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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草心无知无觉地被动接纳着这一切。而此时的衣小虫,也已经前所未有地进入了一种奇异而空明的状态!
“父亲?”一个童稚的声音脆脆嫩嫩地飘进他在七彩琉璃中虚空一片的脑海。衣小虫艰难疲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七彩色的虚无空间里,一个漂亮之极的两三岁小男孩仰正站在自己面前仰着一张羊脂白玉一般的小脸好奇地看着他!
小男孩一身古装打扮,头上扎着一个可爱的小发攥儿,黑亮亮的头发披在肩膀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既温柔清透又深邃迷人,唇红齿白,五官立体而又明润,整个人漂亮得好像年画中最可爱的小仙童!
衣小虫忍不住就蹲下身尽量跟他平视,脑子里却对小仙童刚刚的称呼一时还没有什么反应:“你说什么?”
小仙童鲜艳的小嘴撇了撇,有些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叫你父亲啦!好笨哦!都没有妈妈好!人家是糯米团子,你跟妈妈的孩子哦!”
衣小虫呆了呆,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小人,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激动反而首先涌上的是不敢置信的感觉:“真的?”
小人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他这位父亲大人也不怎么感冒,从鼻子里很是不情不愿地重重“嗯”了一声。
衣小虫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睛不由地就眯了起来,随时蹲着,腰背却依旧挺直如标枪:“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
小人儿跟衣小虫足有七八分像的漂亮眼睛顿时就泛上了怒意,水汪汪地还有几分不服气和委屈,却是用力地抿紧了红艳艳的小唇瓣硬是瞪着衣小虫一声不吭!
连脾气都跟他一样倔!
衣小虫心头一阵没好气,却又有说不出的一种想笑一笑,还想伸出大手搂他过来揉一揉这家伙的小脑袋的冲动!这么小,这么倔,又长得这么像他,搂在怀里一定是很……特别的感受吧?
心里就撑不住软了下来,眼睛里不自觉地消散了严厉,只星空般深邃明亮地看着这小小的、嫩嫩的小人儿:“我记得你母亲说,你是光屁股穿着一个金色的肚兜……”
“人家那时候还小嘛!”小人儿白嫩的小脸儿竟然噌地红了,口气颇有些恼羞成怒,“现在人家都长大了!”
衣小虫有些愕然地看着这粉团团的小不点儿,忽然就很想很想笑出来……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蓝儿要给他起名儿叫“糯米团子”了!这糯糯的小嗓门儿,这白嫩嫩肉嘟嘟的小模样儿,可不就像是个煮的溜光水滑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的糯米团子吗?
不过话说,小子,你貌似目前才五个月大,还是胎龄!这也叫长大了?
可是男人就是和女人有这样奇怪的不同。糯米团子小不点点儿连娘胎都没出过,竟然知道羞耻不肯让帅帅老爹提起他光屁股时候的样子。而衣小虫呢,竟然也没有笑话他,竟就那么绷住了,表现得很理解地正儿八经点了点头:“行,以后不提了!”
糯米团子就一下子停止了跺脚,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衣小虫,水润润的眼睛里忽闪着几分欣喜。
衣小虫的嘴角就慢慢地翘了起来。
糯米团子突然“呼”地扑了过来,两只小手抱住衣小虫的脑袋就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越发糯糯地贴着他的脸颊说:“父亲!你还行!”
衣小虫失笑。额头和脸颊上那种柔软香嫩不可名状的触感让刚刚的威严神马的全都柔成了一潭春水。收拢手臂小心翼翼地搂住孩子小小软软的身子,心头有种莫名其妙的提心吊胆,怕一不小心用力大了就把他弄碎了。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战栗,像有一个无形的酒精炉在烧着他,既热,且醉!
原来抱着他的感觉,果然很软、很嫩、很温馨、很入骨、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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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大半夜地熬着码好了第二天的章节,回头一看被打击到了!怎么上一章才更出去三四个小时,就一下子掉了十几个收藏呢?雪真的是亲妈啊,乃们不信我么?上一章出场的是男配!配!真的不是主!我的个无量天尊!
☆、第383章 鼎器
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大提琴低柔充满磁性的引诱:“怎么把母亲叫妈妈,却把我叫父亲?乖,叫爸爸!”
怀中小人儿扭动着身躯,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不要!父亲是山一样的倚靠,妈妈是团子对母亲的爱称!父亲不需要爱称!”
某爹噎住了!下一刻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是要面子还是要爱称的挣扎中……
糯米团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帅帅老爹的纠结,既新鲜且享受地在老爹怀里蹭了一会儿,找到了最合意的位置,抱着老爹的胳膊坐上了迄今为止只有他娘才坐过的他爹健美的大腿!
“父亲!其实你也不算很笨哎,妈妈刚发现召鼎的力量,你就能举一反三,用微鼎给妈妈和你调理身体了!”小人儿砸吧着红嘟嘟的小嘴唇儿,大眼睛带着一丝得意自豪的笑容微眯着,一双嫩藕一样的小胳膊扒在衣小虫骨瓷般匀白细腻的宽阔胸膛上,口气虽不怎么样,小表情却赤裸裸是一副得意洋洋、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家老娘霸气!老爹却也丝毫不逊呢!才修炼多久啊就能达到这个层级,很了不得了好不好?而且还长得很帅很帅,让他也能跟着长得很可爱很可爱……虽然有时也有点凶,但是……他的胸膛摸起来好宽阔好坚实,真的好像一座山呢!
糯米团子两眼放光地盯着老爹漂亮的胸膛开始流口水,衣小虫却是神情猛地一凛!
他在干什么?这是在哪里?
刚刚他明明是在白玉空间的别墅里,用巫鼎为妻子疗伤,正神困体乏支撑艰难的时候,怎么就忽然到了这里?
做梦?
“哎呀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快你就要醒了?”糯米团子惊呼一声猛地抱住衣小虫的脖子,着急地叫了起来,“我还没有说最重要的话!这次的天门阵妈妈一定要……”后面的话同梦境不可挽回的醒来一样,破碎在了衣小虫的梦境之中。
衣小虫睫毛微微一颤蓦然睁开,梦中的场景和怀中小身体温热柔软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存心中!惊喜、感动和懊悔骤然涌上脑海,他干嘛要醒来啊!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孩子!不但没能跟他多相处一会儿,还因为醒得太快而没能听到孩子最后急切的叮嘱!
这孩子究竟是有多神奇啊!竟然能够一次次地给他们夫妻俩托梦,还跟个小大人似地知道叮嘱自己的父母这样或者那样今后要着重注意的事!
这是他家的团子吗?他的蓝儿肚子里那个刚刚长成人形的小人儿?
衣小虫惊讶而又微微激动地动了动身子,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妻子微凸的小腹。孩子,你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刚刚那个跩跩地跟父亲说话的小人儿,是你吗?
蓝草心在浑身温暖轻软的感觉中醒来,感觉肚子上一只大手在温柔地抚摸着,眼睛还没睁开便呢哝着嘤咛一声:“别闹,困……”说着翻了个身,脑袋拱了拱钻进惯常睡着的衣小虫的肩窝,呼吸放慢,又困倦地睡了过去。
衣小虫惊喜交加地看着怀中人儿跟平常完全一模一样毫无二致的慵懒娇态,一动不敢动地等着她自己拱定了舒适的位置躺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搂定了她。心在胸腔里怦怦地跳着,怀中娇妻在昏倒前那份冷绝霸气、毫不容情的模样还在脑海中回荡。忍不住便低低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声:“蓝!你回来了,真好!”
还是这样的妻子让他觉得幸福而又贴心。刚刚的事,他或许是错了,伤了她的心,可妻子忽然变得那样狂霸绝情,仿佛他也只不过是她身边稍微不一样些的一个东西,他除了心疼她心疼得整个心都揪成了一团、碎成了一片,心底深处又哪能没有失落和伤心?
如今看到娇妻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又回到了原来的性情,衣小虫下意识地就把这样的蓝草心和那个冷霸决绝的蓝草心分成了两个人。这个才是他心爱的女人,刚刚的那个,谁知道是谁呢?总之,他的小女人回来了!
蓝草心迷迷糊糊地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水润的眼睛迷茫地眨了眨,满脸迷惑地看向搂着自己躺在冰冷的金属平面上的衣小虫:“这是哪里?怎么床这么硬都不铺东西的?还有,我离开过吗?为什么你说我回来了?”
衣小虫一时呆看着蓝草心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开口,忽然发现整个巫鼎的七彩流光随着蓝草心的醒来和自己的走神而消散了起来。七色的光晕飘向四面八方,随着在天地中的扩散越来越稀薄,色泽也越来越淡,终于消融在整个空间中找不到丝毫痕迹。
衣小虫眼神一亮看向空间中从萎靡状态陡然精神一振的生灵百草,还来不及思索,就听怀中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你怎么把木绿花的巫鼎也弄来跟我……青虫你……这里现在可还有好多人呢!你……到底得有多急色!”
衣小虫随声向着怀中看去,只见蓝草心终于发现了两人不着寸缕相依偎的情况,正满脸羞红娇嗔地瞪着他,匆忙地坐起身从星珠空间中拽了两人的衣服出来,一套衣小虫的衣服扔在他身上,一套自己的提在手里正要穿上。
衣小虫眼神一黯,起来一把握住了蓝草心正要穿衣的手,抱了她在自己腿上,声音暗哑地道:“不是说没铺被褥不舒服?先拿厚褥子出来铺上,穿衣服什么的,不急……”好不容易他的小鸟依人的夫人回来了,又是在空间里,自己的别墅里头,外面也没有人候着,软玉温香在怀,又是如此彼此坦呈相对的阵仗,怎么能不让他熬着的火瞬间蹿了上来?
更何况,她的身体状况还不好呢。上回被伤着,他可是摸索出了将巫力安全快速灌入她体内丹田最好的办法。又强效又舒畅美好,怎能舍得不用?
蓝草心那还能不懂他的意思,脸上顿时爆红,伸手推他道:“你少来!我又不是像上次那样被冲撞到……”说着脸色忽然一滞,呆了半晌,然后视线一点一点凝聚在脸色随着她紧张起来的衣小虫脸上,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推着衣小虫胸膛的手迟疑地掉转方向指向自己:“我真的……那么对你……而且还……打跑了川腾秀和?”
衣小虫没法直截了当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此时的蓝草心,一脸的惊愕、心痛和自责,那眼睛里的水光晃得他心都酸了!衣小虫刚刚心里残存的一丝委屈顿时被她的泪光冲散,托起她如玉的小脸轻轻吻上了她眸中的水光:“你赶跑了渡劫期的强者,这是好事!我没关系的,是我先对不住你,扔下你和孩子……”
“不是的!不是的!”蓝草心的眼泪在他的亲吻中依然落下,哽咽地抽泣着:“我记不太清楚当时是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的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情绪好像被放大了,能力也被放大了,身体里有什么特别强大的力量好像被什么给激发或者唤醒了,我似乎是应该能控制它的,可是当时我太激动了,没控制好,反而……”
蓝草心伸手紧紧地搂住了衣小虫的脖颈,脸蛋贴在他结实细腻的胸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沾湿了他的胸膛:“我再不那样了!你也再不许丢下我和孩子自己去冒险!你不知道,我那时候一想到你那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我的心就跟死了一样,恨不得把整个天地都毁灭了为你陪葬!”
衣小虫心疼地越发急促地想要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我知道!我知道!眼睁睁看着你冒险,看到你流血,我的心也快要痛死掉了!你做得没错,你让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丢下你!无论是什么情况,再也不会!”
蓝草心哭着抬起头去寻找衣小虫焦急的唇瓣,仿佛天地在鸿蒙初开的那一刻交汇。此刻他们彼此都太需要用一种方式来证明对方的存在和彼此的相属,于是柔软的被褥密密实实地铺垫在了鼎中的底部,两个相爱入骨的人第一次在远古神秘的古鼎之中燃烧起了最原始的深爱……
浩淼无垠的撒哈拉大沙漠的的上空,空气中波荡起无数看不见的纤细乱流!世界玄门大会会址华夏团队所在的绿洲上,小小的内室里,三个妖物脸上忽然齐齐变色,目光穿透屋脊看向辽远无极的天空!白玉空间里,木绿花、羽洠频热司档乜醋怕孛痪虿傻牧椴莘路鸫蛄诵朔芗烈谎χ绷搜耍ㄌ迳⒎⒊鑫蘅杀饶獾拇渎逃ㄈ蟮挠墓猓穸犊斓卦谔炜罩忻校愣合辔璧赴闾境鏊小�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光景,沙漠上的异象就消失了。已经渐渐占满了各方势力的绿洲上,不约而同地传递着“上界的门户即将开启”的激动的言论。只有那一方小小的斗室里,三个妖大眼瞪小眼地盯着白夭矫手上短短时间就变得比原来还莹润剔透的那枚小小的羊脂玉戒指。
凤小稚见鬼般地努力压着声音,胳膊碰了一下白夭矫:“探进去看看呗!这戒指突然恢复,我姐和我姐夫到底怎么样了?”
白夭矫白了她一眼:“你戴着这戒指的时候能进去房子里面?”
凤小稚瘪了瘪嘴:“我才500年修为,你不是千年老妖么!再说你和我姐还有溶血。”
龙墨兰摇头道:“不行的!我听说就只有小蓝一个人能完全掌握这个空间。衣小虫和白夭矫虽然比其他人强一些,可是要把灵识探入到那个有小蓝布下的防御阵法的那房子里,还是做不到的。白玉空间只认小蓝是真正的主人。”
凤小稚正要开口再撺掇白夭矫好歹试试,白夭矫忽然脸色狂喜地道:“他们俩出来了!小蓝看起来没事!”
蓝草心的确没事了。虽然有些羞臊,但身体状况却是前所未有地好。就连衣小虫这次也不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损失修为,反而是差不多回到了原来的状况。手牵手地出了别墅含笑跟白夭矫打了个招呼,也顺便了解了一下空间外沙漠上的状况,蓝草心和衣小虫决定趁着大家都在修炼,抓紧时间在空间里为身受重伤的端木明荣、羽翩跹、江浩雄、明慈四人疗伤。
如今的白玉空间又恢复了灵力充沛、山明水秀、鸟飞鱼跃、草长莺飞的极佳状态。但是川腾秀和到底是渡劫境的强者,碾死四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也就是当时他还没有正式出手,紧紧是放出了渡劫境的威压,而四人又有觉空法师布下的圆陀法印做凭恃,这才勉强留下一条命来。
四人中端木明荣和羽翩跹的情况最糟,江浩雄本就是专修土属性法力的,防御力超强,情况要稍好些。相比这三人,倒是明慈的毒在这里不算大事了。在空间里蓝草心的巫力也比外面灵敏许多,很快就探明了明慈体内的毒引所在,用了些寒泉水给他浸了身子,又调配了灵药配合着巫力驱除了他体内的毒引,几个小时之后,明慈第一个脱离了危险。
明慈小和尚是个老实人,说不得谎话,蓝草心没让他在空间中醒来,驱毒之后直接拍了他的睡穴让小白把他移出去了。
江浩雄等三人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所耗的时间要长了许多。毕竟是渡劫境强者造成的伤害,每人耗了蓝草心不下一瓶灵药才修复了损伤,并在蓝草心巫力的引导下慢慢调养着恢复了根本。衣小虫又寸步不离地看着蓝草心不许她累着,害得蓝草心原本三五日就可以干完的事硬是拉长到了十五六天才把三人的伤搞定。为了让三人不醒来,还多耗了三颗不伤身体的昏睡丸。
就这样,依托空间的神奇和混沌三泉的奇效,借助着这些世间难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