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贺:让我去死吧。
小西和方贺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离开前小西特别嘱咐杜臣阳:“孟岚现在不能剧烈运动,您忍着点啊。”
杜臣阳笑的十分温和:“谢谢。”
方贺哆嗦一下,赶紧搂着自己媳妇离开。
“你不走?”方贺离开后杜臣阳毫不客气的开始撵人。
周彤挑衅的抱着手臂:“我为什么要走,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做一些夫妻间该做的事,你要观看吗?”杜臣阳淡定的回答。
这边孟岚默默望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天气,你们为什么要拿我开涮。
“那我更要看了,反正我也没事,现场版我也不建议,反正你也没什么大动作。“小西干脆坐了下来。
杜臣阳勾起嘴角,目光幽幽的看着周彤:“你确定你很闲?”
周彤被她邪邪的一笑弄的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回答:“对。”
杜臣阳无辜的支着下巴:“Dome说他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到。”
周彤茫然的看了杜臣阳一会,猛然站起来,抓了包包急匆匆的跟孟岚道了别就离开。
孟岚:“Dome是谁?”
杜臣阳神神秘秘的说:“你猜?”
孟岚无语:“懒得猜。”
杜臣阳:“哦,那就不猜了,睡觉吧。”
孟岚:“……”
晚上,周彤给孟岚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回美国有事,不等孟岚追问,就已经风一般的挂断电话。
孟岚盯着手机叹息,果然是风一样的女子。
孟岚在银行请了假,因为怕舅舅知道后担心,就让杜臣阳用的婚假的名义,反正小刘和周姐也知道了,迟早会传出去。
周姐对她这样的做法感到奇怪,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她也不便多说。
这两天,杜臣阳任劳任怨的照顾孟岚,每天帮她擦脸和手,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擦拭一件无价的珍宝,这反倒让孟岚不好意思起来,她让杜臣阳叫护工来帮忙就行了,杜臣阳每次都不搭理她,继续给她擦拭。
孟岚想着还好只是擦脸和手,要是……额,她越来越思想不正常了。
孟岚怕疼,每次换点滴扎针的时候都不敢看,杜臣阳就站在一旁,捂着她的眼睛,把她的头摁在自己怀里,一旁的小护士每次扎完针都笑的红扑扑的,刚开始孟岚还不明白,后来一想她倒不好意思跟杜臣阳这样亲密了,可是她又不敢自己忍着扎针。
杜臣阳每天除了办公就是照顾她,也不怎么和她斗嘴,也不数落她,孟岚心里时不时就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不安和悸动,偶尔趁着杜臣阳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看他一眼。
他长长的睫毛下认真的眼神,偶尔皱眉思考的样子,用笔头敲打额头的样子……好几次孟岚发现自己居然有一刻忘记思考,心跳也不太正常。
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冒出泥土,磨得她的心毛毛的痒痒的,焦躁难安。
其实杜臣阳是知道她在看自己的,他这么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等着,等着猎物最脆弱的一刻,然后蓄势待发,一招致命。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之前就想把周彤和小西凑到一起了O(∩_∩)O哈哈~
☆、变态的潜质
周五的天气很好,阳光从浅色的窗幔洒进来,窗台上一颗小仙人球变成了金闪闪的刺儿球,漂亮而带刺。
这是昨天新来的小护士送给她的,或许不是送给她的,因为小护士送来的时候目光一直黏在杜臣阳身上。
感谢杜臣阳一副好皮囊,让她得到一颗仙人球。
孟岚在想明天小护士会不会送她一颗大一点的,因为这颗太小而她有点近视,看的不太清楚。
她正陷入沉思,房门被敲响。
她猜想是小刘,因为半小时以前小刘给她打电话说要来看她。
杜臣阳去开了门,然后小刘兴奋中带着矜持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杜先生。”
孟岚听着小刘的声音有点不对,因为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矜持大于兴奋,显然小刘今天是兴奋大于矜持。
有种诡异的气息由远及近,三个人的脚步声,轻快,沉重还有捉摸不透。
孟岚躺在病床上,后背有点发凉。
“孟岚。”小刘欢快的声音响起。
孟岚看过去,小刘,杜臣阳还有……邓卓航?
小刘热络走过来,坐在孟岚的床沿上,小声的埋怨:“小样,你居然和邓总也认识,还不告诉我。”
孟岚干干的扯出一个笑,余光中,邓卓航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孟岚”邓卓航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自责和悲伤。
“邓总您怎么来了?”说完后她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不好的问题,这不是间接的在说你不该来这里的,而实际上她确实不希望他来这里。
小刘瞪了她一眼,赶紧插话缓和:“我在路上碰见邓总,然后他好心让我搭了便车,恰好我说起要来看你,邓总不也和你认识吗,就一起来了。”
小刘说完后气氛并没有变好的趋势,小刘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怎么凉飕飕的,尤其是杜总笑的好可怕。
邓卓航看着她欲言又止,孟岚只好找话缓解尴尬。
“邓总您坐吧。”她一说完邓卓航脸色更差了。
“孟岚。”邓卓航欲言又止。
“我很好,好多了。”孟岚打断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邓卓航说出什么让她这个病患不能承受的话来。
孟岚小心翼翼的喵了杜臣阳一眼,笑的很淡定,但是她莫名的觉得心跳有点重,杜臣阳这魂淡,越是淡定越是不正常。
邓卓航还要说什么,被一通电话打断,邓卓航出去接了电话,屋里气氛更加奇怪了。
孟岚和杜臣阳都不说话,小刘也不好找话说,心里山路转了十九个弯,终于参悟了一点,她觉得自己似乎犯了很大的错。
邓卓航回来后一直神色凝重,搞得孟岚也跟着凝重起来,认真的等着邓卓航说出点什么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来,结果邓卓航只是用凝重的目光看着她:“你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邓卓航转过身,目光在杜臣阳身上停留了几秒,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杜臣阳一直淡然的看着他,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孟岚在床上看的胆战心惊,好在邓卓航是个冷静的人,最后理智的让他没有对杜臣阳动手。
看着邓卓航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的心空空的,像是有什么掉了,又像是有什么堵塞的地方通畅了。
而且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她才想起,她忘记告诉邓卓航她要出院了。
邓卓航走后坐立不安的小刘胡乱找了个借口也逃了,病房里只剩下孟岚和杜臣阳。
杜臣阳什么话也没有说,认真的在一旁看文件。
孟岚觉得她应该跟杜臣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解释点什么,她纠结了一会,然后……睡着了。
这几天被杜臣阳照顾的太好,睡眠也变得好了,可是今天不太好,因为她做了个梦。
梦见她和杜臣阳——上/床了
太他妈惊悚了,所以她被自己吓醒了。
醒来已经是黄昏,杜臣阳不知道她醒来,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拉窗帘。
一想到刚才的梦境,孟岚立刻闭上眼睛,让她死了算了吧,她的骨子里果然是个色女,居然对杜臣阳YY。
据说一个人清心寡欲多年要么最后得道变成和尚,要和最后沦丧变成变态,孟岚手里捏着被子,越捏越紧。
她不会某天一变态就把杜臣阳办了吧,这个想法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变态的潜质。
胡思乱想一通,想着想着她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她睁开眼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杜臣阳。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眉心微锁,看样子睡得不是很深。
孟岚前天就可以下床了,想了想她抽了床头的毛毯,慢慢翻身下床,抱着毯子小心的走过去。
轻轻的给杜臣阳盖上被子,孟岚不太敢弯腰,盖毯子的动作做得不是很顺利,所以,杜臣阳被她弄醒了。
杜臣阳先是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皱起眉,最后板着脸。
长得帅,臭着脸也好看。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孟岚嘿嘿的笑了笑,含糊着:“你不要太感动。”
杜臣阳揭开身上的被子,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摔倒了怎么办。”
她想说不会的,看着杜臣阳担心的样子她撇撇嘴,任由着他把自己扶回去。
白天睡得太久,晚上就不太容易入眠。
自从邓卓航来过杜臣阳也不怎么说话,孟岚实在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
“杜臣阳。”她喊他。
“恩”他回答,从电脑上抬起头看她一眼,“什么事。”
“算了,没事”谁说女人难懂,男人不也难懂。
孟岚低下头,没看见杜臣阳眼里一闪而过的愠怒。
第二天,杜臣阳找来护工帮她活动,自己去了公司。
直到晚上她才见到杜臣阳,两人又是寥寥几句对话,杜臣阳不说孟岚也不问。
出院的那天已经是手术第八天,孟岚已经可以自己走动,坐在杜臣阳的车里,两个人继续一言不发。
从医院回来杜臣阳一直板着脸,孟岚不知道,杜臣阳去给她办手续的时候遇见了邓卓航。
“孟岚”车子停下来,杜臣阳今天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恩”她不得不承认现在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多了一份紧张,杜臣阳很少这样正式的喊她名字的。
杜臣阳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竟然有几分疲惫:“答应我,我们就这样好好过好吗。”
多么骄傲的杜臣阳,而此刻孟岚看见的却是他不安的眼神,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到难过。
她点点头:“杜臣阳,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她在给杜臣阳解释。
杜臣阳笑了笑,伸手理过她额前的散发:“好。”
“这个给你。”杜臣阳从衣服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不等孟岚接过来,杜臣阳自己把它打开,一条明晃晃的项链上缀着一个小巧的戒指。
杜臣阳俯过身,撩开她肩上的头发,冰凉的链子绕过她白皙的脖子。
“我知道你不想戴在手上,既然结婚了还是得有一个,就挂在脖子上吧。”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蜗旁,痒痒的,她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
“你的呢?”孟岚摸着脖子上凉凉的吊坠。
杜臣阳伸出左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修长的无名指上镶着一枚简单大方的戒指。
孟岚突然有些感动,这个男人为她想了这么多。
“杜臣阳,谢谢。”很真心的感谢,还有浓浓的感动。
“这么感动。”他挑眉,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潇洒少爷,“爱上我了吗?”
“恩,爱死你了”她开着玩笑回答。
杜臣阳却一下噤了声,连笑意也有瞬间的定住,而后挂上一副严肃的眼神,仔细盯着孟岚:“我可要当真的。”
孟岚被他吓了一跳,推搡着他:“去去去,开门,我要回家。”
回家。
杜臣阳勾起嘴角,下了车给她开车门:“老婆我们回家吧。”
孟岚很配合的伸出手:“老公,我们走吧。”
这是孟岚第一次喊他老公,尽管是开玩笑,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杜臣阳:“天气真热,花生都变成炒花生了。”
花笙米(握拳):我忍!
☆、只是朋友
宋文今天做报告的时候走了两次神,目光绞在杜臣阳的左手上,心里说不出的震惊。
而宋响一大早已经惊讶过了,他还顺便自动脑补了一下孟岚的右手。
宋文一回到办公室就跟杨元喜说了这件事,杨元喜不相信,两人还因此打了个赌。
宋文拨通孟岚的电话,压低了声音问:“学姐,跟你八个卦,杜总是不是结婚了。”
孟岚正准备看小刘再三强调的《我不会爱你》,愣了愣:“对。”
宋文得意的对旁边震惊的杨元喜扬了扬下巴,继续八卦的问:“学姐,你知道是谁吗?”
孟岚想了想才说:“我。”
然后电话那边没声音了,孟岚也想得到他们的震惊,但是宋文他们和杜臣阳一个公司,大家私下关系也不错,迟早会知道,她也没打算瞒着他们。
“你开玩笑吧?”宋文难以置信。
“我像是开玩笑吗?”孟岚反问。
“不像。”
这个事实震惊了宋文和杨元喜好久,中午,宋文抓着宋响就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孟岚学姐和杜总的事。”
宋响惊讶了一下,笑嘻嘻的回答:“我也是刚知道。”然后做出一个保密的手势,“知道就好,低调才活的长久。”
孟岚终究没有看的成《我不会爱你》,因为她接到了安澜的电话。
安澜又要约她出去,因为她现在是伤残人士,出行不便就拒绝了安澜的要求。
安澜在电话里不客气的说:“孟小姐,既然你和卓航已经分手这么多年了,请你不要再纠缠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伤害他。”
她做了什么吗?
作为病人她不应该生气,但是作为一个不喜欢被诽谤的人她很不高兴。
孟岚很淡定的回答她:“安澜小姐,麻烦你每次找我的时候换一个理由好吗,我不接受这种子虚乌有的诽谤,首先我没有纠缠你的邓卓航,其次。”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已经结婚了。”
安澜震惊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惊讶的问她:“你真的结婚了。”
她很欣慰自己的结婚让安澜感到高兴,平静的说:“对,我现在是已婚妇女,所以请你看好你的邓卓航,没人跟你抢。”
安澜不确定的又问她:“你真的不喜欢卓航了?”
“安小姐,你不觉得你应该做的事是问邓卓航喜不喜欢你,而不是跑来问我喜不喜欢他。”她实在没有耐心跟这位看起来高贵冷艳实际上胸大无聊的安澜小姐纠缠。
这通电话之后她没有了要看电视剧的想法,在屋里呆了一会,拿出手机继续连连看。
杜臣阳本来找了保姆照顾她,孟岚不习惯被陌生人照顾,就没有同意,最后协商之下,孟岚同意让保姆每天中午来给她做饭。
这些日子以来杜臣阳都回来的很早,然后扶着她去小区里散散步,有天晚上她对杜臣阳说,我们这样好像是老夫老妻。
杜臣阳不可置否,只是扶着她继续散步。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样一辈子其实也不错。
平静的生活中总是会来点惊喜或者惊吓,邓卓航打电话给她说在她家楼下的时候她是很惊讶的。
她惊讶的不是邓卓航来找她,而是邓卓航怎么知道她和杜臣阳住在哪里。
她恢复的不错,最近已经开始正常吃饭,杜臣阳不在家的时候她也会自己出去走走。
见面的地点很近,就在小区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黑色的宾利旁等着惆怅的男人。
看见孟岚下楼,他走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孟岚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孟岚笑着说:“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邓卓航握了握空空的手心,苦笑了一下,然后站在她身旁和她并肩走着。
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他总是站在她旁边。
可是,回不去的才叫从前。
孟岚点了杯牛奶,她假装喝着牛奶,目光却有意无意的飘过对面的邓卓航。
依旧温和帅气的脸庞,只是平添了几分清瘦。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迟疑过,也想过放弃。”邓卓航独自叙述起来,他清俊的面容上带着无奈的苦笑,“以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