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个选项吗?”陈文卿颤着嗓子问,这两个任何一个都是死路一条。背叛老姐,他会死的很难看、非常非常难看。而这合约……白纸黑字:合约期限,十年。
没错,金浩瀚就是把原本陈丝麦为弟弟拟定的合约期限由一年改为十年。他知道她走了,为了躲避自己远走他乡。他的确担心她,很担心。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她,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能找到她,一直都能。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在关氏的事情做个了结。将来,毫无疑问他们会结婚、生子、共度余生——当然前两项的顺序他完全不介意颠倒,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妻子继续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弥补还来不及。
所以,这项重大任务就交给小舅子吧,我看好你哦。
陈文卿只是略微思索便签了字,这倒是让金浩瀚吃了一惊。
没什么好吃惊的,陈文卿微微一笑,他对金浩瀚的印象不错,也知道老姐的心结,如果他真的能成为自己的姐夫他倒是乐见其成。两项权衡,他知道轻重。
拍了拍金浩瀚的肩膀,他拿过合约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
金浩瀚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影,万分庆幸。转念一想,她的弟弟尚且如此,那女人怎么就不知可怜可怜自己呢。她知道她远走意味着什么吗,她知道她打包行李孑然一身离开自己代表了什么吗,那是把他的寂寞和思念也一起打包带上飞机了啊。
多少个如今天这般的下雨天早晨,国外阴雨天的早晨格外湿冷,他一个人醒来,照例摸摸身旁的空地,冰冷一片,正如他的心。他们给了彼此最真实最美好的青春岁月,也伤透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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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采束望着窗外的风雨,听着电话那头他的温言软语,只觉得心下一片安宁。
“今天看书了吗?”
“没有。”
“考研日子要到了,不想考了?”
“唔……不知道。”米采束含糊其辞,如果被关奕风知道自己考研是为了离婚的话,他会发疯吧。毕竟他那么耐心那么细致地教自己啊。
“想看的时候再看,不懂的等我回家。”
“哦。”她随口答应。挂了电话后,打给左芊芊,“芊芊你在哪里,我好无聊。”
“我快被你家‘人面兽心’害惨了!”左芊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自己包包里的药又被虞路白那个变态洗劫一空,美其名曰——小惩大诫。
“不要那么说他啦……”米采束小小声地说,使语气听起来尽量温柔似水。
可是,“什么!!!米采束,我、我、你你你,竟然为了男人……”
“好了啦,我请你吃饭。”
“……”那头顿了顿,“去哪儿吃?”
“……”
餐桌上,左芊芊义愤填膺地控诉了虞路白的罪行长达三个小时。米采束边听边笑,不时给她递水润喉。
“你知道那个人有多变态吗?他看到我吃药就受不了,翻我的包还不够,竟然搜我的身!采采,
你知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那样一个变态搜身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米采束忍笑问。
左芊芊做了个打寒战的动作,又佯装呕吐起来。
米采束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她的表演,等她清醒后给她看。
“我觉得那人真的是脑袋有问题,不是傻缺就是变态,反正不正常。不过遇到他也有好处,至少……”左芊芊喝口水。
“至少什么?”
“至少我改变了我的世界观,男人,好皮囊下也许有着一颗猥琐至极的心!”
“那虞路白是吗?”
“是,他太是了!典型代表啊,24k纯猥琐!”
到这儿了,米采束突然很想让虞路白现场看到这些实况转播。她恶作剧心只要一起,便消不下去。
“我要是把这段儿发给虞路白看会怎样。”
“随便!我不怕他!他的猥琐程度都快赶超你家关叫兽了。”
“关奕风,他才不猥琐!”
“吓?”
“本来就是,他,很好。”米采束想到他就甜甜蜜蜜地笑。
左芊芊露出鄙夷的眼神,是谁前些天痛骂关奕风的?米采束懒得争辩,“我要回家了。”这个时间他应该下班了吧。
“你这个已婚妇女!”
“谁、谁是妇女?!”
“你!”左芊芊酒气上涌,“你敢说你跟他是纯洁的?”
“……”米采束心虚了,不敢说。这话要是放在昨天,她肯定理直气壮,可是今天……想想就脸红。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关奕风进来给米采束披上衣服,搂着往外走。左芊芊翻白眼,想喝一口酒,手腕却被握住。
☆、第41章
米采束被带上了车,车厢里开着空调,暖风微微地吹,已是半夜时分,又加上刚才喝了点酒,这时困意袭来酒劲上涌,她眨巴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就想睡。奈何身旁人散发的冷空气太强,她再没心没肺也还是扭过头去看了看,啧,脸色不太友善。
关奕风本想着让她主动承认出门不打招呼的事,可看这架势自己再不说她下一秒便会呼呼大睡。
“知道错了吗?”
“唔……”
“说说错哪儿了?”
米采束很努力地想,奈何脑袋乱乱的,意识还停留在上车前和左芊芊的对话:你这个已婚妇女!她倏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你才已婚呢,我还是黄花大闺女!”终于说完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她解了气似的歪着脑袋睡着了。
关奕风的脸色彻底黑成锅底。
虽然阴沉着脸,他还是把车速刻意放慢,抬手把她身上盖着的外套向上拢了拢,发动车子。看她无意识地抿唇,他中途把车停到路边给她喂了口水。关奕风轻轻点踩着油门,松了领带,脸色也是极放松的,车内安静低沉的音乐缓缓流淌,暖意氤氲,爱的人就在身旁安睡。
爱情是什么样子呢,或许此刻沉睡着的米采束还是说不清道不明,可是对于生平第一次以龟速开着车的关奕风来说,爱情的样子早已明朗。这世上爱情有成千上万种样子,爱情里的男女也是千姿百态。世间的饮食男女,谁又能说清爱情的真正模样呢?有人说,爱情是给予——有钱的给对方物质;有时间付出陪伴;有情调的给你浪漫,可那些都不是爱情真正完整的模样。
应该是,花心的为你专一;爱玩的为你安定;性急的为你等待;爱逃避的为你坚持;骄傲的为你谦卑。因为你去尝试不擅长的事情;为了你,想去成为一个更值得更好的人;这才是爱情最傻气真实的样子吧 。
就像此刻,向来耐心有限的关奕风,为了身旁酒气熏熏的小女人,眉眼舒展事无巨细。
车子开入地下停车场,顶棚刺眼的灯光从洁净明亮的车窗照进歪着脑袋的米采束的眼皮上。她睁开眼睛,本就喝的不多,又睡了不短的时间,整个人神清气爽。她抓抓身上的外套,看看身旁脸色有些黑的人,记忆慢慢复苏。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会又惊动交通部门了吧。
“哼。”看她主动找话说,关奕风嘴角渐渐松动,只是还是不开口。
米采束看他不打算妥协的傲娇样子也不知怎么办,多年的生活圈子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打打闹闹,在男人面前撒娇的事情她实在做不来也不会。她摸摸鼻头,径自打开车门。
等了半天的关奕风的脸色又黑了些。
突然,米采束回过身来,往他的方向靠过来,关奕风抿了抿唇,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米采束把手搭上了他的椅背。关奕风把头侧过来一些。
她的手伸了过来,身子向前努力倾了倾……越过他,拿走了放在他身后的包。灵巧地开门下车了。
关奕风的脸色再次黑成锅底。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米采束见他冷着脸,便无聊地自顾回过头去背对着他照着镜子拢头发。说起来这也是米采束同学的另一项特长:不怕孤单。虽说她怕黑,非常怕,但是只要在有亮光的地方,让她一个人呆多久都可以。这也是她作为独生女的一大优势,饿了自己做吃的,无聊了电脑电视游戏可劲儿折腾,没人说话了可以对着猫猫狗狗甚至是镜子里的自己说笑上半天。所以,此时电梯里关奕风的这点儿冷场她压根儿不放在心上,自己对着镜子弄弄这弄弄那还不时扮扮鬼脸。
关奕风压抑着、压抑着,开了门,跟在后头进门的米采束便被压在了门后。火热的唇舌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手机、包包落了一地,他把她的胸腔里的氧气全都吸走后,很满意地看着她潮红的脸,脸色也好了起来,大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推高内‘衣,手里抚上她的两团丰盈,语气还是恶狠狠的,“知道错了吗?”
“不……”收到他的眼神后,她很有眼色地连忙气喘吁吁地改了口,“知道了!”
“错哪儿了?”对于她的答案很满意似的,他手里揉着的动作又重了些。
米采束被他揉的意乱情迷,残余的酒气更是灼的她浑身都热,她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他英俊的脸和黑眸里不加掩饰的浓浓情‘欲看的她脑子更热更乱,她大着胆子红着脸嘟起红唇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关奕风快疯了,本来是想吓唬她认错的,让她以后出门前打声招呼免得自己担心的满世界找,这下好了,自己反倒被她扰的乱了心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红着眼盯着她嫣红娇俏的脸蛋和被他吮的晶亮红肿的唇,眸色深浓,覆上去含住她的唇啃噬周旋,手里飞快地脱着她的外套和裤子……
“我、我不要在这里……”米采束含含糊糊地说,在玄关处公然做这件事以后还怎么出入啊。
关奕风急吼吼地扒光了她,把自己的衣服也尽数扔了满地,俯身抱起了她往卧室走。
“关灯呀……”
“不关。”关奕风脸色不善,把她放到卧室床边的地毯上,自己欺身压上。
“我要去床上,这里不好。”
“先做一次再上去。”
“不要,你坏……啊!”米采束左顾右盼要起身的时候,早被他的膝盖顶开双腿,滚烫的灼热就那么直挺挺地冲了进去,稳、准、狠,尽根没入。
米采束已经说不出话了,软了身子重新躺回柔软的地毯上,细白的双腿不自觉勾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冲刺晃出迷人的波浪……
大进大出地弄了一会儿,关奕风放慢动作,浅浅地进浅浅地出,急的米采束额头渗出汗来,他还是继续磨着就是不给她。
“下这么大的雨为什么还出门。”他缓缓地动着。
“……我,你快一点……”米采束掐他的胳膊。
“嗯?”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地哼,身下的动作更是温吞地能急死人。
“……我无聊嘛,你又不在家。”
“出门前怎么不跟我说?”显然刚才她的回答很受用,关奕风给了她一记深深的,以示鼓励。
“啊厄……”米采束被刚才他的动作冲的眼神迷离,努力找回一丝清明,他又回到刚才的温吞缓慢,她难耐地软着嗓子求,“下次不这样了……你、你……”身体空虚的厉害,又被他压着磨得好难过,想开口求又不知怎么说,她委委屈屈地单手蒙上眼睛小声“嘤嘤”地哭起来。
关奕风见不得她这样,俯身吻上她蒙在眼睛上朝上的掌心,“乖,不哭,这就给你……”
说完,他扶紧她的纤腰抽出火烫的欲‘望,只留了头部在里面,紧接着挺身一个深刺,直直冲到最里面她子‘宫口的地方,最最敏感也最最舒服,米采束被他刺激的一个激灵,原本揉着眼睛的手抚上了他结实的背,又酥又麻中又留下一道道抓痕……
“采儿,舒服么?”他沙哑着嗓子问,夹带着低喘的声音里满是愉悦。
“啊恩啊啊……”米采束想开口骂他、想控诉他的恶劣行径,可是耳边听到的只有自己抑制不住溢出唇边单音节的娇声,她努力咬着下唇忍着。
“采儿,叫出来,我想听。”他低头吮她的下唇,像是不忍心看它被咬紧。身下的力道更是凶猛,直到听到她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娇吟,才趴在她耳边满意地吮着她白嫩的耳垂。
“关奕风,我讨厌你!”激‘情的巅峰里,她颤着嗓子哭着说。
“采儿,我喜欢你。”伴随一声低吼,他的俊脸一僵,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进火烫的种子。
他重重地趴在她身上,手里还握着她的一只柔软捏揉着,米采束满头都是汗,脸上还留着泪珠,她伸手推他,“走开!”
“……不走。”他耍赖似的往她胸口拱了拱,语气低沉慵懒,又该死的迷人。
“那你……出去啊。”米采束又羞又气,这都结束了,他还留在自己体内是什么意思。
关奕风欠了欠身把缩小了的欲‘望撤了出来,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用完了就扔……”
米采束只能看着天花板无奈地翻白眼……她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这是什么人啊,关氏总裁?关叫兽?都不是啊,这两位其中的任何一个,不说是温润如玉,但最起码够得上是谦谦君子吧,可是现在自己眼前这个又贱又毒舌的男人是谁啊啊啊?!!!芊芊说的果然没错……
“人面兽心?”
☆、第42章
“人面兽心?”耳畔突然传来的他的声音说出了她心里的想法,米采束做贼心虚身子一僵。两个人此时几乎是无缝贴合,关奕风当然能感觉到,他很想板起脸吓吓她,可是她那性子哪里是吓得住的,更何况,自己现在眉宇间满是浓情蜜意,哪里吓得住她。
“我可没这么说!”米采束赶紧撇清关系,毕竟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占优势。
“哦?”关奕风笑而不语。
“是……”她眼睛一闭,“芊芊说的!”芊芊,对不起哦,我现在身不由己,明天我就负荆请罪……“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没关系,”关奕风亲亲她的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已经‘关照’过她了。”
什么……什么意思?啊,今晚他进门时身后跟着的……虞路白!
米采束惊悚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关奕风笑着点点头。
米采束颓然倒下,虞路白那个人整天阴阳怪气的,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芊芊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对了,芊芊!她一咕噜爬起来,膝盖从关奕风的手背上碾过,背过身去就想往床上爬。关奕风还躺在地上,僵硬地收回被碾的生疼的手背,抬眼想叫住她,哪知一抬头……
她光裸莹白的背就在眼前,浑身在暖色调的卧室灯光下泛着美丽的淡粉色,纤腰盈盈一握,衬得雪白圆润的臀瓣呈现最好看的桃心型,细白的腿儿正努力想站起来,两腿间在灯光下映出一片泥泞的水光,甚至有一滴沿着姣好的曲线滑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关奕风眼睛又红了。
米采束想爬上床过去捞床头的电话给左芊芊打过去,问一下现在的战况,哪知她刚曲起右腿,膝盖将将落在床单上的那一刹那,被人从身后猛地抱住,火热勃发的巨物再一次顶了进去……
“啊厄……坏蛋!刚刚不是才……”
“采儿,我忍不住,我想了你很久……”
米采束仰着脖子倒抽气,他的声音低低热热地在耳畔,俊脸埋在她的颈侧落下细碎的吻,米采束迷迷糊糊的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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