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你对她有伯乐之恩。”洪将军并不在意祁纳的不敬。
“所以田岫更应该留在麒麟之翼。”祁纳直接了当。
“但是万事都要有规矩，她是我们的人！”洪将军冲祁纳点点头，这意思是清楚了，你开价吧。足球明星也是有转会费的。
“我不会同意你们入股麒麟之翼。”祁纳开始把自己的底线一一亮出来。
“我也不会同意维持田岫的现状。”祁纳要给田岫一个交代。
洪将军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祁纳不愿意继续了，盯着洪将军。
洪将军看了眼叶庭飞。
叶庭飞咳嗽了一声，道：“我想，田岫的价值你是明白的，但我们也能够理解田岫对麒麟之翼的重要性，现在有这样一个事情，我觉得是个机会，让双方是能够谈下去的。”
叶庭飞可没心情和他们打哑谜，一上来就开诚布公的说了亮话：“总装部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进行人工智能方面的开发研究，帮助总部的信息部们快速的提升人工智能方面的实力。”
洪将军解释：“有了你的协助相信，我们在一些领域，比如地对空导弹的控制终端性能能有极大的提升。”他说的更彻底了。
祁纳点点头，看来这就是洪将军的真实要求了。
第277章 绿保 （二） 落脚之处
273、
祁纳稍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但是他又说道：“我可以提供一段核心代码，并且可以帮助你们进行人员培训，但我不会接触武器和最后的终端调试。”
青龙这样的军事机器人，姑且还能算是防卫，而且还是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导弹这玩意可就不是他说了算。
洪将军点点头：“没问题，如果有了核心代码和你的培训，他们仍然搞不出来先进的人工智能，那只能打屁股了。”
这件事谈妥了，田岫的事情也就是走个流程，意思意思了。祁纳松了口气。
洪将军起身要和他握手，意思是合作愉快，但祁纳没有动静，却道：“洪将军，既然总部对与人工智能有很迫切的需求，那么在组建机器人兵团，对于它们的控制，有没有需求呢？”
叶庭飞看着脸上堆着笑意的祁纳，仿佛看见的是一个奸商在贩卖杂货。
他想提醒洪将军，但洪将军根本没有看见叶庭飞的眼神，而是瞪大了眼睛，要静听祁纳的下文。
祁纳果然开始滔滔不绝的描述他的那一套作战指挥系统，尤其提到了电磁辐射、干扰下的电子设备工作模式，以及他即将开发的机器人防辐射、抗干扰的材料。
洪将军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连声说：“很好，很好。”
祁纳话题一转，就要把这些东西打包卖给洪将军。
洪将军不愧为军人出身，意志坚定，陡然反应过来：“这难道不是配套的吗？难道还要我们钱吗？”
叶庭飞松了口气，老洪虽然岁数大了，但也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祁纳哦了一声，眼神中有了一丝夸张的鄙夷，道：“你买电脑有操作系统，有OFFICE，但是要上网是不是还要装个宽带。你单位的电脑要想都上网是不是还要装一个路由器、交换机，要想保证上网不被攻击，是不是还要买一个防火墙，想把单位的信息放到互联网是不是还要买台服务器，还要找一个会做网站，能写代码的人来做这件事？”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不能指望一台电脑，把路由器、交换机、防火墙、服务器、写代码的人这些活儿一起都干了，这不现实，就算是这台电脑功能强劲，这些服务放上去，也会导致电脑性能不稳定，无法运转正常。”
洪将军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像也有道理。”
叶庭飞也不经被祁纳的说辞给说服了。
祁纳说道：“未来的这套作战指挥系统、抗辐射、防干扰体系，我都可以帮你们搞定。”
他看洪将军和叶庭飞在互视，便说道：“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在每台机器人的总价上加个二三十万，来换取。而不必要另外价钱，而另外我可以把军售的代理权给你们，售价的三成留给你们。也算能帮你们做一些创收。到时候拥有作战指挥系统的军事机器人价格翻番，到时候你们就赚翻了。”军售肯定是要走上层，否则商人自己卖还不卖国了，国防部不会放手。祁纳很清楚这点，索性主动提出来，顺带加了条件，争取自己的利益。
洪将军被祁纳这一幕幕远景弄得是神魂颠倒。
好在还是有个意志坚定的叶庭飞。他咳嗽了一声。
洪将军不好意思的冲叶庭飞笑了笑，最后说道：“这事我说了不算，我们会把你的建议向上级汇报，我们稍候再谈，同时，今天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希望你能够笑纳。”
洪将军从右手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一个卷宗，递给了祁纳。
祁纳好奇极了，只见卷宗上标识两个字保密，然后是一堆数字的编号。
他好奇的打开，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看洪将军。
洪将军冲他微微笑。
原来这份卷宗是祁纳大学网络黑客生涯一直到最近的一系列活动的生活工作轨迹的拼图。
虽然有许多信息资料崭新，显然是最近添加上去的，但毫无疑问，军方已经把祁纳的这一段完整的人生轨迹拼了出来。
洪将军说道：“年轻人年轻时犯了点错，上帝都会原谅的。”
祁纳百感交集，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想法设法的混入了军方某基地的网络，由此渗入到军网，他们这四人组非法下载了大量的绝密军事资料。他们窃取资料只为锻炼自己的技术，以及向网络上的朋友炫耀，最开始倒还真没有泄露出去。
但毕竟是四个人，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生活习惯也不一样，一次存有一部分军事资料的u盘遗失，他们刚开始还没在意，不料祁纳再度登录军网发现军方已经发现资料遗失，这部分泄密信息导致沿海的军事部署成为一纸空谈，影响巨大，总部当时正在彻查泄密事件，因此已经有一名尉官被送了军事法庭。
这信息吓的祁纳屁滚尿流，泄露国家军事机密，这简直就是要掉脑袋的事件，祁纳赶紧通知伙伴，正好是毕业季，他们随即散伙，约定了各自报平安的信号，然后相约再不见面。
洪将军道：“当时的资料确实查到了你们的四人组，只是后来你们突然销声匿迹，滴水不漏，调查进行不下去。总部当时觉得会不会还有内鬼，所以当时涉及单位，人人要过关，弄得上下一片怨声载道。后来最终发现了漏洞，人人过关才算结束。但这案就已经成为我们的信息安全第一案。从没有被注销过、放弃追寻。但却再没有线索。”
“直到田岫的执着，以及国情局的发现，这些线索重合汇总，集中到你这里了。”洪将军说道：“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首长已经批准结案了，这部分卷宗就留给你吧，聊做纪念。”
祁纳感叹道：“这也是我当初愿意接下青龙项目的原因，有一点赎罪的心思在里面。”
“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你想高调、低调都随你高兴，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洪将军笑着说道。
他说的可正是祁纳的一块心病，不愿太高调，因为心里总是有一块阴影。
祁纳点点头再一次对他们表达了谢意。
原本得了洪将军大礼，祁纳是想设晚宴请洪将军和叶庭飞的，但洪将军摇摇头道：“你现在跟我走，晚上有人安排了。还好你答应了总装部的邀请，否则这顿晚饭还真不好吃了。”
晚饭有人请，祁纳刚想拒绝，但听洪将军的意思，似乎来头不小，祁纳便点头跟在了洪将军身后了。
这一次他坐上了军绿的大SUV车，一路高速行驶，进入市区后车速慢了下来，顺着中轴线一路往被，在一处闹市中左拐，天就终于黑了，祁纳便渐渐失去方向，由着司机带着他和洪将军穿过一个岗哨，停在了一处四合院外。
洪将军和他一起被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引领着进了四合院的堂屋，虽然是四合院，但整个屋子都已经被翻建过，青砖灰瓦，但地面全是地砖、实木地板，墙上挂着的是中堂，一副对联，中堂画是大好河山的景。一派传统老式家庭的景象。
祁纳更加好奇，但洪将军和他面对面坐下，留下上下位置。
服务员走了进来，给他们泡茶，端上点心。
祁纳追问洪将军到底是谁，但洪将军就是卖关子，不肯说。
祁纳只好闭口不言。
直到首长露面，。
祁纳才醒悟过来，能让洪将军做出这样的姿态的估计也就是只有首长了。自己也太迟钝了。
首长是和夫人一起来的，于是洪将军就做了下首，首长夫人和祁纳面对面。
夫人道：“这是家宴，请随意。”
祁纳刚开始还有点拘谨，毕竟是到人家里吃饭。
倒是首长夫妻俩很是放松，首长不断的说起亲眼目睹的机器人，令首长夫人很是艳羡。
祁纳等半斤酒下肚，也就松弛了，面对首长夫人对于机器人、人工智能的问题，滔滔不绝的说了一气。
说是家宴果然是家宴，首长一句没提与国防部总装部的合作，最后告辞时首长握着祁纳的手，请他继续为国防工程贡献力量。
祁纳平静的与首长握手告辞。
对于他来说，为国家贡献力量除了设计武器外，更重要的还有为国家贡献税收、创造就业岗位等等。
对他的冷静让洪将军吃惊。洪将军将他送到预订好的酒店，洪将军也喝了不少酒，在祁纳一再要求下，司机就送洪将军去了。
祁纳只有一个背包，冬天里还是T恤，典型一个IT狗的形象，信步走进了Emily预订好的五星级酒店。
可是祁纳出示身份证件要办理入住时，酒店服务员非常的抱歉说道：“先生，你的预订已经超时，我们已经没有客房了。”
祁纳一愣，道：“什么意思？”
服务员还是保留着微笑：“我们的客房已经客满了。”
祁纳看了眼对面的电子时钟，已经是十点钟了，确实很晚，祁纳不知道Emily是怎么办理的预订，他试着问道：“我这边应该是办理的直接入住，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酒店回应：“非常抱歉，已经没有客房了。”
祁纳郁闷不已，但是他也没带手机，只好向前台借电话，但遭到拒绝：“对不起，我们的电话不能拨打外线。”
祁纳觉得自己今天的经历仿佛是一个黑色喜剧，刚刚与国家的领导人吃个晚餐，却面临着无处落脚的尴尬。其中的反差如此之大，让祁纳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祁纳看着那服务员虚伪的笑脸极为渐渐有了一丝怒意，但好歹还是按捺住不满，刚要说话，身后来了一位客人，拿着身份证就直接入住了。
祁纳目瞪口呆，指着那人说道：“这难道不是做的预登记吗？”
“可是你的预登记超期了先生。”
祁纳摆摆手，不想搭理这前台，自己寻思着是找大厅里的客人借部手机给Emily打电话，还是走到外面找一个公用电话。
第278章 绿保 （三） 面对面
274、
祁纳心想，这五星级酒店难道没有公用电话？他在这五星级酒店大厅转悠了一圈竟然真的没有发现公用电话，这就逼的他要使出杀手锏，使用智能大脑链接到无线网络上，然后联系Emily了。
这时他这一身黑色T恤，背个双肩包，一副IT狗的模样，已经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尤其是这半夜三更的，外面又是下着雪，祁纳这样子就是典型的行踪诡异人士。
于是保安就上前询问，此时大厅里人确实不多，但他被保安盘问，还是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
祁纳尴尬极了，实话说完，保安就催他不要在大厅停留，祁纳便问，如果我要停留该怎么办？
保安愣了下，觉得他言辞恳切不像是挑衅，这才指着角落说道：“这里是有个BAR，你可以逗留，不过他们是十二点就结束营业，你也只能停留到十二点。”
祁纳点点头，谢过保安。
他扭头朝茶吧走去，不经意中看见一个水牌，上面写着，热烈欢迎麒麟之翼祁纳先生莅临。另一处的水牌上写着欢迎XX社、XX新闻、XX时报的记者朋友们。
Lisa对此次祁纳的高调亮相，做了分开安排，上午是国内以及华文传媒的专访，其实主要就是央视的四台节目的新闻直播，其次是下午的多家海外著名媒体的英语专访。
Lisa的意图非常明显，麒麟之翼并不是一家国内公司，而是一个国际性的大公司，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国际性大公司的CTO现在却是没地方落脚。
祁纳一边在茶吧要了茶水，安稳的坐下，马上动用智能大脑连上无线网络，这时才与Emily取得了联系，Emily大呼小叫：“大家都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你死哪里去了。”
祁纳解释了原因，Emily怒道：“生活在线的人是怎么搞的？！”
Emily对于北京的情况不熟悉，其实整个麒麟之翼对于所有与北京有交集的工作，都是交由生活在线北京办事处经办的。
祁纳这次活动自然也不例外。
Emily让祁纳稍等，她马上去联系北京的联络人。
祁纳闲下来，无聊之下，便去在五星级酒店内部网络里转悠，突然想起来前台电脑的客房登记信息。
好奇之下就入侵了进去，他很快检索到自己的预留信息：“祁纳，预留有效。”
祁纳愣住了，这上面的信息怎么会是预留有效呢？服务员不是已经说超期了吗？
他往下查看：“如果顾客没有在十二点前到达，可以转给xxxx号客人。”
祁纳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生活在线定的房间太便宜，今天又恰好是客满，他们就想如果祁纳没来，这间客房就可以全价转给另外一个已经入住进来的客人。
他怒极，对那张虚伪的笑脸更加不满，拎起背包，大踏步的走到前台，面对那笑脸，道：“请你再帮我确认下我的预订信息。”
那服务员有些吃惊，但马上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今天已经客满，非常抱歉。”
祁纳冷笑一声：“你能确认吗？”
服务员神情有些慌乱，但是马上镇定，一口咬定没有客房了。
祁纳刚要发火，生活在线的北京首席代表黎晨光来了，黎晨光是祁纳的同学，上下有序，他非常清楚，见到祁纳就是致歉，毕竟，接待祁纳的工作是由他来负责的，只是生活在线和叶庭飞之间的交接出了差错，确切的说，谁都没有想到洪将军拉着祁纳去参加首长的家宴。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黎晨光对服务员抱怨，他满以为服务员应该给他的面子，但服务员与他并不熟悉，还是一口咬定没有客房，但神情中已经有一些慌乱了。
黎晨光气急，挽起袖子就准备和这服务员理论。
祁纳这时候反倒没有了继续和这奇葩酒店服务员睁个明白的心思了。
他对黎晨光说道：“老同学，给我找个酒店就行了，别吵了，算了。”
黎晨光瞧祁纳一脸倦容，还有酒气，知道他想早点休息，便点头，不和服务员再理论，转身让祁纳坐到茶吧休息，然后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就近安排酒店。
还好附近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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