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明大少,宠妻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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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明大少,宠妻成瘾-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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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瓶就按你说的办,但是她们俩总要处罚吧?你可不能一句话就帮她们把罪名都洗脱干净了。”儿子的面子是要给,这两个野丫头,她才不稀罕。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不依不饶,明可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只见秦蓉方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蓝若斐。准确的说,是看着她的腹部。

    把她的身子转过去,明大少故作神秘地继续低声道“这不是还没有最终确定,不敢惊动你们嘛!所以啊,你也别跟她斗气,这有个万一……”

    聪明地留了个话尾,让人有无限的想象空间,更是成功地转移了秦蓉方的注意力。

    于是,明大少气定神闲地接过太后手里的包包,镇定自若地搂着她往外走,还不忘回过头朝地上努努嘴。

    蓝若斐心领神会地连连点头,只要能把这风暴的中心带走就好了,收拾残局的活儿她自然是会做得到位的。只希望花瓶别摔得太碎才好,那样不至于太难粘合。

    看到妹妹的一边脸颊肿得老高,她不禁叹了口气,抬起手轻抚着那侧脸,“茜茜,我去弄条毛巾给你敷一下,消消肿。”

    很是厌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蓝若茜愤恨地瞪着她,“你这人得有多讨厌啊?到哪儿都不受欢迎,还连累得大家都跟着你倒霉!你说自打捡了你回来养以后,我们家就没有好过过,好不容易盼着你嫁人了吧,你在夫家也不招人待见,你真行啊!”

    尖酸刻薄的话出自于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妹妹之口,即使不是亲生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至于将她说得如此不堪吧?

    更何况她还是为了给父亲治病才……

    算了,这其中的隐情也不必让别人知道,就当做是她对蓝家养育之恩的报答吧,妹妹这性格她又不是不了解。也就是嘴里不饶人,心地倒不是真的那么坏。

    原本会闹得天翻地覆的事情,因着明大少及时赶回,瞬间就被摆平了,这让蓝若斐顿时看清了他老人家的能耐--至少对付他们家太后而言,明大少是所向披靡的,交战记录是屡战屡胜。

    所幸,经过那天之后,蓝若茜倒是老实了不少。每天基本上都是待在房间里,要不就是跟同学出去玩儿,家里的东西更加不敢随便乱碰了,生怕又摔了哪个朝代的古董。

    连续一周的阴雨潮湿天气总算过去,蓝若斐赶紧将被褥和床单都拿出来晾晒,明大少可是有轻微洁癖的,这都抱怨好几天了,说被子总是有一股潮气。

    刚把被子挂到临时拉好的绳索上,口袋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她看都没看,按下通话键,继续忙活手里的动作。

    “看来你很享受明太太这个角色嘛!怎么,靠着狐媚功夫迷惑了明大少,却过不了他家人那一关,这滋味儿不好受吧?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告诉你,不只是你那婆婆,将来还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你,你可要hold住啊!哈哈哈!”

    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又像是声音经过了某方面的特殊处理,听起来本就阴阳怪气的,加上最后那笑声,竟让站在阳光底下的蓝若斐生出一阵寒气,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强装镇定地压下心中的不安,她冷静地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上回也是你让人给我泼水的是不是?”她向来为人处世很随和,也很小心,自然不会轻易得罪了人。

    细想起来,最近唯一招惹过的,也就是上次莫名其妙的路人,虽然她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就成了狐狸精了。

    “呵呵呵,你也不全傻嘛!”对方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被她识穿,“你要知道,从你坐上了明太太这位置的那天起,就注定不得安宁,赶紧多烧香拜佛吧!”

    电话“咔嚓”一下就挂断了,就如同打来时那般莫名其妙,让蓝若斐一阵气恼。

    这都什么人啊?凭什么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她乐意嫁给谁是她的事儿,犯得着别人来管么?就因为明大少选择了她,所以她就成了狐狸精,活该要被别人指责?啊呸!

    说到底,还是那该死的男人惹的桃花债!

    

 023章 替她出气

    气愤难消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蓝若斐没好气地按下那个绿色键,“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我的私事用得着你一个陌生人来管?你要觉得不服气,直接找明可帆抗议去,我可没有义务必须承担你这莫名其妙的骚扰和指责!”

    怔怔地看了看手机屏幕,确定没拨错号码,而且刚才有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名字,明大少这才幽幽地说“谁惹我们家老婆生气了?”

    慵懒的调调,是他的做派,甚至还一派悠闲地靠到皮椅靠背上,一双长腿随意地搭上电脑主机箱。还别说,人长得好看,不管做什么动作都那么顺眼,这模样要是让他那些个粉丝看到了,非尖叫不可。

    一听到他的声音,蓝若斐就更来气儿了。

    “还能有谁?除了某只叫做明可帆的大沙猪,绝对不做第二人选!”还在那儿跟她装无辜呢?啊呸!长的就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花心脸。

    面对这样的指责,明大少还是头一回,说他是猪?这沙猪又是个什么物种?听都没听说过。看来他跟这些个小丫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嘛,连人家的口头禅都听不明白。

    看着已经被那头挂断,发出“嘟嘟”声的手机,明可帆有些莫名,把火都撒到他身上了?不过,刚才蓝若斐似乎说,有人骚扰她?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咱们的明大少出手了。

    接到他的电话,张锴就跳起来了,“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过了?居然叫我去干这种事儿?!”好歹他开的也是私家侦探社,明大少居然大材小用地让他去调查,是谁给他老婆打电话?!

    先前听说明大少突然放弃了一整片的森林,和一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妹子闪电登记,他们一群人都觉得够匪夷所思的了。寻思着不过就是为了对付他们家太后,兴许是作假的,谁都没往心里去。

    哪晓得他老人家如今还紧张起来了,把人家当宝似的,得,这花心大少一旦遇上对的人,就只能化为绕指柔了。

    一边翻阅着文件,明可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少废话!限你半个小时之内,把来龙去脉都给我说清楚,否则,你那破侦探社就等着关门大吉吧!我保证给你登个免费的广告。”

    张锴一听这话,头皮都发麻了。

    是人都知道,明大少平时吊儿郎当的时候,随便你们怎么疯怎么玩儿,他花多少钱都乐意,兄弟义气嘛,那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可是一旦他认真起来,你就别跟他打哈哈,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接到张锴传真过来的资料后,明可帆的脸色愈加阴沉,几乎都能滴出水来了。

    很好,够胆量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要有那个承担的能耐,敢招惹他明大少的人?死路一条!

    钱思芸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会接到明大少的电话,而且还如此温柔似水地邀约她共进午餐,让她惊喜得比抢到了限量版的包包还要兴奋。

    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连换了好几套衣服,这才自信满满地出了门。一定是对那丫头厌烦了吧?呵呵,仅仅一面之缘就去结婚?搞不懂明可帆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若是按牌理出牌,那就不是明大少了。

    她是真心喜欢明大少,喜欢到近乎病态了,所以当初才央求着母亲无论如何要搭上明家太后这条线,好歹也让她去做一回相亲对象,能跟明大少面对面的亲密接触。

    谁料到相亲的时候才一见面就死会了,不但如此,她还没离开,明大少竟然就当着她的面儿,关注起别的女人来!

    为这事儿,她气得肝都疼了。可是更气人的是,听说明大少后来居然跟那个女的去领了结婚证!这简直让钱思芸崩溃!怎么会这样?

    不止一次地暗中祈祷,希望明大少只是一时玩玩儿,腻了就会把那女人给甩了,他们这些个世家公子哥儿,离婚就跟谈恋爱劈腿似的,正常得很。

    坦白说,她在乎的只是明可帆这个人,至于他是已婚还是离异,都无所谓。这个她暗恋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拱手让人。

    很难得的,今儿明大少居然早到了。

    才停稳车子,见到停车场里头那独霸两个车位,停得那么嚣张的兰博基尼时,钱思芸慌了,她竟然让明大少等?这怎么行?!

    赶紧锁好车,火急火燎地快步往里走去,便看到明可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对不起,路上稍微堵了一会儿车。”早知道刚才在家里就不折腾那些衣服了,唉!

    瞥了她一眼,明可帆不置可否,唇边的似笑非笑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寒意。这、这是什么意思?

    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钱思芸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点餐了吗?怎么今天想到要吃西餐呢?”双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抓住皮包,以此来掩饰她的紧张和不安。

    当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明可帆的脸上立马换上了温暖的笑容,“宝贝儿,在这儿呢!”满面的春风,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愉悦。

    蓝若斐脚下一顿,差点儿因为他这一声称呼摔倒,丫的又在玩儿什么?不嫌肉麻么?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努力做了个深呼吸,抬腿走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他对面还坐着一位美女,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于是,礼貌地朝对方点了点头,笑道“你好。”

    明大少也不让她累着,起身绅士地替她拉开座椅,伺候妥当了,这才坐回原位,大手却一直握着她的柔荑,不肯松开。

    “宝贝儿,你最近是不是老被人骚扰啊?”状似无意地问了这么一句,眸光却犀利地直直射向对面的人,他并没有错过钱思芸身体的轻颤。

    尽管有些莫名,蓝若斐仍然像个乖宝宝似的点了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长指揉捏着她的纤纤玉指,明可帆侧过头,宠溺地对她笑道“那罪魁祸首就在这儿,你想怎么抽她就怎么抽,不用怕,怎么高兴怎么来,老公给你撑腰。”

    

 024章 明大少被陷害

    钱思芸惊得连嘴唇都在轻轻颤抖着,却还在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别介呀,难得见你一次,凳子都没坐热就要走?你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我面子嘛!那啥,你爸好像最近在找我老头儿,说要调回地方来?”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明可帆漫不经心地说了这么一句,足以让钱思芸定住身形。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自己是有多冲动,惹了这个看似无害,实际上比撒旦还可怕的男人。

    军区大院里的人谁人不知明大少的名号?就凭他那小霸王的架势,多少人都得躲着他,也就是一时气糊涂了,才会傻到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直默不作声的蓝若斐,这会儿终于弄清楚来龙去脉了,“你是说,我先前被人泼水,接到的骚扰电话,都是她让人干的?”

    平静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悦,那神态也和刚才没什么分别,就连明大少都看不出她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那双清澈的水眸,钱思芸竟然不敢直视,总觉得那瞳孔可以直接折射出她的灵魂,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明可帆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反应。

    谁知,蓝若斐只是笑笑,“那算了,她不过就是不甘心罢了,换做是我,我兴许还会有更加过激的举动呢!”她不是要做个滥好人,而是这种小伎俩实在入不了眼,充其量,这位钱小姐也就这道行了。

    “你不打算报复回来?”明大少有些不明白了,他媳妇儿也太好说话了吧?

    蓝若斐摇了摇头,“没必要啊,她这小儿科的把戏,也就是吓吓人而已,你真要她去发狠,兴许还不如我呢,她斗不过我的。还有啊,我跟你打个比喻吧!假如你让狗给咬了,难不成你还要咬回去不成?那多脏啊!说不定狗的身上还有跳蚤啊虱子什么的,真恶心!”

    指桑骂槐的同时,还不住地轻抚着自己的手臂,好像真被什么虫子给咬了似的,唱做俱佳。

    瞧这情景,明可帆就乐了,行啊,不愧是他媳妇儿,骂人都不带脏字儿。

    可怜的是哪位钱小姐,坐在那儿也不是,走也不是,被人一通奚落,还不能当场发作。她算是整明白了,这小俩口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惹毛了他们,结果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转眼假期过去一大半了,距离蓝若茜回学校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虽然她经常都会整出些幺蛾子,但比起那尊昂贵的古董花瓶,那些都算是无伤大雅的,也就是要劳烦做姐姐的勤快点儿收拾罢了。

    这天恰逢周末,明大少难得可以睡懒觉,蓝若斐出门买菜后,他正四仰八叉地占用那张大床,睡得可舒坦了。

    忽然,似乎听到了节奏欢快激烈的舞曲,他把头埋进枕头,试图摆脱这烦人的噪音。谁知那音乐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越来越大声,简直就是震天响。

    原本明可帆就有明显的起床气,这会儿就更是脸色阴鸷,黑得都快跟那锅底灰似的了。一把掀开被子,连上衣都没穿,就这么随意套上那条棉麻质地的长裤,绑好裤袋,光着脚往外走去。

    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出处,正是来自于蓝若茜所住的客房。

    “砰砰砰!”用力之大,几乎都能看到门板在颤动着,可惜里头的人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明大少那怒火噌噌地就持续飙升,直接到书房拿来备用钥匙,径自打开门进去,却见到了令他几近吐血的一幕--

    蓝若茜那丫头居然穿着一套比基尼,在房间里大跳热舞!老天!那水蛇腰似的一阵狂扭,还做些钢管舞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中生该做的事儿。

    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在跳动,明可帆大步上前,“啪”的一下就关掉音响,双手叉腰怒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姐夫?!”

    乐声戛然而止,让蓝若茜有些困惑,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怯怯地叫了一声。可是却在看到明大少此时的打扮后,两眼发亮。

    不顾他还在盛怒中的神情,冲上去就要动手动脚,“哇!姐夫,看不出来你的身材还不赖耶!平时没少锻炼吧?老实说,我姐是不是被你这模样给迷住的?你说,是我漂亮,还是我姐漂亮?”

    搔首弄姿的样子,身子还若有似无地想靠过来,却被明可帆反应奇快地躲开了,再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冷无比。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睁着眼睛看他,蓝若茜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还不知死活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极尽魅惑地撅着嘴说“我难道还比不上我姐吗?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吃嫩草么?”

    天真的她,没有留意到明可帆僵硬的肢体语言,更是忽略了他那骇人的脸色。

    当蓝若斐回来时,就看到妹妹将整个身子都挂在明大少的身上,而明大少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大手紧握成拳,一副即将要杀人的表情。

    “你们这是……”不敢妄下判断,她很聪明地留了个余地。

    不等明可帆开口,蓝若茜便突然变了脸,小跑着冲过去,带着明显的哭腔,“姐!姐夫他、他想对我……呜呜呜……人家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呢,他怎么能这样……”

    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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