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久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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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久弥深-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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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还没有考呢,怎么去考这个执照。
  “云笙,这个执照的报考条件限制不多,高校在校的学生,只要顺利通过第一学年的所有课程考试,既可以报名成为ACCA的正式学员。”逸安翻着她财经法规书,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笔记。
  “这个条件也适用于中国?”
  “当然。”逸安挑眉,说:“而且你不用担心通不过考试。”
  “呃……你上面有人?”
  逸安笑,“我上面没人,但是我有ACCA membership,我可以做你的辅导老师。”
  “多少钱一个小时?”
  “免费的,当然如果你愿意付酬劳,我们可以晚上在床上讨论。”逸安说得一本正经,就想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是晴天还是阴天一样,只是话的内容实在不太和谐。
  云笙羞恼,面色绯红,拿起身边的靠枕,砸了过去,“你个色狼。”
  逸安看着她笑,眼睛明亮而热情,俯身过来,把她锁在怀中,亲吻她的眼睛和嘴唇,浓腻的吻在嘴角边蔓延开来,云笙听到他近乎喘息一般的呢喃声,细细碎碎的,像是夏天安静的夜晚听到的虫鸣声,轻而低,但却直击心底,“云笙,云笙……”
  万般缠绵的叫法,温柔的,激情的,饱含着火焰一般高热的欲望和化不开的浓情。回应他的是云笙缠到他腰上的双腿,于是,衣衫滑落,拥抱,抚摸,吮吸,纠缠,耳鬓厮磨,狂野而激烈,直至颤栗中走向高潮。
  激情过后,逸安在她还神思不属的时候,帮她在网上报名注册了ACCA的考试,同时购买了包括Knowledge和Skills的9门课程及书本。
  一月中旬,云笙参加完会计证考试,没拗得过安小七的纠缠,跟她一起报了四月份的雅思考试,报完名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新的一年的任务好像很重,不过幸好她去年获得了一等奖学金,加上她一直兼职的工资所得,所以接下来她只有周末才会去君悦来兼职,周一至周五尽量抓紧时间学习。
  今天,中餐厅接了一家日企的年会庆典,唐倩把她们分成了两组,一组留在中餐厅接待客房部的房客及散客,二组服务二楼宴会厅,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唐倩把舒曼和她安排在了二组。
  自从那次宴会过后,她和舒曼的关系一直不好不坏,两人虽然不至于相看两生厌,但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只限于见面点头,打个招呼。
  舒曼和君卿城的关系一直不瘟不火,本以为安小七的堂姐安冉会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半年时间下来了,却不见什么动静,不过云笙倒是经常见安冉出入君悦来,身边总是挽着那位春秋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李沉舟,两人动作亲密,云笙觉得安冉应该可能移情别恋了。
  晚上七点,那家日企的员工们陆陆续续地来了,男士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不过女士们的衣服要生动许多,各色晚礼服,露肩的,露背的,深V的,颜色也丰富,像是开在黑色森林里的花朵。不过也有穿和服的女子,想来大概是公司高层某位外派人员的妻子。
  宴会在一位中年男人激昂的致辞之后开始,宾客们端着酒杯,轻松的谈笑着,男士们时不时地瞄一眼某位从身边经过性感女同事,暧昧的调情,挑逗的轻声低语。
  云笙眼观眼,鼻观鼻,一副修炼了千年的道姑样,兢兢业业,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穿梭于人群之中。此次宴会,酒很多,菜也不少,共十五道菜,但若是你知道所谓的菜是什么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菜很多了,炸鱼骨头一根,炸茄子两条,洋葱两片一盘——这就是三道菜了,云笙简直怀疑这些人能不能吃饱,亦或者是老板太抠门?
  不过菜少,酒多,人自然很容易喝醉,不多时,在场的宾客们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两个人竟然把领带解开,系在脑门上,一看就是日本来的酒鬼。
  云笙端着一盘香槟酒,侧身想要避开撞过来的醉鬼,知识那位醉鬼仿佛认准了她的方向一般,哗的一声,托盘应声而落,酒水全都撒了出来,云笙的半个胳膊都被浸透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是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信条,云笙还是礼貌地道歉:“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这些简单的日语还是舒曼在宴会开始前,私下里教给她的,她觉得她当时惊讶的表情一定傻透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舒曼主动示好,她自然不可能冷脸相待,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打破了以前的冷漠,关系趋向缓和。
  那男人睁着朦胧的醉眼,伸手就要过来拉云笙,叫道:“噢,花姑娘……”
  云笙一听,脸色顿时黑了,心头顿生厌恶,怀疑这人是不是日本军国主义右翼分子,她侧身避开那人伸过来的手,弯腰把地上的托盘捡起,不远处的舒曼已经带着小心地滑的告示牌赶了过来。
  那人见没抓到云笙,有摇摇晃晃地纠缠了过来,舒曼一把把她拉到身后,面色冷酷地说道:“先生,请自重,若是你再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告你性骚扰。”
  醉鬼糊里糊涂的,估计没听懂,但他身边的同事听懂了就好,看着被人拉走的醉汉,云笙甩了甩手臂,说道:“谢谢你,舒曼。”
  “不客气,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这里交给我就好。”说着,舒曼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云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所以她直接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准备回去。
  走出君悦来的大门,刚好看到他们总经理君倾城的司机来接舒曼,舒曼看到她,准备上车的动作又停了下来,转身,问道:“小笙,小七,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谢谢,我们走回去就好。”云笙说。
  看着滑出去很远的车子,安小七疑惑的问道:“阿笙,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要好了?”
  云笙对于舒曼突然转变的态度,依然觉得有些诡异,不过两人关系变好总比变坏强,“唔,今天遇到醉酒的客人纠缠,是她帮我解的围,舒曼她……可能变好了吧。”
  安小七撇嘴,脸露不屑,“阿笙,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突然对你这么好,必有图谋。”
  “哦,那你一直对我这么好,难道也是有图谋的?”云笙笑。
  安小七故意虎着脸,掐了一下她的胳膊,阴测测地说道:“傻妞,你现在才发现吗?”
  云笙露出害怕的表情,瑟缩着,“噢,小七,你好可拍。”
  “呜呜……阿笙,你怎么可以把我和舒曼比呢?我对你好,是因为真爱,她对你好,肯定是想抢走你家男人啊。”安小七一脸委屈,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出来,继续装腔作势,“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亏我小时候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零食都省给你吃,还教你拉琴,就凭着这交情,你也不能怀疑我的真心啊……”
  云笙看着路边纷纷侧目的行人,哭笑不得的告饶,“好了,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嘛。”
  “哼,算你还有良心。”
  对于舒曼,唐倩叮嘱她小心,安小七也叮嘱她小心,其实她对舒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而且她理解舒曼以前对逸安求而不得的心情,她只是比她幸运一点,得到了逸安的感情,现在舒曼有君卿城了,没必要把她打成阶级敌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只要舒曼不来招惹她,那么这样不咸不淡地和谐相处也不错。
  然而云笙想错了,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舒曼对她异常热情友好,好到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舒曼在讨好她,比如约她逛街,给她带自制小饼干……安小七每次都用看戏的表情看着她和舒曼之间的互动,晚上回家后,会用茶馆说书体把她和舒曼白天的情景再绘声绘色的重现一遍,每天乐此不彼。
  对于舒曼的示好,云笙是有心理压力的,而且舒曼对她越好,她心里压力越大,她和舒曼的关系就像天平一样,舒曼那边突然增加砝码,导致两人之间的关系失衡,若是她一味的接受,不做些什么,内心的负罪感重到她自己都要自我厌弃了。
  所以后来舒曼约她逛街,三次中,她会答应一次,当然去的时候会带上安小七。云笙坐在一家时装店里,随手拿了一本杂志观看,安小七和舒曼正在更衣间里试衣服,她没有什么想买的,所以只能在外面做参谋。
  “阿笙,怎么样?”安小七套了一件Oversize的大衣出来,在云笙面前转了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泄密

  室内的日光灯光线很强,云笙微微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一番,指着她刚才试过的那件淡蓝色羊毛大衣说道:“这件绿色不如那件好看,那件……”
  话未说完,就被安小七的尖叫声打断了,他颤抖着声音叫道:“阿笙,阿笙,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云笙对她的失态有些不解,以为她不喜欢那件淡蓝色的大衣,语气斟酌说:“小七,其实这件绿色的大衣,你穿着也不错,你是天生衣架子。”
  “噢,天……”安小七突然兴奋地跑到她的身边,蹲下,揪着她的衣服,近乎语无伦次的说道:“阿笙,你说这件衣服是绿色的,不是黄色的吗?”
  云笙一愣,想起自己的视觉问题,眉头皱成一团,有些迟疑的低声问道:“难道这件衣服不是绿色的?”
  “噢,不,阿笙,是绿色的,你说得没错。”安小七起身,凝视着她的眼睛,“不过,阿笙,你确定你看到的绿色,而不是黄色?”
  云笙微微仰头,“小七,你身上这件衣服,现在在我眼里就是绿色的,我的眼睛……呃,当红色和绿色分开的时候,是能够区分的。还有你认为我会把绿色看成黄色,把紫色看成蓝色,这些都是写生物教科书的老学究骗人的,纯粹扯淡,至少我没有把绿色看成黄色。”
  安小七盯着云笙又看了一会儿,才认真的说道:“阿笙,我们明天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云笙哼哼。
  安小七刚想说话,见舒曼出来,遂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阿笙,我觉得你可能不是色盲,而是色弱。”
  “不去,那个色盲检查图……”
  “小笙,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舒曼走过来,问道。
  云笙偏头,看向舒曼,“很好,你皮肤白,穿这种紫……”
  话未说完,就被安小七踢了一脚,见她瞪了自己一样,而后转头,对着舒曼说道:“你这件紫色大衣很配你高贵神秘的气质,蛮好。”
  “哦,是吗?”舒曼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摆了几个姿势,“我也觉得这紫色挺配我的皮肤的。”
  云笙转头,和安小七默默对视了一眼,对于舒曼刚才的那句话,她俩都感觉有些怪异。
  接下来的行程里,舒曼好多次,都有意无意地问云笙一些有关颜色的话题,云笙知道她可能已经猜到她眼睛的秘密,因为被她这样的刺探有些烦,索性直截了当告诉她,自己眼睛有些问题。
  “抱歉,小笙。”舒曼瞪大眼睛,脸上有懊恼之色,“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没关系,我眼睛有些问题,这是事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云笙不甚在意的说道。
  “小笙,我有个朋友,是市立医院的眼科大夫……”
  安小七冷笑,出声打断她,讽刺道:“舒曼,你这么假惺惺的,好不好?我看着恶心,阿笙眼睛怎么着,也不关你的事。”
  “我……”舒曼眼圈发红,面色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头,看向云笙,“小笙,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关心你。”
  云笙见气氛僵硬,眉头皱成一团,事情因她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遂宽慰地说道:“舒曼,我明白你的意思,作为朋友,也谢谢你的关心,关于我眼睛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小笙。”舒曼咬着下唇,想了想,一脸坚持地说道:“小笙,虽然我说了你可能会不喜欢,但是我还是想说,我那位朋友在眼科方面很有研究,你若是想要咨询相关治疗方案,可以去找他。”
  说着,舒曼掏出笔记本,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她,云笙无奈,只好接过,“舒曼,谢谢,我会考虑的。”
  下午回道老宅,云笙接到逸安的电话,说他现在在来C市的火车上,问她愿不愿意去接他,云笙暗笑,这还用问,当然愿意,她性感情愿,迫不及待,因为距离上次见面,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
  云笙站在火车站的旅客出站口,和旁边所有接人的人一样,翘首以盼,目光兴奋又焦躁,她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猜测逸安会不会坐错站了,或者和她错过了。
  突然,前方的人流如像摩西分海一般,往两边退去,云笙看到她的那人,一身蓝黑色的羊毛呢大衣,轮廓分明的脸上带了一副黑色的墨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像黑客帝国里走出来的。
  “Hi,云笙。”逸安左手拎着行李,右手过来揽着她的腰,拥抱她。
  “Hi,逸安。”云笙双手回抱他,“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
  “那你有没有为我着迷?”
  云笙微微仰头,凝视着他无可挑剔的俊脸,“有,我早就迷上你了,对你一见倾心,二见钟情。”
  逸安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我非卿不娶,我们回家。”
  两人打了出租,直奔逸安在钰园的房子而去,车上,云笙抓着逸安的手,轻轻摩挲他修长的手指,一边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牌,一边偷偷瞄向旁边的逸安,左一眼右一眼,看得面色渐红,砰然心动。
  逸安带着墨镜,安然沉默,只是紧抿的嘴角微微翘起,手指沿着云笙的手腕,缓缓一路往上移去。
  下车付完车费,逸安快速地拉着云笙进屋,穿过庭院,走进客厅,一路上楼,直达卧室,放下行李,逸安把她按在门上,迫不及待地吻她,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舌尖在她口中辗转,吻得霸道而激烈。云笙呼吸困难,身体发软,觉得魂魄都去了一半,不得不紧紧攀着逸安的肩膀,防止自己滑落。
  “晚上留下来陪我,可以吗?”逸安放开她的唇,细细密密地往她耳垂吻去,灼热的气息直扑耳蜗。
  云笙觉得有点痒,微微偏头,“我这两天得准备雅思考试。”
  “我可以给你做辅导。”
  “有你在旁边,我头晕目眩……你这次会待多久?”
  “三天。”
  “太短了,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所以,良宵苦短。”逸安开始脱她的衣服,低头,火热的吻沿着脖颈,往胸口移去,微凉的手指抚上柔软细腻的皮肤,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云笙颤粟着抖成一团。
  “逸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云笙硬生生地从混乱空白中找到最后一丝理智。
  “什么事?”逸安抱着她,把人压倒床上。 
  “我有色盲。”说完这话,云笙顿觉得整颗心都凉了,像是等待宣判死刑的囚犯。
  逸安闻言,极用力地吮住了她的唇,唇舌交缠,火热的舌头霸道的抵过来,攻城掠地,浓密的湿吻,幽深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浓烈的情欲,仿佛喘息一般呢喃低语:“我知道。”
  “什么?”
  然而逸安并没有给她答案,而她随着逸安的动作,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烧成了灰,直至满心满眼都是逸安的身影。
  事后,云笙问逸安,怎么知道她眼睛的秘密的,逸安说,有一次他让她去衣帽间拿一条紫色条纹的领带,结果她拿了一条红绿相间的条纹领带给他。
  “那,你怎么没说我拿错了?那天出门有人笑话你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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