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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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出来的幸福-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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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了,竟然互相还有这么多秘密,好像不太妙啊。
其实美国军方那道悬赏令吴秦已经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因为事情已经隔了好久了,所以刚才才会说出SHackerTeam来。
碧雪纷最后那句问话果然很灵,一下子就转移了郑青璇的视线,她神情黯淡了下来,结婚?他们以后能不能继续在一起都是一个未知数呢。这些天来,每当吴秦发一条短信,诸如“今晚晚点儿回家”之类,她就知道他要去找秦小乔了。掐指算来,他下班后和秦小乔在一起的时候和下班后就回家的概率大致上是相等的。不知道这是他精确计算的结果还是怎么地。反正也就表明了他的心态。这个脚踏两支船,可恶的、讨厌的、没良心的家伙。却也是她放弃不了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
吴秦当然怕碰上这个问题,他再次把话题转开,向碧雪纷道:“别操心别人的事情了,你的五弟回心转意没有?”
碧雪纷倒是很平常心地面对这个问题,淡然道:“自从那天豫园看灯回来,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过了。”
吴秦叹道:“我和青璇这个和事佬是白当了。刘云这个人好奇怪啊,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好像只有他已经行动了,我们才知道他刚才想什么,事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怪人一个。”
碧雪纷轻声道:“别说他了,好吗?”
吴秦知趣地闭嘴。
郑青璇和吴秦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家里。
吴秦发现郑青璇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肥皂剧。他暗叹一声,又有什么办法?去安慰她?又有谁来安慰我哩?
不理。
一头扎进代码的世界里去。
人生是什么?
可以说是一种等待。
小的时候,你等待着长大的那天,我长大了就可以……
长大之后,你还是在等待。因为生命的特征就是永远都不会完满。
李梦不喜欢去像星巴克那样粗犷风格的咖啡馆。而且正是因为星巴克太出名了,她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
现在,她正在一家台湾人开的叫米欧的咖啡馆里,等他。
人生本苦,所以苦咖啡总能让她感动。这里的咖啡用的是哥伦比亚咖啡豆和巴西咖啡豆混合而成的。用高压蒸汽的意式咖啡壶来做;能压出厚厚的咖啡油,口感香浓醇厚。她现在喝的那杯咖啡是米欧的精选咖啡,最香浓,也是最苦的。
秦小瑜终于来了。
他发现了边儿上的李梦,在那幽静的角落里,像一个优美的精灵。走过去。
他对着她笑,她也笑。
她说:“来了?”
他嗯了一声,在她的正前方坐下去。
知道他是一个咖啡盲,李梦对服务生说:“一杯卡布契诺。”
李梦:“你好像来晚了一点儿呐。”
秦小瑜:“Sorry,这地方有点难找。”
李梦:“罚你背一首唐诗。”
秦小瑜想了一秒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李梦噗哧一声娇笑。
秦小瑜轻啜了一口咖啡,评价:“有点儿苦。”
李梦:“仔细品尝吧,这是生活的滋味儿。”
秦小瑜笑,道:“好深奥。”
李梦:“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秦小瑜:“没有,你是我第一次追的女孩子。”
李梦轻叹,道:“凭你的条件,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秦小瑜:“可是,没有女孩子能让我心动,直到遇到你。”
李梦再叹,道:“我不好,坦白说,我有过一个男朋友。”
秦小瑜深呼吸。
李梦:“吃醋了?”
秦小瑜点头,用那支月桂树皮卷成的小棒搅着咖啡,道:“有点儿难受。”
李梦:“其实你跟我在一起是不公平的,我是过来人,对什么都提不起激情了。而你,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呵,美好的期待。美的只是期待本身,到头来,庄生晓梦迷蝴蝶,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秦小瑜没听明白,汗。
李梦:“我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吧,又年轻,又漂亮,纯真可爱……”
秦小瑜把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坚决道:“不要说了,我就喜欢你。”
李梦:“还记得你以前叫我梦姐的时候吗?我真的把你当成弟弟来着……”
秦小瑜:“我现在长大了。”
李梦摇头:“还是不行啊,我总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你姐会笑话我们的!”
秦小瑜:“怎么可能?我姐从来不取笑别人的。”
李梦:“那别人呢?”
秦小瑜无语中。
李梦也无语。
秦小瑜开口:“谁敢笑我揍他!”
李梦失笑:“粗鲁。”
秦小瑜:“对待坏人要像野兽一样粗鲁,对待梦姐要像春天一样温柔。”
李梦:“去!”
吴秦约韩永秘密会见。
在一个幽静的小饭馆子的小包厢里。
韩永早到,吴秦稍晚。
吴秦含笑道:“别怪我这么小心,你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危险系数9。999!”
韩永淡淡一笑,道:“那你还敢约我?”
吴秦:“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你交待清楚。你现在有身份证了吗?”
韩永:“嗯,办了一个临时的。怎么?”
吴秦:“你有一个朋友姓凌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你看这个。”他拿出了那张小纸条来,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和地址。
韩永接过来。
吴秦:“有印象不?”
韩永内心轻震,因为认出那字是他自己的笔迹,而他对于写这张纸条的事情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了。
吴秦:“还有一件事,唉,你可能是黑社会的人物,因为听你儿子说过,你不喜欢警察。这个纸条就是你留在小韩至的身上,当你出事的时候,你儿子的监护人就凭借着这个电话和地址去找那个姓凌的男人。”
韩永:“这个事情有没有其它人知道?”
吴秦:“没有,除了……秦小瑜。”
他忽然有点儿害怕,因为电影电视里边经常出现这样的情节,黑社会老大问你:“这个事情有没有其它人知道?”然后你说老大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老大十有八九会起恶心,把你灭口。汗……
不过韩永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他连自己是谁都糊里糊涂,哪里有心去灭口?
韩永看着这张纸条发呆中。
吴秦又道:“那个地址我没有去看过,因为害怕,现在你可以去瞧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对了,这个姓凌的已经和我失去联系了,他曾经给过我五百万,这件事我也跟你说清楚了吧。我把这笔钱给你,以后你可就别来找我了,我真的很害怕,跟你们搭上关系,真是……前途叵测,危险,极度危险!唉,我的青璇差点儿就出事了,幸好老子命大,要不下半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他拍了拍韩永的肩头,道:“老哥,你害得我差点儿出事,不过又是你救了我,咱们这就算扯平了。以后咱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啦。不知道怎么地,我有一种感觉,你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到那个时候,如果你真是黑社会的,那就别来找我了,如果你是个好人呢,等过了一段日子,没有危险了,可以找我叙叙旧,呵呵,最后说一句,你儿子很可爱,相信你这个当父亲的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谁也不知道刘云内心深处对碧雪纷的爱有多深。
换作是任何其它时候,林飘儿再温柔一百倍,对他好一百倍,他也不可能放弃碧雪纷。
如果说要在芸芸众生之中寻找出一个知己来的话,天底下就只有他的妻子可以胜任这一称号。在他苦闷失眠的时候,她的浅笑低语和温柔的怀抱总能让他在幸福中进入梦乡。在他陷入人生注定悲剧的辩思的时候,她的智慧和哲思总是为他拨云见日。
她,就是他的灵魂,一点儿都没有夸张。
然而,爱之愈切,责之愈深。他生命里另外一个最重要的人——他的父亲,现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的妻子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能容忍。
他有时候憎恨自己的无能,因为长期专注于技术上的事情,他很少和社会上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交往。在尝试过营救父亲失败后,他陷入了了无边无际的自责和苦恼。
也曾经尝试过向林飘儿倾诉心扉,她也善解人意,但是总不如他的妻子来得自然和睿智。
想到他自己一时的冲动,可能失去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无数只昆虫在撕咬。
现在他正在空手道馆,对着那沉甸甸的沙袋出气。
每一记都是重拳,每一记都是重踢。
道馆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特别安排)
沙袋与拳脚撞击的砰砰声和低沉的呼喝声相生相伴,在空气中洋溢。
拳打累了就用足踢,在经历了几百次側踢,斧踢和旋踢之后,终于,那个沙袋在他的一次异常凶猛的旋身踢之后,哧地一声,被打破了!
掌声响起。
一个儒雅从容的中年人迈步而出,面上笑意融融,朗声道:“好身手!能踢破我们道场的特制牛皮沙袋,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身体一动也不动,只是在那里喘着粗气。
约一分钟之后,刘云才缓缓转过身来,与那中年人还有他身旁的范轻舟对视。
范轻舟向刘云介绍:“这位就是江川先生。”
刘云:“你好。”
江川微笑:“你好。终于见到你了。”
刘云:“哦?”
范轻舟:“我们江先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云默然片刻,道:“你们叫‘神灯会’,为什么?”
刘云皱眉:“阿拉丁神灯?”
在刘云目光迥迥之下,那江川居然真的拿出了一盏古色古香的油灯出来。
江川说:“这就是我们的神灯,你只要用一只手指放在它的灯油里一小会儿,它就会感应到你心中的愿望,并为你实现。”
刘云张开了嘴巴,看了范轻舟一眼。
范轻舟轻轻点了点头。
刘云为之啼笑皆非,要不是范轻舟的引见,他根本就认为这是一个国际玩笑。
不过他还是照做了,玩玩儿嘛。
那种灯油其实是一种轻度的局部麻醉剂,灯油里藏着一根细小的针,在刘云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一种神秘的针剂进入了他的血液循环。
刘云放了一会儿,道:“OK了没有?”
江川:“可以了。”
刘云没好气道:“我的愿望呢?现在实现了吗?”
江川诡异地一笑,道:“稍安勿躁。”
脚步声。
刘云转头看时,失声道:“爸爸!” 
 第104章 阿拉丁
    
第105章 以宽济猛

 第105章 以宽济猛
韩至被禁闭在地下室里,终日不能见光,除了送饭的那个一脸凶像的大汉,见不到任何人。没有玩具,也没有玩伴。
除了那张床和那张餐桌,一张椅子,这里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有空就哭,以示抗议。
后来好一点儿啦,因为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极强。
现在,他正在玩虚拟的游戏,想像着空荡荡的小手里有一辆神气的担克,正在向敌人的阵地里冲去,枪声炮声此起彼伏,而他则欣赏着敌人被打得鬼哭狼嚎的狼狈样子。
门开了。
韩至知道有人进来了,但是他毫不在意,因为照他的经验,肯定是那个送饭来的大人,根本没兴趣理他,自己继续玩儿。
送饭人送完就会离开,这次,韩至发现这个人没有离开。他终于抬头来,见到来人的脸,惊喜地叫道:“江叔叔!”
坦克和敌人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地上爬起来,奔到江川面前,惊喜无限地仰望着江川,两只小手都抓住江川的裤管,生怕他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就消失掉。
江川伤感地摸着韩至的脑袋,喃喃道:“小韩至……”
韩至:“我见到爸爸啦,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他的小手指向门外,道:“他们都欺负我。”
江川眼睛忽然朦胧起来。
韩至难以至信地看到江川的眼泪,天真地道:“江叔叔,你也被他们欺负了吗?”
江川蹲下来,平行的目光看着韩至的小脸。有点儿脏、有点儿苍白。
韩至用他的小手的指尖帮江川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道:“不怕,爸爸会帮我们教训他们的。”
江川:“好孩子,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把这个喝了,你爸爸就会来找你了。”他把手上的一个盒装的饮料递到他面前。
韩至接过那盒饮料来,看了看,上面虽然系着一支吸管,可是他不懂用,用手拨弄了两下,不行,看着江川,道:“我打不开。”
江川默然将吸管撕下来,从盒顶的入口插进去。
韩至:“为什么喝了它爸爸就来了呢?”
江川:“……因为这盒子装的不是普通的饮料,它有非常神奇的作用。”
韩至将信将疑,把吸管凑到嘴边,正要喝,见到一个姐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暂时忘掉要喝的东西,喜叫道:“馨姐姐!你也来了!”
这个闯进来的年轻女孩子是江川和一个中国女子的女儿,叫江馨儿。羽田灵子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江馨儿一把抢过韩至手里的饮料。
江川表情变冷,沉声:“你来干什么?”
江馨儿一边轻轻擦拭着韩至小脸蛋上的污渍,一边淡然道:“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江川:“我从来不后悔。”
江馨儿默然片刻,道:“我们出去说吧。”
韩至哭叫道:“不要走啊……555……”
江馨儿:“我不想说什么道理,道理您比谁都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一个天真的孩子,曾经在你的膝上撒娇的孩子。”
江川:“他还是韩永的儿子。”
江馨儿:“韩永死了吗?”
江川:“他快死了。”
江馨儿:“那就是没死。你要对付韩永,我劝不了你。你要对付韩至,我也劝不了你。我想说,现在韩永还在的时候,杀他儿子会让他不顾一切地报复。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江川:“韩永失忆了,已经威胁不到我们了。”
江馨儿:“您听我一句吧。这个世界变幻莫测,把朋友变成敌人绝对不是明智的做法。”
江川:“军令如山,令行禁止,韩永既然违令,那就只有一条路走。”
江馨儿:“话是不错,孔明管治蜀中的时候也是主张严明法制,但在具体问题处理上则有猛有宽,或以猛济宽,或以宽济猛,而不是一律都用重典。凡违法的,不管是谁,孔明一般都严加处理,如对亲如手足的马谡、官高如李严,根据其犯罪的情节,分别予以处斩或罢官。恕我直言,其实韩永所犯的错误并没有达到像马谡那样的非斩不可的地步。照我的意思,就让他走吧,当然,我们也不能轻易地放虎归山。我提个建议,如果他肯让我们注射‘荷尔蒙炸弹’,我们就可以让他走。这样,他再也不能危害组织。组织里的他的朋友也会因为我们对韩永的宽容而重拾对组织的信心。对付自己的朋友,我知道您也很难受,想想,您是希望多年之后还能和一个曾经的朋友回忆峥嵘岁月呢,还是希望对着朋友的骨灰伤感呢?”
换作是任何另外一个人说这番话,江川也不会听得进去,他要决定了的事情,绝不轻易改变,追杀韩永已然行动了,就不能停,否则法令何在?不过江馨儿不是其他人,是他最钟爱的女儿,他心中的继承人。
除了美丽无伦的绝世容颜之外,她还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政治家,深谋远虑,沉着冷静,永远以理性来处理事情。
对她的教育,江川采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双管齐下的方法,从十五岁开始,就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她到世界各国著名的大学去游历式的读书。哈佛,剑桥,东京大学,多伦多大学,瑞士联邦理工学院,荷兰乌得勒支大学,法国巴黎第六大学,德国慕尼黑理工大学,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挪威奥斯陆大学,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瑞典的乌普萨拉大学,奥地利维也那大学,以色列希伯来大学,意大利罗马大学……有些大学只去过一两个月,而像哈佛的肯尼迪政府学院,她十八岁去,呆了两年。
江川从不在意她能不能拿到什么学位,反正就是要学到一个国家的精华,增长见识,锻炼心智。如此地费尽心机培养一个人,当然也是因为江馨儿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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