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他所谓表现的也是大开大合,完全一副久经战场的老将军作风。
而奇怪的是,金巧巧在这种攻势下,最终竟然还能自己走出去,这让林皓青也是很大跌眼镜。
说实话当了这些天的和尚,林皓青也是憋的难受,这一下子释放开了不仅又恢复到云里去了。
局长办公室,张子杰一脸愕然的站在那里,望着面如赤红的金强浑身发颤。
虽然他是副局长,但与正局相比实在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官场一直以来,无论何职,副的永远是顶罪用的。
处科级与副科级干部之间,差距是巨大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勾当?”金强满脸怒容的喝到,随后挥手拍了下桌子。
就在张子杰找到金强,想跟他说一声要把林皓青提到市局去时,却不想以往和蔼的金强,却突然爆发动怒起来。
“局长,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子杰何等老辣,出了问题他当然不想承担,别忘了他下面可是也有一群顶罪的。
金强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弄他太狠,毕竟副局长的职衔并不属于他的管理范畴内,只是下属但没有生杀大权。
“好啊,我正好想要听听,你偷改案例移花接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并且因此贪了多少。”金强此刻反而有些冷静下来了,现在主牌在自己手中,完全没必要动怒。
张子杰见此,低着头悄声说:“此事我也是刚刚得知,正要跟你商讨一下怎么处理这几个偷改案例的家伙。”
金强又岂会听不懂张子杰这推脱罪名的言辞,眼皮一沉怒视前者厉声道:“不是你改的最好,还不赶紧把事情给我处理好,若是传出去非但我们局扛不住,就连你我都得回家带孩子去!”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金强已经没必要多说什么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往往都是点一句就不必说下句了。
张子杰暗自擦了把额头的汗,随后沉声道:“是!一定严惩这帮家伙。”
“下去吧,我不想在林皓青被送到市局后,身上还有其余的罪名,至于到底此事和你有关系与否,我都不想知道。”金强说完摆了摆手,漏出了一副送客的表情。
张子杰知趣的点点头,随后如大赦一般快步走出房门,随后伸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金强能这样轻易放过他,当然也不是为了张子杰,而是为了自己而已。
毕竟这个事情若是办大了,张子杰虽然会受到严惩,但这种事件对他这个局长,与整个公安局都有着很严重的逅病。
他放的不是张子杰,而是整个局里与他自己,毕竟与林皓青关系一般,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牵扯到自己利益。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却说张子杰出去后,立刻着手安排了两个心腹顶罪,当然会许诺种种好处了,不然谁会傻比似得去顶罪。
要说这事若是跟张子杰有关,那他就不只是掉乌纱帽的事儿了,但若是一些小职位的人出错,其惩罚的严重也会相对减轻许多。
这也是为何会有顶罪一事,若是与张子杰自己的罪行一般严重,那即使给了什么好处,也不会有人去顶。
替罪羊找好了,接下来张子杰带着合同与房产证等东西,去办了转让手续。
也就是把非法获得的一切东西,都回给了邹天明。
张子杰身为局长,当然办事起来方便许多,几乎半天不到所有事情便都办妥。
下午办完事后,张子杰来到了一家路边的小饭馆。
咀嚼了一粒花生米,张子杰喝了一口啤酒,随后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小饭馆的门口处,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人啊,就特么是命。”张子杰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更差来形容了,如果没有得到时也不会有失去的痛觉,但患得患失下他已经接近崩溃了。
不过转念一想,乌纱帽保住了,张子杰也就释然了。
不出片刻,一辆限量版的保时捷停在了饭馆门前,牌号一个望加NB5678,车门弹开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走了下来。
看着这个小饭馆,邹天明捂了捂鼻子,实在是被里面的油烟味呛了一下,像他这样的大少,何时来过这种地方。
张子杰坐的位置很明显,邹天明几乎是没有特意寻找,就发现了这个肥胖的老男人。
落入后,邹天明一脸不解的问道:“约我来,可是林皓青被送到市局了?”
闻言张子杰咬了咬牙,再次闷头喝了一杯酒,酒水顺着喉咙让他顿时内心凉爽万分。
“事砸了。”张子杰面无表情的咬牙说着,随后反手将桌子上的大堆文件推到邹天明面前,一脸肉痛的说:“这些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这样聊天,能懂不?”
一看张子杰上来就整这一路子,邹天明当然知道这老男人是想撂挑子了。
虽然市局那边的罪证已经够林皓青喝一壶的了,但没有了这两条罪邹天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劝了一句:“我这小辈的尚且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张局活了这么大岁数,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张子杰心想我特么当然明白,不过乌纱帽都快被撸了,还他娘的跟你扯个屁蛋。
一杯酒再次下肚,张子杰吹了吹拉面上的热气,随后闷头吃起面来,吃的那叫一个香。
可能张子杰想用这样方法,来补充一下内心的空虚吧,但一碗拉面能比过十个商铺与两栋别墅吗?能一样么?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拉面最后会成屎,而后者却能变成花不完的钞票。
“张局,你要这个态度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算少爷我眼瞎看错人了。”邹天明不屑的瞟了眼前这个老男人几眼,随后面色狰狞一巴掌将拉面拍到了地上。
“啪嚓!”海碗碎裂,一时间面条与汤水洒了满地,周围吃饭的人全像这头看来,无不是不解与幸灾乐祸之色。
堂堂局长,被一个晚辈如此欺负,张子杰竟然只是擦了擦嘴,随后看向发呆的老板说了句:“抱歉,这碗我赔了。”
“啪!”一叠厚厚的钞票拍在了桌子上,邹天明阴狠的说:“看个鸟蛋看,没见过窝囊废么?”又看向老板继续说:“他给你钱,你敢要么?他是副局长,分分钟就弄黄你这小饭馆,这钱我掏了!”
张子杰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继续坐着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永别了,废物!”邹天明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随后便转身大步离开了饭馆。
张子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微微抽搐着,随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局里,林皓青正一脸愁容的看着身旁的柳下下与三秒。
“皓青,你不说分分钟就让我们离开这鸟地方么?都已经过去三天了,你的承诺呢?你的牛皮呢?哦,都上天了!”不用合计,这定然是柳下下那个絮叨的声音。
三秒眼皮抖了抖,随后一脚将踢出,下一刻柳下下已经跟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墙壁亲密接触了。
“三秒,我他吗警告你,下次你在这样无声无息的踢老子菊花!小心我毒死你!”柳下下费了全身解数,最终才好不容易的把自己从墙壁上扣下来。
看着这对活宝,林皓青的眉头更皱了,让从未怀疑自己眼光的他,在现在不仅怀疑是不是看错人了。
眼前的两个家伙,一个沉默寡言手段狠辣,而另外一个除了吹牛自己天下第医外,就没有一个正常的时候了。
“三秒,下次别踢他菊花了,这样做很不道德的。”林皓青一脸严肃的对着三秒说。
柳下下一看林皓青竟然帮自己说话,立刻又来神了,几步晃悠到三秒身边,随后扣了扣全是大泥的脚丫子,最终将沾满污垢与味道的手送到三秒鼻子前抖了抖。
“咳咳!”三秒立刻被呛的眼泪差点出了了,整个脸都憋绿了。
看着柳下下的核武器着实吓人,林皓青不仅惊起了一身冷汗,随后表情愤恨的说:“像他这种人,你就应该用摸完辣椒的手,对准他身上的各种眼猛戳!”
“皓青,你也学坏了,被三秒带的不单纯了,我决定不跟你好了,也不跟你当基友了。”柳下下成功将三秒征服,随后一脸得意的看向林皓青说。
“林皓青!”管教平头警察打开牢门,随后看向林皓青说:“有人探视。”用那标志性的警棍敲打了几下铁门。
大家停止嬉闹,全部向外看去。
258。第二百五十九章 特殊的探视
'第1章 正文'
第258节 第二百五十九章 特殊的探视
“哦。”林皓青对三秒与柳下下点了点头,随后慢步跟在了管教平头的身后。
这个管教心狠手辣,对待犯人就一个字——打。
林皓青虽然对他不感冒,但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管教平头在前带路,只是安静的在带路,并没有在与林皓青说一句话。
跟在他身后,林皓青拖着下巴一脸思考的在想,到底会是谁来探视。
走进探视室内, 在平头的示意下林皓青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面前那特别的玻璃,却看不到外面的样子。
如这样的玻璃,一般都是能从外面看到里头,但人在里面是无法看清外面的。
“你还好吗?”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另林皓青全身一震,眼睛死死盯着那看不清的玻璃,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你们都知道了?”林皓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对于对面的季若璇来说,镜子那头林皓青的变化,她又岂会看不到。
“爸爸和姐姐们只知道三义被查封的事情,这……件事情他们还不知道,我也是从彭老那里知道的。”
季若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鼓舞自己要相信对面的男人,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可他那么花心,有那么多风流债,真的是被冤枉的吗?几乎同时在季若璇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呼喊着。
林皓青闻言心中一松,不过却也无奈的苦笑几下,纸包不住火,这个事情早晚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时候自己该如何面对季若仙几个姐妹呢?毕竟虽然是被陷害的,但林皓青自己不能这样说出口,是真的不能说出口。
“对不起,我想请你相信我,是被陷害的。”林皓青只能如此的说,牙根咬的紧紧的,几乎是想立刻失聪,这样就听不到季若璇的反应了。
季若璇偷偷拿出纸巾擦拭了几下泪水,当她从彭老那里得知林皓青的事情后,她几乎是瞬间嚎啕大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季若璇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这种感觉让她很难过,也因此在心里暗念必须要回望海一趟,至少当面听一听他的解释也好。
但真的从林皓青口中听见解释后,季若璇又觉得后悔,至少没有听前她还幻想彭老是骗她的,可林皓青解释后,就证明了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你没必要给我道歉,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至少我认为是这样,从那天我离开望海后,或许你和我之间就背道而驰了。”
季若璇眼眶上泪水不停流淌,而声音中却丝毫听不出有任何哽咽。
听到了这句话,一直在心底还抱有一丝期望的林皓青,瞬间如遭雷击中心脏一般,整个心都骤停了几秒。
她,真的放弃自己了么?
不会的!那情这样真,这爱如此清晰,她对自己还是有爱的!
“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也不会信,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起,你就是我林皓青的女人,这一点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停顿了片刻,整理好语言,林皓青继续说:“而我林皓青这辈子娶的女人,也只有季若璇!也只能有季若璇!无可替代,不能改变!”
其实季若璇也迷茫了,有时候在心底不知道到底如何裁决,是否是真的无法原谅林皓青。
当季若璇想彻底斩断对林皓青的情时,她总是忍不住的又捡起,爱之入骨方能恨之入骨。
她恨,是因为她不能接受林皓青会与自己的姐妹有染,她恨,是因为林皓青朝三暮四不够忠贞。
这样,让季若璇觉得自己的爱被分了,那本来在内心中十分神圣的爱,却突然变得肮脏不堪。
“话已至此,你就不要活在自己的梦中了,今天我之所以会来,是因为我自己而已,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季若璇万分心痛的说道。
林皓青也有些冷静下来,方才的情绪是有些霸道与蛮横了,这不应该是他以往的风格。
思索了下思路,林皓青开口再次问道:“你……还会走么?”
“我……不会回来了。”季若璇咬着嫩唇,面色震颤的说罢,转身便离去了。
“你真的无法原谅,无法接受?”林皓青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可等待了半天,却再也没有听到她的任何声音,这种感觉让林皓青如坠冰窟。
“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身后的平头管教冷声说道。
林皓青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在心底暗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还要来看我?不能让我抱有一丝幻想,与最后的一丝希望吗?”
这一次,季若璇将林皓青心中仅存留下来的希望给破灭掉了。
既然嫁祸的案件被移掉了,那么林皓青就没必要继续留在闵行区了,很快在金强的安排下,林皓青彻底被曝光在整个望海市民的眼皮下。
也同时,被送到了市公安局中。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整三义?”一直认为林皓青是个可怕对手的程悦行,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谁在背后,竟然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搞垮林皓青。
林皓青都已经恐怖如斯了,那么这个搞垮掉他的人,岂不是……程悦行不敢想象下去,因为他怕会让他失去一直存在的自信。
程悦行自问即使在面对林皓青,虽然表面敬畏但实则内心也没有如此动荡过,可这个搞掉三义的人,实在让他觉得就如同一个守在暗处的毒蛇一样可怕。
“大哥,我们化整为零后,大部分弟兄都失去了联系,这有点蹊跷啊!”合欢会的白虎堂堂主铁骨,病态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种种阴云。
看见铁骨如此,程悦行倒也警惕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个可怕的猜测如果是真的,那么程悦行知道三义集团倒下后,也就轮到他合欢会了。
“铁骨,通知其余的五个堂主,立刻把我们旗下的酒吧、KTV,等据点中地白面与一切违法东西,全部给我清理掉,并且暂时什么生意都不做!”程悦行为了这个猜疑,几乎是宁可赔钱了。
要知道一个组织主要来源,也无非就是这些违法的东西,但三义的前车之鉴,告诉程悦行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铁骨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程悦行看向他,随后慢慢解释道:“那些失去联系的弟兄,都已经在局子里了,只要我们做到不违反,他们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嘀铃铃!”
程悦行看了一眼不停闪烁的手机,停顿了几秒后挥手按了接通键。
在非常时刻,知道程悦行手机号码的人,屈指可数,无非合欢会的几个骨干而已。
“大哥!不好了!”对方一开口,便就让程悦行心中一紧,暗道还是晚了一步吗?
果然,对方看起来非常着急,但关键时刻还是展现出了临危不惧的本色,组织好语言接着道:“地龙娱乐城、咖啡酒吧、皇岗夜场等十五个据点,都被警察一窝端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程悦行的脸是苍白的,甚至都比铁骨白上几分。
“好,我知道了,现在你立刻着手把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