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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小姐不管是对谁都这样的。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让小姐和普通人一样,会有不同的表情,会说很多话,甚至还会……撒娇。
白婆婆看着几乎是躺在沙发上的安然,心底很是暖。
她记得她家女王陛下也是如此,在自己的子民眼中,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她可以亲切,但是决不允许别人俄亵渎。
她在众人眼中完全是不苟言笑的,她在很多人眼中甚至都是冷血的代名词。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家的女王陛下,实际上是很小孩子心性的,她最喜欢吃的是甜食,她喜欢依靠被人的感觉,而不是被人依靠。
她知道女王陛下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是因为她太累了。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依靠了,她需要别人来支撑她,可是那个人却是在她的眼前,死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她怎么可能再支撑的下去?
白婆婆的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表情很是苦涩,她说,“小姐,你和女王陛下很像。”
安然挑眉,她还真是很好奇那个白云依的事情呢,只是很多事情她不好明着问,“哦?什么地方像?”
“感觉。”白婆婆笑了出来,不管是女王陛下还是小姐,她们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气息。
不会让人觉得压抑,而是很自然的,让人想要接近的气息。
白净尘的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来,只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白婆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现在还不能和白婆婆说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现在有多喜欢傅安然,到时候就会有多讨厌她的吧……
眼睑微垂,白净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心底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抵触起这事情来。
这对他来说,是危险的。
“选举还有多长的时间?”安然将视线落在白净沉的身上,沉声问道。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净尘叹息,“在此期间,我们先不要动,在没有探明那边的情况之前,我们不能动。”
“那你确定在你探明之前,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还来得及?”安然这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要是白念蝶真的是想要白国,那么她一定会封锁掉所有的消息,而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白净尘现在找不到回白国的路了。
她可是记得白净尘说过,白国的入口可是会经常变动的,他们这是为了以防被逐出白国的人带着外人进入白国,扰乱了他们的生活。
白念蝶要是不想让白净尘带着她回到白国的话,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改变白国的入口。
白净尘沉默了。
白婆婆也沉默了下来。
“而且,你现在能够进去吗?”安然并不想要提这个问题,只是她要是不问的话,等到时候他们都到达那个什么白国的外围了,就是找不到入口,那可就是逗儿了。
白净尘这并不确定,他没有去过。
只是探子已经上报说,他现在已经进不去了。
他和探子知道的入口是一处,如果他都找不到了的话,那么他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安然看到白净沉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既然现在你什么都完了,你想要做什么?”
白净尘现在想要做什么?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
安然不相信,一个国家会突然凭空消失,即便是出口改变了,但是曾经的那个出入口肯定还是存在的,只是有什么东西迷惑了他们。
还有一种说法,也有可能是,那个所谓的被封死了的出入口,根本就没有被封住,他们已经进去了,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
这一种想法也只是安然的猜想而已,她没有确切的实验,因此她并没有同白净尘说。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起来。
安然是无所谓,这事情她是一直都在配合,只是要是到时候不成功,那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安然看了看一直都是一脸黯淡的白婆婆,她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她道:
“白婆婆,能和我说下我母亲的事情吗?”
白婆婆一惊。
这还是小姐第一次问到关于女王陛下的事情的。
白净尘也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眸低满是不解。
安然不想多解释什么,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而这事情她总觉得和那个白云依有关系。
白婆婆没有多想,直接就和安然说了起来:
“其实啊,女王陛下和小姐您可是有七分相似的,我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家小姐了,你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相同的气息可是别人模范过不来的。”
安然的视线在白净尘的身上一扫而过,却是继续问道,“白婆婆,我想要听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不是我的。”
白婆婆哈哈的笑了起来,“对对对,给你说女王陛下的事情。女王陛下她人很好的,在性格上可是和小姐你很像,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你们的处理方式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小姐当年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从白国逃了出来……”
“和那个……白雅儿一样?”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白雅儿也是逃出来的,后来被邱允轩给捡到的。
白婆婆苦笑了下,“对。说到雅儿小姐,她还是听说女王陛下当年从白国跑了出去,她才那么做的……不说这些,女王陛下跟了外面的人啊,只是白国还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她不能够丢下白国不管,她就在白国和那个男人的城市两边跑。”
安然的眉头微蹙,“不是说,白国的人只能够嫁娶白国的人吗?”
“是这样没错。”白婆婆叹息,“只是女王陛下向来都不喜欢被束缚住,当年的老陛下给女王陛下选了一门亲,但是那时候的女王陛下满心满意的都是那个男人,女王陛下怎么可能会妥协呢?”
“所以她就彻底的跑了?”
“是啊,所以女王陛下就在我们的帮衬下,跑了出来。”
“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想要知道后面她从白国出来后发生的事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在白国的事情我还知道一些,但是出了白国,我可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对,她在说谎。
安然能够看得出来,白婆婆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安然以为白婆婆说到这里什么都不会说了,没想到,她却是继续开口了。
“我们都以为女王陛下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没到两年,女王陛下就失魂落魄的回来了。那时候的女王陛下可是真惨,你是不知道,那时候的女王陛下就和失了魂一样。”
现在想到当年的场景,白婆婆的心底都是止不住的唏嘘,“我不知道当年的女王陛下是怎么知道白国的入口的,可是在我找到女王陛下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好久,她就抱着我哭,什么都不说,只是哭。”
安然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乱,她唯一感到的就是乱。
还有一个就是奇怪。
她在听到白婆婆说的这些后,脑子就更乱了。
“后来呢?”白净尘止不住的开口问道。
当年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知道的并不多,其中,他就并不知道白婆婆说的这一段。
“后来啊,后来女王陛下回宫了,只是回去后的她就似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忘记了一样。她重新得到了子民们的尊重,重新成为了子民们口中所信服的女王,只是后来……”
“后来她就去世了吗?”安然禁不住开口。
白婆婆摇头。
显然,白婆婆是不想多说下去了。
而白净尘却是在这个时候接口了,“不是。只是后来,白国发生了叛变。”
“叛变?”安然有些诧异,按照他们所说的话,那般民风淳朴的小国,怎么会有叛变?
白婆婆沉重的点头,“是。当年有人借由女王陛下在外面的世界居住过两年的理由,要求换下女王陛下,重新选举女王。”
“但是那时候,你们白国的子民们都已经信服了母亲,所以这个重新的选举失败了是吗?”安然差不多能够猜到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了。
“是。重新选举的结果依旧是女王陛下继续坐在那把交椅上。如此一来,反叛者们怎么会甘心呢?他们在宣布投票的前一晚上,杀入了女王陛下的宫殿。”
“那时候女王陛下身边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个干净,我和白婆婆护着女王陛下出了宫殿,只是依旧没有躲过他们的追杀,最后女王陛下还是死在了那一场的暴乱中。”
白净尘接过了白婆婆的话,那时候他已经不小了,他一直都跟在女王陛下的身边,他被白婆婆带着,亲眼目睹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这叛变和白念蝶那一家子,没有关系?”别说安然多心,既然当年的那一家子叛变了后,都没能上位,白国自然还是有后招的。
白净尘摇头,“并没有关系。当年的那一场叛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女王陛下死于重伤后,叛乱很快就被制止住了,而所有的叛乱党们,也都遭到了诛杀,那是白国成立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战争。”
奇怪。
这事情有问题。
她要是想要叛乱的话,不可能在杀了女王之后,不杀女王身边的两个人啊。
还有就是叛乱平息的太快了。
就好比是他们就是等着女王死,死了后赶紧的平息内乱,然后在选举新人上位一样。
或许说,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自己上位,而是选举出一名小孩子来,然后掌控她,并且让她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
安然的眸光瞬间的就冷了下来,“现在,白国除了白念蝶以外,谁说了算?”
“白初。”白净尘沉声道。
白初?这人的名字她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哦对了,这人不是白净尘的人的吗?而且似乎,这人现在已经死了啊。
“但是现在,已经……”
“白初是男的?”白国虽然是女尊男卑的国度,但是在宫殿上,可是有能力者居上,只要是有能力的都是可以做官的,在宫殿之上,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白净尘点头。
“但是他现在死了,是吧?”
白净尘继续点头。
“代理的女王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实权的,是吧?”
白净尘沉默了下,而后还是点头了。
安然笑了,这事儿有趣了。
“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人,竟然会把有实权的人给杀了,这事儿到时候可得要好好调查一下啊。”
这个白初死的还真是……时候啊。
在他们马上要回白国的时候,就这么突然的暴毙了。
安然勾了勾唇角,这个白国里面的事儿,她还真是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啊。
也就在同一时间。
白国。
宫殿内。
华丽的宫殿门口前站着几名侍卫,他们的面无表情,只是那声声入耳的媚骨的声音却是让他们无法忽略掉的。
粗重的喘息声在宫殿内响起,随即在女人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呼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声后,宫殿内恢复了安静。
红帐内,一娇媚无骨的女人正靠在裸露着上身的男人的怀里,她还在娇喘着,似乎是被刚才的运动给累及了。
“我说,那个白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
男人在她娇媚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雄厚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张狂,“放心吧,我这是在引蛇出洞!”
“引谁?”
男人的眸光瞬间就沉了下来,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新将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即宫殿内重新响起了女人的惊呼声来。
自然是引让他等待如此长时间的人了。
白云依!
------题外话------
王叔的身份你们猜的都不对啊~要记得他可是给秦岚做了一辈子衣服的啊~
☆、144:你是喜欢我的,傅老爷子动怒!
秦氏集团。
左信鸿一脸为难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抱歉,总裁他现在并没有时间。”
左信鸿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看到公司内的老人们在看到眼前的人时,也都是毕恭毕敬的,甚至面色上还带着一丝惶恐。
左信鸿不是傻子,能够如此光明正大的踏入秦氏集团,还不被保安给轰出去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没有见过。
况且,最近门主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古怪,他还真是不敢去触碰门主的霉头。
“你知道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吗?”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厉声道。
左信鸿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但是他好歹也是秦氏集团的秘书长,阎子烨身边的贴身秘书,他的地位即便是许多经理级别的人物见到他也要对他客气几分的。
他虽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也就不允许不管什么人都对自己使脸色。
左信鸿脸上的难色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他面色微冷,“真是抱歉了,恕我眼拙,没有认出这位小姐来。不管小姐您是谁,总裁现在都很忙,况且小姐您没有预约,我也很难办。”
左信鸿的气场在瞬间转变是让众人惊奇的。
而周围看着左信鸿如此处理这事情时,表情也都是一惊。
不过想到左信鸿是刚来没多久的秘书也就淡然了。
他并没有见过秦爷,自然不认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实际上,在秦爷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的时候,他们也都是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是他们以为秦爷这是诈尸或者是鬼魂回来了。
秦爷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即便是鬼魂也都改魂飞魄散了。
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秦氏集团的老人们对秦岚有着别样的心态,但是现在都十几年过去了,不管当年再怎么忠心,现在的心态早就有所变化了。
不管当年阎子烨是怎么得到秦门的,现在秦门在他的手下发展的很好,虽然秦宇哲他们都单蹦了出去,但是在面对大事的时候,他们都会回来。
这一点,他们深信不疑。
秦门,是别人打不散的。
“秦岚。”秦岚终于开口了,她的视线落在左信鸿的身上,淡漠开口。
左信鸿微楞,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也仅仅只是耳熟罢了。
“抱歉秦小姐,没有预约是真的不能够进去的。”左信鸿继续道。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站在秦岚身后的男人很是生气,他们还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有秦岚在身边,许多人只要看到她都会是一惊,而后便是毕恭毕敬的,还从来没有在秦岚都自报家门后,还如此不知趣的。
左信鸿一个冰冷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但是唇角上依旧含着一抹笑,“先生,请注意口德,否则祸从口出。”
男人被左信鸿的那一记冰冷的目光给看的有些胆寒,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秘书怎么也会有如此犀利而又冰寒的目光。
秦岚看了一眼紧闭着房门的办公室,眸光微凝,随即视线在左信鸿的身上扫了下后,阔步便朝着阎子烨的办公室走去了。
左信鸿一惊,“秦小姐,你再这么做的话,我就叫保安了。”俄
左信鸿被跟在秦岚身后的小弟给紧紧的拉住了,他并不会武斗,只能够低声警告。
然而秦岚就似没有听到一样,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定,看了一眼挂着牌子的办公室后,拧开门锁,直接推门进入!
秦岚在看到那个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的身影时,眸子中便是划过一抹暗光来。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之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