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沐露的名声更糟更差。
第二十二章 姹女本是多情种,诗华笑吟设囫囵(1)
第二十二章 姹女本是多情种,诗华笑吟设囫囵
更糟的是,这些人联手一把火烧了姹女谷,并扬言将沐露抓起来先奸后杀,然后*她的衣服再暴尸一个月。
沐露武功虽高,拼死抵抗,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在她即将落入这些无耻侠少们之手的时候,莫言悔及时出现了。
他杀了哪些想羞辱沐露的侠少们,并将沐露举荐到他的“江湖一窝蜂”做了护法。
沐露为了感激莫言悔,又见他英俊不凡,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她为了感谢莫言悔的救命之恩,使出全身解数,绝世媚术“姹女**”倾力施展,她从其她蜂女口中知道,这位蜂王的媚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为了心头的感激,更为了心中一个永恒的梦——一个永恒的痛,她想在莫言悔身上得到体验。
真是一种悲哀,有着绝世媚术的她竟然从来没有体验到作为女人来说的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慰与高潮。
——没有享受到这种快慰与高潮的女人真的不是一个完整完美的女人。
莫言悔也有着这样的悲哀,作为男人来说,他有过男女间这样那样的疯狂,可是他心中一样充满了寥落与失意。
——他没有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爱河中一起死一起活一起痛一起沉浮一起沉沦的日子。
——心中永恒的爱人马晚睛虽然只有那一次的邂逅,他却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最美好的时刻。
——她死了,他从此失去了心中的唯一爱恋,女人从此成为他一种发泄痛苦、愤恨与郁闷的方式,他的心中已无爱。
直到他又遇见了沐露。
一个特别而又特别的女人。
在经过了抵死的缠绵与肉搏之后,他与她找到了他们追求的那种爱的极度欢娱,极度狂欢。
——他与她达到了那种生与死,鱼与水,灵与肉的默契,她与他想到相互抚慰相互慰藉,从此惺惺相惜。
可是,那是爱吗?
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生存除了名利,还有她与他无穷尽的欢娱。
现在,莫言悔唯一想去的地方就是沐露的那张大大大大的床,去体验或者说是平息内心无穷渴望快意的狂热……
莫言悔去了。
沐露正等着他。
她知道他会来?
新浴后的她清艳的如一株怒放的艳梅,一层薄薄的轻纱就像朦胧的晨雾罩在她绝对可以让世间的绝绝绝大多数男人宁愿下地狱也在所不惜义无反顾的*。
莫言悔一看到她,眼中已经充满了温柔温馨的*笑意,沐露如雾中怒放的艳梅一下子怒放了,当那层朦胧的轻雾散尽时,她与他已经*狂热疯狂地融合在一起,融化了……
谁能看到她在见到莫言悔的那一刻,她的眼中竟然充满了一种生离死别的无奈与萧索?
当他与她最终达到了灵与肉的完美结合时,沐露在娇喘与极度欢愉的疲惫下,骤然出指,点中了莫言悔身后至少十二处大穴!
莫言悔一下子瞪大了似乎不信的双眼,他不相信引为平生知己视为心腹——如果他有心腹的话——的女人会暗算他。
沐露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一下,一丝随着嘴角漾起的苦笑令人心碎,她如彩蝶般飘起,轻纱如雾般又罩住了这位神秘的女人,她一挥手,一层带着她温馨体香的轻裘掩住了莫言悔的*。
莫言悔真的呆了,他不信的眼中分明带着愤怒和悲伤,为什么?为什么?
“莫郎,我爱你,我在还债,债清后,我会死在你的面前,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值得以死相酬的爱人!”
沐露痛苦含泪的眼睛明确地传递着这一承诺,她知道莫言悔一定懂得她的意思。
莫言悔懂得她的意思。
他只想知道沐露为什么会背叛他?
可是沐露心还是碎了。
——莫言悔眼中的冷酷与决绝意让她心寒心凉心碎,她绝望了。
第二十二章 姹女本是多情种,诗华笑吟设囫囵(2)
当房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男人时,莫言悔的心彻底凉了。
他不认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很英俊很潇洒很斯文很……,莫言悔自认可以算是一位美男子的,可是当这个男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从心底漾起了一种莫名的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沐露的姘头吗?绝不是!
因为这个男人身上透出的那种令人高山仰止的正气与萧杀让他意识到他与自己绝不是同一类人。
——沐露与自己是同一类人,他与她不是同一类人。
莫言悔的头脑刹时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这个满脸正气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在看着他,他们久久地对视着……
这个男人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欣赏的叹息:“相怜玉不愧为一代枭雄!”
随即一扬手,莫言悔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下子悬浮在空中,他似乎不愿意更不屑沾染莫言悔的衣服,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却将莫言悔衣服中的所有的东西缓缓地吸出,飘浮在空中。
——两个羊脂白玉瓶却飘向这个男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功夫?
莫言悔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他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
这个男人一挥手,一缕指风划过,莫言悔的哑穴立解。
莫言悔叹息一声:“‘虚无公子’高胜寒?”
——“我知道你的来意了,你想得到‘笑看流云去’的解药救治铁大盟主?”
这个男人真的是高胜寒,他冷冷地看着莫言悔,此人真的不可小窥啊!
——杀了他吗?
不能!
因为他不能毁了和诗华与沐露的约定。
“相怜玉,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聪明人是知道如何求得生存的,更知道应该做什么?”
高胜寒一手托着一个玉瓶,冷声说道。
相怜玉(莫言悔)又一声叹息,很快地就做出了选择:“右手的瓶里是解药,左手的瓶里是‘笑看流云去’。”
高胜寒冷笑。
左手瓶一点,立时弹出一点灰线,飞向莫言悔,莫言悔一张嘴接住灰线,刹时他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灰黑的死气。
——高胜寒见过这种死气,在铁情的脸上曾经呈现过这种可怕的死气。
莫言悔的眼睛中也不由泛起一丝的绝望,没有解药,他一样会死的。
“如何服用解药?”
“内服一粒,一日后再服一粒,可解。”
高胜寒右手瓶一点,从瓶中飞出一粒血色的丹丸,弹入莫言悔的口中。
丹药果然神效,莫言悔脸上的死灰色渐渐地隐去,眼中已恢复了神采。
高胜寒长出一口气,将解药缓缓地放入怀中,犹豫了片刻也将“笑看流云去”之毒放入怀中。
他冷冷地看着莫言悔,说道:“相怜玉,你为祸武林,本就死有余辜,如今潜入朝廷,本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是你身为锦衣卫总管,却助纣为虐,残害忠良无辜,真是万死不足以赎罪,你的死期到了!”
高胜寒真的想一掌结束了他的性命,可是他的掌刚刚扬起,沐露已经扑在莫言悔的身上,哭求道:“高大侠,别杀他啊,他会做好人的!”
——“要杀她,你就先杀了我吧,我早不想活啦。”
高胜寒叹息一声,他知道这次制服莫言悔还真亏了沐露,“沐姑娘,此人乃大恶之人,你要三思啊!”
沐露娇艳的脸上透着坚毅。“高大侠,我负了他一次,是因为我欠了诗华姐姐永远不能还清的恩义,请你牢记诗华姐姐与我的承诺,不能伤害他。”
——“解药你拿走吧!”
只听窗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叹息:“沐露妹妹,何苦呢?此人生性阴险狡诈淫邪,伤天害理之事做的太多,必不是你托付终身之人。”
沐露泣道:“诗华姐姐,大恩永铭在心,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窗外之人果然是和诗华,她是玉洁冰清之人,自然不愿看到室内莫言悔的丑态,她沉默半晌,也一时似乎不知如何劝解沐露。
“莫言悔,我只想知道是谁害死了申时节申相爷?”和诗华的威媚而令人不得不回答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言悔自然知道和诗华是谁,不过,他只是听到武林女诸葛和诗华的大名,却没有见过和诗华。
如今听到和诗华的声音,不由地心头狂震,竟然有种泛自心灵的震憾。
这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在哪里听过?
——在梦中!
——是的,在梦中!
——多年来,自己一直追求着一个梦,一个梦中的女神,一个曾经救过他生命的女神!
——是这个女神的激励才让他奋斗到今天,他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一个冰雪飞舞的时节,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受到仇家的追杀,身负重伤,终于不支地倒在天寒地冻的冰雪中……
“莫言悔,我们知道你的底细,即使你不说,我们也一样会查清的!”
和诗华温柔而又威严的声音再起。
莫言悔一激灵,从幻觉中惊醒,“女神,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是崔笑风那小子杀的!”
在莫言悔话一出口的刹那间,高胜寒突然出手,点住了沐露的昏睡穴。
——他不愿让沐露听到不该听到的秘密,否则她会死的很难看很惨的。
和诗华又道:“皇宫的惊天命案也是你所为吧?”
“不是,是是是……太……魏公公干的……”莫言悔话一出口,自己都惊呆了,我怎么能对她说出如此隐秘之事?
——我这是怎么了?
莫言悔一惊之下从幻迷中清醒过来,心头大是悔恨,随即又有一种莫名的解脱,一个声音在心头响起:我不能欺骗女神的,我不能欺骗她的……
他又有一个念头兴起:应该让他们知道这些命案的真正主人是谁,魏公公有铁情这样的对头在,他的日子是不是会很难过?
和诗华又道:“请你善待沐露妹妹,否则我们绝不会饶了你!高兄,我们走吧。”
高胜寒一扬手,又解开了沐露的穴道,因为他看到了莫言悔眼中泛起的残忍凶光。
当沐露揉揉眼睛坐起的时候,室内已经没有了高胜寒的影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三章 红妆摇落红满地,同是智者同问天
第二十三章 红妆摇落红满地,同是智者同问天(1)
高胜寒对和诗华大是佩服,她似不经意地问询其实至少用上了十三种惑人心智的绝世功法。
——意乱情迷心法,心底隐秘露无遗心法,不得不答摧心法,人性无私内窃心法……
和诗华的“问询寻幽私秘心法”果然是妙绝天下的不二心法,任何人在她柔润威媚的催问下都不能守住秘密的。
——“武林四大神捕”的亲传弟子果然了得!
他还有一点疑问不问不快。
“铁夫人,你从哪里找来的‘姹女’沐露?你怎么知道莫言悔一定会到她这里来的?”
和诗华嫣然一笑道:“高公子,沐露是我父亲的义女,那时她叫沐红妆,她的父亲是血旗大侠沐长风,沐长风被仇家害死后,我父亲收养了她,并杀了她的仇家为沐长风报仇雪恨,她比我小一岁,是我小时候唯一的女伴,只是后来父亲被柳一品暗害,她从此下落不明,我只是在无意中遇见了她,因为她的眉心有一颗鲜红的血痣,这是我对这位义妹唯一的印象。”
——“小时候,我也曾闹着父亲为我画上与她一样的红痣,是以印象特别深刻。”
——“后来我也曾找过他,父亲从海外仙山回来后也曾问过她的下落,只是她失踪时没有一点线索,始终没有找到她。”
——“我在跟踪莫言悔时,发现他在京城除了老窝锦衣卫总部外,只去过两个地方,一处是皇宫慈宁宫,另一处就是她这里了。”
——“你在守候申长命的时候,我就跟踪了莫言悔两次了,莫言悔真的狡猾之至,怪不得当年我相公追踪了他六个月才将他制服,高公子,此人必是我们的大敌,他隐藏的极深,我发现他的武功绝不在你与我相公之下!”
——“因为我在离他百丈的时候,他就有了感应,并设下重重障碍迷惑我,要不是我机警,只怕着了他的道了。或许他也不敢肯定有人追踪他,或许他对自己的功力太有信心,或许是我的跟踪本领还过得去,反正他最终没有发现我的行踪。”
高胜寒一惊,“百丈之内,就有感应,此人的功力真的非同小可了。此人心智之深,果然不同凡响,只怕也唯有你这位女诸葛才能对付了他。”
和诗华笑道:“高公子,你不用捧我,此人之智绝不在当年柳一品之下,其机灵跳脱应变之能只怕与柳一品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胜寒一听到“机灵跳脱应变之能”不由地想起了一个人,“铁夫人,我们的故人也到了。”
和诗华一看高胜寒的脸色,凝重地说道:“你是说南暮色也参与到这场纠葛之中了?”
高胜寒点头,对和诗华的机智佩服至极,随即眉头忧意一涌,将在申时节墓地时与南暮色交手一事说了。
“虽然他隐在林中,我没有见到他,但此人一定是南暮色!他的武功精进,竟然有超过我之势。”
和诗华喃喃自语:“难道天上人间与阉党勾结在一起了?这可是天大的麻烦!”
——“我们快回去吧,先解了相公的毒再说,只怕他们已经对……下手了,只是不知他们会从哪里先下手?”
路上,和诗华将沐露的事说了。
原来和诗华一见到沐露眉心的红痣,立时想起了小时候的义妹,虽然时光已过了近三十年,但和诗华还是感觉着沐露就是自己的义妹沐红妆。
在莫言悔走后,她又守候了一天,终于在街上找到了与沐露见面的时机。
“红妆,是你吗?”
和诗华在她身后轻声地呼唤。
沐露当时震惊极了,红妆是她的乳名,已经快三十年没有人叫过她了。
她回头,就看到了一双清澈而又充满智慧的明眸。
和诗华突然捏着鼻子做了一个鬼脸,戏谑地一笑。
沐露再一次惊呆了。
——这个鬼脸是那样的熟悉,是那样清晰地印在她的心灵深处,她知道这个鬼脸是属于谁的。
——小时候,因为想念父亲与母亲,她老是哭,小诗姐姐就做这样的鬼脸逗她笑逗她乐,然后拉着她的小手去她的小屋找出好多好玩的东西给她玩……
沐露眼睛湿润了。
“小诗姐姐,是你吗?”
和诗华一听沐露说出她的名字,不由地一把将沐露揽在怀中,泪水已满面。
“红妆妹妹,真的是你啊,我找得你好苦啊!”
姐妹二人相遇,自然有说不完的亲热知己话。
她们分别时,大约六七岁年龄,自然记得小时候的遭遇。
原来,沐红妆是被柳一品偷走的,柳一品这么做只是为了干扰正在闭门练功的和畅的心神。
——“武林二帝”十年一度的正邪大决战在即,柳一品不想让和畅战胜禹天齐,而想让他们两败俱伤。
——武帝和畅为人忠义诚信,故人之女的失踪自然会影响他的心神。
和畅四下寻找也没有找到红妆,与天一大帝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