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助于睡眠……”
“嗯!”
她点头,享受着这样一种关心,心,无比的放轻松——那种轻松,是前所未有的……
时檀下车,脚步有高低!
他瞅她那副迷糊样,哪还有干练女警的小样儿,那模样儿,好像还有十八年前一样。
不,现在的她比十八年前迷人多了……
以前,只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片子,现在,却是一个迷人的小女人……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二话没说,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起。
“喂!你干嘛?”
“抱新娘子进门啊!”
他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就是想抱抱她,想黏着她,要不是公事紧急,他真想去开那个会。
“……”
为了不掉下来,时檀本能的勾住男人,却看到车门边上,程航在笑睇。
她一下难为情了,脸上飞红起来,轻声抗议:“你别闹了……什么抱新娘子进门?我们都结婚八年了……”
“结婚时没抱你进门,现在补抱回来,小妖精,别乱动……”
这一叫,时檀的脸孔越发的辣起来,昨晚上,他就在她耳边叫她小妖精呢……
“不许这么叫我!”
她咕哝的叫着。
他已大步进屋,上楼。
“那叫你什么?”
男人煞有其事的歪头瞅了一眼,在她耳边低了一句:“或是小蛇妖?你的腰,很不可思议……被你缠着……真的很……”
时檀急急捂住了他的嘴,脸上再度大噪起来,急急吼了一句:“祁继……”
一阵阵低低的悦耳的笑声在楼梯间荡漾开来……
她害羞急恼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呢……害他好一翻心猿意马……
楼下,程航听着,笑意在脸上泛得更大了,老板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妻子的欢心,好事,只是未来,还有风雨,但愿他们可以携手一起熬过,静享岁月安好。
*
时檀洗了一个澡,回来时在窝影音室,找了一点新闻看,本来是想等他一起的睡的,后来,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了过来。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祁继回来了,还把她抱了起来。
她睁眼看了他一眼,看到是他,很安心。
<
tangp>到了床上,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又睡了去。
祁继躺在那里,看着她依偎在怀里,微微而笑,都懒得再动,连澡都不想洗了……
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抱着自己在乎的人,睡一个安安稳稳的觉……
嗯,他想睡!
洗澡的事,那就等明天再说吧!
*
一阵手机铃吵醒了时檀,那是她的手机,她跳起来,接了一个电话,是方桦的:“时檀,你现在在哪?”
“啊?”
时檀抓了抓头皮,很迷糊,双眼还睡意朦胧的,一时没会过意来,心里在想,什么叫做现在在哪?对啊,她现在在哪……
刚刚她在做梦,在做卧底……正紧张的窃取资料,眼见得就要破案了,结果却被吵醒了……
“我晕,你不会还在床上吧……”
方桦在那边白眼。
“我……是在床上……”
时檀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猛得一拍头,天呐,都快八点了……
“我我我……我是睡过头了……”
她有点心虚。
方桦扑哧在笑:“昨晚上被祁继让你‘加班’了?”
“哪有!”
她只是太累了好不好,现在的方姐真是能想歪。
“我马上过来!”
“也许你该再睡一会儿……你家祁先生是一只饿狼……”
“真没有,他昨晚上和他美国的职员开了半宿的视频会议呢……我是昨天下午跑得太累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线索?”
她马上转开话题。
“嗯哼!”
“说来听听!”
她精神一凛。
“这个嘛……还是等你来了再说!保证你会感兴趣的……”
“好,我马上过来!”
“那回见!”
时檀挂下电话,拍拍额头跳下床,整个儿已经完全清醒,精神也一下恢复了,昨儿那一觉,还是相当有效果的。
环顾卧室,祁继不在,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她没多想,直冲洗漱间,进去后一愣。
“啊……”
下一刻,她尖叫着想要转身逃跑,却被一只手臂给拎了回来……
无他,看到裸男一枚,身上全是细细的水滴,看样子是刚刚才洗完澡。
“干什么叫成这样?”
他一把将本来想扔掉的浴巾重新裹好,好笑的把将她搂进怀,她一双手抵到了他那结实发亮的胸脯上,真是看不出他,肌肉那么那么的发达……六块腹肌之上,布着一些隐隐约约可见的没有退下去的疤痕……想必那些伤疤就小时候所留下的……左胸上方还有一个比较新鲜的痕迹。
她有点尴尬,虽然已经有过几次很亲密的接触,但这一次,却是她第一次彻头彻尾的把他看光了……这样也算有来有往了吧……
“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洗澡?”
她有点小结巴,没办法面不改色的面对裸男。
“昨晚上没洗,被你抱着,洗不了……”
“……”
有这么一么回事吗?
“那你洗,我出去,另外找个地方去洗脸……”
她指指外头,想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实在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于热情,令她生了一种不好的预兆。
“不用,我洗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用这里……”
什么叫,一起用这里?
她想多了吗?
想到前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绮丽春事,她就难为情啊……
嗯,她还是不太习惯他们之间的关系转变啊……
“那你放开我!我得刷牙洗脸,都快八点了,我得赶去刑侦队……”
“好!”
他很配合的放开了她,还好心的挤了牙膏,接了一杯漱口水,两个人的份都准好了……
“一起刷!就像小时候一样!”
记忆好像一下被拉回到了很多年前,两个孩子,一大一小,一大清晨,提一桶井水,拿着廉价的塑料杯子,廉价牙刷,廉价的牙膏,一起站在河堤边上,左刷刷右刷刷,刷得满嘴泡沫。
“谁的牙齿白!”
每次刷完,她都会露出那一口漂亮的贝齿,想要和他比一比,笑容会很灿烂。
……
“开刷!”
祁继冲她挤了挤眼睛,拿起来漱了漱口,开始刷。
时檀本能的拿起,又急又快的含了一口水,还真和他比起来。
本是一件寻常小事,可他们却在对方的眼里找回了失落了的曾经,笑意在彼此脸上泛起,失去的感觉,一下子全找回来了……有一股异样的柔情在心头荡漾开……
“谁的牙齿白?”
用水泼
了一下脸面,她站直时,就像小时候一样,对着男人露出一口雪白的皓齿。
他笑意深浓,也对齐了牙齿:“我的……”
还上下碰了一下。
“瞎说!你抽烟那么严重,怎么可能比我白?”
“我看看!”
他倾过身,扶着她的脸,很认真的检查。
红唇白齿,实在是分外好看,再配上那水盈盈的大眼睛,他的眼神一下眯紧起来:“真的很好看!”
时檀马上发现他不对劲了,正想闪人,却被他扣住,轻轻一抱,把她提到了漱洗台上,且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喂,别闹了!”
时檀不得不搂住他,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
昨儿晚上她穿得是一件深V领睡裙,大大的V领勾出她漂亮的锁骨……一对丰盈在薄薄的衣料底下挺立着……
这个视角,令他正好对着她傲人的胸……
祁继的直直盯了一会儿,才看她,一双眼睛,开始炙热起来……
她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起来……
“你用的绿茶味牙膏对不对……”
他俩用的是两种类型的牙膏。她喜欢绿茶味的。
“嗯!”
“和我这个薄荷味的,有点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
“我想尝尝那味道!别动,就只是尝尝……”
他一本正比的说,唇印了上来。
真的只是浅浅而吻,她僵着不动,尝到了一阵清凉的薄荷味,而他吃到了一口幽幽的茶香味儿,舌卷着舌,齿碰着齿……他的眉目之间,充满了柔情蜜意,他的手臂,稳稳的托着她,他的唇,在两种气息中,越吻越深……
不知何时,裙子落地……他的唇,沿着她的玲玲曲线游移……
她明知,上班要迟到了,可这一刻,她却不想放开他了,甚至开始主动,把是将他的头,带过来,吻他的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下巴,他的喉节,他的锁骨,他的胸肌,腹肌……
浴巾脱落,她双颊沸红,看到了……想逃了……
他狠狠在她胸口轻咬了一口:“小妖精……既然敢点火,那你得负责灭火……”
有吗?
她有点火吗?
她觉得自己好无辜。
一场不在计划中的翻云覆雨,从浴室转战大床……
浮浮沉沉中,她觉得这全是牙膏惹的祸……
待续!
明天见!
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186,沟通,拉近她和他距离;安稳,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当激情散去。
时檀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
她的意识在满圈子的乱走,忽然想到刚刚没用套子……事实上,家里应该也没有套子,回头又要吃药了…珂…
“起床,吃早点!阕”
祁继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穿戴齐整,一副斯文优雅的模样,完全有别有在床上的狂野……哎哟,腰好酸……脚发软……她忍不住想瞪他。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我在楼下等你……”
他笑着她脸上啄了一下,往外出去,大约是因为有听到手机铃声在外头唱着。
时檀这才想到还有很多要紧的事要和这个男人说呢……连忙从床上翻起,进了浴室,冲了一把,换了一件简单的裤装,出来时,坐到化妆台上,将藏在底下的避孕药给拿出来,看了又看,还是吃了。
屋外下着雨,有渐大的趋势,密密麻麻,斜织成片,临窗而望,一片水茫茫。
餐桌上,祁继给她揭了一笼刚刚煮好的尧包,香气袭人啊。
“我让人特意给你买的……尝尝……可别再像之前那一回那样,明明嘴馋,故意不肯吃……嗯,我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吃小笼了,蘸着醋着,味道最好了……”
他给倒了一小碟醋,自己先夹了一个吃:“好吃,够味!”
时檀看着,又想到了以前一起吃小笼包的光景:一大清早,一起起床,他踩着一辆破三轮车,她则坐在后面,甩着小腿,跑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废品集散中心,找一家早餐店,花上四块钱,就能吃到两客小笼,一碗清汤……
这样的日子,得在前天捡的废品多,又卖了一个好价值的情况下才会出一次。否则,就只能在家熬白粥,啃萝卜干。
那时,日子穷归穷,可滋味极好……
后来,她喜欢吃尧包,全是因为太怀念曾经的味道。只是曾经已经一去不复返。
“的确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
她又瞄了一下时间,这一个上午,算是报销了。
“安心吃!警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今天不去了……”
“这怎么行?事情很多,我必须去……而且刚刚方桦说,她们发现新线索了……还有,我得去医院,看爷爷……”
虽然刚刚下楼之前,她有打电话到医院问医生,知道爷爷还没有醒过来,但去还是要去一趟的,必须亲眼见一见才安心。
祁继斜眼看她: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谈吗?急匆匆的,怎么谈?再说,那新线索,我知道,你不必急着往刑警队赶。”
她呆了一下,正想问,你怎么知道?
祁继马上补上一句说:“等一下我们再谈案子……现在,我们必须吃早点,晨练了那么久,你就不饿吗?”
他的笑容一下变得暧味不清……
女人的脸,一下红了——嗯,越发显得有女人味了……他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给,这蒸团也不错……是海鲜味的……我们家大厨的新手艺,赏脸吃吃看……”
他夹了一个小团子过来,晶透的,闻着很鲜的样子……
“谢谢!”
她把蒸团给含了进去……满口的海鲜味儿溢出来……鲜的不得了。
现在这样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话说,她真的挺好奇当初他怎么就在白海湾独自待了那么多年而没有回祁家,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
早餐后,祁继进了书房,还让文姨给泡了一杯茶。
时檀从楼上打了一个电话下来,把茶水截住,送去书房,他正坐在办公桌上,对着电脑,说着话。可能在开视频会议。
她见状,把茶杯放下,正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却被他叫住:“别走,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接下去的时间,我都留给你……”
他已结束会议,站了起来,过来,牵着她往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把自己的茶杯给端过来,
tang另外给她接了一杯清水。
“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要说的很多,可一时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祁继看着她问:“是不是在爸那边吃了闭门羹?想说服我去带着你去那边再和爸爸好好谈谈?”
这个人的目光真是太犀利。
“你有读心术吗?”
她闷闷了一声,这的确是她想要说的其中一件事。
“谢谢恭维。”
祁继一笑:“可惜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一直以来,她就知道他的观察力非常的敏锐。
“我和我爸从来不对盘,又怎么可能对你和颜悦色?而王设计师和蔡风水师的死,昨天下午我有收到汇报。你们想要阻止蔡风水师火葬,就得拿出证据证明那她和阮盈玉跳楼事件有直接关系。可惜现在你们手上没有这样的证据。所以,你会急着找爸了解情况,以求查得一些有用的线索。”
时檀听完,再度张了张嘴,不由得用一种疑狐的目光研究起他,惊讶啊:“祁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A区的人到底查到什么了?还有,怎么会在昨晚上将蔡家给控制了起来?”
祁继牵起了她的手,观赏着这一双纤秀的小手,说:
“A区的人查的案子和你们查得案子,不是同一件案件。关于阮盈玉的事,之前,他们并没有分出特别小姐来进行侦查。但从小白被劫事件发生之后,现已正式组队调查。你们今天下午获取的资料,A区那边已经全部共享。也就是说现在有两组人马在查这件事,一明一正,形成呼应。其行动总长官是莫尧之。今后,你们调查的结果,会直接向莫尧之汇报,你可能还不知道,案件的等级已经升级。”
她还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等级的?”
“红二级。”
国内的各类案件,按照影响程度,可发为六个等级:红一级,红二级,红***,蓝一级,蓝二级,蓝***。
阮盈玉案件本属于蓝一级,有相对的影响力,但走的是民间刑事案件的套路。红一级,一般来说,会和国家安~危有关联,而红二级,涉及的会是一些机密事件。
“为什么突然之间升级了?”
她皱着眉心问。
祁琢磨着要不要将昨天的事合盘托出,想了一下,才道:“昨天在A区发生了一点事。C国有一个秦家,你知道吗?”
“知道!秦家是C国的空军家族,怎么了?”
她知道祁继提到他们不可能没有原因。
“大前天秦家的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