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一下拉住我的脚腕将我弄倒在沙发上!
“我,我……没事。”
倒吸一口凉气,我强作镇定。
陆承北却越来越过分,开始把我衣衫脱尽,做那种事。
“真的没事?”
“真的,谢谢陆总关心,我朋友喊我了,我先挂电话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隐忍着挂了这个电话的。
刚挂断电话,我便伸手就想推开陆承北。
但不知道是不是cui情药的作用还残留着,我变得异常敏;感。
陆承北又是这方面的高手,一开始我还能稍微推一推他,但是到后来几乎毫无招架之力,逐渐沉沦。
我不知道我们究竟过了多久,伴随着陆承北的一声低吼,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陆承北从我身上翻下去后,还故意站到我面前展示他的身体。
我愤恨地别过头,恨恨地。
陆承北没说什么,无所谓地走开,而后浴室方向传来了水声。
我越想越气,一边恨自己的不争气,一边恨陆承北的变态行径。
不行,我不能次次处于被动,我要报复他!
虽然身上各种不舒服,我还是爬起来赶紧穿好衣服。还是半湿的状态,但总比不穿强。
什么地方是陆承北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呢?
我决心以后离陆承北远点,所以我得先拿回他威胁我的东西。
我环视一遭,很快就锁定卧室。
一边张望着浴室,一边蹑手蹑脚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这是我第一次进陆承北的卧室。
他的房间很宽敞,意外地简洁,除了一些书之外,桌面上基本光秃秃的,所以找起东西来并不难。
窗台上摆放着一家dv机,旁边散落着几张记忆卡。
我一下就认出,这是那天陆承北带去拍我们两个的那架机器。
这段视频我是肯定要带走销毁的,这样我就没把柄了!
不过就这么走,还不能解了我的心头恨。
既然都已经进了他的房间,我就想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可以报复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发现抽屉里有一个还没有安装的针孔摄像头,从发票的日期来看,是在几天前赶紧将记忆卡挨个放进去查看,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天陆承北录的我们两个的视频。
虽然是被迫的,也稍微看过一次,但再次看到,我还是忍不住想咒骂陆承北是个变态。
买的。
不知道陆承北买这玩意又想糟践谁,真是变态!
几乎是想都没有想,我就快速的拆了包装。
把安装方法仔细看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装上,从这个角度可以拍到床的全貌。
然后,我将袋子里的小工具以及说明收拾好,全部带走。
幸运的是,这次陆承北洗澡的时间很长,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浴室。
出门的时候,我开心了。
他那么自恋的人,肯定洗完澡随便围着浴巾就会进卧室,或者运气好的话能在这里拍到他和别的女人激情的视频,那样就可以卖更高的价格给八卦杂志。
一想到陆承北发现自己的裸照占据各大版面头条时,气急败坏的表情,我心里就偷着乐。
我不知道陆承北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也没有等到他的裸照,一回到住处就睡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听到手机振动了一下,蹦出一声提示音。
这时候,笑笑走了进来。
“大小姐,昨晚上干嘛去了,这么累啊?”
揉了揉眼睛,我顺手抓了一个枕头有气无力地冲她丢过去。
笑笑没有躲,直接抱牢了,而后爬到床上来挨着我。
“哎,昨晚陆总挺关心你的。”
本来还有点迷糊,一听到这句话我立马就清醒了。
笑笑没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道,“你离开没多久,陆总也走了呢。”
我没多想笑笑话里的意有所指,现在脑袋里只装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陆承北卧室装的摄像头有没有拍到什么。
“行啦,别八卦啦,回去换衣服。”
将笑笑支开后,我迅猛坐起来,抓起手机迫不及待想查看一下,陆承北有没有鬼混,或者有没有什么香艳视频!
戳开新安装的一个软件,这是带回来的说明书里标明的配套软件,昨晚在回来的车上我已经将设备识别码输入,现在只要一打开就能以摄像头的视角看到床的全貌!
按下“实时影像”那个键,屏幕还停留在初始化界面时,我几乎屏住呼吸。
然后,我呆住了。
果然鬼混!
一个身上只剩三点式的女人此时正身姿妖娆地躺在床上,她面向门口的方向撩人地勾了勾手指,接着,镜头里出现了陆承北。
他就像一个天生极具镜头感的人,走到镜头正前方才开始慢悠悠地脱衣服。
先是衬衫,健硕的上半身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而后,他忽然回头看了镜头一眼,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一躲,生怕他是不是发现了。
后来才想我真是傻,他怎么能发现我!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头如常,能看到陆承北皮带已经解开,但是下一秒,就突然眼前一黑。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陆承北脱下的衣物刚好罩住了摄像头。
因为虽然没有画面,声音还是能听见的,是床垫被按压的声音,伴随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紧接着,开始有细小的声音传出来。
尽管只有女人的声音,我仍然心里很不舒服,我当下就退了出来,不假思索给陆承北打了一个电话。
差不多快自动挂断前,他才接了起来,但让我意外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一点没有正在办事的感觉。
我故意的扯着嗓子假装是药品推销员,本公司产品专注肾虚三十年,尤其适合像他这种类型的顾客。
原本以为陆承北会直接挂断电话,结果他非但没有,还问了我几个关于肾虚的问题。
我的乖乖,我简直哭笑不得,难道陆承北真的肾虚?
然而我也不了解肾虚啊!
我哼哼唧唧说了一通,他一副被我糊弄的样子,最后才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虽然心情好了一点,却还是有点不开心。莫名地。
第二天,重新回到岗位上的我开始了事件之后的第一次直播。
原本以为会是骂声一片,但意外没想象中那么惨烈。
不知道是谁将乔温尔绑架笑笑威胁我的事情捅了出去,除了一部分喷子外,竟然还有安慰我,鼓励我重新站起来的人。
这倒是意外之喜。
自我直播生涯以来,这一天估计是过得最舒心的。
临到下班,行政处的人忽然过来说,晚上公司安排我和另外几个人参加一个老板的生日趴,让我好好做准备。
我没做什么准备就去了。和几个不太熟的主播一起被送到高级会所的时候,才刚入夜不久。
第7章 别惹陆承北
和一般的派对不同,生日趴就应该着重去捧寿星,我当然也明白这个规则。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脸,但是因为之前我一直都处在食物链的末端,所以这种场合我还是第一次来。
主播的层级分化比贫富分化还要夸张,被包养的一类自然是不用参加这种交际类的聚会,一般都是大老板亲自带出去。
次一点的只能通过参加质量好一点的派对来物色自己的金大腿。
再往下,以此类推,而有一类是没有机会参加派对的,就是像我之前一样,处于被放弃边缘,没有前途的主播。
其实我并不想被什么老板看上,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这么“幸运”。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看起来有些猥琐,姓朱。在见到我的第一眼,他就招呼我过去,拿了杯酒直接递给了我说道,“听说你是最近最火的主播,还想直播脱衣服,这么骚,来陪我!”
我尴尬的接过了酒,有些犹豫,却还是喝了。
结果,他不满足,直接就把我一把拽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伸手就朝着我的屁股拍了一下。
我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往后撤,他却抓的我更紧。
面色因为我的躲闪也不开心了。
骂咧咧道,“躲什么躲,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他掐着我的脖子,直接就把酒又递给了我。
他的手劲很大,我一下就透不过气来。
“朱总,朱总,你放开我,我真不能喝太多。”
“啰嗦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男子气急败坏,一副分分钟就要弄死我的样子。
我们两个在包厢的正中央,但是像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我甚至看到一个一起来的妹纸不屑地对我笑了笑。
知道没有人会救我,我只能用力扒拉他的手,以求一线生机。
他愤怒的将我甩到一边的时候,拿着酒就直接的灌到了我的嘴里。
紧接着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寿星,说道,“我不玩了,我要带这妞去玩!”
说完,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就把我抓起来往外走!
我身体打了一个激灵,铁定不能走。
我清楚的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我感觉他有暴力倾向。
“朱总,我不能跟你走,您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笑笑看见了,连忙上来帮我劝架。
然而朱总一脚就踹开了她。
才说道,“你要一起啊,那一起!”
所有人都在笑,没有人要上前来帮忙!
我被拖着硬生生拽到了门口,不配合,这个男人就一把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的有些晕了,不知所措。
最后没得法了,我知道我如果出去我就完了!
所以,我佯装着镇定,站直了身子,说道,“朱总,您想带走我没问题,但是陆承北您知道吗?我是他女朋友!我比较担心他会找你麻烦!”
这个男人听到陆承北的名字的时候,分明愣了一下。
但是紧接着反应过来,他喝了酒,声音很高,狞笑,道,“炸我?陆承北看得上你这贱货!”
他似乎更生气了,一把将我丢到旁边的沙发上。
然后一把就撕开我的衣服。
所有人都笑了,没有人上来拦,甚至有鼓掌的,只有笑笑想上来却也被人拉住了。
“好啊,我敢,我现在办了你,你让陆承北来找我吧!”
说着男子的手就摸上来开始要接我礼服裙的带子,我想挣扎,但是双手被固定得死死的。
“看我今天不办了你!”
完了!他不怕,我没唬住他!
我求饶无用,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我不想看见眼前这个几乎快流口水的男人。
咬着牙,耳边是群魔乱舞一般的哄笑,但是下一秒,却突然变得寂静无声。
紧接着一个没有情绪,冰冷,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
“好,我看着,那就办,你今天不办她,我办你。”
这声音是陆承北的!
我看着陆承北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显然趴在我身上的男人吓傻了,也不耍酒疯了立马吓得从沙发上滚下去。
从地上跪着一路爬到陆承北脚下,尴尬的笑了一下,“陆……陆总,这是误会,误会!”
陆承北冷冷瞥了他一眼,有些嫌弃地绕过他。
“误会的话,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听着那个男人开始自己打嘴巴。
而陆承北看了我两秒,冷冷的说了声,“还不起来吗?想在沙发上发生点什么?”
我一听,连忙站起身来。
我是被陆承北带出房间的,一直到到了外面空地,我才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陆承北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你还会说谢?不是想报复我吗?”
陆承北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意有所指,说道,“一码归一码!”
“好,那你可以解释一下,那把我的摄像头安在我卧室是哪一码了吧。”
“……”
果然他发现摄像头了。
我愣了一下,“这一码……是为了回馈你拍我!”
他一提摄像头,我就想起来,我看到了什么。
心里升起一股不开心。
却还装的风淡云轻说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有点不地道了,干嘛关键时刻挡上摄像头。”
“所以,你是想看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
他故意话没有说完,一脸淫荡的看着我。
“你这是什么心理?嗯?”
我看着陆承北的神态,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甚至有一秒钟的慌张,就像是猜中我某些秘密似的。
我该怎么说,似乎都输了,无法赢得一筹。
所以,最后我咬了咬牙,装作风淡云轻的说道,“以牙还牙,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陆承北放开抓着我的手,双手插兜,更加淫邪地笑了笑,“那需不需要我一直把那个摄像头留着,要干正事儿的时候,打个电话通知你?”
无耻!下流!
无数句脏话顷刻从我脑中飞过,但我表面还是保持着克制。
我对他扯出一个笑脸,“陆总,陆先生,这件事,我们就算两清了,你回去是要拆还是留着是你的事,我反正不会再看了。”
“我要是不会拆呢,你是不是需要负责?”
他突然伸手过来,我没躲过,下颚被攥了个正着。
心中不禁冷笑,陆承北不会拆摄像头,骗鬼呢?
“您可以拿个榔头,一捶下去,一了百了。”
听我这么说,陆承北离我更近了一点,他稍稍将我的下巴抬起。
眼底意味深长,“捶坏了多可惜,说不定以后还能拍到你。”
陆承北这么说的时候,呼吸已经近得能打到我脸上。
我僵硬地别开头,不想和他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因为顺着他的思路下去,那岂不是说,接下来某一天我会和他在那里,做那种事!
然而我并不能躲。
陆承北放开我,他看着我,眼神幽幽发着光,表情却说不出的欠揍。
我往后大跨一步,不想再与陆承北纠缠。
便向陆承北鞠了一躬,大声对他说,“晚上十分感谢您的相助,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步伐极快,我怕陆承北再抓我回去。
跑出一段距离后,意外发现陆承北真的没有拦我。
下意识回头看,他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看着这边。
回到住处,我就把手机上的那个监控软件卸载了。
陆承北虽然嘴上那么说,回去肯定会把摄像头拆掉的,所以留着也没用。
笑笑比我晚一点回来,她一进门就冲过来抓着我上下查看,一边焦急地问,“安安,你没事吧?晚上吓死我了都!”
拍了拍她的手,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她继续说道,“你也是心大,就不会说几句好话吗!还好陆总及时赶到,要不晚上你就惨了!”
我无奈的干笑了一下。
我其实很不擅长应对这些场合的,反应很差。
笑笑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却忽然话锋一转,她认真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你……该不会真的是陆承北的女人吧?你上次公布的照片,是怎么来的?”
陆承北此前是乔温尔的男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她这个问题却把我问懵了,因为虽然我和陆承北睡了好几次,但是我在他那里,算得上是几号还不一定,更别说是他的女人。
“没有,急中生智而已。你觉得他能找我这样的女人?”
“没有最好。”笑笑摇了摇头,进门去洗脸。
一边又像是不放心一样嘱咐一遍,“别惹陆承北,他真的不是什么善茬。”
“好。”
我点了点头,装作乖乖听话。
一直到笑笑走进洗手间很久,我都在琢磨着笑笑的话。
确实,我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