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过换来的是帕尼呆萌的表情，一副不明所以的看着泰妍和sunny，她的确是没有听清楚刚才泰妍的问题。
“泰妍刚问你，怎么是理事送你回来的？”sunny翻了翻白眼，最近姐妹们不知道都是怎么的，感觉老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帕尼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埋着头。
泰妍走到帕尼的身边，环抱住她，虽然小只的她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总是让人看得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样子，但是帕尼确是感觉到，每次被泰妍这么环抱着是最暖的时候。
sunny则是羡慕的看着泰妍和帕尼，虽然她和一众姐妹的感情都是很好，但是却没有那么贴心的一个。
就如同徐贤是jessica的贴心小棉袄一般。
过了一会儿，sunny都自顾自的玩着手机了，帕尼竟然有点哽咽的声音从泰妍的怀中传出来，“泰妍，理事说，若是我管不好自己，就让我休息到下一场fm开始。”
sunny听了帕尼的话，首先是不信，接着是震惊，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就算李启想要那么做，但是金敏英和李秀满也绝对不会允许的，这不是李启沉受多大压力可以做到的。
除非帕尼像jessica一样，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了，不然的话，sm绝对不会在现在将帕尼雪藏了，不然的话，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理事估计和你开玩笑的，不用当真了呀，再说，凭借我们笑眼的魅力，给理事两个笑眼，就什么都解决了。”对于安慰人，其实泰妍不擅长，所以只能笨拙的安慰着帕尼，不然的话，她自己也不选选择去汉江大桥上狂吼，抒发自己的情绪。
帕尼从泰妍的怀里钻了出来，看着泰妍幼稚的安慰人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别说是对着理事wink了，就算是对着李启笑一笑都觉得难。
因为他周围的冷气能把你刚要展现出来的微笑给冻结住，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同他一样的表情。
“你还笑，笑什么笑。”泰妍看着笑的很开心的帕尼，不断的挠着她的痒痒，而帕尼只是用头不断的顶着泰妍的小肚子，两个人在窄小的空间玩的很是开心。
sunny转念一想，貌似搞到现在，还是没有问清楚，为什么，帕尼会被李启送回来啊。
“喂，帕尼，到现在你都没说怎么就被理事送回来了啊？”sunny将手机放进了衣服口袋，聚精会神的看着帕尼。
倒是让泰妍也想起来了，差点就被帕尼一句话给懵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交代为什么会和理事一起回来呢。
帕尼只好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不过说到尼坤对李启说的话的时候，帕尼明显的感觉到，不管是sunny还是泰妍，那洁白光滑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丝小小的皱纹。
不用想也知道其实两人还是不满的。
sunny不用说，李启对她的眼神一度让她很是疑惑，不过后来渐渐的也习惯了，只是对于李启的信任感，倒是慢慢的积累了上去。
而泰妍总觉得李启对她们的态度不是简单的讨厌或者什么，很复杂，所以导致现在她对于李启的感觉也很复杂。
两人自然从别人不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于李启不好的评价，哪怕那个人是帕尼的男朋友。
不过听完了事情的大概，连泰妍都不满的拍了拍帕尼的屁股，“明天都要早起的，你竟然还和尼坤去酒吧，fm不想去了啊。”
看着泰妍不管怎么虎着自己的脸，都看上去好可爱的童颜，帕尼倒是没有一点紧张感。
倒是sunny的话语让帕尼觉得自己好像又点太不把fm当回事了。
“帕尼，有时候得与失都在一念之间，记住自己是为了什么出现在这个舞台上，又是为了什么才坚持下来的。”
说到底少时里面对于粉丝，对于少时这个名字的执念最深的不是泰妍，不是jessica而是半路出家出现在少时这个团队的sunny，正因为这样，所以sunny对于sone，对于少时更加珍惜。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sunny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的理由吧。
“好了，快点洗漱下睡觉了，不然明天又要疲累了。”sunny伸伸懒腰，那个胸围，让本来还因为sunny的话语出神的泰妍和帕尼不自觉的眼光就被吸引了过去。
李启回到自己的公寓，如同往常一样，将脱下来的外套用衣架挂回放回橱窗，然后给自己温了一杯牛奶，毕竟喝了点酒。
然后打开了电视，来到韩国那么久，这是李启第一次打开了公寓的电视，电视中放的是什么电视剧李启也没有关注，只是让它开着，而他自己则是闭上眼睛。
想着明天的fm。
原先对于fm李启还是有另外的打算，但是奈何，手不够粗，腿不够长，所有有些事情他要是真做了，一定会让金敏英和李秀满把他集体踢出局的。
不过转念想了想，虽然很多事情大方向上李启根本没有一点的改变，但是最起码有一件事情，他改变了，对于所有sone拥有最大的伤害的事情改变了。
等过了那个日子，他相信，他的心依然会回到最初，让她们尝试到曾经他的那种痛。
至于对于jessica来说，现在她躺在独属于她的家里，显得有点冷清，但是却更容易让她有思考的空间。
暂时b牌的难关已经过了，有了sm和英皇的介入，b牌高昂着往前走，只是它已经不是属于它的了。
不过所幸的是，不管b牌的结果怎么样，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去担心b牌失败所需要承受的后果了。
不需要再让krystal和父母担心了，这个才是jessica现在最放心的下的事情。
而想到明天的演唱会，忽然对于徐贤心里有种愧疚感，若是按照之前的办法，凌晨时候同时发出的两条报道，她不知道会对那个小家伙造成什么样子的伤害。
对于李启仇恨的同时，jessica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庆幸，在能经营b牌的同时，还不需要去伤害曾经的姐妹，这或许是李启出现到现在jessica对于他唯一的感激。
看看时间，也该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报道，jessica将电视关了，两姐妹都是一个德行，不管在哪里，都是习惯性打开电视，但是都不关注电视在放什么。
允儿，自从中韩两国的关系回暖，让韩国的演员的发展市场也扩大了不少，但是想要在中国混的好，对于中文的掌握自然是必不可少，允儿在繁忙的行程之下，还要自学汉语，自然每天累的跟什么一样。
但是自从那天见到李启之后，因为太过于忙碌，也没什么时间，对于李启的好奇心没有因为没有见面而衰减下去，反而是因为没有见面导致好心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允儿也觉得奇怪，其实她不是那种对于见一面的人就会有好奇心的人，只是李启的眼神，让她真的很难没有好奇心，而且公司内部对于李启的流传都说他对少时有意见，不过自从她全权负责少时以来，也没见到少时什么少了，什么多了。
她其实很想走到李启的面前，不管别人的看法，然后问一句，“理事，我们见过面吗？”
若是没有见过，为何，他好像面对她的时候，会表现的那么奇怪，她是林允儿，其实她比谁都细心。
第035章不是借口
sz这个城市，以前或许是因为它的高速发展所以让大家所熟知，但是930之后，至少在sone圈，这个城市带给他们太多的感伤，被伤害的人，不是玻璃心，而是团魂。
李启清楚的记得，这个城市，带给自己的伤害，不是因为9人少时变成了8人，其实混迹贴吧的李启从琳琳碎碎的话语中也知道，那时候jessica会退队的，但是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出乎了李启的预料，比如说微薄，比如说她们的反应。
而后各大粉丝站以及唯饭贴吧的扒皮贴，互捅帖层出不穷，让他们这群老sone，心力交瘁，李启认识的很多人都是老sone，一路从黑海陪着少时走到了巅峰，所以对于他们来说，退队不可怕，只要jessica好，剩下的八人也好，他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但是jessica的微薄，八人的不解释，就将一帮老sone的心打的支离破碎。
李启依稀还记得，那时候他们一个群和他同样属性的一个sone说道，“兄弟，不是我不想继续爱她们，是tm我再也找不出理由让自己继续爱她们了。”
然后他的qq就黑了下去，再也没有在群里发出过一点响声。
不会半夜三更，还乐呵呵的发点她们的新图片上来，对着众人说，“我草，我今天又不小心蹲到了她们，看这群孩子的样子，真心疼。”
然后大家一起聊到半夜，他比李启还疯狂，只是他从来不会去寻找住所，只是蹲在公司门口。
用他的话说，“跟她们住所那是打扰她们生活，我在公司门口拍她们，就像上班期间你让打字员打字一样理所当然的。”
那时候李启和他也最聊得来，那套定制的玩偶也是拜托他得到的。
而且两个人买的是内场票，不过最后去的只有李启一个人，或许真的是打击太大，大到这个一直默默关注着她们的sone都远去了。
不过李启庆幸的是他没有去，不然他怕他更会受不了。
在黑海也只是被抵制的少时，却是在自己的fm上，让自己的粉丝喊出了，“八女时代滚出sz”的口号。
喊话的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属性的粉丝，不过那时候李启紧握的双手，一整场fm都没有表达出一句话过，就是安静的看着她们在上面玩闹。
他能看得到，允儿和徐贤眼眸中的晶莹。
所以后来他独独爱上了这个大家戏称为胖胖的允儿。
同样的时间，李启来到了这个他曾经踏足过的城市，城市街道边一路到fm地点的装饰依然如故，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没有粉丝间的骂战，没有互相攀比，感觉整个fm的见面地点清净了不少。
fm的时间还没有到，而李启已经早早来到了后台，没有通知少时的经纪人以及助理，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独自一个人从韩国飞了过来。
金秘书也被他留在了韩国。
看着后台来来往往急匆匆的工作人员，李启不由的就想到了以前很多流露出来的后台花絮。
那里面，她们闹的就像才上高中的女生一样，互相推挤，欢声笑语。
李启现在想想却充满了虚假，或许她们也是知道某些东西会被拍摄下来，或许根本就是工作人员商量好的，需要她们怎么演，怎么拍，最后才流露出去的。
少时的休息的门虚掩着，门口她们的经纪人站着，看到李启，连忙走了过去，心里却是在暗想，“这个理事来干嘛？不会是千里迢迢的跟过来’找茬’吧”
不过嘴里却说着，“理事，您怎么来了？”
sm虽然流传着李启是个冷面杀神，但是常年跟着少时再外面跑的经纪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冷，不过现在倒是知道了。
李启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虚掩的房门中看了进去。
没有他以前知道的嬉笑打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其中某个人说一句什么话，大家稍微接一下。
“果然是演技啊。”
经纪人跟在李启的身边，自然的听到了李启的低声的话语，脑子里面浮现出“演技”两个字，但是愣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看了一眼少时众人就说果然是演技。
待到李启离开之后，他也站在李启的位置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啊，以前刚出道的时候，这群孩子的确十分会闹，但是人总有长大的时候，都24、5岁了，一般上这群丫头都很安静。
除非。。。
不过现在这种除非也少了很多，毕竟秀英和允儿现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也比较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了。
看着现场的粉丝井然有序的从一个个检票口进入内场，李启自然也跟着这群粉丝移动着，作为sm负责少时的理事，要是他想要票，主办方一定会给他准备好。
不过李启没有。
提早买了曾经一摸一样的座位，他不知道因为他是不是有个狂热的sone依然还是那么疯狂的爱着他们。
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位置，看起来边上还空牢牢的，可能是后面的人还没有进来。
李启坐在座位上，等着。
“哥们，那么积极呢？”一个熟悉的自然熟的声音出现在耳侧，李启转过头，曾经熟悉的话语也脱口而出，“偷窥狂，你效率真低。”
“额？”那个男子惊愕的看着李启，“哎呦喂，看来是群里的哥们了，报上名来，哥们给你们那么多素材，搞到现在竟然还有人不认识。”
李启看着熟悉的脸，熟悉的语调，脑海中的思绪好像又回到那年，一群大老爷们，在群里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少时的时候，不管时间，兴致来了，宁可第二天满脸疲惫的去上课，反正就是要讨论。
看着李启盯着自己默默出神，那男子嘴角都开始慢慢抽搐了，“这不会是个基佬吧，我擦，要不换个座位？”
四下看看周围的位子，就那么点时间，大家也都纷纷落座。
“哥们，那个开始了，回群里聊。哈。”
看着舞台上次出现的完整的九个人，李启心中的感觉就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手指不自觉的绷紧，那每一个指头都似乎有千斤巨力，只是强忍着没有去捏碎这个完美的画面。
当开场歌曲完了之后，看着她们手牵着手，对着台下的粉丝聚了一个躬，然后喊着，“大家好，我们是少女时代。”
台下的粉丝纷纷应道，“现在是少女时代，以后是少女时代，永远是少女时代。”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李启身边的人，明显的感觉到李启身上传出来的奇怪的感觉，就像偶尔看到的小说中，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自觉的就离李启远了点。
然后继续在台下喊着。
看着台上还在继续玩闹的九个人，没有了李启上一辈，空缺的位置，也没有了上一辈子默默含泪的画面。
但是却多了让李启更多愤恨不已的画面。
看着互相玩闹着，笑的开怀的众女，李启突然感觉，四周变得和他开始默默隔离开来，曾今的他也和这些sone一样，看着她们在舞台上快乐，跟着快乐，难过，跟着难过。
好像他的世界只有她们。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有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感觉，身边的所有人都像是一个个小丑，不是台上的那九个人在取悦他们，而是他们在取悦台上那九个人背后的sm。
他们越是投入，付出的越多，而sm则会越发的开心。
李启豁然起身，从安全通道离开了，而李启身边的那个男子，则是奇怪的看着李启的背影，“比我还神经啊。”
出了fm的场地，李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似乎连里面的空气都比外面的更加有负担。
回头看了看那个场地，李启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如此奇怪的缘由。
那里面传出来的欢笑声，尖叫声，应援声。
“原来，我只是不想让那些曾经爱过你们的人伤心难过而已。”
李启顿时感觉心里的困惑少了不少，至于他和她们之间的恩怨，从今天之后才算真正的开始吧。
既然事情想开了，也重新见到了他很想见的一个人，李启就去往机场返韩了。
少时众女，结束了fm之后，就在经纪人带领下回国了。
在飞机上，经纪人还是对着泰妍她们，将李启今天到了sz的事情和她们说了。
听到经纪人说李启来过，帕尼显得还是有点害怕。
至于原因，本来就感觉到对她们观感不好，还在关键的时候，被抓现成的，并且说了那么重的话，帕尼要是这样对于李启还不害怕的话，那她就是真的呆萌了。
至于允儿则是看上去有点可惜的样子。
泰妍又皱起了她的小眉头，现在李启的一举一动似乎在泰妍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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