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吻,竟然如此熟悉,如此让她心动,他还是那样,只要一吻上,便不再温柔,那吻,如狂风暴雨般,侵入她的檀口,唇舌并用地掠夺着她的美好。
如此热切,如此霸道,却又如此*!
静和心中却是了然,他的吻,就如他的人一样,狂妄,张扬,霸道!
可是,凭什么,他对她总是这样,他心情好,就对她笑笑,他心情不好,就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威胁她,冷言冷语讥讽她,潜藏在心底对他的怨怼之气从心底升起,静和伸出双手,用力地在他胸前推拒。
她突然的动作,让他终于松开她的唇舌,却是低眸不解的盯着她。
静和轻咬下唇,紧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恼怒地抬头望着他,无声道,“你不要这样,每次都只知道欺负我!”
虽然她惧他,怕他,可她更恼他,怨他,听他之前说的那话,明显都是在讥讽她的,既然如此,她又怎能容忍他说出伤人的话语后,又随意的来轻薄戏弄于她?
看懂她的意思后,萧君轩有些不解,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一时间,两人竟是相视无语。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安德路恭敬的声音,“皇上,晚膳以后,是否现在传膳?请皇上和娘娘移架前厅用膳!”
闻声,萧君轩凤眸一眯,放下把住她后脑的大掌轻轻一个用力,捏了她的后来一下,才放开站起来。
静和如获大赦,暗暗舒了一口气,随后连忙跟着起身,随着他走出去,好跟着伺候。
她还真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今晚会在凤仪宫用晚膳,而且她一点都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刚刚还真不知道怎么让他住手,静和心里暗暗庆幸着躲开了他的纠缠,伺候起他洗手用膳也更加小心翼翼,免得惹他不悦,又找她的麻烦,她只希望他赶紧吃完走人。
既然他自始终在都不愿意要她的真心,那么,她一定会紧紧守护着自己的身与心,不让他再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了。
然而,静和很快发现,自己以为他会离开的想法,实在过于天真。
晚膳刚完,安德路便急着进殿内回禀曹丞相有急事求见,萧君轩想都没想,好不犹豫的直接起身去了御书房见他。
可是,当沐浴完,静和披着轻柔的纱衣从浴池步回寑室时,便看见一身乳白色华贵便服的萧君轩,竟仰躺在她寝殿窗户前的软榻上,有限的看着一本书。
这样的画面很熟悉,也很让她心中一痛,这样的画面,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他这又是何意?
“你,怎么又来了,有事?”,几乎是想都没想的,静和直接上前蹙眉看着他,比划着手语问道,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疏离与不悦。
“青悠这话问得可有失偏颇了?朕来自己的女人宫中,当然是来*幸她的了。”,萧君轩挑眉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上的书,慢悠悠的说道,“怎么,青悠不愿意?”
“是,我不愿意!”,静和想都没想,只是看着他平静的点头,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不愿意?”,萧君轩闻言,一下便闪到了她身前,轻皱眉头,凤眸中似有怜惜,“可是,朕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愿意,或不愿意,只有朕要不要她们,青悠如此惹朕生气,让为朕如何惩罚才好呢?”
男人说着惩罚的话,可神情却是柔和无比,静和从他冰冷的眼中,竟又有了让她难以置信的温柔。
他,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他是不是觉得,他之前所做的事,之前所说的话,都不足以伤她,或者说,是伤她伤得还不够深吧?
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无心,不懂痛吗?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作假意对我好,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会是狠狠地伤害我,那你现在这样做,就不闲累吗?”,静和看着他,眼角带着冷冷笑意的用眼神质问道。
“朕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假意,可是,到了现在,连朕自己都分不清,对你,到底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了,朕早就说过,只要你乖乖的,就留你在身边,这与今后无论两国是否开战无关,朕都不会让你死,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待在朕的身边即可!”
男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看了她一会儿,才悠悠的说道,只是,他口中的话语让她早已真假莫辨。
“皇上这是想要静和相信皇上对我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吗?那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高高在上的燕皇,又何必对着一个可怜的哑巴再玩这些男女间的无聊把戏?”
静和看着他的眼睛,微动着唇瓣,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好似特别害怕他看不清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般认真。
“朕说过了,只要你乖乖的,朕定不会轻易动你!”,见她始终不信自己的话,萧君轩有些恼怒的说完,便伸手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猛然低下头,再次开始吻她。
被他紧紧扣于怀中,静和瞬间便被他夺去了呼吸,身体几乎动弹不得,那曾经一度令她沉醉的吻,如今却只让她感到愤怒。
她清醒地记得,一个多月前,他亲手将羽箭对准了她,随后无情地射杀了她身后的芳淑仪,借此来警告她,她以为他对她那样好,就算谈不上爱,但也不至于毫无一丝情谊,更别说信任了,亏她还像个傻子似的丢了心,这些日子,她经常晚上做恶梦,梦到那芳淑仪最后那绝望而悲哀,却又惊讶不舍的眼神。
心底满满的痛与怒,让她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抗拒,踢打啃咬,意图摆脱他的禁锢与掠夺,然而,娇弱的小白兔,又如何能逃离雄狮的控制?
萧君轩似在看笑话般,任她在怀中徒劳挣扎,只自顾自地微眯凤眸,细细品尝着她唇舌间的芳香,那奋力扭动的曼妙娇躯,紧贴在他怀中蹭着磨擦着,除了迅速勾起了他隐忍多日的欲 火,果然,还是她最动他心。
再不给她任性玩闹的机会,萧君轩干脆一把抱起她,几个大步走到*榻边,直接将她扔了上去。
既然她非要撕开这层面纱,他又何须再在她面前刻意温柔?决意将她留在身边,便是为了随心所欲地随时要她的身体,现在,他便要让她明白她的处境,明白她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了!
“混蛋!”,好不容易逃离了他身体和唇 舌的禁锢,被扔到*榻上的静和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死死的瞪着他,想要破口大骂,却又出不了声,只能越瞪越凶,恨不得眼神能杀他几条口子,让他痛得鲜血直流。
“呵呵。。。。。。青悠这是在骂朕吗?这样可是不乖哦!”,萧君轩冷冷讥笑着,欺身压了上去,“朕的女人,还是无需太聪明,否则,朕*起来,可是会很受罪的!”
可是,就在他音落,覆身即将贴在她的娇 躯上时,却感到了尖硬之物抵在自己胸前,萧君轩低头扫了一眼,随即冷眸带笑看向她。
“你起开!不要再碰我!”,静和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眨巴这眼睛说道,看似眼神狠厉有气魄,但她紧握住顶着他胸口前匕首的右手却颤抖着,泄露了她的勇气不足和紧张。
“哈哈。。。。。。看来朕对你,还是太过纵容了,竟敢对朕做出大不敬之事?难道青悠不知道,这世上能伤得了朕的人还没出生吗?”
男人狂妄的话语尚未说完之时,他已经伸手握住她的右手腕,轻轻一个用力,她手中的匕首便被他夺了下来,男人大手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匕首落到*前的地板上。
“朕果然没看错,朕的皇后看似柔弱,实则聪明睿智,有勇有谋,可惜青悠却不该把自己的胆识用在自己的夫君身上。”,说完,男人的声音再次变得低魅,凑近了她,似乎要让她再次迷醉在他的*中。
“那皇上觉得,若是动手,我是否会成功?”
题外话:
今天两更,六千字,完毕!另外:沐沐这样预设,主要是想问个问题,大家是觉得每天一更,把所有的字数放在一章里面呢?还是像今天这样,分成两更合适些呢?O(n_n)O~
☆、第114章 :撕碎尊严
“那皇上觉得,若是动手,我是否会成功?”,静和看他,平静的无声反问道,她与他在一起已有半载,两人虽说不上有什么深厚的夫妻情份,但两人关系曾那样亲密过,她想知道,他对她,能有多少信任?
如果在之前,她或许不会全然肯定,但一定会坚信他对她有着信任的,可是,在那芳淑仪之死后,再说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了。
但,霄王和卢美人要对她出手,她不知道他们会给自己设怎样的陷阱,可就在这一刻,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她伸手摸出了她藏在枕心许久的匕首,竟只是想知道,他会有如何反应?
“静和这是想要朕的命吗?”,萧君轩一动不动的看了她半晌,削薄的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反问道。
她初来燕国和亲时,他可是留了她一命,她竟然没有对他感恩戴德,反而还敢拿刀对着他,她以为,就凭她,就能伤得了他吗?痴心妄想。
静和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清澈如泉水的美眸,此刻起了一层迷雾,里面蕴着深深的紧张和担心。
是的,她是在紧张,是在担心,而且很紧张,很担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样大胆的时候,怕是这一幕,她永生难忘!
她哪里能真的有本事伤得了他?她只是正在忧心霄王与卢美人会有如何的陷阱,她不知道他们怎样设计于自己,她怕的是,到时候这个男人会相信他们的陷阱,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用了这样大胆的方式来试探他的信任。
“无话可说了吧!朕还真没想到,朕的皇后还对朕有着深深的恨意!”,萧君轩嘴角勾起别有深意的轻笑道,“但是,朕还是会将你留在身边。”
他要与她把那个游戏继续下去,不管她是否恨他,至于游戏的最终结果如何,他不知道,亦不急于知道,他向来喜欢玩不知结局的游戏,这样才有意思,而这样的游戏,要找到一个陪他玩的人,也是不容易的。
而这个女人,聪明亦单纯,冷静亦笨傻,这才是游戏中最最有意思的,想到此处,他心中莫名兴奋,他日两国开战,两国对阵,她还能有此理智和简单吗?这个答案,到时候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人人皆言他萧君轩冷很无情,当年初登基时,便大刀阔斧的让整个燕国朝堂和几大势力均翻了个新,更是御驾亲征,将那些胆敢在燕国边境骚扰挑衅的异族外邦,异国大军打了个一败涂地,从此燕国让所有人闻风丧胆,而他却从未过得快乐过,没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倒是常能让他心情大悦,只可惜,她怕是未必如此想吧。
“乖乖地陪在朕身边,只要听朕的话,朕会让你过得很好。”,男人轻叹一声,一边伸手毫不费力的拿掉了她手中紧握的匕首,只听“噌”的一声,匕首便已扎进了殿内的石柱之上。
而另一只手,早已轻轻抚上了她迷人的俏脸,修长的手指在她细白如玉的肌肤上游移着,似带着无限的怜惜般。
“你真的就不怕我刚刚那一刻直接把匕首刺进你的心脏?”,她睁大了眼睛,微动着唇瓣问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还是说,你真的那么有自信,我就一定伤不了你?”
闻言,萧君轩凝望着她,许久,才又淡然一笑,“青悠怎么到此刻还不明白呢?你觉得我萧君轩是那么容易伤得了的,朕要谁死,谁便得死,可要朕死之人,怕是还没出生。”
“那你不怕我会伤你,害你?”,静和咬了咬唇,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声,这个答案,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奋力扭过脸,避开他抚着她脸的手指,眨巴着清眸看着他,急切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为何突然这样问?
手指猛然落空的萧君轩,疑惑的再次一手握着她的脸,与她对视,蹙眉道,“青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这样问?”
“我。。。。。。”,静和咬了咬唇,想起霄王和卢美人的对话,神色沉静下来,半晌后,才看着他,很是认真的伸出双手举在两人之间,小心翼翼的配合着动作和唇语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皇后,在这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我礼让她们三分,这些对我来说都没关系,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有人害我,我落入了别人的陷阱里,你会相信我吗?”
此刻,他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她无法推开他,也无法逃离他的桎梏,两人呈现着男女间最亲密的姿势,那他们本该最亲密,最信任之人,可是静和知道,他们的身份早已决定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所以,她怕。
望着急切想要得到自己肯定答案的一双美眸,以及内里毫不掩饰的迫切,萧君轩的神情渐渐冷冽下来,姿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轻轻地放开她,慢慢从*上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看来,青悠今日思绪不宁,那好好的冷静冷静!”,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寑殿。
静和以为,他就算不会因为她这样不敬的举动而大发雷霆,但至少也会回答她一句假意的话也好,可她终于还是失望了,原本她以为无论他何种反应,她都会守住自己的心,可是,很快,她便发现,她又一次错了,原来,她是如此在意他的回答,而他的无视,则让她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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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总管安德路亲自带着一众侍从到凤仪宫传来旨意,“皇上,今夜传皇后娘娘到乾清宫侍寑,请娘娘早作准备!”
听闻旨意,静和一阵愕然。
她本以为,他并不会把她昨晚所做之事放在眼上,却原来,他并不会轻易放过她,否则,怎么会今日有这么一出。
她进宫这半年来,一直都是他到她的凤仪宫中来,除了那次雨夜,她直接被他带去了乾清宫,但也只是住了一晚,次日便让她回来了,可是今日,他却让公公来传旨,第一次传她如宫中其它嫔妃一般,让她到乾清宫侍寑。
他,这是让她和宫中其它女人一样了吗?
送走安公公后,巧音马上安排侍婢们为她准备晚膳和洗浴打扮,这去乾清宫侍寝,有专门的规矩,无论是皇后贵妃,还是美人淑仪,都会像件物品一般,被洗漱干净,送去皇上的龙*,等他*幸,何其可悲,但后宫女人却偏偏对此趋之若鹜,早已忘了她们自己是谁。
静和始终如一个木偶般,任由侍婢们摆布,脑中却在飞速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着他为何这么做?
若他如之前一般到她的凤仪宫来,她可以完全做自己,不用这样任人摆布,可是如今,他却是传下了旨意,要她侍寑,她就该跟其它女人一样,洗干净上赶着去等他吗?
可若是抗旨不去,那此事定然会让整个后宫人尽皆知,消息很快会传到所有关注萧君轩,关注她的人耳中,甚至会传遍整个皇宫都城。
那便是,陈国的和亲公主,竟然拒绝侍寑,倒是燕国的朝臣百姓会怎样想,其它诸国又会怎么想?此事若传扬开来,父皇和皇兄又会怎样想?而这完全可以成为燕国发兵陈国的导火线,那后果又会怎样?这是她不敢想象的。
虽然犹豫不决,但思前想后,静和终究还是心中思绪豁然开朗,不禁面露一丝苦笑!
她怎么又忘了?从她决定和亲的那日起,她便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再也没有资格和权利顾及个人的感受与想法,她不再属于她自己,她惟一的身份便是陈国和亲公主,她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