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热,蓝若斐嗔怒地推了她一把,“赵姐,怎么连你也拿我开涮啊?你都快赶上春春那么坏了!谁说我没有变化?都长胖了呢!连裤子都比原来的大了一码,好忧伤啊!我现在都在发愁怎么样才能瘦回来了。”
不然她何必拼命地游泳呢?只希望能快点儿见到成效才好。
生完孩子之后,让明大少最满足的就是那傲人的上围,那色胚总是色米米地盯着那儿不放,要多稀罕就有多稀罕。可是每每穿裤子的时候,那明显粗了一圈的腰身,让蓝若斐苦不堪言,发胖那是女人的大忌啊!
“我劝你还是小点儿声吧!就你这身材还叫胖,估计这咖啡厅里的不少女人都得惭愧得去跳海了,为了避免我们被人群殴,你赶紧闭嘴。要是将来我生了孩子也能有这么苗条,那指定做梦都会笑出来。”赵思懿瞥了她一眼,很是嫌弃地数落了一轮。
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蓝若斐满脸暧昧地撞了撞她,“哟,咱赵姐是不是好事儿将近了?我姐夫是何方神圣啊?赶紧介绍介绍呗!”
向来优雅大方的赵思懿,居然因为“姐夫”这个专属性的词儿而红了脸,样子还有几分忸怩。这份小女儿娇态自然免不了要被蓝若斐“严刑逼供”一番,外带取笑和逗弄,有了两个女人的存在,气氛倒也不再冷了。
愉快的时光,终结在明大少出现的时候。
这家伙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那气场都是绝对强大的,更别提那身高了。见到学弟,赵思懿也免不了又戏谑两人一轮,才肯放人。有些他都生。
回去的路上,看到蓝若斐的唇边始终都挂着笑容,明可帆的心情也不错,“这么开心?你最好别告诉我,是因为见到了某个碍眼的家伙才开心,不然我一定会立马调转车头,回去痛扁他一顿!”
冷哼了一声,蓝若斐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小气鬼!我只是难得跟朋友一块儿聊聊天,所以才觉得特别高兴,难道你就希望我每天关在家里,像坐牢一样?”
“我开心了呢,自然身体各方面的条件就好,那样挤出来的奶就是优质的。若是心情不好,兴许产量就降低了,那样你的宝贝儿晴晴就要饿肚子咯!女儿如果吃不饱,你也不会好过吧?所以啊,这是一环紧扣着一环的,总归一句话我高兴,就万事都好商量!”
那嚣张的气焰,让明大少立马就将车子“吱--”的一下停在了路边,下一秒钟,那高大健壮的身躯便靠了过来,压迫感十足。
后知后觉地看了看窗外,发现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蓝若斐不禁纳闷儿,“停这儿干嘛?”
“我咬死你这不听话的臭丫头!”
恨恨地宣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后,明可帆便用大手擒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反抗,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菱唇,也不管周围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如入无人之境。
“唔……”
起初,不知死活的某个小女人还想反抗来着,无奈体力和身材都相差太过悬殊,所以唯有顺应身体的本能。这男人其实不难搞定,只要顺着他,多半就没事儿了。
就好像此时,感觉到女人那柔若无骨的两条胳膊缠上自己的脖子,并且柔顺地将娇躯贴过来,明大少便心花怒放。他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呢,能不激动吗?
那大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蓝若斐才将到处点火的魔掌给拉开,不然他们真要在大马路上上演激*情戏了,估摸着明天就会上社会娱乐版的头版头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对上男人那双还被情*欲占据的眸子,柔声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这儿人好多哦!”
微微眯起眼眸,某大少的俊脸上出现了与他的头脑和智慧完全不相称的傻笑,“好,咱们回家!”不用问,不用猜,丫的脑子里一准儿出现了有色的东西。
a市的某小区里,黎家正在进行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黎峻的结发妻子孙娅茹已经从美国赶了回来,就是为了要声泪俱下地控诉丈夫当年的“罪行”,顺便阻止他和蓝若斐父女相认。
“我不管!既然她都已经失去了记忆,你又何必非要认回她呢?难道有我和小雅还不够吗?这些年我们有哪里对不起你?我为你生了个女儿,小雅小的时候,你就忙着评职称,忙着你的教研工作,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我一个人打理。就连后来婆婆生病住院,我还得每天上班途中偷溜去买菜,回来做好饭菜再给她送过去。这些你都看不到吗?”
“后来你评上了教授的职称,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很高兴,吃饭的时候少见地喝了很多酒。还兴奋地说,这个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感动!你知道吗?付出再多我都可以不在乎,我也不介意自己为了这个家庭做了多少,但是我只求你能体会到我的艰辛,你能给我这样的肯定,那莫过于这世间最大的恩赐。”
“可是随着你的名气越来越大,我就越发觉得我们俩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你也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回家。每次都说在办公室里忙着备课,要辅导那些研究生,忙得抽不开身。我能理解你的事业心,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有半句怨言,还是老老实实尽到自己一个做妻子的本分。我不过问不表示我就是个傻瓜!”
“学校里能有多大?难道你和那个践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别人会不知道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些风言风语传到我的耳朵里,在外人面前我不敢说什么,还要强压着心头的不快,去为你打圆场,硬撑着装作没事儿!你一回到家就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甚至连上班的时间都比以前要提前了半个小时,你说那是为了更好地进入状态讲课。可笑了不是?你堂堂一个资深的教员,需要做这么多功夫吗?”
“说到底,你就是被那个践人勾去了魂儿,我看她压根儿就是一个狐狸精!我原本以为,你不过就是一时经受不住挑逗和you惑,才会走错了一步。这样的婚外情多半都是见光死,兴许过了一段时间,你们相处的日子长了,你就会没有了最初的激*情和新鲜感。谁知道你们俩就跟甘柴猎火似的,不但变本加厉,甚至还迫不及待地……”
“那些话我说不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你们那么明目张胆,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吗?教学楼里偷*情?!黎峻,真亏你做得出来啊!你不要脸,那你可有想过我和小雅?你让我们娘俩的脸面往哪儿搁?你不是存心要让我被人耻笑吗?”15424717
即使时隔多年,提起那些往事时,孙娅茹还是很激动,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得差不多了。地上一片狼藉,破碎的瓷片、玻璃,还有被打翻的花盆,如同台风过境般,惨不忍睹。
这场景,让人跟她大学教师那样文雅的职业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儿,此时的她,俨然就是一个街头的泼妇。盛怒的脸孔之下,还藏着一颗不甚豁达,还有些邪恶的内心。
听到她口口声声地将关芸称呼为“践人”,黎峻就坐不住了。
气得“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沉着脸怒斥道“够了!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死者,同时也尊重你自己吗?为什么要让这么粗俗的表现,毁掉了你这么多年来苦心营造的形象?”
妻子有多虚伪,有多恶毒,他是了解的。之所以一直都没有离婚,也是因为关芸已经不在了,逝者已矣,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都随着关芸的辞世而画上了句号。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为了这个三角的关系而毁掉原本完整的家庭。
不成想,经过时间的洗礼,妻子不但没有学会淡然和沉着,反而还让心结主宰了一切。
“当年你自己做过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就不怕有报应吗?!同为女人,你可有设身处地地为关芸着想?她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该有多恐惧,多无助?!”痛心疾首地控诉着妻子的所作所为,黎峻的眼眶红红的,不知是为关芸的死感到痛心,还是为着有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枕边人而感到追悔莫及。
事到如今,眼见丈夫依然执迷不悟,每一句话都在偏袒着那个女人,孙娅茹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上前两步,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凭什么要求我去为她着想?!她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偏要去勾引自己的老师,明知道你是有家室有女儿的人,还要做出那么恬不知耻的事儿!同为女人,她又可曾为我想过?!我的婚姻和我的幸福都受到严重威胁了,我为什么不能采取措施捍卫下去?我会有报应?哈哈哈!黎峻,你这话说对了!老天爷就是看不下去她那么嚣张,所以才派了人去羞辱她,要她死都死得那般没有尊严!那都是她活该!”
“你!”
黎峻高高扬起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不可否认,孙娅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当年的事儿,他和关芸都有错。但是追根究底,错得最离谱的那个人,是他。
他没有忠于自己的婚姻和家庭,也没能尽到为人师表的责任,明知道学生对自己有了爱慕之情,不但没有想办法杜绝一切发展的机会,反而还主动跨过了道德的底线。一切错误的根源,都是他造成的,与别人无关。
两个女人,何其无辜?!
“妈,你这撒泼的样子当真不好看啊!依我看,爸既然坚持要把人接回来,你也别闹了,这么下去不是影响了你们自己的感情嘛!”
129章 宝儿,你还有我呢
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孙娅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小雅,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妈有多伤心多难过?你怎么回事儿?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来说我?她是那个践人生的私生女,永远就只能有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眼看着父亲又要发飙,黎乐雅赶紧上前去拉住他的手,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爸,你别生气,让我来劝劝我妈。若斐当真是我们家的孩子,那是自然要认的,好歹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啊!”
这话动听,老头儿一听便又红了眼眶,不仅仅为着这一句“血浓于水”,还有大女儿的懂事儿和体贴。能有什么比家人的理解更令人欣慰?
这不过就是人之常情,谁面临这样的威胁时,总是会条件反射地竖起浑身的利刺来保护自己。孙娅茹是上流社会的贵妇,同时也仅仅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也不能免俗。
他知道蓝若斐并不稀罕这些东西,什么身份、名利对她而言简直一文不值,甚至不希望被人打破目前这宁静安逸的生活。可他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又岂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他能做的很有限,更不可能弥补女儿什么,这是眼下最想给她的了。
刚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小雅,你爸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了?你究竟知道什么内幕?还有,你不会是昏了头了吧?明知道我对那个践人恨之入骨,为什么还要劝我同意那个野种认祖归宗?这么做岂不是要让我在黎氏家族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要她接受一个她恨之入骨这么多年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还要若无其事地跟她和睦相处,这怎么可能?!除非她脑子进水,或者突然失忆,忘掉了曾经发生的一切,才有可能做到。
终归,女儿对他还是有戒心的,完全不想与他亲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怪得了谁?说到底,他就是间接害死关芸的凶手,当年若不是他的优柔寡断和犹豫不决,就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了。
得到女儿的暗示之后,孙娅茹便收拾起自己的微妙情绪,冲了一杯参茶,敲响了书房的门。女儿说得没错,再怎么样,她都不能失去原有的贵妇风范,当年都没被那践人拉下马,难道如今还要输给一个死人吗?
蓝若斐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上真会有那么豁达的女人,否则就不会有黎乐雅跑来找她的事儿了。更好笑的是,为什么黎乐雅现在会一改先前的态度?
抓起她的手,在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一枚响吻,“不会,我想,大家都能理解,并且尊重你的决定。就算在找回所有的记忆之后,所有人都选择了离开,宝儿,你还有我呢!老公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赶都赶不走!”
这话听来当真是个贤妻良母该有的觉悟和感慨,以至于让黎峻以为,他原本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又回来了。想来也是,将近花甲的年龄,还有什么事儿看不开?
明大少觉得,自打老婆怀孕到生完孩子的这段时间里,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根本就看不到希望的曙光。他现在比庙里的和尚还要可怜,人家看得到,摸不着,久而久之就失去了兴趣。可他呢?眼看手动都有了,就差临门一脚,当真怀疑再这么下去,他就快要不能人道了……
“进来。”黎峻的声音依旧沉着淡然,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若是知道时至今日,这个绝情的男人还坚持要认回那个野种,那她当初绝不手软!所以她唯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那时不早点儿去对付关芸那个狐狸精,还让那践人得意了那么久,被迫接受丈夫家外有家的事实。多私永难。
黎峻就是容易心软,但是性格中也有固执的部分。正如同他认定了关芸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管在别人眼中的关芸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他对关芸的印象,反而那些出言不敬的人还会换来黎峻的反感。
她这辈子,从来都把面子和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就像她平时走路的姿态一样,高高抬起下巴,仿佛傲视天下。
孙娅茹仔细琢磨着女儿的话,过了好半响,才略带迟疑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顺着你爸,让那野种进门?那我又该如何自处?我做不到!”
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孙娅茹缓缓地闭上眼睛,“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只能支持你,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接受她。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得多么出色,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给她脸色看,尽量像关怀小雅那样去对她。”
无疑,作为女儿,黎乐雅对父亲还是比较了解的,明白什么样的招数对他比较管用,也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
就算那关芸永远都存在于黎峻的心里又如何?能陪伴他走过今生今世的人,始终是她孙娅茹,她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当年的事儿早就不可挽回,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也已经无法避免了,如今只有想方设法将伤害降到最低。对于蓝若斐,他是真心想要弥补一些什么的,也想知道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感激地看了明大少一眼,黎峻便热络地领着他们往旁边的一个小区走去,“姗姗,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直到两岁的时候才搬家,在这儿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名人呢!”
听了明大少的转述,蓝若斐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她很想笑,却笑不出来。这算什么?对她的恩赐吗?当年一直让她们母女俩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还像只过街老鼠似的避开他的妻子,这会儿又说要认回她?
轻咬着下唇想了想,蓝若斐抬起眸子,“我想,让他帮我找回记忆,至于要不要和他相认,我这会儿还没有办法做出决定。”
“帆,你怎么看?”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男人,蓝若斐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黎峻完全都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更没料到她在短短的时间内会有如此颠覆性的转变,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仿佛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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