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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应该明白我要你随行的目的，我们在百姓的眼里是对‘恩爱’的夫妻，所以别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尔朱赫云硬是扳过了背着身的绯卓玛，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再落泪，可为何？当清晨的微光从窗外照来，照亮了绯卓玛精致的小脸与那晶莹的泪水，尔朱赫云竟有了一丝不舍的心痛？！
不，一定是错觉！
他绝不会因为这泪水而对她有半分怜悯，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放并狠命地抬起，让自己能看清她不敢直视自己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
那眼神是在说“放过你”吗？
被泪水盈满的乌黑的珠子好像会说话，会令人情不自禁的产生爱怜，尔朱赫云注视得越久就越是多了几分心疼，所以……
“啊……唔……”
尔朱赫云野蛮地吻住绯卓玛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掠夺她口中的一切……
彼此间第一次的亲吻该是甜美的回忆，但被陌生的口舌交缠的触感侵袭，被尔朱赫云紧紧从后按住脖子的绯卓玛感觉到的就只有被侮辱的痛感，尔朱赫云的亲吻更似撕咬，自己的唇与舌被撕咬得生生发痛——
尔朱赫云，求你、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第二节
放下纱帘的床前几个丫头在玛雅的指示下在放好的浴桶里不停地倒入端来的温热的水，在灌满后在浴桶后摆起屏风，然后一同退出屋子。
嗬？
在尔朱赫云赤身下床后，被褥便被掀了开来，绯卓玛几乎僵直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他想做什么？
当尔朱赫云打横抱起她将抱入浴桶中，然后自己坐在她的对面，绯卓玛简直羞得不敢直视，透明的水中彼此未遮半分衣物的身体一览无遗——
尔朱赫云，你到底想做什么？昨夜的羞辱还不够吗？
绯卓玛下意识的将双手紧紧遮挡在胸口，却被尔朱赫云长臂一伸拉开了，“看着我！别再假扮清醇，我是你的夫君，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要看得一清二楚，当然我身体的每一处，你也要牢牢记住。”
不！
尔朱赫云一手板起绯卓玛的下巴，一手在水中在她的身上游走，“我要你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是如何取悦我的，你要习惯这一切，因为在我丢弃你之前，你只能这样毫无尊严的活着……”
“唔……唔……嗯……”
下体的痛经过一夜的索取并未平复，所以水中的交合直教绯卓玛痛到麻木，然而攀爬在身体里的快感却让绯卓玛大感羞愧，她的身体是怎么了？
她以不堪的姿势坐在尔朱赫云的身上，她以妩媚的表情紧紧搂住尔朱赫云的脖子，在从下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最终令绯卓玛高声申吟，弓起身体依旧紧搂尔朱赫云而向后倾倒……
尔朱赫云，你做到了，你就是希望我变成这样，对不对？
没有尊严的，没有表情的，没有灵魂的，只任你摆布的瓷娃娃……
忍着泪、忍着痛，绯卓玛教自己学会“听话”，赤身的她站在赤身的尔朱赫云跟前为他更衣着装，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为自己更衣而上。
“真乖……”
尔朱赫云暧昧地搂过她的腰，在她的耳旁略带嘲讽的夸赞道，然后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屋子，留下绯卓玛终于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
泪就这样随着闭眼的动作，划过脸颊，一滴一滴浸湿在衣上……
“绯姐姐……”
当躲在不远处看见尔朱赫云终于离开屋子后，玛雅飞似的跑了进来，瞧着哭成泪人的绯卓玛，她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
昨夜屋内传来的申吟与低吼，还有那激烈的床架被摆动的吱呀声，虽未经人事，但是玛雅知道绯卓玛的痛，仿佛只是一夜却教人苍老了多年。
“呜呜……啊……唔唔……”
说不出话，也没了力气在玛雅的手心里写字，所以只能无奈的用可以嘶吼出的所有声音诉说自己的痛苦，绯卓玛靠在玛雅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这哭声让人心疼、让人心生怜惜——
昨夜，她昨夜被赫云欺凌了……？
踏着不安的步伐，赫连楚来到了屋外，担心绯卓玛病情的他一夜都没有好好入睡，在等到尔朱赫云离开时才现身，却只能眼看玛雅先跑了进去。
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只因心儿痛了，绯儿，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
抬起一双犀利的眸子，赫连楚在心中发誓，他绝不能再让她如此被欺凌了……
第三节
铜镜里映照出一张毫无血色苍白到冰冷的小脸，渐渐平复情绪的绯卓玛坐在梳妆台前，玛雅正在为她盘起头发，只是不知在想着什么的她就连身侧几时多了一个人的到来也丝毫没有察觉……
“娘娘，是有什么心事吗？瞧这张好看的小脸，即便未占半分笑意，却依旧仙姿玉貌得羡煞旁人。”
骆夫人……？
绯卓玛因为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自我沉寂的世界中“醒”了过来，白氏亲切和蔼一直带着微笑的脸庞不由得让她想起了母亲，不由得想起曾经和族人们围坐在一起的篝火之夜，自己撒娇地依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族人们又是唱又是跳——
要是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浮现眼前的画面是如此清晰，但是那份美好的景致如今就唯有在回忆中才能寻觅到踪迹，绯卓玛好怕，好怕以后连回忆都将被吞噬，好怕以后连回忆时都将失去所有美好的一切……
“娘娘，出宫在外，是不是不适应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如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娘娘多多包涵。”
听之，绯卓玛略带笑意地摇了摇头，白氏却有着一丝惊异的表情，她只笑不语，难道、难道真的如传说中那样——当今皇后娘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既然娘娘不介意民间生活，今个儿腊月二十二，大家都在忙着明个儿的祭灶王爷，娘娘要不要同我走街串巷去瞧瞧百姓们的生活，往年的这个时候我通常都会挨家挨户的给他们送些‘芝麻’。其实一直闷在屋子里，心情也会变差的，娘娘不如出去走走当做是散散心？”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白氏仿佛对绯卓玛一见如故，她虽从未体会过皇室的生活，但光是猜想也能大略的料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的女人，住在鲜少可以自由出入的深宫，藏在世间女子羡慕憧憬之后的定是可怜楚楚的孤独与寂寞。
手儿不自觉地抚上微微弄起的小腹，白氏扯出一抹有些悲凉的笑，若不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像皇后娘娘一般大的女儿了吧……
早就听说汉人在春节时有很多习俗，既然尔朱赫云希望自己配合他做戏，那自己外出扮演一个亲民的皇后娘娘，他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想着，绯卓玛朝向白氏点点头，然后拉过一直没有插话的玛雅的手儿，在她的手心里用汉语生疏地写着“与我一起”几个字，玛雅便心领神会地对白氏说道——
“骆夫人，待我为娘娘梳完头后，我们就一起去吧？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可以先去准备。”
“好，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接娘娘……”
第四节
若不是因为尔朱赫云的突然下令，赫连楚不会身不由己的陪同他来到安阳城最大的寺庙里派发食粮和新衣给城里的贫民们。
虽说安阳城繁华似锦，但是无论再富有的地方还是有穷困的人们存在，四处流浪的拾荒者，家境贫困的贫民人家，或是其他地方搬来的讨生活的新城民。
“大家不用拥挤，一个个排好，每个人都会派发到！”
骆唯忠大声的站在寺庙前叫喊维持着秩序，赫连楚给百姓派发白米，，尔朱赫云则没有架子的给带着孩子的贫民派发新衣给孩童们。
百姓似乎因为尔朱赫云的平易近人，都没有瞧出他是当今圣上，有些人甚至没有孩子也为了得到新衣撒起野来，大声抱怨骆唯忠对待百姓不公平。
看来是最近涌入安阳城的外来民众太多，所以对骆唯忠不了解的人们都毫不给颜面的越吵越厉害。
再这样下去，当着尔朱赫云的面，自己治理安阳县教民无方不打紧，但是这些无礼的百姓被治了罪该怎么办？
骆唯忠越是担心越是老好人的好言相劝，“大家不要吵，新衣都是为孩童们准备的，并不是区别待遇！”
“没孩子就不需要新衣了吗？过着贫困的生活就够可怜的了，连送东西都要欺负我们没孩子的。”
“你们这些外来人，太挑剔了吧？骆大人大过年的给我们穷人发食粮已经够好了，你们还不知足。”
“是啊，我们是外来人，所以就要被欺负，就是听说当官的骆唯忠为人特别好，对待百姓亲如一家，我们才从穷困的故乡移民来这儿，可谁想到哪儿都排外，大家都是汉人，又不是什么入侵我们国家的商夏人，可待遇还不如他们，城里来了商夏的皇帝老就奉承的排队迎接，而我们这些‘兄弟手足’就忧虑不是安阳城民就欺负。”
看不下去的安阳城民纷纷为骆唯忠说起好话，可外来的新城民始终无理取闹着，而且说的话越来越离谱，骆唯忠听着他们那么说，惊得简直心都要跳了出来，结果就在场面即将要失控的时候，有个领了新衣随父母从外地而来的孩子对着尔朱赫云大叫起来。
“皇上，他是皇上耶！娘亲、娘亲，我们来到安阳城的那天有看到他耶！爹爹，你说过对百姓好的皇帝就是好皇帝，那他一定是好皇帝！我们也是外地来的，可他一样给了我新衣，没有欺负我们啊……”
大约七八岁的男童既兴奋又高兴地大声说着，一旁的爹娘早就铁青了脸，吓到了说不出上话，他们也是从外地来的，那些无理取闹的也是外地来的，会不会被皇上……
因为男童的“发现”，寺庙排起的长队顿时陷入了寂静中，刚才大声吵闹的几个更是作势想要溜走，惨了！皇上怎会在这里给贫民派发食粮？
“那边的几位兄台，请留步，你不是说骆大人偏袒外地住民吗？你不是很想要新衣吗？还不过来领你们的新衣？”
尔朱赫云始终摆着笑意的脸，而他的话谁能当做是善意的邀请？刚才他们是那样的说着商夏……
第五节
换上民间素服、盘起乌黑秀发的绯卓玛更加多了几分女人味，她与玛雅形同姐妹，跟随在白氏之后走街串巷的来到各家百姓家。
绯卓玛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每一家的百姓见到白氏都高兴得好似见到了亲人一般，都热情洋溢地将她迎入家里，即便她只是给每家的孩子们送上一些芝麻，但是大家都高兴得好像收到了黄金万两。
当然认出她就是当今皇后的百姓也既恭敬又稀奇的看着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皇后娘娘竟然给我们平民百姓送芝麻，您真是太好了……”
李家宅的小孙女一见绯卓玛就喜欢得不得了，“皇后娘娘，我可以叫您娘娘姐姐吗？您长得可真漂亮，比瓷娃娃还要美，是不是当上皇后就可以变美丽？”
小女孩说着童言无忌的话，只教绯卓玛又好笑又略感悲伤，她宁愿自己是只瓷娃娃，那至少就不会有悲喜哀乐，她是多想和她说——作为女子，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就好，美不美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呵呵……不过幸亏自己不能说话，不然真的和个孩子说这些，一定是疯了吧？
绯卓玛淡然一笑，轻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拉起她的小手用简单的汉语写着——你很美。
真是好特别的皇后娘娘，竟然不说话而是在人家的手心里写字，不过她写的字好生硬哦……
李家宅是有名的书法之家，所以从小学习书法的小女孩，直觉绯卓玛似乎并不太会写汉字，就连比划的顺序都弄错了。
为了赶去下一家给孩子们送芝麻，绯卓玛在以微笑和小女孩道别后，跟在白氏身后欲离开李家宅，然……
就在踏出宅门的那一刻，有位异族风情装扮的贵气男子身后带着两个风华正茂的随从丫头踏入了进来，擦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但那男子却在眨了一下眼后，像寻觅到猎物的野兽本能地伸出手拉住了绯卓玛。
那不轻又不重却足以绊住自己离开的力道，绯卓玛感觉熟悉又陌生，她未侧过脸、那拉住她的男子也未朝她看来，然百感交集的感觉令他们就这样不知光阴流走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
两个随行的丫头和白氏与玛雅都意识到了不对，可谁都没有先出声惊扰他们，这该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完颜公子，你又带两位姐姐来学习书法了？”
打破怪异气氛的是方才的小女孩，她在称呼他什么？
绯卓玛露出如同面对尔朱赫云时才会显露的惊恐表情，甚至更加不安地生硬地转过头，那张妖娆的脸、那双邪魅的眼，笑起来也傲慢无比，无视一切的——
完颜西陵……
一样的清纯可人、一样的秀色可餐，只是与那时不同，她散下乌黑秀发严严实实的盘了起来——
听闻，尔朱赫云迎娶了下错了药方害死了皇后的汉人女子为妃……
是她？难道真的是她？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欲念，完颜西陵朝向绯卓玛如同第一次见面时勾起嘴角魅惑的笑了起来，而……
完颜西陵，你在做什么？
没有松开的手，却更是多了他的“靠近”，就在绯卓玛吓得动弹不得时，完颜西陵的唇就这样覆上了她的唇……
“娘娘！”
“绯姐姐！！”
“完颜殿下！！！”
出自白氏、玛雅与两位随行丫头的惊叫震响整个李家宅，她们惨白了脸，大惊失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节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皇上饶命！”
颤抖着双腿走至尔朱赫云的跟前，几个刚才还为难骆唯忠的年轻男子统统大喊着跪了下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汉人也罢，商夏族也罢，既然天下已一统为商夏，那汉人与商夏就都为一家，你们若是认为朕亏欠了你们汉人，你们大可提出你们想要的条件。”
“皇上，您说笑了，小的们，怎会有什么要求，只求能有条生路就好。”
“你们这么说，难道以为朕会因为你们求几条新衣就要了你们的命？朕在百姓的心里就是暴君不成？”
嗬？
简直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年轻男子们吓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安阳县之所以如此繁花似锦，美好到让你们举家移民到这儿，希望能得到更加富有的生活，全靠骆唯忠骆大人治理的好，若非他的带领，安阳不会有今日的景象，你们身为新住民应该尊敬他感激他，而不是无理取闹的爬到县知府的头上作威作福，欺软怕硬可不是生存之道。想要坐享其成，不是应该更加卑躬屈膝才对？”
尔朱赫云闪着锐利的光芒，他口中的每一句的杀伤力都足以扼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他在巧妙地在话中夸赞着骆唯忠，又在强势的口吻下吓得几个年轻男子除了连声说“是”，不会再发第二个音。
“新衣之所以只派发给孩子们，是因为孩子们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无论出生在是贫是富的人家，孩子们都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