反应过来,不但已经借着方才鬼戟的威慑力一剑刺倒雷叙,还回身绕到张先背后就是一剑,把这无勇无谋的家伙也给砍了。一下子,我们面前的敌人全部都肃情了。
那神策与笑颜互相点一点头,分别向东城门奔去。竟是完全把我这个最大的功巨给无视了。也罢,他们一定是没办法接受我原来有如此的厉害。想过来拜我为师,又不好意思,结果羞愤逃走了。恩,一定是有什么顾忌吧。我摇头晃脑恍然大悟似的,这一晃脑才想起地上那把铁戟。
然而当我陶醉完了,满地去找那把铁戟时,却发现那铁戟已经不见了。我说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原来是掳走了我的宝贝。你们以为抢了宝贝你们就行啦。没有我你们照样不行。想到这里我两腿一踢,脚下生风,晃晃悠悠地赶了上去。
当我来到宛城东门时,只见城门已经大开,吊桥也已经放下,却就是没有部队冲进来。放眼看去,只见神策笑颜两人一左一右把住城门,冲着城外曹兵大呼小叫,然而城外曹兵就是纹丝不动,只是呆呆看着我们三人在城楼上演大戏。
完了,这些曹兵迂腐得要命,曹操说了要他们佯攻,现在真有机会攻下来,他们居然动也不敢动,就准备坐失良机。
看看天上慢慢升起的月亮,眼看着曹操就要在西门发动攻击,我已经对东门那些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小蝼蚁们完全失去了信心。要是我自己有那么一个团两个团的就好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啊!
心中郁闷,嘴上只在城楼上冲神策他们大喝几声,让他们跟我冲进城去。那两人似乎并不明白我的意思,看我匆匆忙忙向城内跑去,却不由地跟了上来,总觉得不是信任我而跟上来的,八成以为我要去抢什么宝物,所以才狠狠跟来,连打开了的东门都不守了。没想到笑颜那句文物流失对神策触动还挺大的呢。
我们跑出去还没几步,只见对面大街上黑黑一片,我停下脚步心说不好,正想往左边小巷里闪人,却被呼啸而来几支弓箭挡住,只能乖乖立在大街正中听凭发落。
那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到我身边。远看是黑压压一片,等人家走近了一看,我才后悔自己的胆小。对方也没有几个人,而为首那家伙不过是当初监督我在西门砌墙的骂人狂包工头而已。这种人物就连我,三两下就能摆平了吧。
然而那人现在却一改往日傻相,左右瞟了两眼,他身边几个小兵就匆匆向前冲去,目标似乎是已经被打开的宛城东门。而他依然挡在我面前,似乎在等着什么。很快笑颜和神策双双赶到,那人一看主角到场,右手轻摇一下羽扇,嘴角微微一笑。
我才是主角啊!那人一笑差点没把我气死过去,指着他就骂起来:“砌墙小儿,别挡道。我可不是好惹的。”一想到他只会砌墙,我是底气十足,然而我气势大盛,那神策却神情复杂,按住我抢前一步道:“三文智,是你!”听那口气,好像还熟得很似呢。
“是啊。‘无策‘兄,好久不见啦。最近过得不错嘛,还和傲世的小美女混到一块儿了。快做傲世他们女婿了,到时候正好把‘朱雀‘做得嫁妆,真是妙算啊!”那人看来果然和神策关系不疏,连思维方式都颇为相近,只要身边站个女人,就非得把那女人也扯进来说事,这真是所有处男的悲哀。
“呵呵,三文兄见笑了,我不过是为大魏尽力而已。”神策有些无奈,似乎是特意避开了什么话题不谈。
“我看是为傲世尽力吧,无策兄。”那叫什么三文治世的家伙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直让人耳朵不爽。最可气的是他还把我们算无遗策叫成无策,明显的有鄙视的味道。看来就算当初是兄弟,现在也是分了家的过客而已了。
“你这是哪里话。好不容易宛城的漩涡转了起来,我也是冲着贾诩去的啊!”神策神情有些局促,脸上都快挂不住了。
“合力破了东门,那时生擒活捉了贾诩。帮这女人拿个小宝物什么的,这就是你的目的吧!”那三文智似乎是越来越不满了。听说也是冲着贾诩去的,该不会这三文智“三文”其中一文说得便是贾诩贾文和,不知道另外两文会是什么人,估计不会是文丑的。
“嘿,当心别中了他们缓兵之计!”这时笑颜不知道从什么冥想中突然破壳两出,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不能否认的是这句话是我听她说的所有话里最佩服的一句。
“呵呵~~~缓兵之计,我看不用缓了,你们就都死在这里好了。”然而三文听笑颜说出这么一句敌意的话来,却是原型毕露。一时之间杀气充满整条大街,三文智身型一闪,其身后便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昏暗之中唯一能看清的只是那把血色的红樱枪。
“胡车儿!”众人惊道!
057 血战胡车儿
宛城大战至夜,众人好不容易突破东门,攻入城中。没想到半路杀出神策故友挡住去路。正当我们高高兴兴地想再拉一个有生力量进队伍时,却发现对方并无好意。胡车儿的突然出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胡车儿一现身,第一个就冲着我来了。难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还没等我说上一句话,胡车儿冷眼一扫,红樱枪已经抖抖地横到了胸前:“当日没有找见你的尸体。今日你把尸首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收下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把他自己当作赵云那么帅气了?
我不免想冲这臭美的胡子男吐吐舌头鄙视一下,然而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现在僵硬地连舌头都由不得自己控制。那巨大的压力竟是硬生生把我震住,真如千万蚕丝缠住,看似丝毫没有束缚却是动也动不得半点地方。好不容易扭过头去,这才发现那千万蚕丝发作之地,正是三文智的眉目之间。原来这小子实力绝不在神策之下,本以为有神策这样的实力派在身边,自己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没想到越是强人,越有更强的仇人。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我正呆成了木头,突然背脊被人一捅,却是神策。虽然他那昏暗的眼睛我已经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了,不过人家既然说要我走,那我就别客气了。
“哼。不用商量了。全埋在这里就行了!”然而神策话音未落,三文智已经飞身上来,看来是等不及我们的遗言了,免得众人又掉一地的鸡皮疙瘩污染战场环境。
那边神策挡住三文智,重重的束缚之感终于轻了不少,我松松身子正想拔腿冲锋,却被胡车儿当头拦下。看来要走还不免要战。我也只好往背上去寻那铁戟,这才想起自己的铁戟还不知道在谁手里。回过头去笑颜正好赶上来,张口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被我理也不理地将她手上一支铁戟与背上一支铁戟双双夺走,回身对战胡车儿去了。
也不知道笑颜在我身后细语荧荧地说了两句什么,现在这非常时刻我已经没空管她说过什么了,胡车儿的长枪不说话,却已经把红樱旋起来了,上回运气好逃过了一劫,那是因为他胡车儿的目标乃是典韦曹操,没空理我。然而这回他就是冲着我来的,就算躲过了初一,也难保能躲过十五啊!
“接招吧,小子!”我正想着怎么逃跑才能跑得既能体面一点儿,又不会被追上,然而胡车儿已经等不急了。只见他枪头上聚起一股寒气,那旋出的几股旋风一时之间都集中到了枪头一点,胡车儿趁这时机将枪头冲我一搠。虽然那把红樱枪离我还远得很,然而我只觉得有无数枪刃夹在一波波的气流中向我袭来。
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虽然心都快跳出来了,却强压住恐惧,双铁戟合到胸前,以不变应万变。很快一阵又一阵寒风吹过脸颊,这寒风刺骨无比,直吹得脸庞辣辣地痛,双手抖抖地就要拿不住那双凝重的铁戟,就快要失去知觉了。这风虽寒却毫无杂质,我闭上眼,却只想将身体分解,惬意地溶解在这清净的寒风之中。正要就此睡去,双手一失力,一支铁戟掉落下去正好砸到我脚趾头上。这一痛楚却将我从寒风的麻木中拉回现实,大大地提起了我的精神。精神一振,身边的寒风似乎也在一时之间散去了。然而那辣辣的痛却并没有一并散去,我用手一摸脸上,竟是大大小小被那些风刃割出数个口子,身上像被万千蚊子叮过一般无处不痛,无处不痒。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我还活着呢。
对面昏暗,也不知道胡车儿什么表情,只觉得他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不过他不说话,那杆红樱枪已如游龙一般在他左右手之间舞动起来,一招不成,他又要出什么新招了吧。我使尽全身力气去捡地上的铁戟,却是一个侧身半跪到了地上,下面一招,又用什么去应付呢,用自己的头颅么?
耳朵风声起,身后劈劈啪啪打得也挺激烈。我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又被什么剑气刀风伤到就亏大了。看来我再厉害,和这胡车儿比起来还是差得太多。我放下了欲从腰间拔出的匕首。对他胡车使过一次的招数,再使第二次似乎也是多余。
时间不多了。胡车儿第二支旋樱已成,这就要脱枪而出向我发来。真没法想象区区一个旋樱都能变幻出如此多样的变数来。只是奇怪赵云将军使枪好手却也没见过有这么多变招,杀人只在一搠一挑之间,却是屡试不爽的。想到这里我突然心里一震,似乎明白了这胡车儿的弱点所在。太过于华丽的形式必然是有代价的。想到这我扶着双铁戟又站起身来。再怎么说这回我手上已经有两把铁戟了,所以战术也不单调了。
胡车儿红樱枪一弹,两股寒风交错前进向我扑来,其气势俨然如一个绞肉机,要将卷入其中之物全部磨为齑粉。信心将力气从我虚弱的身体里抽出来,我两手紧握铁戟不躲不避,向那两股旋风冲去,眼看风刃就在眼前,我一左一右掷出两把铁戟,两把铁戟闪出寒光一时之间消失在呼啸旋风之中。而我掷完铁戟,侧身一跃而起,一个漂亮的转体空翻,硬是从两股旋风中间穿了过去。
我扑地一声倒在地上,没想到转体到一半就已经到了地上,本来还想站住的,毕竟是力不从心了。那胡车儿看我又躲过了他的华丽一击,提着红樱枪就冲上来补那最后的致命一击。而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应对了。
“着!”胡车儿提枪就刺,突然之间眼前一亮。在他的旋风散尽之处飞出两把寒光闪闪的铁戟,那铁戟借着旋风,旋得更快,速度惊人,等胡车儿发现情况不对时,两把铁戟已经飞到胡车儿眼前。情急之下胡车儿只好含恨硬生生地收回自己刺向我的红樱枪,转而去挑那两把不期而至的铁戟。
这胡车儿果然使枪不凡,一枪刺去,不偏不移,正中头把铁戟的月牙儿,那铁戟不得再进,只能狂暴地在胡车儿枪尖头转个不停,最后含恨坠地。不过这一通乱转却是为后发铁戟争取了时间,而我也把宝全压在那上面了。
等胡车儿挑住前一支铁戟,后发铁戟绕出一道弧线,从胡车儿侧翼破绽最大处旋去。然而胡车儿反应却比我想像中快得多,眼看另一团寒光向自己侧翼扑来,他只把红樱枪一转,将先前那把铁戟挑到身后,却用枪底小尖去挡另一支铁戟。然而这支铁戟却和先前那只不同,胡车儿看着自己刺中了这只铁戟的月儿门,却还是不断有寒气向自己飞来,打在手上只把双手都割到支离破碎。再也持不住这从不离身的红樱枪。
原来当我掷出这两把铁戟时,就让这第二把铁戟吸住了胡车儿自己旋风中的道道风刃,现在他胡车儿虽然挡住铁戟的飞旋,却被那铁戟一道旋来的风刃打成残废了。
没有了铁枪的胡车儿使再也不可怕了,哪怕我一步一拐地慢慢走他又能奈我何?我躺倒在地长出一口气,正想冲胡车儿炫耀两句,却突然之间听一声剑刺血肉之声,溅了我一脸的鲜血,抬头看时,那胡车儿竟是被一剑穿心,直挺挺地倒在我身边。再看那刺杀之人,除了笑颜还会是谁呢?
笑颜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一把钝剑,然而就算剑身毫不锋利,她一剑刺去,却毫无犹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刺倒胡车儿,她脚下一踢勾起胡车儿的红樱枪,再将剑从胡车儿胸口使劲儿拔出。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我躺在倒下的胡车儿身边,却突然有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当我第一次遇见笑颜时也是那种感觉,大概这才是她笑颜的本来面目吧。
“快走啦!”笑颜一声娇呼把我从纷乱的思维中拉回现实。我麻木地爬起身子,恍恍惚惚地向前走起来,竟连铁戟都不记得收起来。什么宛城的战斗都不再关心,不知道自己那个如空壳一样的脑子里现在装着什么,难道是在悲痛于胡车儿的倒下吗?
058 撞上于禁
昨日有事,今日两更——
笑颜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两支铁戟收到自己背上,径自向前走去。只留下我麻木地跟在她后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