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三国群英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真·三国群英传-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吴道先生,吴道先生?”刘晔看我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连连叫了几声我才从自我幻想中苏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吴道先生真的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刘晔看我活了,一本正经地问道。
    “嗯……”我犹豫不决地应一声,现在被逼上梁山,也没办法了,旋即我问起刘晔双铁戟的事来,“比武大会的事到时候再说。对了子扬先生,那个我们来许昌的路上,我背上的那两支铁戟,你还记得吧。就是不长也不大,不过很重的那两把。”我看刘晔一脸茫然的样子,连忙加上手势,指手划脚说一番,终于换来刘晔噢了一声。
    “你记起来了吧。那就好,你知道,我后来又把那宝贝弄丢了。你知道它的下落吗?”
    一片安静,随后只有我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啊哈哈。没关系,只要到时候子扬先生能站出来证明那是我的东西就可以了。”
    “本来也不是你的吧?”刘晔终于又有了一点反应,轻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身为文人应该多研读学习,博古通今才是正道。常常背着武器可不好啊。”刘晔这话是已经说得够意思了,只差一点都要说破了,不过我还是傻乎乎的只道他是在空头说教,只一笑置之。铁戟还是必须拿的,没铁戟怎么去参加比武大会啊!
    “先不说这些了。吴道先生,关于那篇诗赋,不知吴道先生能否通篇诵于学生。方才听得两句,学生便无法忘怀,想必这两句只是巨龙一爪而已!”刘晔适时拉开话题,让气氛回归正常。
    “哦。那个啊,改天,改天再奉上不迟。我看今天也不早了,那就……”一听说他刘晔要我全篇诗赋都背出来,我背上就冒冷汗了。连连起身想走。刘晔也不强留,起身就来送。
    两人慢慢走到前院。我走得也悠闲,两只眼睛不时地四处扫视,多少搞点儿什么回去也好。这一看的确让我发现了前院角落上一人。
    “子扬先生,他这是在干什么呢?”我指着我所发现的一堆白色鹅毛问刘晔。
    “哦,在做扇子啊,白羽扇。”刘晔笑答道。
    
     
   
078 又遇玲儿


    
    我与刘晔两人走到刘晔家前院中,发现一人正在那儿糊羽毛扇,身边一堆白鹅毛分外显眼。我正问起这鹅毛时突然一阵风起,却把白鹅毛纷纷吹起,害得我极不雅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吴道先生,没什么事吧。”刘晔关切地问一声,从身边仆那儿递过手绢来交到我手里。我猛哼了一下鼻子,顿觉轻松不少,揉了揉手绢问刘晔道:“你们的扇子,都是用这羽毛做的?”
    “那是自然。”刘晔点点头道。
    突然我想起了当初三文智伤我的那把铁骨扇,突发奇想地问刘晔道:“要是把这木扇骨换成铁刃,估计扇子也能杀人吧。”
    “那是当然。”刘晔又点点头,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里就要放出光来,他怎么知道我有了个好主意?
    “那个,你看,其实不用羽毛也能做出扇子来。只要用几根支架,这样,再这样,然后只要用布或绸缎就行……”我取一片大羽毛来,将它折了几折,向刘晔描述着折扇的样子。那刘晔一碰到这类问题脑子转得快极了,三两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呼妙主意,而后口称一句不送匆匆竟自己飞跑回屋去了。
    我也不在意,慢慢踱步出门,总之先让刘晔好好去研究吧,等有了成果再说,总之以后有把扇子做武器比那铁戟什么的那么招摇的利器好得多。我自鸣得意地笑了笑,开始四处张望起来。长发飘飘刚才就没有要进刘晔家的意思。我本来以为她会乖乖的等在门口一直等到我出来让我感动一下的呢,结果,没人影儿了。
    长发一不见,我也像丢了魂儿似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要不我也这里等着,一直等到长发回来。这怎么行!我对自己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其实现在这种机会难得,最好是去那儿看看,只可惜自己腰包里空空如也,也就刚才从穷书生那儿拐来那么一点钱,还不够吃一碗面的。唉,文人还是穷的多。
    唉声叹气归唉声叹气,我一晃两晃晃进路边小吃摊,还是这里经济实惠,甩出几个铜板就是一碗面。
    肚子问题解决了,下面该解决房子问题了。我抹了抹嘴正欲起身,却无意中发现对面一人,放在她面前那碗面都已经干得成了麻花了,她却还坐那一边一动也不动。嗯,这样可不行!
    我心中一动,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偷眼看了个仔细,不会有错,不会有错。确定了那人身份以后我就大胆多了,一屁股坐到她对面打个一个招呼道:“玲儿,怎么没胃口?”
    那人一听我的声音,整个人一抖,差点没失手把那碗冷面全泼到我身上来。对,要是泼了就太可惜了。我于是很自然地把那碗面按住,然后很自然地移到自己面前,很自然地变出一双筷子来,最后,真的很自然地吃了起来。咳咳,我真的没有咽住!
    “吴道大哥,你慢慢吃,要是不够,我再叫一碗。”玲儿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反而有些担心地说。
    “啊,哪里,我是看你不吃,咳咳!哼!看你不吃,这是给你做个榜样。现在有胃口了吧。嗯,你还是再叫一碗吧!”我满嘴塞面,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估计只有最后一句玲儿听明白了,抖抖她自己的绣花小包排出最后几个铜板又叫了一碗面,不过那碗面也被她移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说话之间我已经捧起第二碗面来了。
    “唉。任务也失败了。现在连祢衡大人的影子也找不见。那几个人也不守信用,说是要找吴道哥哥你报仇去就都走了。”玲儿说这话也太平静了。害得我又猛咳嗽了两声,终于又回过气儿来了。
    “本来大家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的。现在,军团也成立不了,连神策哥哥他们也都找不到了。钱也用完了,回去邺城怎么和大家交代啊……”玲儿继续她的诉苦,我继续我的吃面,不过我听明白了,真听明白了。她还认识神策呢,等吃完面一定好好问问情况。
    “……吴道哥哥怎么也来许昌了呢?不是一直和祢衡大人一起的吗?难道祢衡大人也不要吴道哥哥了?”玲儿发泄完自己的苦处,终于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关心起我的事情来了。
    “嗝~~~”我打了一个响嗝,捂着嘴也没有用,“嗯,你就不在意我破坏了你的任务?”
    “那时候是我找来帮忙的人不对,本来只要谈一谈就没事了。之前吴道哥哥找我本来也是要谈那事的,只是我……”玲儿说到这又说不下去了。
    “啊,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我连连摆手先表态,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家承认自己想法龌龊吧,“你,真的不去找祢衡了?”其实我还是不放心,玲儿再怎么说也是死在长发剑下的,她怎么会不记仇?
    “有吴道哥哥在祢衡大人身边我就放心了。我叫来帮忙的那几个人,就是那几个一起的护卫兵好像也想杀了祢衡。我不让他们杀,他们就把我也……后来见到他们,他们说要找吴道哥哥报仇,我就知道吴道哥哥赢了。”玲儿说这些事轻松的很,似乎根本没把那几个护卫瞒着她干的勾当放在心上。这豁达的心胸倒是当我心中不免汗颜。不过其中最好的消息还是玲儿并不是长发杀的,而是那几个不知好歹的护卫干的好事。想想也是,长发不应该那么无情的嘛。
    这下我对长发是彻底释然了,肚子也饱了。下面要解决的是住宿问题。见了玲儿我也好像放松了不少,想到什么说什么:“啊,说起来。你住哪儿?”
    一听我问起这个,玲儿小脸又一阵红,半天也没说什么,最后鼓了鼓气道:“我,我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住。”
    这算什么回答,我吐出一口气来,心说谁还住在特别的地方,我又不是皇帝老儿。正了正声我猜想了一下:“玲儿是不是也没地方住啊?”
    玲儿乖乖地点点头。原来其命运和我一样。看她那个空空如也的绣花小包就可以猜出来了。本来还想去玲儿住处凑合一晚上的呢,没办法了,叙旧可以再说,先找住处要紧。
    我正起身要走,玲儿却先站起,拦到我面前轻轻地说:“吴道大哥要是也没住处,我倒有一个地方……”
    下面的话听不清了,不过既然人家盛情邀请,那无论什么洞什么穴都是要去闯一闯的。我当即拍案决定:玲儿带路,我断后!
    
     
   
079 长发盗尸


    
    夕阳余辉散尽,晚间风也渐渐凉。玲儿走在前面,虽然还是一身男儿装,不过还是遮不住她清秀的面庞,玲珑的身段。连走起路来那一步一颤都是十足的合章合法。我就这样跟着玲儿走在小巷中,着实是很危险的。要不是冬天,一切早就结束了。
    “到了到了!”玲儿突然停下来小小地兴奋一番。而我却只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扑”地一下就撞倒了玲儿略显单薄的身体。她大轻了,只一撞就要飞走,我只得一把将她抱回来,压倒在地上。
    玲儿嗖地一下从我身下溜出,慌忙站起整整自己衣服。而我昏头昏脑地只说一声“抱歉”。心里是大呼:幸亏是冬天幸亏是冬天,天冷衣服多。老天帮忙,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就好了。否则名声什么的一切都完了。
    “嗯。吴道大哥,就是这里。”还好玲儿决没有多想的,很快回复了平静,指着前面一个院门对我说。
    我抹了抹嘴边快冻住的口水,上前看了看。这并不是什么驿站客栈,更像是某人的府第啊,而且看门前狮子头的个头,还不是个小官啊。想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乃是:“你家亲戚?”
    “我哪里会有这么大家的亲戚。”玲儿脸刷地红一阵,指着大门边上一个小告示道,“是这个。”
    借着黄昏最后的余光我看清楚了,原来是这家府地要招仆人。那玲儿叫我来的目的,原来是做仆人!天哪,我怎么不是去坐牢就是去做别人的仆人,这到哪年哪月才是个头啊!
    我正郁闷之间,玲儿已经鼓足了气鼓起门来了。我是拦也不是,逃也不是,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里是董国舅府第,你找谁?”门缝里传来一个粗粗的声音。玲儿就把做仆人的事先后说了一遍。那人犹豫了半天,最后终于打开一道门缝招呼玲儿进去。既然玲儿进去了,我也只好跟着进去。做仆人也比在外面冻死好!
    可玲儿一进门,那人砰一关上门,差点没把我鼻子挤下来。玲儿忙上来道歉加解释,可把一边的我气疯了。别人挤我的鼻子,你不骂两句,向别人道什么歉。不过天黑,那人也看不清我的表情,在玲儿轻柔的声音下似乎也消了气了,甩了甩手道:“都进来吧,都进来吧!”
    董国舅家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却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那个放我们进来的家丁常常拿邪眼上下打量着玲儿,让我浑身不舒服,竟然跟我的眼神如出一辙,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我刚想上前警告玲儿两句,却被那人拦住去路:“你干什么?你的住处在那边,马厩。”
    天啊,我就睡马厩。不会给我的工作就是弼马翁吧!
    其实马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毕竟是许昌的马厩,比襄阳那儿的不知道好多少倍。我舒舒服服地躺到草垛上,看着身边久没有被人骑过的肥马,一声叹息,睡倒过去,心里想着:国舅嘛,一听就是攀龙附凤飞上来的,哪里用出兵打仗,当这主儿的马自然是最轻松的啦,说起来我还没马呢,没马也不要这种马……
    “别吵我!”糊里糊涂地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却被什么东西一捅捅到腰,害得我大叫一声坐起身来。自己刚才的确被人捅到了。揉揉眼睛四周看看。平地上是上一个人也没有,倒是有个人影照在地上。抬头看到这才发现原来是长发飘飘。这些有点能耐的人习惯真不好,动不动就爬到屋顶上去。我叹口气冲长发招招手,心想捅我的也不会有别人了。要说我长发姐姐也真是神人,来去无影却总能知道我在哪里。
    我正想从马厩里爬出来,这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厚厚的稻草。既然他长发一来就把我捅醒了,那这稻草是谁来盖的也是一想便知。不过我还是不忘做个顺水人情,艰难地爬上对面屋顶,喘着粗气道:“特地来盖被子的啊,动静太大了吧……我看三更都没到呢。”
    长发也不理我这些胡话,看我还不动身,自己一个飞身,头也不回地先走了。我也没办法,只能使尽全力跟上。其实跟着她去我倒是没什么,至少人家不会暗算我,可你能不能改改你那个跳房顶的坏习惯啊,你武功高强,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这个老百姓啊,不好。我脚下一滑,又掉到别人院子里去了。
    长发拉着我飞出别人院子,又飞过一座座深墙大院。然而我可怜的手就遭殃啦,要断啦,真要断啦。“飘飘……姐姐,等等,等一下,要断啦……”我苦苦哀求终于让长发小停了一步。甩下我可怜的左手。
    “这样不行啊。姐姐,我手要断啦。要不然你抱着我飞吧,这样既安全,又……啊!”我话还没说完,长发一个转身,拉起我的右手又飞了起来。本来死活只要断一只手,现在两只手全完了。而我也不敢再喊停了。万一这回长发抓起我的头就飞,我岂不是要成无头狂鬼啦。还是忍忍吧。
    皇城的夜晚是安静的,不过这晚,有人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是我想喊,真的很痛啊!
    砰地一下,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先不说鼻子被冻得发了紫,光是这只手也快不行了。本来被女人拉着手应该是幸福的感觉的,可我却从此再也不敢觊觎长发的纤纤素手了。
    “这是哪儿啊,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委屈地看长发一眼,刚问到一半就被他捂住嘴巴按到一边草丛中去了。很快地,面前一队巡逻小队走过。看那群巡逻小队的装束,这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我斜眼看看长发,心想你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不好意思说就直接把我拉来了吧。
    然而我这眼神只换来长发漠然的回应。等小队人马一走过,她一个翻身又跑到屋顶上去了。我也没办法,爬也得爬上去。
    惊险地跳过两层屋顶,我们来到了一座两层小楼顶上。从窗外看去,里面灯火荧荧,只是没发现什么人的动静。长发冲我使一个眼色,自己先破窗跳了进去。
    我跟着跳进来这才发现,这屋子里一片白茫茫,四墙白缎,正中高台上一块灵牌——俨然一间停尸房。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不住地往长发身边靠,怯声声地说:“你,你该不会是来盗尸的吧!”
    长发当没听见,只向我指了指那灵牌后面闪闪发光的东西。
    有长发在身边呢,我怎么着也得拿出点儿男子气概来,要挺起胸来走路。然而说是这么说,直直的腰,没走两步就弯成弓形了,实在是这房子太暗,看不清,看不清就要弯点儿腰不是?我慢慢靠近那闪闪发光的宝物,最后出人意外的,那静静躺在灵牌背后闪着寒光的不是别的,正是与我失散多时的双铁戟。那么这个灵牌也就是典韦的了。
    既然是典韦的灵牌,我自然也得拜上一拜。不过铁戟还是要拿到手上的。然而我才把铁戟取下,长发却抢步冲上把我连铁戟一块儿踢到墙边。“就算要走也不用这么急嘛,让我拜一拜再走也不迟。”我一边喊痛一边叫道。
    然而等我叫完一看,却只见两个黑影在屋里打成了一团,其中一个是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