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烧饼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些伤,现在正由蝎照顾着。”夜落尘举步走向男子,接着将我爱罗拉至身前,抱于手中,“因为一尾似乎要趁着宿主失去意识时突破封印,所以我才把他带来给……”随着话中解释,夜落尘逐渐把我爱罗递向男子,但就在她准备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她猛地身周雷光轰然闪耀,伴着这刺目光芒的乍现,男子一时间不由得微眯双眸,待得他反映过来时,夜落尘早已带着宁次绝尘而去,同样的,我爱罗也跟着消失无踪。
“呃……现在的情况是?”天天既担心又疑惑地问着。
“没什么,只是一个流行歌手在保护歌迷的感人举动而已。”闲丸口中说的淡然,心底却也是颇为不安,但如今也只得赌了,所以这时他一晃身,便已拦于准备追击的男子身前,紧接着刀光如骤雨狂风般倾泻而下。
“哼!”橘发男子此时极为震怒,早已不耐继续与这些无关紧要的木叶之人纠缠,他随即身躯一让,短短数息间,便是三招高级遁术轰向闲丸,同时,他也脚尖微一点地,反向鸣人冲去。他知道因为适才的停顿,如今已是丧失了追上夜落尘的机会。
天天沉着地张开卷轴,无数暗器如天女散花般蜂拥而出,另一方,鸣人则是分出无数的影分身,同运起九尾的查克拉,在掩饰自己本体的同时,更发挥出莫大的战力。
橘发男子立于原地,恍若无视着来势汹汹的鸣人军团,只是结起数个手印,沉声道:“水遁.聚流斩!”弹指间,他腰旁之外已环绕着一圈深蓝色的水流圈,它微一收缩后便猛地外冲,将猝不及防的鸣门影分身们尽皆腰斩。
“你们这些无聊把戏,我已经感到无趣了。风遁.三生锁!”橘发男子迅速地掐起冗长的印式,不着两秒,十数条风之锁链便盘旋于他的身周,除了部分迎向闲丸与天天外,其它则皆往鸣人的方向包夹冲去。
“轰隆隆……”龙蛇起舞般的风链往地面俯冲而下,落地后随即带起滔天尘土,“木叶流……”这时,一声清冷的男音分从锁炼的三处落点传出,紧接着三道黑影以电光般的速度冲出烟尘,突刺向橘发男子。
“三日月之舞。”霎时间,人影交错,血花溅洒。
见得来援者,天天与闲丸均是同声惊喜道:“老、老师!”来人正是计都,尽管他已经背叛了木叶,两人更也曾因为这件事而遭受牵连,但却从未有一日因此而埋怨,“宁次他……”
“我知道,鸣人已经跟我说过了。”计都扯了扯嘴角,再度见到自己的学生,他如今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动,“你们先去追吧……”
“我随后就到。”回过头去,望着那名橘发男子,计都原本那较平日为柔和的表情已转作狰然。
闲丸虽对于计都的出现,以及鸣人对其的态度而感到惊讶,但却无暇多加过问,如今只是对着队友两人暗使了个眼色,便带着从刚才战斗发生后,就躲到草丛中的帕克一同朝着夜落尘奔逃的方向追去。
虽然血液不住从身上三处狰狞的伤口中喷溅而出,橘发男子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他虽想继续施展忍术阻止鸣人的离去,却是对于计都的攻击而应接不暇,“紫发重瞳,你是计都。”
“你认为……”男子的身躯乘风,虽是无法抵挡计都的刀术,却也没有因此而受伤,间歇还能用遁术逼得计都回刀自守,此时,男子语带双关地问道:“你能够阻挡的了我吗?”
“我并没有如此去想。”计都冷声回应着,同时,那没有持刀的右手也跟着快速节印,施展出风遁来迎击对方的雷降之术,“但我认为……”
“我能够杀了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解风情?
“呃……”本是昏迷中的宁次忽地吐出一简短音节,然后这才终于苏醒了过来。虽然他身后所受的伤看来并不严重,也没有中任何的毒。但其实,之前的橘发男子却是将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分附于苦无之上,令其灌入宁次的体中,导致他体内的查克拉紊乱,而这也才是为何他会仅受了个小伤,却晕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俯趴于地的宁次首先闻到了一种清雅的梅香味,接着又感受到身下所垫的柔软,以及脸庞迎来的热气。待得他真切地恢复意识之后,这才微微转头向热源处望去,发现了一名衣衫单薄的银发女子正忙着替篝火添加枯木。
“你是谁?”宁次想撑起身来,却发现有些力不能及。
夜落尘身躯一震,却没有转过头来,只是眼角微瞥向宁次,留给他一抹淡淡的紫影,“你已经忘记了我是谁?”趁着枯木逢焰的爆响,她的声色幽远而缥缈,却令宁次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你,夜落尘?”宁次再度施劲,意图撑起身来,虽然又面临了一次失败,但眼尖的他,却发现身下所垫的黑袍上绣有几朵红云,“你……”
“看来你的记忆力还算过得去。”夜落尘轻声讽刺着,若是宁次真没想起她的名字,可真会是白费了那番逃命功夫,毕竟当初为了拉开与晓之首领-零的位置,她可是又用了次雷霆禁术,以身化做流光来奔逃。之后,本已觉得大致无碍的她却又在半个时辰后,发现有人追踪,她便将之前随手带走的我爱罗给抛下,任由他吸引追踪者的注意力,毕竟,无论是哪方的人,对于我爱罗的身份都是十分看重,而即使对方是被恶昏头的战争难民给捡去当粮食,她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既然你醒了,就把衣服还给我吧,我怕冷……”夜落尘一边说话,一边又向篝火丢了数十根粗大的树枝,却反是因此将火焰给减小了数分。
“所以这件衣服真的是你的?”宁次的语气中透着难言的失望,却仍是举手将黑袍抛向夜落尘,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从前便有好感的对象竟是“晓”的成员,“你将我带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夜落尘轻声重复念诵着宁次所语,之后霍地转过脑袋,面向宁次,接着便眉头紧皱,紫色的双眸中恍若燃烧起熊熊烈焰,她以一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我花了好大的工夫,又背叛了组织,才把你安全**来,你竟然问我有什么目的?”此刻,她的面上扬起了危险的微笑。
听得这一席话,宁次的心中好似没有几分感动,只是又冷语问道:“把我**来?那么……我的同伴呢?”
“你、你、你、你……”夜落尘再也无法保持那平静的态度,当下气得直想开口骂人,但不擅说粗话的她却怎也寻不到一个较有杀伤力的“形容词”,“你、你这个……死白目!”
“我姓日向。”宁次并没有感到生气,只是凝视着对方的双眼,然后直言陈诉道:“所以,你在表达的……是一个真实情况。”两人就此如同斗鸡般的大眼瞪小眼,直到最后都忍耐不住,相对噗哧一笑。
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逐渐缓和。
夜落尘随手撕下烘于火旁的面饼一角,然后递给宁次,说道:“伤者应该保持足够的营养。”
“放心吧,在我带走你后,你的同伴还有时间与忍犬一同追击我。”夜落尘说的是实话,毕竟当他把我爱罗抛下后,对方的追踪力度便弱了许多,却仍是没有停下,所以因此分析,这次的追踪者绝对不会是只着重于尾兽的“晓”之成员,反倒是以忍犬嗅味的木叶中人,毕竟,我爱罗身为一名人柱力,身上的体味相对较重且刺鼻,极易引起鼻子敏感忍犬的注意,所以这才有抛下我爱罗后,对方追踪力度变弱却仍继续的情况。
“那你为什么还要……”小口嚼着无味的面饼,宁次突然发现问这种问题显得十分无理。
“为什么还要带着你走?”夜落尘似是不满地望向宁次,虽然气势厉然,身子却又有些娇弱地往渐小的炉火旁缩了缩,“那你说……因为我会无聊。”倔强的她将“我以后该怎么办”此丧言给吞了回去,伸手又摸向身旁之前捡拾的枯木,准备往火堆里丢去。
“唉……”宁次本想开口相邀夜落尘一起去木叶,但却又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以及木叶村此时也未必显得安全,终于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夜落尘忽然发现她那持枯材的右手猛地被宁次握住,待得她颇感愤愤地抽离后,却发现手中的木材已被宁次给抢过。
“添材不是这样加的……”宁次无视于对方那几欲吞人的目光,只是一边将手中枯枝小心地环绕放置于火堆旁,一边说道:“你刚才那样子做只会把火给弄熄而已。”
夜落尘看着宁次那专注于添加材火的目光,以及跳跃于对方雪色瞳哞中的深红色焰影,终于才缓缓地将自己瞪视的目光给收回,同样移至于篝火之上……
(言情是什么?能吃吗?开玩笑的,若是某侠女见了此章,内心实升恶心之念头,请在过年后再追杀我,我还想拿红包。)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吃掉佐助
(今日第二更)
北风渐散,本是荒芜的大地又有无数顽强的枝芽纷纷破土冒出,此时离“木叶之战”已过了五日,虽然大蛇丸并没有派出音忍村的主力,而其他三村又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而无力将全数强者不着痕迹地渗入火之国,但毕竟仍是遭到了四家忍村的联合攻击,木叶本已从三年前的战火后逐渐恢复的元气又是大伤。
无数精英忍者阵亡、建筑物被焚毁,甚至连第三代火影也在其时战死,这一切都使得木叶在未来许久都得小心翼翼,避免因为普通一次的任务失败,而导致任务提供者的信赖崩溃。所幸,在战争开始初期,因为首先是在村外开战的缘故,所以普通村民与忍校学生们都已安然地进入避难区,替木叶留下最重要的根基,而后“凰”的诸人也赶到驰援,将四家忍村联合的忍者们打得溃不成军,在毁去了对方不少精英主力的同时,更还将与自来也拚斗不休的水影击杀,又加上之后不久的报复性反击,这也终于使得忍者五大国再一次保持在危险的平衡上。
“咳咳咳……”昏暗的木质房舍中,处处弥漫着潮湿的水气腥味,而这宛若树根浸于水底过久的腐烂气息中,此时正有一位长发男子急剧地咳嗽着。
“没想到竟提早到达时限了……”长有月白色长发的青年男子,一边扶正着圆框眼镜,一边皱眉说道:“大蛇丸大人,这次行动或许有些得不偿失……”
“闭嘴,兜,能够与猿飞老……老不死有个了结,这次的行动很成功。”大蛇丸颤着身子,忍耐着那从体内五脏中所透出的莫名疼痛,“尤其,只要想到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之后的脸色,我就,呼呼……”
“唉,我知道了。”兜摇了摇头,“我先去替您换药,看来……这次得用到等级十的药品了。”语罢,他便用颇为急促的脚步出了门。
“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过了片刻,大蛇丸那筋脔纠结的脸庞在此时显得分外狰狞,虽然浑身上下苦痛不堪,他却仍是笑得十分畅快,好似要将胸口的抑郁与痛感全数笑出,更甚而还因此留下泪来。良久,大蛇丸伸出食指,抹去眼角的泪痕,叹道:“兜已经去帮我拿药了,可惜,他却没想到这根本不需要……”大蛇丸此话有两种意思,其一是指他根本没在攻击木叶时受到损伤,另外,则是……
“你说对不对,佐助?”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把查克拉凝聚成的长刀猛地穿破房门,化作森冷的寒光向大蛇丸的脖颈戮去。
“真是了不起的型态变化!”大蛇丸随口一赞,竟是丝毫不将几欲插至咽喉的查克拉刀给放在眼中,而就在那刃锋与喉头不及二指之距时,大蛇丸猛地一偏脑袋,脖颈倏地伸长,险而又险地避过这记杀招。
“没有错……”木门霍地碎做数块,紧接着轰然塌落于地,在那溅起的雾尘中,只见一道淡漠的人影身躯昂然独立、右臂伸前,最后待得烟灰烬散,这才露出那鸣人奔走寻觅无端的脸庞,佐助。
“根本就不须要药,因为……”一对墨色的眼瞳转为鲜红,紧接于后的,三枚勾玉也跟着逐渐浮现,身着开襟宽袍的佐助,反手缓缓地将用来斩门的实刀给收回鞘中。
“你就快死了!”
“大蛇丸……现在的你,比我还弱!”诡谲的咒印缓缓地从颈边延伸至脸旁,那暗色的炽焰纹络几似正升腾而上,咆哮着要将大蛇丸的生命给燃烧殆尽,“所以现在的我也不需要将身体给你了……”
“宇智波家的小子啊,你们血脉的遗传……”目光中毫无掩饰地带着无比贪婪,大蛇丸邪意一笑,“就是专门说大话么?”
“铿!”草薙剑与佐助手中所握查克拉刀猛地交击,竟发出金铁般的声响,就在此刻,大蛇丸的左手倏地身前,“多重潜影蛇手!”如百千波澜般的蟒蛇气劲张起大口,纷纷向佐助嗜去,“我不相信兜、更不相信你,想来兜去取药的这五分钟,就差不多足够了。”
“肤浅的招式、柔弱的反击,”佐助右掌一拧,查克拉刀瞬间炸裂,他那迅捷的动作,直使得大蛇丸只来得及将草薙剑横挡于面旁而已,霎时间他的半边身子伤口密布,“以及……愚昧的自信!”
“大蛇丸,三忍之一的天才。”佐助的口中慢慢地吟诵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缓,在蛇劲袭身之前,他便在右手聚起了“千鸟”,随即轻轻一按,闪烁的雷芒转为电针,纷纷弹射而出,将敌招给打灭。“但却妄图超越宇智波这个伟大的名号,可惜……如今你连起步的机会都将失去!”
“呵呵,伟大?”满面狼狈的大蛇丸猛然张开唇嘴,瞬息间,一道黑影从他口中突射而出,待得佐助细目一看,却发现那影子竟又是个毫发无伤的大蛇丸,“你是说遭到一个人攻击,就因此而灭族的可悲世家吗?”口中虽是不住讽刺着,但他却能够同时施展出风遁术来反击。
“风遁.大突破!”风压急速凝聚,竟融合成一斗大圆球,气势昂然地冲撞向佐助。
佐助并没料到这袭击来得如此突然,只能立即将自己的咒印引发,变作为“第二型态”,以生长出的肉翼来抵挡,“碰!”两者相交,佐助的身形狼狈后退,将木房再度撞出一坑,同时,他那破损的翼面上血珠渐渐浮现,之后汇聚成泉,顺着弧面滑落而下,与地面共奏出声声脆响。
“如果,你刚刚的那番话,是为了惹怒我……”横遮于身前的肉翼在一次开展,佐助此时早已抽刀在手,将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万千白蛇一一斩杀,“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对上你,我可以变得很无情……”周身电光闪耀,佐助浑然不惧是否会遭到毒蛇的咬啮,身形掣电轰雷般射向大蛇丸,而那些张口噬来的蛇群们不是被他的肉翼斩断、要不然便是被无匹雷芒给烤焦,“哧!”佐助猛力一挥手中长刀,转瞬间将猝不及防的大蛇丸给腰斩。
“咦?”佐助发现大蛇丸的拦腰断处并没有丝毫鲜血飞溅,只有数条断去的蛇躯,以及十来条正吐着红芯的扭动白蛇,令常人望去毛骨悚然。
“这就是你不停做实验修正后的身体吗?”佐助冷冷一笑,随即左翼微往前遮,阻挡住那正弹射而来的大蛇丸前躯,“真是令人做恶!”语罢,他猛地将双掌合并,紧接着一颗巨型的“千鸟”以凝聚而成,紧接其后他便将之往前推去,印于大蛇丸那独剩的下躯。
“轰!”无数蛇身尸块飞喷于空中,其后更伴随着恶心体液垂直落下,佐助并没有做出任何闪躲动作,只是反将千鸟运回身周,随即只听吱吱数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