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正事,这件事,我刚才也告诉舅舅了。”严隶刑说完,直接拍开她的手。
陈素娥脸色一白,待要发作时候,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她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朝着严毅的病房快速走去。
病房里,严毅正打着点滴,他看到匆匆赶来的陈素娥时,脸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伤势怎么样了?”刚听说他出车祸时,陈素娥整个人吓得连魂都丢了。
这会,看着他左脚打着石膏,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时,她稍微松了口气。
幸好,他没有生命危险。
“我只是受了点小伤。”严毅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吵架,他现在很累,只想静静的休息一会。
“你为什么去找隶刑那臭小子,你明知道他们严家会这样,跟他脱不了干系,你根本……”
“素娥,我现在不想听你唠叨。”严毅直接打断的她的话茬,他转过头,连看都没再想多看她一眼。
“你……”
陈素娥原本想发作的,可看到他伤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怒意。
“星玮最近都在干什么?我让他来饭店帮忙,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严毅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问题,所以找了个话题出来缓解两人的尴尬。
听他提到严星玮,她脸色一沉,想到刚刚严隶刑在电梯门口说的话,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我让星玮今晚过来陪你,这回应该在路上了,我出去看看他。”陈素娥这样说着,赶紧起身出去。
严毅并没有注意她脸上的神情,她愿意出去,他倒落了个安静。
陈素娥起身从病房离开后,立刻拨通了严星玮的电话,跟他好生交代了几句之后,要他不论在哪里,必须立刻赶来医院。
而她,就在医院正门口等他过来为止。
“该死的,还真让严隶刑那混蛋说中了。”陈素娥挂掉电话,忍不住的碎碎念起来。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素娥站在边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小婊子,你来医院做什么?”待凌樱走近,陈素娥毫不客气的走到她跟前,挡住她的去路。
凌樱神色一僵,没想到会在大门口碰到陈素娥,那被她抱在手里的鲜花,不自觉的往怀里贴了贴,“我来探病。”
“探病?”陈素娥脸色阴鸷的盯着她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似的。
“对,我来探病,麻烦您让一让。”凌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大堂里进进出出的人群,她就不相信陈素娥会在这里对自己怎么样。
“小婊子,才几天没见,就长本事了,敢这样跟我说话了。”陈素娥才不管这里是否有其他人,直接抓住凌樱的胳膊,将她往一旁安全通道带去。
凌樱没有反抗,不是因为她怕,而是她想看看陈素娥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
“严太太,请您说话客气点,这里毕竟是医院。”凌樱跟着她到安全通道后,大力的甩开了她的手臂,害的她差点跌倒。
“敢推我,我看你是活腻了。”陈素娥站稳身体,举起手,就准备往凌樱脸上扇过去。
凌樱冷冷一笑,伸手挡住她扇过来的巴掌,直接抬脚往她肚子上用力的踢了一脚,“严太太,这是你自找的,别以为我以前不吭声,就是怕了你。”
陈素娥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她吃痛的弯下腰,双手捂在肚子,眼神怨恨的瞪着她。
“我也不妨告诉你,先前我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怕星玮,不过是做戏给你们看。”凌樱迈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你……”
陈素娥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凌樱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才想到自己是被这女人算计了。
“严太太,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会一点点的向你讨回来。”凌樱嘴角噙着一抹浓浓的讥讽,她抱着手里的鲜花,往后退了几步。
“拜您上次所赐,我的脚伤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好。不过,也因为您那么做了,您先生对我的关心,可是让我感动不已。”
凌樱这几天一直被严毅嘘寒问暖着,这让她那颗饱受创伤的心,再次感觉到了温暖。
“小婊子,你简直是在找死。”陈素娥扶着墙壁起身,她一脸憎恨地瞪着凌樱。
突然,她眼睛一眯,眼神直接向着凌樱身后看去,“星玮,你来了。”
听她说严星玮过来了,凌樱神色一慌,快速回头。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耳光,在凌樱转头的瞬间,立刻朝她招呼了过去。
凌樱没有任何防备,一个重重的耳光,让她整个人往身后墙壁跌去,手中的鲜花也掉在了地上。
“小婊子,跟我玩,你还太嫩了点。”陈素娥刚刚是故意喊严星玮的名字,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回头,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凌樱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她甚至还在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给我滚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一下。”陈素娥说完,一脚用力的踩在她捧来的鲜花上,像是在泄恨似的,踩完便直接从这里离开了。
凌樱一手扶着脸颊,一边蹲下身子,捡起被她踩烂的鲜花,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了起来。
现在她这个样子,倒是让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凌樱将头发散在脸颊边,遮住脸上那个巴掌印,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出来时,依旧看到陈素娥站在大门口,像是在等谁似的,她趁机朝着电梯快速走去,急急的上了楼。
病房里,严毅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中回想着在擎氏大楼门口,严隶刑说的那番话。
看来,他那位好老婆,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找麻烦。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以为是护士过来了,立刻敛去脸上的神色,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得到应许,凌樱才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严毅见进来的是凌樱,不免有些惊讶。
“您今天不是要教我学习对方采购吗,我在饭店等了您很久,员工说您出去了,我之前有打您手机的,是严隶刑接的电话,他告诉我您受伤住院了。”凌樱照着之前想好的理由,轻声解释着。
“我没什么事。”严毅看到她拿在手里的鲜花,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我刚才在医院门口买了一束花,进电梯时不小心掉在地上了,希望您别介意。”凌樱故意别开头,将鲜花放在一旁柜子上。
“没关系。”严毅看了眼她拿来的丁香花,轻轻笑了笑。
“我听花店的老板说,丁香有安神的功效,所以我特意挑了这个,希望您会喜欢。”凌樱将一边的头发拨到的脑后,让另一边的头发继续遮着脸颊。
“谢谢。”严毅注意到她进来时,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的想从床上起来。
“您别动。”凌樱见他起身,想也没想的直接伸手过去扶他,却忘了要遮盖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
“你的脸怎么了?”几乎是凌樱一靠近,严毅就看到她脸上那个过分清晰的巴掌印了。
他神色一凛,立刻拨开她的发丝。
病房门正好这时,被人从外面向里推开了。
第360章 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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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陈素娥跟严星玮进来时,正好看到凌樱俯身在严毅跟前,而严毅的手,从他们的角度望去,像是在抚摸凌樱的脸颊似的,姿势非常亲昵。
“你们在做什么?”陈素娥没想到凌樱还敢上来。
她看到两人在床前的这一幕,气愤的立刻上前,直接将凌樱拽到一旁,把她用力的推倒在了地上。
严星玮站在门口,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只是,当他在瞥见凌樱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时,他微微楞了下。
“小婊子,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陈素娥将严星玮带来的东西,直接丢在地上,快速走到凌樱跟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上去就是一个巴掌。
“您误会我了。”凌樱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求救似的看向严毅,见他已经挣扎的从床上坐起来了,她立刻低下了头。
“你究竟在做什么?”严毅恼怒的从床上起来,顾不得打着石膏的腿,准备从病床上下来。
“爸,您当心。”
严星玮见状,立刻上前去搀扶,“爸,您别乱动,我跟妈之前咨询了医生,您脚跟腱断了,但您的腿同时也受伤了,您现在根本不能走路。”
“素娥,你这样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严毅恼怒的瞪着陈素娥的后背,看着凌樱如此被欺负,他心底的怒意忍不住的泛了上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的你们两人的奸情,你看上这个小婊子,对不对?”陈素娥像是豁出去似的,直接当着严星玮的面,当场发作了起来。
“陈素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严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竟然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污蔑自己跟别的女人有染,而那个女人,还曾是自己的儿媳妇。
在家里,他是不想跟她计较,任由她叫骂着;可这里是医院,房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她竟然敢说这种羞辱自己丈夫的话,简直是不把他这个放在眼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小贱人都自己承认了,她是不是上你的床了?”陈素娥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她站在两人中央,一双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看着。
“妈,您无凭无据的,在乱说什么呢?”严星玮只觉得这事相当可笑。
凌樱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若是看上自己父亲了,早在她进严家时就可以动手了。
“星玮,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狐狸精都亲口承人了。”陈素娥说着,又一次走到凌樱跟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没有,您误会了。”凌樱一张脸上布满了泪痕,嘴角因为刚刚那一个巴掌,渗出了不少血丝。
“妈,我相信凌樱。”严星玮让严毅靠在病床上,起身走到凌樱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么做,我求求你们相信我。”凌樱见严星玮搂着自己,如同惊弓之鸟似的,吓得僵持在原地,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严毅将凌樱的神态看的很清楚,可他的脚根本没办法走路,他沉着一张脸,怒视着陈素娥。
“小贱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刚才你在楼下踢我的劲去哪里了,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掉要装蒜,做样子了?”陈素娥今天就是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严毅好好看清楚。
“对不起,我不该来探病的,我先走了。”凌樱慌乱从严星玮怀里挣脱开来,正准备跑出去时,严星玮伸手直接拉住她。
“你不承认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陈素娥从嫁进严家开始,何时受过这种怨气。
她见严星玮抓着凌樱,心里欢喜极了。
然而
“嘭”的一声巨响,在陈素娥身后响起。
只见严毅在她举起手的瞬间,伸手推翻了病床边的柜子,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陈素娥,你闹够没有,闹够了,就给我滚出去。”严毅直接拔掉手上的点滴针头,双手扶着打着石膏的腿,准备从床上下来。
“爸,妈在跟您开玩笑。”严星玮赶紧上前去搀扶,凌樱趁机逃到门口,免得再被严星玮抓到。
陈素娥因为严毅刚刚那一击,吓得怔楞在了原地。
“凌樱,你先回去,今天你受的委屈,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严毅对着门口的凌樱,认真的承诺到。
凌樱点点头,在陈素娥母子反应过来之前,赶紧从病房离开。
“小贱人,谁准你……”
“你给我回来。”严毅在陈素娥追出去之前,直接斥声吼道,声音大到连扶着他的严星玮的都吓了一跳。
“妈,您别再乱说话了。”严星玮看着严毅的样子,心里不自觉地担忧了起来。
他记忆中,自己的父亲好像很少发脾气,即使有,也从未像今天这般激动。
“星玮,你难道也不相信妈说的话吗?”陈素娥对凌樱恨得咬牙切齿,若是不是亲耳听到,她怎么敢说这种话。
“妈,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凌樱她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原本该离开的凌樱,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着他们讲话,直到她从严毅口中听到‘离婚’两个字,她才微笑的离开了医院。
对病房里的吵闹声,置之不理。
……
另一边。
严隶刑从医院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严老爷子的墓园。
他站在严老爷子的墓碑前,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外公,如果有一天严家不存在了,您会不会怨恨我?”严隶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过,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归还他们当年欠我的‘债’而已。只是,舅妈真的不适合舅舅,您当初在挑自个儿媳妇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严隶刑说到这里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的父亲,在严老爷子眼中,就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外公,如果当初您不是这般的独裁,也许严家会变得更强大。可惜,这个世上并没有如果,不知道您在九泉之下,可有后悔过。”严隶刑看着照片,冷冷一下。
“孩子,外公不怪你!”正当他准备转身时,那属于严老爷子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耳中,让他在原地呆愣了很久。
他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像是突然想通了,脸上的戾气也在瞬间消失了。
他转身踏出墓地,神情变得轻松多了。
只是,当他踏出墓园时,却看到Alisa出现在门墓园大门口,她站在车门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Alisa,你这么会在这里?”严隶刑有些惊讶的快步上前。
“其实,我一直没有离开医院,当我看你面色难看的离开医院,我就偷偷跟在了你乘坐的出租车后。”Alisa不安的低下了头,怕他会因为自己跟踪他,而不高兴。
“傻瓜。”严隶刑轻柔的将她拥入怀里,眼底不自觉地浮现一抹笑意。
“隶刑,我们回家好不好?”Alisa抬起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好!”严隶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牵着她走进车里。
“隶刑,你舅舅的伤势怎么样了?”Alisa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
“休养三个月就会好,只不过他这次受伤,严家会变成什么样,我就不得而知了。”严隶刑通知了陈素娥的同时,也告诉了凌樱。
“我看到你舅妈也上去了,是你通知她的吗?”Alisa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里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我非但通知了她,也通知了凌樱。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们两人之间的争斗,胜利的那一方,绝对是凌樱。”严隶刑一直有派人在跟踪凌樱,也知道她三天两头就往饭店跑的事。
“隶刑,我不喜欢凌樱,你以后能不跟她联系吗?”Alisa想到凌樱看严隶刑的眼神,总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吃醋了?”严隶刑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没有。”Alisa不自觉地别开头,将视线转到窗外。
“傻丫头,那个女人不过是我报复严家的一件‘工具’而已,不值得你这样难过。”严隶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悄悄握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擦着。
“可我看得出来,凌樱她是喜欢你的。”Alisa回过头,一脸认真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