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宝贝快速地撤回浴室,“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机械地扭过头,看了眼被她脱落在地上,在洗澡过程当中,早就被她给湿了个彻底的内衣内裤,内心咆哮不已。
没有内衣内裤,让她怎么出去啊!
虽然少卿哥的T恤是够长没错,基本上不要弯腰神马的也不会走光。
但是,挂空档神马的,也未免太让人羞涩了吧?
出去,还是不出去,这是一个问题!
“叩叩叩。”
敲门声适时地响起。
于少卿低沉清越的嗓音透过门扉传来,“宝贝。换洗的衣物我都已经给你买回来了。
就放在门口。”
艾玛!
少卿哥太贴心了!
要不是身上挂空挡,熊宝贝还真想冲出去,按住对方的脑袋,大大地啵一个。
艾玛,不能想,一想就要荡漾!
“宝贝?”
以为宝贝没听见,于少卿在门外试着叫了下宝贝的名字。
“噢。好。
知道啦。”
宝贝赶紧回过神,扬着音量应了一声。
侧耳听了会儿,确定脚步声已经远去,于少卿应该已经不在门外之后,熊宝贝这才打开一条门缝,伸出一只手臂,动作迅速地把门外叠放在地上的衣物给拿了进去。
换洗衣物,熊宝贝以为也就是睡衣神马的。
结果当看见一条粉蓝色猫咪卡通内裤,以及黑色的BRA之后大脑有三秒钟的当机。
都说直男的审美直得毁天灭地,但是摸着良心讲,这小内裤可爱的不要不要的,这BRA的款式也性感到飞起。
熊宝贝低头,盯着手上的内裤跟BRA,所以,少卿哥刚刚说要出去买东西,就是她手上的这两样玩意儿么?
不知道怎么的,熊宝贝想象着于少卿在各种不可描述的目光注视下,进入女士内衣店,然后一脸淡定地给她挑选内衣内裤,耳尖却微微发红,熊宝贝想想就觉得那画面萌得不行。
熊宝贝一个人在洗手间傻乐了半天,最后才有些小雀跃地穿上小内内跟BRA。
嘿嘿!
少卿哥第一次给她买贴身衣物呢,多值得纪念呐!
其实,睡前洗澡的时候,熊宝贝是从来不穿BRA的,反正睡觉的时候要脱啊,谁还费劲去穿。
这不,今儿情况特殊呢么。
内裤一般都是均码,除了太胖的,一般人绝对都差不多。
就是这BRA。
尺寸契合地诡异……
想宝贝想起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当时少卿哥好像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头去来的。
不会那一次就……就知道了她的尺寸吧?
那少卿哥的手也未免太神奇了!
等等……
她关注的点好像有哪里不对。
熊宝贝猛地甩了甩头,甩去心底的诡异感,心想,或许只是巧合呢?
熊宝贝从浴室里出来时,没见着于少卿,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哗哗地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啊……
脑海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熊宝贝一个人嘿嘿猥琐地笑了几声,蹑手蹑脚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熊宝贝的计划是这样是的,突然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对着于少卿的身材,吹个流氓,再欣赏欣赏美男出浴图哨神马的。
然而,当浴室的门打开,一团湿热的空气铺面而来,花洒下的男人微带着惊讶转过头,清隽的面容在氤氲的水汽下,仙得不行,简直像是要羽化登仙而去,如果忽略男人此时全果的事实的话。
熊宝贝就那样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腿软得不像话!
忽然就心生怯意。
看见男色竟然没急哄哄地就要扑倒。
这简直不科学!
“对,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熊宝贝就那样说着连三岁小孩儿都骗不过的蹩脚借口,心跳如擂鼓,仓促地就要夺门而逃。
手腕被扣住,身体被一股力道给拉了过去,按在了墙上。
没有磕疼脑袋,因为对方的手及时地护在了她的后脑勺。
她这是,被,被“壁咚”了?
熊宝贝睁圆了一双杏眼,脑海里才堪堪闪过这样的念头,男人带着湿润跟水汽的吻就随之落了下来。
于少卿全身果着,男人炙热的身体与她的紧密贴合了一起。
狂热的、激情的亲吻,如狂风骤雨办,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熊宝贝的双腿一软,差点没能站稳。
于少卿察觉到了,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间,及时地扶住了她。
熊宝贝双手无力地附在于少卿的胸前,不敢乱动,安分得不可思议,只是迟钝的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个亲吻,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想逃,可男人的吻太过炙热,怀抱太过温暖。
抱着她的人是少卿哥啊。
少卿哥和他们都不一样的。
熊宝贝轻颤着睫毛,到底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没有舍得把少卿哥给推开。
这是,同意的信号?
熊宝贝进来之前,于少卿并未想过今晚要与宝贝发生些什么。
一是宝贝年纪太小。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下手,哪怕这个女儿已经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哪怕平时宝贝并不排斥他的接触,至今记得自己第一次失控,将手滑进宝贝的衣服,小丫头僵硬的反应。
因此无论如何情动,在亲密过程当中,于少卿也从未有过半点逾越。
二是时机不对。
宝贝今天本来就受到了惊吓,时机实在是不成熟。
他希望两人的第一次,是在恰当的时机,宝贝已经能够全身心接受他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
而不是任何条件都不具备的现在。
然而,眼下的情况却有些失控。
当少女穿着他过于宽大的T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眸光带着狡黠最后却逐渐转为错愕乃至迷恋的神色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便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花洒不知道设么时候已经被关了。
贴着墙拥吻的两人,彼此之间的呼吸交错,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
到底是善存一丝的理智。
于少卿一手揽在宝贝的腰间,在手掌有自己的意识之前,于少卿极力克制住抚摸隔着衣服薄料的肌肤的冲动。
于少卿把头靠在宝贝的肩膀,呼吸急促,如狂奔了三十里地的孤勇士兵。
肌理分明的后背,覆了薄薄的水汽一层,也不知是方才没有刚透的水花,还是薄汗。
有那么一瞬间,熊宝贝还正当以为自己会被“就地正法”,搞一出浴室PLAY神马的了。
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体却烫得不行。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
“少卿哥。”
“嗯?”
压低的低沉的上挑的尾音,沙哑性感得可怕。
……
熊宝贝被“请”出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有点湿,熊宝贝溜去了于少卿的卧室。
于少卿的卧室跟客厅一样,收拾得非常整洁。
衣柜打开,T恤、衬衫、裤子,夏款、秋款、冬款、春款,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熊宝贝随意抽了件T恤换上,把刚才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事情,熊宝贝是彻底地没事干了。
熊宝贝打开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无聊着换着频道,时不时地拿过手机看一眼上面的时间。
三十分钟过去,于少卿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熊宝贝是个经验上的矮子,理论上的巨人。
她要是不知道为毛于少卿一个大男人冲个澡要花费那么长时间,那她就是个傻子。
想到方才浴室里的那一幕,老司机熊宝贝也不由地老脸一红。
箭在弦上。
熊宝贝不是男人,却也明白临门一脚时要抽身离开,需要多大的抑制力。
熊宝贝抄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可劲地揉了揉。
嘿呀!
她的少卿哥怎么就能这么好呢?
她上辈子肯定是个盖世英雄,拯救了整个宇宙吧?
要不少卿哥这样的极品怎么就能落她手里了呢?
熊宝贝是越想越美。
快十点了。
往常这个点,熊宝贝差不多该洗漱,准备上床睡觉了。
到底是没抵过常年的生物钟。
熊宝贝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皮越来越沉。
于少卿洗完澡出来,熊宝贝早已躺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
她的身体蜷缩着,唇角上翘,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白皙的大长腿就那么露在外面,衣服宽松的领口滑下一边,露出凝白的香肩以及香肩上青红的掐痕,曲起的手臂上,也零星散布着长短不一的红痕。
于少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事实上,在医院的时候,于少卿就注意到了,宝贝的手臂有伤,那是尖锐的指甲才有可能造成的痕迹。
于少卿稍微一猜,便知道会是谁的杰作。
忍着怒气,去书房取来了药箱,从中取出棉签跟碘伏。
当时就应该带宝贝去急诊看看的。
只是那个时候宝贝的情绪有点慌张,他忙着安抚宝贝的情绪,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哪怕于少卿已经尽可能地把动作放轻,当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宝贝还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从沙发上惊坐了起来。
“别动。”
于少卿把人又给按了回去,“忍一忍,你身上的伤必须上药才行。”
熊宝贝迷迷瞪瞪地看着茶几上的药箱,大脑还蒙着呢。
于少卿把蘸了碘伏的棉签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涂,熊宝贝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啊!”
湘堤半岛的高级公寓某一单元的夜里,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听着特别像是凶杀案的现场。
熊宝贝怕疼,特别怕疼,属于通神经特别发达的那一种。
上次被罚了两天的抄写,肩膀就跟废了似的,于少卿给她按摩,她都能疼得跟破了处似的,这一次更是嚷嚷得像是一头嗷嗷待宰的猪,叫声之惨烈,让于少卿都产生了一种他仿佛不是在给对方上药,而是在上刑的错觉。
好在,除了手臂跟肩膀破了皮,像小腿那样的地方,也就是被踹了乌青,上药倒是不疼。
“身上还有哪里有受伤吗?”
看得见的地方于少卿已经统统上了碘伏,如果就连肩膀这样的地方都能用伤,身上其它地方保不齐也会有。
“还有后背呢,可疼。”
熊宝贝洗澡时照过镜子,知道后背青了一片。
欢儿的妈妈下手可黑!
熊宝贝把衣服一卷,就趴在了沙发上,露出后背青青紫紫的掐痕。
动作不要太豪放。
宝贝皮肤白皙,那青紫得淤痕在身上便极为打眼。
于少卿心里本就有气,这一下更是沉了脸色。
背后只是淤青,没有破皮,
碘伏涂在背后,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疼,加上于少卿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
熊宝贝的眼睛一闭一闭的,就又睡了过去。
“好了。起来吧。”
于少卿把用过得全给棉签给扔进了垃圾桶,又把东西收拾进医药箱。
等了许久,却不见熊宝贝从沙发上起来。
把人的脑袋掰向他这边一看,这心大的姑娘可不就是又睡过去了么。
于少卿去洗手间洗了手,洗去手里的碘伏,回来时,宝贝怀里抱着保证,睡得可香。
于少卿没有吵醒宝贝,而是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宝贝在睡梦中,感觉到有温暖的热源,本能地挪了挪脑袋,双手圈住于少卿的腰身,睡着的小模样看着可安分。
于少卿动作轻柔地把人给放到床,熊宝贝都不带醒的。
等到于少卿也掀开被子上了床,熊宝贝就循着热源,跟八爪鱼似似,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于少卿顺势把人给搂进怀里,关了灯。
一夜无话。
熊宝贝天凉时,还每天风雨无阻地晨跑。
自从入了夏,人家是冬眠,她是夏眠,每天都是寝室里最后一个起床的。
大概是昨晚睡得特别早的缘故,这一天宝贝竟然也醒得格外地早。
打着呵欠,熊宝贝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就要爬下床铺去洗手间放水。
一脚没够到阶梯,踩了空。
“咚”地一声,熊宝贝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KINGSIZE的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被,脑袋上面是水蓝色地中海风格的吊灯。
床头柜上,还摆放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
这一摔,熊宝贝可总算是清醒了。
是了,她昨晚没回学校,跟少卿哥回到他的住处来着。
不对,她跟少卿哥已经结婚了,这里往后,也会是她的家了。
卧室的床一点也不高,熊宝贝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到底是没有抵得过心里的好奇,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
照片的年代有点久远了,照片有点泛黄,边上还有点卷毛,画面也不甚清晰。
像是被人随意丢在了角落,后又被人拾起,然后珍重地地裱在这个相框里。
应该是在照相馆拍的。
照片走的是民国的风格。
爸爸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坐在雕花的紫檀椅上,爸爸的身旁,站着一个模样周正穿着一身长褂子的小男孩,妈妈坐在爸爸的旁边,怀里抱着个小婴儿,嘴角微微上翘,眸光含笑,怡然如一朵雨后的丁香,清清凌凌,灵韵逼人
一家四口,很是和谐。
于少卿常年稳坐罗市第一男神的宝座,男神小时候的颜值自然也是十分在线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看就让人心生欢喜。
熊宝贝的目光在小卿卿上就移不开眼了。
天了撸,少卿哥小时候真的好软萌,好可爱,好想亲一口啊!
最令熊宝贝惊艳的,还是宋方怡年轻时的美貌。
年轻时的宋方怡不像现在,总是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相反的,很像是江南水乡的世家小姐,整个人都透着江南水乡的气韵跟灵动。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少卿哥的妈妈到底是怎么得罪岁月了,这把杀猪刀怎么就能把一个软妹纸生生地霍霍成了女魔头呢?
麦片浓郁的香气飘进了房间。
熊宝贝的肚子配合地咕噜咕噜地响了响了起来,醒来时的尿意再一次卷土重来。
熊宝贝没工夫再去想,为什么宋方怡这些年的变化会这么大,她赶紧把照片给放了回去,去卧室的洗手间放了水。
嗅着食物的香气,熊宝贝一路寻到了厨房。
于少卿穿着围裙,手里掂着平底锅,他的身姿笔挺,熟练地翻着蛋饼,看着不像是在烹饪,倒像是在挥墨书写,赏心悦目得紧。
窗外的阳光照在颠勺的男人身上,柔和了男人身上清冷的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熊宝贝悄悄绕到于少卿的身后,双臂圈住他的腰身,脑袋在他的后背拱了拱,脆声声地道,“少卿哥早安。”
身体被宝贝抱着,限制了动作。
好在,鸡蛋饼也煎得差不多了。
于少卿关了火,把淘气的某个小丫头片子给拉到身前,眉眼含着清浅的笑意,低头看着熊宝贝,眸光温柔,“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啦。
少卿哥,你在做什么早餐啊?
好香。”
熊宝贝伸长了脑袋,在看见锅里煎黄软嫩的蛋饼之后,眼睛陡然一亮,“啊!我最爱的鸡蛋饼!”
闻言,于少卿把鸡蛋饼起锅,分别装在两个碗碟里。
熊宝贝伸出手就要撕一块下来吃,“小心烫!”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呼呼呼——好烫好烫好烫!”
熊宝贝双手捏着耳垂,烫得龇牙咧嘴的。
“让你贪嘴。”
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