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檀也没在这件事上有过多的纠缠,马上问起第三个问题:
“谈过几次恋爱?”
“三次!”
“哪三次?”
“二十岁,出任务时,捡了一个女孩子,不伦不类的谈了一次——准确来说,那根本就不算谈恋爱。但那丫头以我的女朋友自居了好几个月。后来为救我死了。我就估且把她当作第一个女朋友……之后,和芳菲的谈过一次,还有就是和你……”
哼,原来,在米芳菲之前,他还有过那样一段经历……
“我和你,算是在谈恋爱吗?我们都结婚了!”
时檀在心头叹了一声,努力抹掉心头的不舒服感。
他笑着点头,牵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眼神一柔再柔:
“当然算。我现在就有一种在谈恋爱的感觉,每天都会想你,想黏着你,想亲你,总是不通完全静不下心来处理公事,总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哪怕只是坐在边上看着你,或是像这样聊聊天,或是相拥坐着,心里就会很高兴,很充实……檀,告诉我,和我相处,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到底是月光太美,还是灯光太迷人,这一刻,他一脸柔情似水的模样,竟让她也情思荡漾起来。
对的,她也这样的感觉,并且越来越喜欢现在的生活,但她没有承认,只说:
“祁继,谈恋爱是不是应该有一个追求的过程?你好像没追求过我吧……另外,我们也没约会过……”
他们是直接跳出了恋爱的过程,先成了一对怨侣,然后忽然就好上了……现在想来,这样一个事态发展,实在有点离奇……
“要不那等你脚好了我们约会?”
时檀目光闪了闪,露齿而笑,打断他的柔情蜜意:“这事,咱们以后慢慢讨论,亲,现在我们该讨论第四个问题了,你想绕开主题,没门……”
“……”
唉,这丫头,真不解风情,不,应该说,真难缠……
“我没那意思……”
“既然没意思,那就回答第四个问题:结婚后,你出轨过几次?”
她收回手,再问。
祁继的反应是,抹了一把脸,摇头低笑了一个,似乎觉得她这一问,很荒诞。
“你在笑什么?”
读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她再度问了一句。
祁继只好抬头,正了正脸色,反问:
“你凭什么认为我结婚后会出轨?还是因为那些绯闻,所以一直以来你就认定我是那种没有女人陪着睡觉就活不下去的色鬼?”
那张俊气的脸孔,没有心虚?
她观察罢,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有这样一个想法?照你所说的,你十八岁就开了荦,有过女人,伴着你年纪一岁一岁的大起来,在男性荷尔蒙刺激下,功成名就的你,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不会少,那时,我俩的关系呢,又处于几近崩裂的状况下,你能控制得住你自己的下半身?”
话里的怀疑色彩令祁继再度摇头,欲笑而未笑。
“难道我说错了?”
时檀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这是想告诉我,这八年,你没有过女人?”
“嗯哼,没有!”
他很给力的扔下四个字:
“如果八年前,我们没有注册结婚,没有遇上你,也许我可能会放纵自己一下。可惜,一开始,我就被婚姻套住了。在我看来,婚前可是性自由,婚后,就必须对家庭对婚姻对伴侣负责。这一个原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做到……”
时檀呆了一下,有点难以相信,实在是因为他所处的这个世界太过于浮华,越是有钱,越容易得到一切,所以所谓忠贞就变得比钻石还要可贵。因为很难做得到。
“这有点不太可能!”
“但这是事实!”
他站起在她面前,目光睇了睇天上那弯泛着冷光的弯月,它正一点一点往西而去。
夜已很深,一日就这么匆匆过去了,过去的每一天,他都在紧张忙碌中度过的,如今回忆一下,也只有每一次化身成为景旭时,才会有一些值得记忆的事;而其他时候,他总是得和数据为伍,总有做不完的评估,看不完的调查报告……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只有忙碌才会让他的生活变得充实,而不会去多过的思念她。
他笑,无限感慨:
“这八年,我忙的没一刻停过,哪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在女人这件事上分神用心。除了你,我还真没对其他人上过心。那些绯闻女友,只是掩人耳目的把戏,当不得真……关于这点,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至于有过几个女人……”
他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才吐出一句:
“四个!包括你!”
这数据,不多也不少了。
而她就只有他一个男人,突然觉得好委屈的样子,脸孔渐渐臭了起来。
祁继哪能没留心到,逼过去细瞧,见状,脸上马上露出担忧之色,生怕她翻脸,马上接上话道:
“逼问完了吧!脸色这么差,这是想发飙吗?咱先申明啊,这些事都发生在我们结婚之前,又是你非要让我说的,现在我老老实实交待了,你可不准生气……”
时檀皱了一下眉,忍着没发火——过去的事的确不该拿来发火。
想她自己:初吻给以淳,初恋给了以淳,她和以淳,除了没越过最后一道防线,其他恋人之间的事都有做过,甚至同床共枕过,只不过没有做……
是的,他们各有各的过去,在没有遇上对方的岁月里,各有各的人生经历,最正常不过……
只是一想到他曾和其他三个女人睡过,她的心里,总归有点不是滋味……哪怕那些都是婚前行为……
好吧,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
“檀?”
祁继轻轻叫了一句,再次蹲到了她面前。
“也许,我的确不该问……”
她拧了他的鼻子一下,轻轻一叹。
他听出来了,她多少有点芥蒂:
“都是过去的事!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
“不对,也有没过去的……”
终于转到正题了呀……
祁继再度笑了,那笑意自唇角一点一点裂开,最后扩大到整张脸孔上:
“啧,今天你大反常态的问我这么多,是被那个绯闻刺激的吧……”
唔,他居然笑得这么高兴?
哦,她明白了,这家伙这两天故意不提这一茬,原来这是存心逼她主动问啊?
这人,真贼!
“你难道不觉得你该跟我好好交待一下吗?”
时檀的眼神一下变得很危险。
他再度大笑了一个,唇角扬得老高老高。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无可奈何的白眼。
“因为你吃醋了?”
“我吃醋,有这么好笑的吗?”
他捧住了她的脸:
“对,至少证明,这段感情,不是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了!”
灯光下,时檀看到,祁继的目光澄亮,而带着欢喜,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过米芳菲,米芳菲因为你娶我,还在我们结婚前一天闹过自杀,祁继,结婚当年晚上,你在哪里,报纸上有报导,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脸上的醋意好像越来越浓了。
但,她的醋意越浓,却越能让他感觉愉快,瞧啊,那笑容,是何等的张扬。
她忍不住瞪他:“你能不能别笑了?”
“为什么不能笑了?”
他倾过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被心爱女人在乎的感
觉,很好。以前,我一直在想,我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打动你那颗铁石之心。现在看到你追究我的过去,嗯,我高兴……”
她怔怔看着,不自在的心跟着也软了下来。
“听着,我只解释一遍:我和米芳菲,早就都过去了。那张照片,是她趁我不注意强吻的。前天晚上,她脚扭伤了,出于好心,我送她去医院,从这些照片来看,不是有人偶尔间捕捉到的画面,应该是刻意安排的……”
祁继牵着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无比真诚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个通透。
“刻意安排的?”
“嗯!”
“她想干什么?打算做第三者,来插足我们的婚姻吗?既然你和她都分手这么多年了,这些年也没联系吧……”
“对,没联系过!”
“既然你没给过她任何暗示,这个人怎么会在八年之后又肖想起你来了?不对啊?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瞒着我?”
时檀微微皱眉。
刑警出身的女人,果然难对付呢,还好,祁继有心理准备,马上面不改色的往下接了下去:
“她的想法,我们不用去管,总之,你放心,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相信我……你老公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这几乎要媲美对天起誓了呢……
她笑笑点头,张开手臂抱住了这个蹲在面前的男人,刚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疑问就被绕了过去:
“乖……亲一下!”
还真亲奖赏性的在他脸上波了一下。
祁继很受用啊,指了指另一面说:“这边也来一下……”
时檀想到方桦之前说的:男人也要哄的这句话,毫不吝啬的在另一边也亲了一下。
抬头时,她看到祁继一脸的满意之色,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并将她掬在手心之上,声音无比感性的说道起来:
“时檀,命运就是这样给我们安排的。我知道我不够干净,不够纯萃,有时,会为了生存,而出卖自己,但以后,我会对我的婚姻对我忠贞不二。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说完,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嗯!”
她静静一笑,眼底全是满满的信任。
这份信任让人情思翻涌,他不由得轻轻抚上了她滑滑的脸颊子,柔柔又说起情话来:
“檀,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想,你根本就是老天派下来治我的克星……遇上你,我只能认栽……”
因为这柔情蜜义的告白,她举目,莞然再笑,笑得闪闪发亮,妩媚生香。
对,她很香,香得无比撩人。
祁继觉得她真是一个生来就是来折磨他的小妖精,特别是笑的时候,格外能蛊惑他。
他被她迷得心脏紧缩了两下,想都没想,就压下去狠狠吻住了那张泛着幽幽果香的唇。
唇,柔软温腻……
眼神,迷离多情……
最该死的是,她勾住了他,热烈的纠缠起他……
他的身体被燃烧了起来,并且,那温度是一截截的在攀升……
于是乎,他想要她的渴望,越演越烈了……
待续!………题外话………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09,着迷,除了你,谁敢……
月色朦胧,灯光如昼。
隔得有些远,丝丝垂柳之后,保镖阿威看到了这样一幕:祁先生半蹲着身子在祁太面前,脸上映着一片柔光,两个人聊的很投机,聊着聊着,他突然低头吻住了祁太……一吻热烈。
阿威一怔,而后微微一笑,拉上另一个有点看傻眼的同事阿禄,往更远的地方退下,不去打扰这对夫妻恩爱。
树荫之下,阿禄望着弯月,唏嘘:“我跟着祁先生五年了,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样着迷过。你见过没?橹”
阿威比阿禄来得早。
“没!”
祁先生是个男人,这些年,他游走在名利场上,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各种名星影星,各种名媛贵妇,他都打过交道。
在当今这个功利世界中,这个男人用他的智慧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祟。但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骄纵了自己。
即便出入那些奢华的风月之地,即便面对或国色天香的***,或小家碧玉的纯情少女,他多是淡淡一笑。外头纵有风头再劲的绯闻,那也只是绯闻,但凡他身边人都知道,祁先生之作风,真是少见。
他对女人从不如何如何殷勤,那些绯闻女主角几乎没有人真正得到过他的用心呵护。不管他的生活再如何浮华,他的心,始终保持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冷静,从不被名利***迷昏了头脑。
正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主,所以,他们才由衷的敬佩,继而忠心耿耿的留在他身边。
这世上,找一个糊口的工作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难的是,那份工作得合你的胃口,而且,工作的对象,得让你觉得为他工作是一种荣幸,那才是一种境界。
古有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祁先生用人,都会对他们有一个透彻的了解。而这份了解,会让那个人生出一种知遇之情,从而更死心踏地。
阿威和阿禄对于祁先生,就怀着那样一种情节。
是的,他们已跟他多年,但这是第一次看到祁先生在乎一个女人。
“之前,我还以为祁先生这段婚姻,名不副实,离婚是早晚的事,真是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模样!”阿禄叹息,笑,感概命运还真是奇妙:“不过,挺好。”
“是挺好。”
阿威也点头:“祁先生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男人了。男人没有***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对!我打赌,明年祁先生肯定能添丁……”
阿禄又冲那方向瞄了一眼,哎呀,还在吻呢……这香艳的画面,还真是太能刺激人了。
阿威也笑,凭着祁先生那份热情,他们可以想象无人处,这对夫妻得有多恩爱。
“不过,祁太还带伤在身呢……恐怕这段日子祁先生的日子并不好过……得天天数着日子熬……”
都是男人,阿禄哪能不懂,不由得又吃吃笑了一声……
*
另一边,祁继觉得自己整个儿像被点着了,恨不得立马将她带回去,为所欲为。
是的,那份***,来的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能完全控制住他这个人。
所幸,他到底还是抓住了最后几分理智,逼自己停了下来。
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一直怀着一种难言的渴望。
结婚八年,关系疏离,为此,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总以忙碌的工作去引开身体上的这种本能,到如今,他们终渐入佳镜,感情一步一步在深厚起来,肉体上的契合,更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两个人的关系,就好像是新婚蜜月,本该如漆似胶,可偏偏她出了这样的事。
他想要她,却不能碰她,那实现在是一件让人无比讨厌的事。
“不行,得停下……”
趁着唤气,他急急放开了她,将头靠在她肩上直喘气,心脏简直就像是要从胸膛里炸出来了一样。
医生说的:虽然时檀骨裂不是很严重,但枪伤伤口必须好好养好,至少四周之内不能有性~生活,现在快四周了,但还是得再忍一下……
他不想因为逞一时***,而伤害到她的身体……
来日方常,来日方常
tang啊……
他在心里念着。
可越是念叨,身体内的冲动越是强烈。
于是,他只好退开。
“怎么了?”
时檀声线不稳的问。
灯光下,祁继一双饱满渴望的眼睛,火一样亮着。
他觉得血管里的血水在飞速流蹿,声音暗哑的说:
“你要害我失控了!”
是的,她很热情。
这份热情见所未见,太能起到推动作动,令他恨不得就此消魂一场。
他看到了,她的脸孔也红的厉害,媚色横生,显然也动了情。
奶奶滴,这画面,也太太太太勾人魂魄了。
他努力调整着气息,语气颇为不甘,把自己点着了,然后再把那欲火自行压下去,那是人干的事吗?
时檀一呆之后,咬唇一笑,仰着头,轻喘着打趣道:
“是吗是吗?这么经不起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