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她的绷带一眼,嗓音愈发的低哑,“为了你的手不彻底报废,乖乖的躺着,嗯?”
乖乖躺着?!简直变态!
“不要。”她拼命的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这么对我,你想要唐宁暖,我帮你,明天,我会想办法的,明天,我明天你就能得到她了…”
她要帮他得到唐宁暖?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的上衣的扣子,“她迟早是我的,不急。”
“我不见安白了…”衣服的扣子全部被解开,“我以后都不见他了,我也不会随便对人笑了,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小骗子。”战墨谦一手剥着她的衣服,低头亲昵的亲了亲她的唇,男人炽热的唇风都在喷在她的鼻息,“认错的话,现在太晚了,求饶的话……唐小三,还太早。”
他埋头在她胸前美好的柔软上,薄唇寸寸的碾过,留下占有的痕迹。
吻势一路向上,男人轻咬她的耳朵,然后含住,暧/昧的舔吻,“听话,等我腻了,我就放你自由,现在…做我的女人。”
等他腻了。
妈的她还要等他玩够了再被踹到一边。
先是她的心,现在是她的身体。
战墨谦……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带进微微的温暖和明亮。
战墨谦准时睁开眼睛,同时,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往身边摸去。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已经散尽了温度。
黑眸一眯,跑了?
不知是初尝情/事,还是唐乐乐的而身体对他而言过于诱人,昨晚他都不记得自己不知餍足的要了她几次。
居然还有力气爬起来跑掉,果然是被折腾的体质。
只是。
男人的薄唇勾出淡漠的笑意,招惹上他,她以为他还能跑得掉么?
————
唐宁暖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和唐慧逛街,唐慧在一边谈论昨晚的事情,她不说话,只是听着,唇角露出淡淡的倨傲的笑意。
'正文 坑深058米:他欠了我很多钱!'
唐乐乐几乎是快天亮的时候才回到唐家,拖着一只受伤的手,以及满身一眼就可以看出的疲惫。
她在心底冷冷的笑,安白是出了名的千人斩,被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逃过的。
她昨晚被安白带走,大清早一副被纵/欲过度的模样回来,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呵,才认识第一个晚上就被人玩了。
除了当年唐慕凡当年出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唐乐乐那样狼狈的模样了,真是叫人大快人心。
她可以笃定,唐乐乐,以后也只会越来越惨。
包里的手机一响,她起先以为是战墨谦,忙不失跌送的将手机拿了出来。
一张照片猝不及防的跳进她的眼帘。
她脸上原本优雅淡然的笑容猛然的僵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的屏幕,脸色迅速变得难看之极。
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和窒息感油然而生,几乎让她窒息。
照片上是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男人紧闭着双眼,看样子就知道睡得很沉,俊美的侧脸,下巴抵在女孩的额头上。
即便照片只照到两人胸口以上的位置,她也可以想象男人是用怎样强势霸道的将女孩抱到了怀里。
男人是战墨谦,女人是唐乐乐。
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她冷冷的笑,唐乐乐果然是聪明到恶毒。
换了别的女人,小三要发暧/昧照向正牌女友挑衅,那就会直接上赤身果体的床照,可她却发了这样的一张……
连她第一眼看到,都觉得照片里的男人深爱着被他抱着的女人——那样散发着浓烈的占有欲的拥抱姿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张照片就宛如一记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嘲笑着她刚才的自以为是。
唐乐乐。
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耗尽全身的力气才强忍着没有将手机砸在地上,哪怕她恨不得马上将这张照片摔得粉碎。
“宁暖。”耳边传来唐慧的声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唐宁暖扯了扯唇,勉强的露出笑容,淡淡的道,“我们继续逛吧。”
阴冷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
不,她不必慌张。
她不相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战墨谦还会允许自己爱上唐乐乐。
绝不可能。
他是这个世界最憎恶唐乐乐的人。
她跟唐乐乐斗了这么多年,那个女人说不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正如她了解她。
她发这张照片,不过是示威。
除了做这样的事情给她心理添堵,她还能干什么?
只是,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
如果是为了给她添堵,那么这张照片确实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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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乐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躲在唐家等着手腕的愈合。
她不会傻到再被那个男人找机会逮回他的别墅发泄兽/欲。
在唐家看再多的白眼,她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她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给她换药,顶着唐家三小姐的身份别人不敢拒绝。
记账的时候,她直接甩了一张冷艳的脸,“去找战家的少爷要,他欠了我很多钱。”
'正文 坑深059米:逼婚'
身为肇事人,战墨谦支付这比医药费再正常不过。
这些年她只顾着到处找寻哥哥的下落,穷得跟什么一样。
现在被弄得一身伤,要不是人单势薄,她一定要送那个混蛋进监狱!
她一回来就挑了张照片发给唐宁暖。
揍不了唐宁暖她也要堵着她的心不给出路。
这一个月唐乐乐足不出户的呆在唐家吃吃喝喝,疗养身体,看谁都当做没看见。
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怡然自得的状态,半点看不出心情不好的迹象。
连吃饭都要跟他们一张桌子,每天饭前必到厨房点几个自己爱吃的菜,然后折腾着自己半残的手夹菜进食。
唐天华不会自降身份的为这点小事说什么,以至于唐家也没人对此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含沙射影的讽刺她。
但是论讽刺她们又怎么会是唐乐乐的对手呢?
她能一边照顾自己的手一边吃饭一边面不改色得说得所有人都吃不下饭。
然后一大桌子的菜都留给她一个人享受。
一个月,准确的说,是二十四天以后,她的手正式拆封。
唐乐乐立刻甩着爪子就拨了个电话给战少。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笑声传来,“唐小三,我以为你准备在唐家躲我躲到死。”
小三你妹,唐乐乐咬牙切齿,她马上就把自己扶正。
只是,听他这语气,他还真想逮着机会就捉她!
她低眉顺眼,浅笑盈盈,“战少,你听上去特别想我啊,我刚好有事儿要跟你说,今天下午四点,我在皇朝对面那家咖啡厅等你。”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方不急不缓的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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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咖啡厅,空气里飘着悠扬的钢琴乐。
唐乐乐化了淡妆,一头短发快要及肩了,巴掌大的瓜子脸,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快一个月不见了,不管骨子里多么的渣,战少还是角角落落帅得不行啊。
轮廓的线条冷硬,宛若出自上帝之手的雕塑,无可挑剔。
唐乐乐的左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脸蛋一片笑意盈盈。
仿佛面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月前眼睛都没眨就拧断她的手的男人,也没有肆无忌惮的侵犯过她的身体。
“战少,”她嫣然浅笑着,眼底的笑意如艳阳下的水光,粼粼闪闪,眉目间覆着一层嗔意,“我还以为你多想我,我躲在唐家,怎么也不见你来找我?”
男人墨眸微眯,薄唇勾出冷笑,“你找我有事,那就说重点。”
他看着这个女人长大,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今天有备而来。
唐乐乐瞧着他没有耐心的模样,忍不住就扑哧的笑了出来,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手指缓缓的推了过去。
男人瞥了一眼,“什么东西。”
唐乐乐眯着眼睛,脸上的笑意漫不经心,声调是刻意的缓慢,“抱歉,战大少,我反悔了,二十五万买我一夜,太便宜。”
何况,根本不止一夜。
她纤长的指尖点了点那张卡,“钱,我还给你。”
'正文 坑深060米:验伤报告'
说起来,唐老真是大方,一说她要逼婚,二十五万眼睛都不眨就拿了出来。
战墨谦的眸子里浮起笑意,如碎冰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哦?二十五万不够,那两百万?还是说,你想要两千万?”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唐乐乐垂着眸,绯红的唇撩出笑容,她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轻声慢语的开口,“两千万怎么够,我是女孩子,后来想了想,怎么着都得要战大少娶我才是——。”
“唐乐乐,”战墨谦眼底的讽刺更深,“你在做梦?”
娶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做梦?”唐乐乐玩味一般的咀嚼着这两个词眼,“我不做梦已经很多年了。”
她抬着眸,望着对面的男人,浅浅出声,“信不信,我要嫁给你,你想不想,都只能娶我。”
战墨谦冷冷的一笑,“唐小三,你以为我上了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么,趁着我好好跟你说话,见好就收,”
他望着她的精致的小脸,一字一顿的道,“做我的妻子,你永远不够格!”
对他而言,她唐乐乐就只有不够格做他的妻子,只有让他任意发泄,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的份儿么?
又或者,在他的眼里,她廉价得只值那几个钱。
“战墨谦,”她收起自己出神的心思,淡淡的笑着,“我从十七岁离开唐家去美国,只改变了两件事请。”
她没有叫他墨谦哥哥,这个她叫了十年的称呼,也没有像回国后一样,叫他战少,她叫了他的名字。
“第一,我告诉自己,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她明眸含笑,还是无比嫣然的模样,“第二,我再也不会做梦。”
十七岁,她失去了她的梦中情人,甚至是,做梦的权利。
她施施然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类似是化验单的纸,
手一扬,白色的纸张轻飘飘的落在桌面上,他的手边。
“验伤报告”四个斗大的字出现在他的面前。
战墨谦顿时眉头紧皱。
少女眉目慵懒,似乎是极其漫不经心一般,她的手指微曲,“看见上面是怎么写的了吗?”
“左胸第五根肋骨轻微骨裂,肩、臂、腿等数十处皮下青紫……总而言之,经历多次粗暴性侵犯。”
战墨谦抬头,第一次正视这个三年前消失,一个半月前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
眯了眯眼睛,她不是曾经的唐乐乐了。
从他一次问她,想要他怎么补偿她,她摸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像是随口一说,报出二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去美国三年,”他只是瞟了那张化验单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笑,“学会威胁人了,你真是有长进。”
他在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
人人都说,战墨谦是不常笑的,除了面对唐宁暖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你要是不小心惹他笑了,请速速卷铺盖买火车票走人。
如果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那你就洗白白,等着被收拾。
'正文 坑深061米:如果你突然横死街头'
“唐乐乐,”他说,十分一般的语气,“如果你突然横死街头,会有人关心么?”
唐乐乐背脊一僵,一股寒意从她的背脊传遍全身,他这才是在威胁她,如果需要,他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真是……够狠。
“你也说了你不是年少无知,所以不要做太多蠢事。”愚蠢之极的女人,一条新闻,他想要压,就没有哪家报社敢登,找死!
唐乐乐拿勺子搅拌着刚才端上来的咖啡,笑盈盈的道,“你不担心被传出强暴,但是,你就不担心姐姐知道你跟我上/床了吗?”
她的笑容天真而邪恶,“是三次哦,她能原谅你被喝醉了跟我上床,但她能原谅你在清醒的时候强暴我吗?”
事实上唐宁暖应该知道了,但以她对那女人的了解,她不会选择将这件事捅破。
战墨谦的眼神瞬间变了,鹰隼而狠戾,“如果让她知道,唐乐乐,你就去死。”
啧啧,一边在外面出墙,一边不准正牌知道。
战少果然跟外面的男人没有本质的区别。
她这一辈子,伤人的话,听得最多。
今天听到了两句,第一句,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提醒她,她对她的家人来说,不会比养的一条狗重要。
第二,为了他爱的女人,他可以让她去死。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唐乐乐抬着眸,依旧在笑,“那就看谁的动作快啊,”她笑得没心没肺,“这个消息暴露出去,洁身自爱的战大少一定英明扫地,说不定战老被活活气死,唐大小姐,大概也不会接受一个跟自己妹妹频繁发生关系的男人……”
她站了起来,俯身,隔着雅致的咖啡桌,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嫣然百媚的笑着,“别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们战家丢不起这个脸,战大少,你要是不娶我,就一定会身败名裂,你不在乎,战家有的是人在乎,你们战家,出不得这样的丑闻。”
“嫁给我,”战墨谦冷笑,他低估这个女人了,当初单纯执拗,今天狗胆包天,还聪明,“你想得到什么?”
他伸出手指,用力的掐着她送上来的下巴,“你毁了我的婚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确定,你还要嫁给我?”
她亦是笑,“所以你早该知道,我唐乐乐不是想碰就能碰的,谁叫你来招惹我。”
只不过,谁招惹谁,还是未知数。
既然唐宁暖不惜赔上自己的男朋友来跟她搏,那么她赔上自己,也没什么不可以。
唐乐乐笑了,眸色凉薄,低低喃喃的浅笑,“战墨谦,我是从地狱回来的人,生和死的滋味,还是,活着比较好。”
战墨谦看着女孩笑靥如花的脸庞,他伸出手,扣住她半边的脸颊,淡漠的笑容全是最深的黑暗,他低哑的声音宛若从喉骨溢出,一字一句震慑她的神经,“唐乐乐,我保证,跟我结婚,最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你确定,你要自掘坟墓?”
彼时的唐乐乐不懂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错,逼他结婚,到最后,最后悔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唐乐乐拨开他的手,浅声喃喃的道,“是你们逼我的,就算挖了个坟墓,我也要把你们一起埋进去。”
'正文 坑深062米:唐宁暖被绑架了'
她一回到唐家,马上就很清楚的感觉到气氛不对。
不仅唐天华,唐慧,唐家的一干众人都围坐在沙发上,气氛很压抑,唐天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唐慧更是哭红了一双眼睛。
唐乐乐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脚步也没停,唐家的事她没兴趣。
“唐乐乐你现在得意了是不是?”唐慧哽咽着嗓音,恶狠狠的朝着她喊道,目光仇视得跟什么一样。
得意?怎么好像全世界都觉得她很得意一样?
她挑着眼皮,随意的道,“得意说不上,倒是堂姐哭得这么如丧考妣的样子,的确挺叫人顺心。”
“宁暖被人绑架了,你肯定在背后偷偷的笑!”
唐宁暖被人绑架了?
唐乐乐懒得理他们,准备自己回房间,要不是为了恶心他们成全自己,她才不会继续住在唐家。
唐宁暖被绑架,关她毛事?
有的是整个唐家和战家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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