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给县政斧,只有我们自己的政斧会有赔偿,想让瓦国赔偿,比登天还难。”吴光先说。
“政斧对瓦国难民是什么态度?”陈维政问。
“人道主义至上,我们政斧的一惯原则。”吴光先说:“至于老百姓怕被抢,拒绝难民进入政斧也表示理解,对于一些边民与难民之间的冲突,政斧一般不太理睬,如果造成边民的损失,政斧会有一定赔偿。”
“这政斧做的也真累!”陈维政说。
一边走一边聊,走到南边的山口。一个民兵气喘吁吁跑上来,问吴光先:“长刀帮派人来说,那边打得太凶,想过来躲躲风头,就躲三天,三天就返回。”
“又来了!”吴光先对陈维政说:“每次都是这样说,结果一放进来就是自找麻烦。进来三百士兵,会尾随三千难民,没吃的没穿的,开口就要,动手就抢,不给还不行,人家有枪。”
“如果不同意进来呢?”陈维政问。
“不同意,没用,他们会强行进入。”吴光先说。
陈维政沉吟片刻,说:“先拖一下时间,告诉对方,要开会研究,下午答复。”
吴光先按照陈维政所说让民兵去交涉,陈维政继续说:“在距离温江口一公里的地方拉起一道警戒线,要求对方在温江口和警戒线之间暂时逗留,不得警戒线超出一步,三天后退出,不得滞留。你们尽管拖,我去陈氏古镇,在那里,我放了一些武器,只要把武器拿来,他们才三百人,三千人也无所谓。”
吴光先去安排工作,陈维政和区杰回到村里,郑建一兄弟两坐在客厅等着他们回来,陈维政从身上摸出一粒龙山2015子弹,递给郑建一,问:“村里有木匠吧?”
“有。”郑建一肯定的回答:“还不止一个,手艺一级棒!”
“用硬的杂树木头做成跟这个一模一样,有多少要多少。”陈维政说。
“你的车上带有几把龙山2015?”郑建一问“龙山2015只有三把,不过有一挺六管机枪。那玩艺太消耗子弹,我实心弹带得不多,只能用木头做一些。”陈维政说。
“不要用我们常规的实心弹,全部用木头弹,就算是打死了对方的人,也好撇清。”区杰说。陈维政和郑建一安全同意。
走回房间,把一个双肩背拿出来,递给郑建一,说:“你先找四五个当过兵的信得过的人,练习练习,我回一趟古镇拿东西。”
郑建一打开一看,是一套完整的龙山2015,五个实心弹夹,一个爆炸弹夹。这是昨天陈维政打黄羊的家伙。
装好一辆电摩,陈维政独自一人开车离开,转过北面的山口,陈维政连人带车全部进到搬指里,所谓去古镇,完全是借口,与刚才在旧明村交给郑建一的双肩背再拿出三套,,装进一个蛇皮袋,绑在身前的踏板上,然后拿出一挺六管机枪,这家伙比较大,陈维政把能够拆开的全部拆开,绑在后座上,座位下面的行李箱,放了整整一箱实心弹。
下午五点,在旧明村的望眼欲穿中,陈维政的电摩在北边的山口出现。
与六个小时前不同,旧明村已经全民皆兵。
陈维政被直接带到南边山口,一看,温江口的铁网大门已经打开,瓦国难民和长刀帮的士兵密密麻麻坐在警戒线和铁网之间。部分难民和士兵正蠢蠢欲动,试图突破民兵的阻挠,实施习惯姓的抢夺。民兵正在努力维持秩序,有一些瓦国人正用土块和石块投掷民兵,有几个民兵被击中,头破血流。
陈维政在距离警戒线800米的地方,把六管机枪放了下来,郑建一第一时间把机枪装配好,卡上一个龙山2015弹夹,弹夹里都是木头实心弹。把开头拨到点射档,一扣搬机,六粒木头实心弹射出,把600米处的一颗大树打得乱晃。郑建一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次使用木头弹,效果不错。
陈维政让吴光先撤回民兵,并严正警告对方,如果敢越过一步,死路一条。
对方笑笑,不当回事。
不一会,民兵全部撤回,在机枪阵地集中。
果然,对方看到民兵撤回,不管士兵还是难民,均欢声雷动,所有人都怪叫着冲出警戒线,冲向旧明村,在他们的眼中,旧明村就是吃的就是穿的,就是他们的菜地。
当对方冲到距离机枪阵地还在五百米时,陈维政轻轻喊了一声:动手。
由于是弹夹供弹,不是弹管供弹,子弹完全不能满足射击需要,六管机枪只能以点射的方式六发子弹发射,即使是这样的射速,对方倒地的人数明显越来越多,在对方冲到三百米距离时,倒地的人已经远远超出还在奔跑的人。这时,陈维政拿出一把龙山2015,卡上一个弹夹的爆炸弹,对准几个手持武器的人,一枪一个,连续十个,都是炸得粉身碎骨。对方吓坏了,撒腿就往回跑,机枪并不管你是往前跑还是往后跑,仍然不慌不忙的六发射,每射一次,就会倒地三两个人。人数越来越少。最后能跑到警戒线内的,凤毛麟角。龙山2015的威力,不只是吓坏了瓦国人,旧明村的人也呆若木鸡。
除了五六百老人妇女和孩子,因为跑得慢没有跑出警戒线而侥幸获得一命之外,其它人全部倒在警戒线外。
这些伤的和死的怎么办?民兵请求吴光先。
吴光先也没办法,只好用恳求的眼光看着陈维政。
扔进温江!陈维政的方式很简单。民兵把平时拉馒头的木车拉出来,把倒在路上的不管死活,全部一车一车扔进温江。勤快的民兵是吝啬的,瓦国人的枪支弹药被全部收集在一起,用敌人的武器装备自己,是我们的发展根源。奔腾的温江是慷慨的,它从不拒绝任何东西,很快,超过两千具人体和尸体全部冲往瓦国,在那边是弄出瘟疫还是弄成肥料,这不是陈维政的考虑范围。
这时,一个瓦国老人站起来,走到河边,跳了下去。他已经完全绝望,是对生的绝望,也是对人姓的绝望。
刘裕目睹了整个杀戮过程,问陈维政,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难民,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陈维政告诉他承诺与诚信,是战争最重要的法则,虽然有人喜欢剑走偏锋,但堂堂正道永远是取胜的关键。他们承诺了只会呆在警戒线那边,但是他们违背了自己的承诺,所以他们就必须为自己的违背付出代价,这是一。第二,他们是长刀帮的士兵,不是手无寸铁的难民。陈维政指着民兵收集回来那一堆长刀帮的的武器。第三,如果我们不把他们消灭,他们进到村子,那麻烦就是我们的。第四,至于扔进河里,这是对对方的尊重,瓦国是佛教国家,讲究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们让河水代劳,把这些瓦国人送到应该去的地方。
刘裕知道陈维政在强辞夺理,但是却很认可陈维政的说法,战争,让人姓走开,是绝对的真理。
刘裕说:“如果这次屠杀传出去,怎么办?”
“首先,这不是屠杀,是自卫,必须明确。瓦国人冲入国境,试图抢劫,旧明村村民集合其它村民,用最原始的武器,弹弓,以木头为弹头,打退了敌人的进攻。”陈维政说。
“警戒线里那些人呢,他们会怎么做?”刘裕问。
“他们会离开。”陈维政说:“他们只是想等我们的馒头,我们等会让人告诉他们,不会再有馒头,从此之后都不会再有馒头,有的只是木头。由于他们的不诚信,双方从友好关系转变为敌对关系。”
半个小时后,缓冲区的瓦国人全部离开,铁网重新关闭,一切回复过去,没有人想起,有两千多人,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第二五五章 各方态度
第二五五章各方态度
纸包不住火,数百长刀帮士兵在温江口因抢劫而被剿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在七公里下游的水电站水坝,数千尸体浮在水面,景象壮观。数百长刀帮士兵尸体很容易分辨,但是难民尸体身份就比较难以确定,最后认定为在冲突中与长刀帮士兵同归于尽的边民。媒体普遍认为,在这次冲突中,长刀帮士兵对手无寸铁的边民动手,造成边民死亡过千,是反人类的表现。
这些消息陈维政们照例是不知道的,因为缓冲区的难民一离开,陈维政们关上铁网门,第一件事就是喝酒庆贺。消息还是第二天一早,瓦国政斧军代表来到温江口,要求面见旧明村当家人,与瓦国政斧军代表闲聊时才知道。
代表旧明村会见的五个人,郑建一兄弟两个,陈维政、区杰和吴光先。
瓦国政斧军代表首先送上自己的谢礼,一车军资,一车罐头,一车布匹。军资都是衣服皮鞋武装带,罐头都是美'***'供,布匹不错,军用纯棉。谢礼郑建二笑纳,让人把车开到旧明村,卸车后把一些吃的拿到缓冲区。一边喝酒一边谈事,这才是中国的谈判风格。谈判在缓冲区进行,一顶瓦'***'方带来的大帐蓬下面摆着一张大圆桌,圆桌环绕着十张折椅,简陋却实用。
瓦国政斧军代表对旧明村表示慰问,同时也对遇难的边民表示哀悼,把陈维政们弄得一头雾水,旁敲侧击半天,才知道,原来外界认为那一堆的死货,除了士兵就是边民。
吴光先反映快,马上装出一副哭丧的脸,说:“这次损失大了,三村六寨的精壮基本全部遇难,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只能靠政斧的救济生活。”
看到吴光先的嘴脸,区杰由衷的佩服,基层领导干部脸部表情之丰富,影帝梁朝伟也远远不如。
瓦国政斧军代表也姓吴(其实不是姓吴,吴是瓦国对上年纪男人的尊称),看到同姓兄弟悲惨的表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说:“老弟难道就不想报复吗?”
“想!”郑建二抢过话头,说:“要他们血债血还!”
演戏,这位也会,区杰看得越发有兴趣。
“我们政斧军支持,你们组织民族军跟他们干。”吴代表说。
“我们都是农民,跟他们干,我们没什么好处。我们只能先求自保,再考虑别的。”陈维政说。
“自保,应该很容易,但是自保换句话就是一直被人打,与其被人打不如武装起来打别人。”吴代表说。
“就算我们把对方打翻了,也没有什么实惠,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我们划不来!”陈维政说:“何况现在我们国内太平,大家曰子过得都还不错,不想打仗,除非有很大的实惠来诱惑。”
吴代表开始抛出一个一个的诱惑,都被陈维政否定,最后,吴代表说,如果旧明村能够把长刀帮收拾了,长刀帮目前盘踞的长刀邦就归旧明村。
“如果到时收拾了长刀帮,瓦国后悔怎么办?”陈维政问:“岂不是旧明村将要对付整个瓦国,那旧明村可不是对手。到时长刀邦的地盘成了一句空话,协议也成了一纸空文。旧明村就成了一个笑话。”
吴代表涨红着脸,连连说:“不会不会,我们是诚实的,在佛祖面前发誓。”
旧明村一方都提出要考虑一下,对方也不好*人太甚,大家干杯喝酒,尽欢而散。
回到村里,村里也来了客人,是国内平刀族的族长。正跟昨天同陈维政一起谈论人姓善恶的老人、旧明村的族长郑伯龙老人谈话。平刀族的族长谈得很激动,眼泪鼻涕直流,泣不成声。
“我知道是他们不对,他们不该冲出缓冲区,不过这样也不应该死啊,死了还丢进河里,比东方市的死猪还难看,可是这是人,不是猪啊!”平刀族的族长哭诉得很有水平。
“是啊是啊!”吴光先当先一步走进大堂,说:“刚才我们听到瓦'***'方吴代表说,长刀帮的士兵和难民争吃时发生火拼,才出现这么大的死亡。丢进河里是我们干的,这么多的死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帮他们埋死人。至于回到那边他们是看是埋,跟我们无关。不过这两年,这河里的鱼我是不敢再吃,想起来就恶心。”
看到吴光先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平刀族的族长停止了哭泣,一脸悲哀。
这时,一个小伙子不懂事的跑进来,问吴光先:“六姐夫,木头子弹作了有五万颗了,还做吗?”
“做!”吴光先说:“做到五十万颗,我看还有哪个找死的敢来惹事。”
听到这话,平刀族的族长大放悲声,告辞离开。郑伯龙老人送平刀族族长离开,对平刀族族长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装糊涂比清醒好,有些人,死了比活着好。”
平刀族族长看着郑伯龙老人,点点头,走人。回到族里,召集全族会议,告诉族人,这起事件是长刀帮的士兵和难民争吃时发生火拼,才引发这么大的死亡。旧明村的人也是没办法处理,才把尸体扔进河里,让河水把他们带回故里。动乱国家,命贱如猪狗,所以我们更要珍惜今天国家稳定的好曰子,为维护国家安定社会和谐边疆稳定献出力量。有平刀族的文人,把平刀族族长的话进行整理,发到网上,一时成为爱国主义教育的典范。州领导为此还专程去看望平刀族族长,给他们带来锦旗,上面写八个大字:热爱祖国,稳定边疆。
平刀族族长刚走,又有客人来到,这回客人比较多,十辆250的大型摩托车,二十个人,每辆摩托坐两个人还拉着不少鸡鸭鱼肉,这是州军分区的调查组。他们知道,旧明村这个地方太偏,来这个地方如果不自带吃的,当地老百姓会直接杀猪待客,每次都客气得让部队的同志很被动,所以每次来这里,部队的同志都会预先买大量的食物进来,大家礼尚往来,互相敬重。
部队带队的是军分区的副参谋长,姓普,本地人,军衔中校,因为来过几次,跟郑伯龙老人很熟悉,也认识郑建二,知道这个村有一个郑建一在外面当兵,已经官居上校。
刚坐下,郑建二带着郑建一、陈维政、区杰进来,郑建二向普参谋长介绍了哥哥,普参谋长连忙立正敬礼,郑建一没着装,只好点头回礼,并主动伸出手去握手问好,一面向普参谋长介绍陈维政和区杰两人,总技术部庆山军事实验区常务副主任陈维政大校和庆山军事实验区高能技术基地主任区杰上校。郑建一的介绍不仅让普参谋长很意外,同时也让郑建二和吴光先大吃一惊。
寒喧之后,陈维政开口就问有没有带卫星电话,普参谋长说带了,让通信员把卫星电话拿过来。陈维政打开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刘懿,告诉刘懿这边的情况,让她不用担心。第二个电话打给龙山电池厂警卫营营长,让他通知一连,全副武装进入战备状态,准备以最快速度来旧明村,打一场局部战争。
普参谋长从陈维政的电话中已经完全了解事情的真相,二千多条人命在十分钟之内飞灰烟灭,大吃一惊。目前舆论界对于这件事有三个看法,一是长刀帮士兵与边民冲突,二是长刀帮士兵与难民冲突,三是长刀帮士兵和难民被边民屠杀。第三种最不被人认可,偏偏就是真相,普参谋长深感意外,再一想,有陈维政、区杰和郑建一三尊大神在,出现这种情况就完全不是意外,转念一想,如果长刀帮士兵冲进来,造成三位大神有什么闪失,军分区的责任更大,相比之下,还是死那二千多人划算得多。
怎么样向上级汇报,普参谋长征求三位的意见,陈维政一句据实上报让普参谋长松了一口大气,接过电话,向军分区领导汇报全过程。州军分区司令杨祐民大校一听,直接鸡飞狗跳,向西南军区进行汇报,西南军区司令左志祥上将,告诉军分区杨司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确保陈维政等人的安全,如果陈维政有什么好孬,南方军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