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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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恋人-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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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几乎要湮灭在这无情的雨夜之中。
    没能凝望太久,我的手臂再次被抓住。强大的力量让我身形颤栗,泪水再也绷不住。身体在他的操控下,被迫强行地拧转了方向。
    穆萨的眼中,是惊恐、慌张、不解、愤怒,种种情绪复杂交织:“告诉我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为什么要走?”
    “放开!”我用力甩掉穆萨的手,可他的手像铁钳,牢牢地抓着我的胳膊,我挣脱不开,忍不住叫道,“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穆萨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音调,喑哑道:“是,我的确不明白,可你不要说走就走,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他的情绪,混杂在凌厉肆虐的雨声中,激得我浑身一颤。身体虽然被雨水淋得湿透,却没能熄灭我的委屈,没能湮灭我的悲伤,反而令我激发出宣泄的**,如此迫切而又难以忍耐。
    混着激烈的风雨声,积蓄的情绪迸发,我胡乱抹了一把泪水,朝他怒斥道:“到现在,其实你还是想让我做你的二老婆!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我无法接受一夫多妻,你也说你理解我想要一夫一妻的观念。可是,现在呢?你根本就已经把我当作你的二老婆,还在别人面前洋洋自得地说什么‘她是我的第二位妻子’!有两个老婆你很了不起吗?满足了你的虚荣心吧?别人还问我跟你的大老婆相处愉悦不愉悦,你说说看,我能怎么愉悦?你怎么能听到这些毫无感觉!”
    雨水顺着穆萨的轮廓不停往下掉,连长长的睫毛也染上雨露,分不清是雨雾还是泪水,他攥紧我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真心以你为傲,想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这样,你就说我是你唯一的妻不就可以了吗?编个谎话有这么困难吗?我宁愿你欺骗别人,给我一点幸福的甜头,为什么偏偏还要说我是第二个?”
    “在我看来,都是平等的,只是就事论事地说出事实。一点也不带贬低的含义,你不要想太多,好吗?”
    “我想多了?”我双眼朦胧地看着他,语气强烈地反问,“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我坚持着用这样的方式和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事实上,我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情人,我什么资格都没有,当你在别人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穆萨张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暂且强压下去,克制住胸中的波澜,屏着气,只定定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那愤怒的辩解一闪而过,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忍不住冲他发泄:“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啊!不要总是用你这样的温柔对我,你就是想用这该死的温柔一步一步软化我,让我依赖你,深爱你,舍不得你,最后答应做你的二老婆,对不对?你是做着这样的打算吧?”
    我的话语十分尖刻,话音刚落,穆萨强忍的愤怒终于迸发而出,他低沉着声音嘶吼:“对!你说得对!我还是想娶你,想让你真真正正成为我的妻子!这有什么不对吗?我爱你,想要得到你,用温柔感化你,从来不强迫你,我难道有错吗?就算我只想娶你一个人,但现实允许吗?我只是想要留你在身边,用尽我全心挽留你,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指责?”

  ☆、关于113章 雨夜的微修通知

昨天我在群里说,这一章原本是7点钟就写好的,原本的初稿,是回到酒店里再吵架,后来觉得情景渲染不够强烈,就推翻重写,改成了雨中。这也是为什么昨天这么晚更新的原因。
    但是,昨天这个章节发出来以后呢,大家争议得比较多,有些酒酒认同,有些不认同。关于他们争执的内容,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是价值观不同产生的必要冲突。但我的确有一个写得不太满意的地方,就是cece说着说着再次冲到雨里这一个动作。她虽然有些纠结矫情,但理智仍在,哭完了,任性完了,自己就会走回去,再次冲进雨里,的确有些问题。临时把地点换成雨中,的确有些不太对,昨晚我没想好怎么改,今天反复想了想,决定还是改成在屋檐下。
    所以,我在这一点做了一些改动。基本情节没有变,争执的内容没有变,只是少了“再次冲进雨里”这个环节。
    大家可以回头看一看。如果不愿意回头看,就记得没有再次冲进雨里就行。这样改动以后,情景渲染可能没有之前强烈,不过呢,我觉得更合理一些吧。
    至于有读者说,这种纠结完全没有必要,我是不太认同的。因为我觉得这些冲突是有必要的,而且是的确存在的。之前两个人其实一直没有直面这个问题,这其实是头一次真正探讨这个观念。
    另外,女主的确很纠结,不纠结的话,她完全可以在穆萨结婚时直接一刀两断,后面的冲突也就不会有了。人无完人,cece的性格缺陷是从小说一开始就体现出来的,她是人又不是圣母,恋爱中的情绪着实千回百转。我相信女生在恋爱中的这种情绪,也并不少见。说她有点矫情,是我从写文之初就预料到的,正常正常。
    o(n_n)o~

  ☆、114 冷战

我愣在原地,被他的话噎住。
    这是穆萨头一次对我抱怨,他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终于承认了对我的驯服。过往温柔,都变为了俘获的方式。可是,我的确没有理由责怪他,呆在他身边,是我自己选择的。这场温柔的陷阱,也是我甘心往下掉的。一切说到底,都是我自作自受。
    心中的颤栗和身体的冰冷让我浑身发抖,天气似乎亦有残酷的灵性,附和着心情的跌宕起伏。我突然间觉得无话可说,只是望着他,望着他悲伤而愤怒的表情,整个胸腔好像透不过气。
    穆萨的气息上下起伏,激烈的情绪并未完全散去。他沉默着,似乎在等着我的反驳和回答,可我如今茫然一片,几乎消化不了他的话语。在狂风骤雨的互相质问后,气氛透着一种诡谲的沉默。
    就在这时,酒吧店主走了出来,看见我和穆萨正正堵在门外,用生涩的、带着浓浓意大利味的英语问:“你们在等雨停吗?我在里面看见你两在门口站了许久,我这儿还有多的一把伞,要不你们拿去?”
    穆萨依然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有些狼狈地转头,对店主说道:“谢谢您,麻烦了。”
    店主咧开嘴笑了:“不客气,10欧元。”
    原来是要收钱的,一般来说,普通市区的伞只要3欧元,这酒吧店主在紧急情况下,还真会做生意。我恍然大悟,刚准备掏钱,突然想起自己钱包已经被偷,只得嚅嗫着嘴唇为难地说:“我没有钱……”
    店主将目光转移到穆萨身上。
    方才紧绷的氛围,由于店主的出现略微缓和。穆萨顿了顿,掏出钱包付账,拿过雨伞的时候,两个人无形之中的僵硬对峙已经绵软些许。
    我们一点也没有讨价还价,店主对此感到万分欣喜,声音愉悦地同我们说了好几声“注意安全”,还替我们打了罗马出租车的电话,让他们到酒吧门口来接人。
    罗马大街上,很少看到空驶的出租车,偶尔有空的,大部分也是别人打电话预定好的。我们人生地不熟,自然不太清楚这些规矩。这酒吧店主虽然贪钱,但打出租车这一项,的确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好不容易等到车,我和穆萨一路都没再说话。或许是方才的争吵太过激烈,彼此都需要时间静静缓冲。回到酒店,衣裳仍然是湿的,我把外套脱下,愣愣地站在角落,有些无所适从。
    穆萨瞟了一眼我,眉头微蹙,依然不悦:“愣着干什么?快洗个热水澡啊,真想生病?”
    愤怒的声音,不耐的语调,他虽然还没消气,可那藏在话中的意,却是关切的。
    我摇摇头,有些疲惫地轻声说:“你先洗吧,我等你出来再洗。”
    穆萨的脸色有些沉郁,不由分说地打开我的行李,从里面翻出睡衣,塞到我的怀里,“快去。”
    我愣了愣,看向穆萨湿透的衣裳。酒吧店主给的伞并不大,方才下车回酒店时,穆萨有意无意地将伞往我这边倾斜着,自己又淋了不少雨。于是,我再次摇头,依然坚持:“我不急,还是你先洗……”
    “别多话。”穆萨打断我的言语,连推带攘地把我拉进了浴室,自己退出,然后,关上了门。
    捧着手中的睡衣,浴室里静悄悄的,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分明还在怄气,分明还有误解,却依然不忘为对方着想。就算冷着脸,也藏不住内心的关切。
    到底,是爱比较重要,还是理解比较重要?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得到他对我炽烈的爱,却感觉不到他的理解。而当我发现,自己无法准确地表达出自己对他的情感时,这难过更是催泪折心。
    担心穆萨洗晚了会生病,我快速冲了一个澡,尽量压缩时间,基本就用水随便淋了淋,赶紧结束。走出浴室,见穆萨坐在沙发上,两只胳膊放在膝盖,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凝神思索着什么。**的衬衣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精壮魁梧的身体曲线,显得那样诱人。
    别过眼,突然有种无所适从的尴尬,我支吾着:“我洗完了,你快去吧。”
    穆萨沉沉“嗯”了一声,站起身,没有看我一眼,进了浴室。
    我们之间的氛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摇摆不定。猜不透下一刻,到底是狂风骤雨还是甜言蜜语,索性就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浴室里的水声稀里哗啦,我的心摇曳不定,拿起吹风机,用嗡嗡的吹头声掩盖浴室的躁动。吹干了头,缩在床上,面对墙面,忐忑不安地闭上眼。
    浴室的门推开,穆萨走了出来。我竖起耳朵,身后半晌没动静,可我却能感觉出他就站在离我不远处。手心渗出汗,心底也不知在想什么。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穆萨慢慢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也钻了进来。他没有碰到我的身体,只有一点若即若离的温度,被我的背部感知着。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任何声响,我不禁悄悄地转头,看见的,却是穆萨的背影。
    同在一张床,却是背对背。冷战的寓意,不言已明。他气我的不辞而别,我气他的不够理解,双方都僵持不下。我不是不明白自己的错,只是觉得,自己的错误是建立在他不理解的基础上,并不是毫无缘由。若他能够给我一些体贴的理解,我何至于雨夜出逃呢?
    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规规矩矩地躺回我的位置,身心的疲惫让我很快进入昏沉沉的状态。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成了穆萨的二老婆,穿上黑袍,带上头巾,和莱米丝手拉手,一起去迪拜贸采购最新的名包。傍晚时分,穆萨拥住了我,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温柔地说:“昨晚陪了你,今晚我要去莱米丝那里住,明天再来找你。”心脏猛地抽痛,但梦境中的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黑色面纱中透出的眼睛,有些悲伤,又有些无奈。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应该全身发寒,可出乎意料地,我浑身上下却觉得燥热难耐。挣扎着,迂回着,直到热度将我熏得神志不清,突然在梦中猛地抓紧穆萨的手,无力地低语:“别走,别走……”
    迷迷糊糊中,似乎额头贴上了一掌柔软,小心地在我的面颊探试,一声焦急的低语在耳边盘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将抓紧的手臂抱在怀中,柔柔软软,好舒服的感觉。沸腾的煎熬中,我不禁紧紧抓住这只手,借以求得心灵的安慰。
    可是,这只手却并不安分,不停地尝试着抽离。我不满地睁开眼,面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睫毛,有致的轮廓,金棕色的眼睛透着焦急,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不正是穆萨吗?
    他拍拍我的手,温言说道:“听话,放开手,我出去一趟。”
    恍惚中,我更紧地拽住他,喃喃问道,“你出去做什么?”
    穆萨焦急地看了我一眼:“你浑身发烫,我出去买点药。”
    我的脸烫得快烧起来,声音也越来越低,像是提问,又像是已然知晓:“我发烧了?”
    “嗯,你在雨里淋了太久,身体免疫力也不够好。”穆萨终于抽出了手,准备起身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间,我有些惶恐,不禁失声叫住了他。
    穆萨回过头,担忧地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好囫囵着低语:“你……你快点回来。”
    他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好,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他真的没有让我等太久,我还在浑浑噩噩中时,他就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扶起我的身体,一边喂我吃药,一边低声呵斥,“看你以后怎么还敢乱跑,我担心不说,你自己也受罪。”
    听了这话,我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呵呵傻笑,笑着笑着,竟不自觉地流出了两行清泪。头脑模模糊糊,我下意识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乱跑了,不让你担心了。可是,你也不要再在人前说那样的话,好不好?”
    穆萨握杯的手凝滞了一瞬,用力将我拥得更紧,沉沉的,我听见他认真的低语:“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想到这句话对你的伤害这样大。相信我,我没有想过那句话会中伤你。如果你觉得不妥,以后我不会再那样说。”
    他放下我的身体,替我掖好被角:“别再说话,乖乖闭上眼,睡一觉就好。”
    我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安下心,把头埋在他的怀中,终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透出薄薄的光。穆萨躺在我身边,侧身对着我,一只手还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熹微的阳光洒在他沉睡的脸上,动人心魄。
    姿势有点僵硬,我微微一动,穆萨便幽幽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对上我清明的双眸,急急问我:“好些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便将手背覆上我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嗯,好像是好多了。”
    心中感动,有酸意泛上鼻尖,我不禁潸然泪下,为了他这份用心的体贴,也为了短暂冷战后的脉脉暖意。
    穆萨伸出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哭什么?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使劲地摇着头,“只是觉得,我把一切都弄糟了,期待了好久的意大利之行,被我搞得乌烟瘴气。又是吵架又是争执,我原本不想这样的。”
    穆萨舒出一口气,眼底飘过一丝笑意,“我知道。”他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等你病好了,我们不吵架也不冷战,如果有什么问题,先暂时放一放,开开心心的,好吗?”
    我回握住他的手,泪光闪烁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115 叹息桥

休整了大半天,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有些恹恹的神色,但精神是暖煦的。吃过午饭,穆萨陪我去挂失了信用卡,又到附近的手机店里买了个新手机,和他现在用的正是同一款。
    “穿着情侣装,用着情侣手机,感觉真不错。”我开心地把新手机和他的手机放在一起,左看看右看看,竭力将昨日的阴霾抛在一旁。
    临时办了张电话卡,从云端导出以前的通讯录,给家人和连翩几个要好的朋友发去了信息,免得他们担心。为了逃离罗马留给我的残败气息,当天下午,我就和穆萨坐上了去威尼斯的快车,前往水城感受另一番风情。
    钱包被偷之前,我其实一直试图承担部分旅行开销,但大多数都被穆萨阻拦下来。现在,没了钱包和信用卡,连“试图”的机会都没了,买手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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