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碧健�
南阳集团现在处于前所未有的盛世顶端。
正文 第27章 你想要那幅画
一直以来,他的私生活都是非常干净的,很少爆出他和哪个异性传绯闻,甚至是,连他办公室里的特助,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外界甚至传言,厉南爵的性取向有问题。
公共场合,他从来没有带过女伴出席。
安苒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觉得震惊,诧异,甚至是揣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被厉南爵带出来参加这一次拍卖会。
甚至是有人猜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孙文治,在看到了厉南爵身边的安苒,瞬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油腻腻的脸上再一次冒出一层冷汗中,紧张的掏出手帕擦拭。
这个女人……
竟然和厉南爵有关系!
他竟然如此的不识趣,招惹了这个女人!
厉南爵并不在意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依旧亲昵的挽着安苒的手,朝着他们的座位走去。
在孙文智面前,厉南爵站住脚步,冷冷的一笑,说道:“好久不见,孙组长!”
眼神之中闪烁着犀利的芒,好像暗夜里狼一般的眼神,阴森森的盯着孙文智。
孙文智的心脏,几乎从他的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紧张的说道:“好久不见,厉总……”
一边说着还心虚的瞄了一眼安苒,安苒冷着一张脸,看都没看孙文智,她现在心里在意的只有那副画。
下意识的四处环顾,却没有发现陈诚的身影,这让安苒的心,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厉南爵看着安苒失神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苒回神,跟着厉南爵来到了座位上。
厉南爵自然看出来了安苒的异样,看样子,这女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会场的刚一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聚光打折了,拍卖的灰太之伤,穿着黑色西装的主持人走到了台上,白色的手套看上去很庄重。
“欢迎各位莅临,今天是澜城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和往年一样,我们得到了更多拍卖品,这次拍卖不存在任何的商业性,只需要按照个人喜好进行拍卖即可!规矩我相信各位都已经熟悉,我就不再多说,下面我们开始拍卖第一件拍卖品!”
说着,主持人对着司仪示意,穿着艳红色的长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台上。
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上的那件展品之上。
厉南爵握着安苒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心之中一片冰凉。
“这件是南阳集团的执行总裁厉南爵先生提供的十八世纪的珠宝,海蓝宝石镶嵌的皇冠,也是特蕾娅女皇的佩戴饰品,相当具有收藏价值,起拍价格是五千万!”
场下一片哗然,懂行的人,露出赞许的目光,看着台上的那一件拍卖品,许多女性,都发出了赞叹声。
海蓝色的蓝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通透的光泽,那么大颗的宝石成色又如此漂亮,实在罕见。
黄金地质的皇冠,配合着线条流畅的花纹,看上去格外的舒服两者配合,相得益彰,看上去分外华贵。
台下开始喊价,都想为他们的女人争得这一件罕见的首饰,厉南爵斜视了一眼安苒,微弱的灯光之下,她的脸上带着忐忑不安。
安苒依旧在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着什么。
不愧是澜城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所拍卖的藏品件件都是珍品,继厉南爵的皇冠之后,依次拍卖了汉代玉屏风,上古和田玉摆件,每一次,在主持人报出拍卖品之前,安苒的手心里,都会沁出一层冷汗,这些,厉南爵全部都注意到了。
安氏落没之前,算得上是富贵人家,即使是没有见过这些价值不菲的收藏品,以安苒冷漠淡泊的个性,也不至于会这样子,再加上她总是四处张望。
厉南爵断定,这个女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下面的一件藏品是一幅油画!”
安苒的心脏,骤然一紧,手心里的冷汗,再一次冒出来。
厉南爵侧脸,看着安苒紧张的样子,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台上。
服务人员把那幅油画抬上来,安苒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
厉南爵注意到,安苒的目光,自从那副油画也拿出来的时候就锁定在了上面,似乎情绪很激动。
“这幅画是陈氏集团的陈诚先生提供的,据说是中世纪时期的大师所作,画风简洁,但是处理手法却很细腻,作品名称晨曦,喜欢的各位可以竞拍,陈先生给出的底价是五百万!”
安苒眼里的光芒,逐渐的变得阴冷,这个无知的男人,根本不晓得这幅画这下知道底在哪里,竟然用钱来侮辱它!
他的眼里,真的就只有钱,只有权势!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台下不断的有人喊价,每一次喊价,都能够让安苒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如果这幅画真的被卖掉……
厉南爵低声在安苒耳畔说道:“你喜欢这幅画?如果你喜欢我买给你?”
安苒的脸色变得有一丝落寞,即使是在晦暗的灯光之下,厉南爵也依旧看的真真切切,这个女人有心事。
安苒本来是想要说不的,可是如果她真的拒绝了厉南爵,这幅画就会落到别人手上,安苒绝对不能够看着那个人渣把她的画卖掉!
那是她的,是妈妈留给她的!
思忖了片刻,安苒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冀看着厉南爵,黑暗当中,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厉南爵沉默片刻,就让安苒觉得很不舒服:“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就……”
“七百万!”
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安苒的话,人群里传来一阵不晓得骚动,这幅画虽然说是出自名家,但是却远不及之前拍卖的那些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欣赏的了油画。
更何况,还是别人看不懂的油画。
油画里,是宽阔的海面,一轮红日,在海平面之上,冉冉的上升映红了整片的海水。
无论是从用色还是构图上都很大胆,黑红金三色交织,让人觉得有几分压抑。
厉南爵皱眉,即使是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是那么的讨厌!
想到刚才司徒季英雄救美的场景,厉南爵更加觉得心口里的火腾腾的上升。
安苒还在看着厉南爵的时候,他已经开口了:“八百万!”
安苒诧异,看着厉南爵,暗地里,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如同狼一般冷冽的光。
他好像不太开心。安苒觉得莫名其妙,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还要竞价?完全没必要!
正文 第28章 陈氏怎么会缺钱
想到刚才司徒季英雄救美的场景,厉南爵更加觉得心口里的火腾腾的上升。
安苒还在看着厉南爵的时候,他已经开口了:“八百万!”
安苒诧异,看着厉南爵,暗地里,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如同狼一般冷冽的光。
他好像不太开心。安苒觉得莫名其妙,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还要竞价?完全没必要!
司徒季的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不管厉南爵有多么的行事稳重,杀伐决断,只要一碰见司徒季,就没办法保持冷静。
就像一只好斗的蟋蟀,非要跟司徒季争个高低。
似乎是故意和厉南爵做对一般,司徒季再一次扬手:“一千万!”
会场里再一次引起骚动。
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一副看都看不懂的油画居然一掷千金!
厉南爵的脸瞬间变的难看,心里的怒意,瞬间升腾起来,司徒季!
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吗!
看着他的安苒,一直觉得很紧张,厉南爵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两千万!”
司徒季笑,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厉南爵和他之间的战争,不占筹头,厉南爵是不会罢休的!
原就只是想要逗他,现在司徒季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便及时收手。
主持人拿着木槌,看着悄然一片沉静的会场,问道:“两千万还有没有再追加的,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
坐在后排的安筱筱很激动,没想到安苒随随便便一幅画都能够拍卖到2000万。
安苒的心,瞬间落地,那幅画……
幸好是在厉南爵手里。
厉南爵握着安苒柔软的小手,低声道:“你很紧张?”
安苒慌乱,但是却努力的保持镇静。
“没有!”
“你就有!告诉我为什么,否则这幅画,我是不会给你的!”
看到了厉南爵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安苒忽然间觉得他之前的慷慨大方完全是为了胁迫自己,瞬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小人,不管他做什么都精于算计。
这真的是很让人觉得厌恶。
安苒起身,面无表情的朝着会场外面走去,这里的空气实在是让人觉得压抑,无法呼吸,她必须离开这里。
看着安苒离开,厉南爵没有跟着她。
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自己调查的那么简单,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为什么一看见那幅油画,安苒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为什么这个女人对自己忽冷忽热?
厉南爵忽然间觉得很焦灼,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的上心过,偏偏就是这个女的,令厉南爵心动不已,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牵动他的心,可是她却似乎厉南爵放在心上。
这感觉,让厉南爵觉得不安。
安苒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就要崩溃了。
泪水不断的往外涌着,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可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泪水最终还是决堤了。
迷蒙之中,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对面的人,撞在了对方身上。
“对不起……”
安苒忙不迭的道歉,泪水却依旧无法收住。
陈诚一怔,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竟然是安苒?
“安苒?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了陈诚的声音,安苒的心脏顿时一阵紧绷,泪眼婆娑之中,她看清了陈诚的脸。
一如往昔的温文尔雅,但是,安苒却不再似从前那般对他有心动的感觉。
这个男人,亲手把她推进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冷漠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安苒冷冷的道:“怎么?看到我觉得很意外吗?”
陈诚看着他对面的安苒,以前,他总觉得安苒虽然很漂亮,却很冷漠,很高傲,甚至就连笑容都是格式化的千金闺秀微笑,不及安筱筱真实,可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安苒似乎很不一样。
黑色的漏背晚礼服,衬得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更加似雪一般白嫩细腻,精致的妆容,带着还未有干透的泪痕,那模样,让人怜惜。
如果说安筱筱是一个邻家女孩儿,自然而不拘束,那么安苒就像一个多变的骄傲公主,更加夺人眼球。
一瞬间,陈诚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那样一个念头:他竟然抛弃了这样的一个女人,简直就是暴珍天物!
“你……”
不等陈诚多说什么,安苒冷冷的说道:“抱歉,我还有事!”
“安苒……对于离婚的事情……”
“我们已经离婚了,不再有任何关系!”
“我很抱歉……是我伤害了你!”
听着陈诚的道歉,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受过的屈辱,安苒觉得很讽刺,很可笑!
“的确是你伤害了我,陈诚 你已经剥夺了我的一切,为什么还要霸占我妈留给我的画,为什么要拍卖掉那幅画?你很缺钱吗?”
面对安苒声色俱厉的指责,陈诚有一些惊讶,以前的安苒,从来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大声音都没有过,更何况像今天这样子指责他?
这样子的改变,让人觉得,她不再是以前的安苒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
陈诚语塞,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陈氏发展到今时今日完全是依靠安苒和安家,如今,安家落寞,他抛弃了安苒,现在还卖掉了安苒最为珍贵的那幅画。
“陈氏怎么会缺钱呢?”突然间,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安苒皱眉,不用看,她都知道那个声音是谁的。
安筱筱穿着宽松的蓬蓬裙走到了安苒和陈诚中间,轻轻的把她的手臂挎在了陈诚的手臂上,带着一丝浅笑看着安苒,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安苒。
“好久不见,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遇见你!”
言外之意,安苒就是阴魂不散。
安苒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亲密的叠在一起的双臂,抿了抿嘴唇。
“在这里遇见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怀孕了吗?这样子到处乱跑,小心出事!”
安苒的毒舌,让安筱筱的脸色一僵,自从她和陈诚离婚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咄咄逼人的样子,比她高高在上的时候更加让人觉得厌恶。
“怎么会呢?谢谢姐姐的担心,陈诚总是怕我一个人在家里太闷,所以总是变着法子的想带我出来散散心!”
安苒眼神之中带着不屑,死死的盯着陈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把我的画拍卖掉?”
“姐姐,你别责怪陈诚,其实我的意思,我现在怀孕了,每天看着这幅画,总是觉得心情压抑,再加上这次拍卖是澜城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我们两个已经计划把这笔钱全部交给慈善机构,这叫做好事,难道姐姐不开心吗?”
说的真是天花乱坠,安苒从来都没有发现安筱筱是如此的能言善辩,隐藏的真的是够深。
正文 第29章 你们可真会算计
“拿着我的东西去做慈善?你们两个真的是有心了!据我所知,这一次拍卖并不是慈善活动,你们真的打算拿拍卖的这些钱去做慈善吗?”
安筱筱看着安苒,似乎有一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连这一次的拍卖不是属于慈善拍卖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为什么要来这里?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吗?
安筱筱的心里,顿时觉得困惑满满,她该不会来找茬的吧?
“姐,不知道,那一天妈打了你让你觉得心里过不去,可是,她终归是长辈,你就不要跟妈计较了!”
看着安筱筱在陈诚面前善解人意的模样,安苒脸上的笑意越发冷漠:“过不去?我有什么好过不去的,打都打了,难道我还要打回来吗!如果我被一条狗咬了,难道我也要去反咬狗一口吗!倒是你,现在真的是伶牙俐齿,以前我都没发现!”
安苒的话,让安筱筱脸上一红。
“姐,你这是什么话!”
“人话,你都听不懂吗?”
安苒的尖锐落入某人眼里,原先的阴郁,稍稍的散去一些,看起来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温驯的不行,只要一碰到她的底线,就会让她彻底翻盘。
相比较那个温柔的安苒,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她,尖锐的像一只小野猫。
很野性。
很泼辣。
“安苒,不要继续无理取闹了,大家遇到一起不能够愉快的相处吗!”陈诚的语气很沉重,他没有想到,离婚,会让安苒变得那么尖锐,那么犀利。
心里,隐约觉得愧疚。
“姐,希望你可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