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话一落,便没有人在说什么话了,甚至就连叫骂声都小了下去。
“我告诉你们,以后这就是你们的起床号,你们要习惯这里的一切!现在我问,有谁承受不了的,可以举手,然后敲响那钟,你就可以回家了,回到你家舒舒服服的去睡觉。有没有!”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但是人们的目光都是各不相同,甚至还有些许的恍惚。
人群中有人想要走,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安然看了看身侧的人们,发现他们一个个的表情看起来都很兴奋的样子,安然也就淡然了,看来华夏人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啊。
但是安然现在哪里知道他们之所以兴奋完全是因为银狼他们在佩服安然呢。
幽灵的训练差不多和这个猎人学校差不多,那么岂不是说他们日后的日子会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
在幽灵的时候,在他们进入幽灵之前,训练他们的教官也是如此说的,日后叫他们起床的就是这些爆炸瓦斯,和这猎人说的话简直就是一摸一样啊。
“很好,看来是没有人要退出了,那么现在回到你们的宿舍,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整理好你们的东西,然后立马出来。”
猎人的话音刚落,所有人一下子全部都跑了回去,虽然心底还是骂骂咧咧的,但是为了他们的荣誉,他们只能够继续忍着。
幽灵众们不动,他们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如果他们预测的不错的话,等那些人都出来后,他们将要进行的就是十公里越野了,大半夜的开始越野,果然是猎人学校可以做出来的事儿。
待其他的学员都走了,猎人这才走到傅君皇的身前,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听到异动就起来了。”傅君皇回答道。
猎人是知道傅君皇的,对于他的能力他自然是十分清楚地,但是其余的这些人……
“你们也都是听到了异动?”
“是!”银狼等人道。
“哼!是不是你们心里明白!”
“嘿,我们心里自然是明白的。我们以前的日子里也都是这样醒过来的,如果不时刻保持警惕的话,我们就得天天吃瓦斯了。”秃鹰嘿嘿的笑着。
猎人的视线在傅君皇身上一扫,随即明白了过来,看来这小子是把猎人学校了的训练方法带到了华夏。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差不多可以理解为什么了。
猎人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跨伦的站在一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冷然。
安然无奈的摇摇头,小鬼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零分五十秒,所有人都已经出来了,虽然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但是好歹他们的行军装备没出什么差错。
“好了,十公里越野,跟着前面的车,快速前进!”
猎人的话刚刚说完,众人的表情就是一紧,而幽灵众们的表情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秃鹰总有一种感觉,这小怪物不会是照搬的猎人学校的训练项目来操练的他们吧?
自然不是全部照搬的,只是部分而已,如果是全部照搬的话,这群人一定是会受不了的。
起初他们跑的都还算是比较整齐,没有掉队的,但是渐渐地,就有人开始掉队了,而更神奇的是第一个开始掉队的竟然不是女性。
“难受吗?”傅君皇有些担忧的看着安然,宝贝虽然厉害,但是她终究依旧很久没有如此强度的训练过了,他害怕她一时半会儿撑不过来。
安然摇摇头,表示没事儿,“放心吧,撑不住了我会说的。”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之后,便继续在安然的前面跑着,他在为她挡风。
幽灵众们很有默契的成五人一行的跑着,步伐极为整齐一致,呼吸沉稳有力,暂时还没有丝毫絮乱的感觉,王豪感觉很好玩儿,他跑在了他们队伍后面,徐正自然也是加入到了里面去了的,只是万磊感觉这么跑没意思,他自己跑到了最前面去。
安然可是记得,跑到最后几名的人可是没有饭吃的。
傅君皇将步伐可频率控制的很好,在他们身边跑着的人早已开始气喘吁吁后,他们的气息尚且还只是有些许的微喘。
安然觉得自己的胸腔闷极了,就和要炸了一般,难受之极,在体力上她果然还是要差那么一些,但是不能够倒下文,不能够停下来,她要紧跟上他的步伐,不能够被他甩下。
脚步慢慢的变得沉重起来,这不只是安然一个人的感觉,银狼他们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平日里虽然都会有十公里的越野的,但是并不是天天都会有的,他们自然也会累,也会气喘。
渐渐地,掉队的人越来越多,喊着不行了不行了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但是那些人虽然是这么喊着,脚步却都没有停下来。
猎人坐在车里看着跟在车后面跑着的人们,表情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教官,你说这一批里面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来?”开车的士兵笑呵呵的问猎豹。
猎豹的视线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傅君皇身上一扫而过,而后冷冷道,“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会呢,我觉得那群华夏人似乎很不错诶。”
“最初的不错,并不表示日后他们会有好的表现,不过是在耍小聪明罢了。”猎人嗤笑出声,“这群华夏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司机没再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教官对华夏人的意见特别大,他记得以前的时候,教官可是很喜欢华夏人的,但是这几年里,教官就和变了个人一样,只要一提到华夏人,教官就急的跳脚。
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们这个冷面心热的教官。
跑着跑着的安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而这喷嚏却是引来傅君皇一脸担忧的。
安然朝着傅君皇笑了笑,表示没事,继续迈开脚步开始跑。
只是刚才谁在说她啊?
------题外话------
好吧……咳咳,欠了一千,明儿补上……泪奔……
☆、117:拉练,往事
天刚刚擦亮的时候,学员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到达终点。
众学员再无刚刚到时的意气风发,他们此时都是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表情看起来极为的痛苦,他们已经估计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此时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也是好的。
幽灵众们虽然不是第一个达到终点的,但是也并没有落在最后面。
到达终点的幽灵众们并没有像其他的学员一样瘫倒在地上休息,而是快速的继续跑到前方去,那里有几个大桶装着的米粥和玉米面做的馍馍,馍馍很硬,如果没有米粥的话,兴许那馍馍根本就无法下咽。
幽灵众们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幽灵训练的时候,他们的惩罚都是如此,落在最后几名的是没有吃饭的权利的,如果持续这么恶性循环下去,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被退掉的危险。
待幽灵众们已经自觉的拿了一个玉米饼和一碗米粥坐到一边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来后,其余到了却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的众人在瞬间全部翻身起来,冲向了他们的食物。
他们昨夜吃的晚饭并不多,这还没有完全休息好就别拉起来开始跑十公里的越野,谁还能够撑的住?
“记住,跑在最后的人是没有饭吃的!”猎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大声的喊着,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在幽灵众们身上一扫而过。
这群人似乎很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甚至他总有一种,他们很明白怎么继续玩儿下去的感觉。
不过他想到这里面有傅君皇的存在,而且听说,傅君皇这这群人的教官,那么自然也就没错了。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改变自己的训练计划了。
但是如若一旦改变了训练计划,所有的计划都要全部改变,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猎人在微微蹙眉之后,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不管这群华夏人准备的再怎么充分,冒牌的永远都是冒牌的不是?他会让这些人尝到猎人学校对他们的优待的。
“一个人只能够拿一个!”猎人一把抓住又伸手去拿第二个玉米饼的士兵的手,眸光森冷。
那士兵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可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米馍馍怎么能够吃的饱?而且那米粥还不如说是米汤,他们甚至没有在那米粥里面看到什么米。
最后到达的五人并没有吃到饭,他们几乎是用爬才爬过来的,只是在他们向食物的方向爬过去的时候,被猎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已经没有吃饭的资格了,现在原地的蹲起一百次。”
猎人毫不留情的声音在那五人的头顶响起。
这五人当中没有一个女人,那五名学员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论什么了,只是蹲起一百下?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体力去做?
但是在猎人森冷的眸光下,他们不得不做。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只要你比别人弱,就只有被别人吃的份儿。
不能够有任何怨言,只能够怪自己不如别人。
五名学员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不发一语的开始做起蹲起来。
靠在傅君皇身上休息的安在看到那五人的时候,眸中微微浮现出一抹诧异来,那五人当中竟然有一名亚裔,之前她并没有发现那个亚裔男孩儿。
“看什么?”傅君皇的气息看起来很平稳,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胸脯的起伏和平日时分没有什么区别。
安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继而抬头看着傅君皇,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许的苍白,她问他:
“不累是吗?”
傅君皇摇头,“不累。”从他从那个山洞里面出来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累了。
安然伸出双手,抱着傅君皇,“这样很好不是吗?”安然的眸子中划过一丝阴冷来,当年抓走老帅哥去做实验的人她并没有查出一丝的线索来。
安然在暗中也调查过自己这个身体的消息,但是得到的全部都是空白,没有丝毫的消息。
看来那群身后的人掩藏的很厉害。
没关系,她中就是有时间,一点点的把那群人给揪出来!
“嘿,8号,你和2号是一对?”一道打趣的声音响起,安然看到了,还是那个之前和他们说过话的21号。
安然没有理会他,现在还是保存体力要紧。
“要是你们不是一对的话,和我在一起吧,我看上你了。”21号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笑,他的神情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丝的严肃。
“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安然完全属于好心的看着21号,而后继续缩在傅君皇的怀里,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安然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大的消耗过自己的体力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她终究还是有些吃不消。
徐正和王豪勉强跟在了幽灵众的身后,好歹是没有掉队,并没有走在最后面。
万磊的情况看起来就有些狼狈了,他虽然不在那五人的行列中,但是他消耗的体力看起来明显要比幽灵众们多上许多。
在万磊到达终点的时候,阴鹜的视线在安然身上一扫而过,随即就闭上了眼睛,什么也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躺着。
此时学员们的唯一节目就是看那五名成员做蹲起,他们无聊到开始给他们数数,有的直接是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都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一直等候在一边的医护队连忙向前,开始为那些眼睛紧闭的人开始检查身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安然的心底在默默叹息,猎人可不是个心软的主啊。
“都休息好了是吧?既然都休息好了全体给我站好!”在那五人的蹲起全部都做完后,猎人的嗓音骤然响起。
众人一个激灵,顿时全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些人由于起来的太急,供血不足,脑补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上,好歹是被身边的人给扶住了,否则一定会摔的很惨。
华夏。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橙黄色的灯光还亮着,桌子前静默的坐着两人。
“说吧,你如此费心的找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邪肆的嗓音在昏暗中响起,那人有着一双勾人的眸子,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就似要吃了自己的女人,哈哈的说着。
乔子瑜的视线阴冷的落在那人的身上,“原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原非耸耸肩,“怎么?你想要了?放心,虽然你是冲我开了一枪,但是说实话,你的技术还真是很不错的。虽然,我只是个很可悲的替身。”
乔子瑜冷笑,“原非,我既然敢冲你开一枪,就敢冲你开第二枪。我既然能够在今天找到你,我下次还是依旧能够找到你。”
“哦?原来我们的赤狐已经如此喜欢我了啊。”原非继续笑着,“不过这可怎么办呢,我不喜欢你呢。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不是的吗?”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我在MB那里把你买回来的吧?”乔子瑜的嗓音骤然变冷,“说,你在替谁做事。”
“哟,瞧你说的,我自然是在为我自己做事了。有一个如此大美女向我投怀送抱的,还要给我钱,我自然是愿意的了。”原非自然是不害怕乔子瑜的威胁的,“不过我问你,被一个顶着阎子烨的脸的男人上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感觉自己梦想成真了?”
乔子瑜兀然拿起枪来,枪口对准原非的眉心,“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在替谁做事。”
原非笑了笑,“不,你舍不得杀我的。”
“你太过自信了。”扣动保险。
“自然。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原非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起来极为的暧昧。
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当初在他上她的时候,完全没想到那竟然会是她的第一次,她那么喜欢阎子烨,怎么就还没有献出自己宝贝的贞操呢?而是选择给了一个只是顶着一张和阎子烨差不多面孔的他。
砰——
子弹擦着原非的脸颊划过去。
原非的脸颊上顿时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来。
“原非,不要以为,我不会动手。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安然并不打算就此过他,在原非还没有开口时,又开了一枪,子弹依旧划过了他的脸颊,这是这一次他的脸颊上已经有一丝血痕了。
原非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触碰了下自己的脸颊,疼痛感让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在他看向乔子瑜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乔子瑜,我原非可没有不打女人这条原则。”原非勾了勾他的唇角,继而道,“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消息,呵,你还真是想得出来。”
乔子瑜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他吓到,“原非,我敢来找你,自然是握住了你的把柄,现在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对秦门出手,我一概既往不咎。”
“哟,瞧瞧我们的堂主多么的深明大义啊,可惜我就是如此的不知好歹啊。”原非突然笑了,“你要知道,我家主子啊,可是最讨厌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了。我还不想让我家主子讨厌我呢。”
乔子瑜冷冷的看着他,也就在她想要动手的时候,原非骤然起身,用他最快的速度来到乔子瑜身边,也就在她发愣之际,一把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继而单手揽在她的腰上,笑道:
“看看我们这么美丽的堂主,为什么总是喜欢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来呢?你一定不知道吧,在你情欲高涨的时候,在你叫着你的阎哥哥的时候,表情是多么的动人,恐怕在你看到了也一定都不会相信,露出那般媚骨的表情的人,竟然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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