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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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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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了一条狗十几年也该有感情吧?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不如一条狗来说对你重要,啊!对,我不过就是你寂寞时候的排解,你用我来慰藉你受伤的心,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她被关在牢里久了,每天深夜她都辗转难眠,有些事深想过后,只会让人越来越丧失活下去的希望,她一度认为自己什么都没了,出不出去,活不活着都没有区别。

    不过几年而已,天翻地覆,大家散的散,死的死。

    她坐牢了,白夏死了,那个口口声声说会好好保护白夏的人最后也还是辜负了白夏。

    许晚晚觉得这个世界太丑陋肮脏了,什么情情爱爱的都不靠谱,人心从来就是善变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过来的,浑浑噩噩的就过了那么久,出狱前知道白夏还活着,她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依赖,她只能找上白夏。

    越是不想见到的人,越是会撞到一起。

    她也很茫然,碰上了许舜阳自己该怎么做。

    大脑还空白着,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她冷嘲热讽着对方,然后狼狈离开。

    “不是那样的”许舜阳眉心紧蹙,“你很特别,对我来说,你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

    许晚晚只勾唇笑了笑,笑意讽刺。

    他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要真是特别的话,怎么会那么心狠手辣将她送到牢里去?

    还是说他没有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为了逃避,所以才做出了这种事,顺水推舟。

    如果真的是这样,许晚晚只会觉得更加可笑。

    她的感情反倒成为了坑害自己的理由,多嘲讽!对许舜阳来说,自己的爱慕成为了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洪水猛兽,许晚晚只会觉得悲哀。

    “晚晚,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你还年轻”许舜阳看到她唇角的笑容,心底很不舒服,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他微微蹙了下眉,哄慰道,“你不是不想看到顾茹菲吗?我马上送她出国,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你下来,好吗?”

    “不好”何止是顾茹菲,她不想见的是许舜阳,可是他肯走吗?不,他不肯走的。

    “我想要的是你跟她一起走,彻底离开我的世界,离开我的人生!许舜阳,我前二十多年的日子,十多年是空白的,剩下的日子都是跟你一起度过,那我下半生,我不想和你一起过,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了!”

    他在,自己只会弄得一团糟。

    许晚晚有点恍惚,迷迷糊糊的想要扒着窗沿站起来,倏地,眼前一花,脚滑了下,身子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前倾。

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第一次对他撒谎,就是用生命当代价

    错手而过,他抓住的只有指间流动的空气。

    许舜阳心神一窒,眼睁睁的看着许晚晚从眼前落下。

    他这辈子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接触过血腥的场面。

    从来没有像哪一幕能够像现在这样令他心神俱裂,他第一次察觉到生命脆弱到不堪一击,第一次觉得鲜红的血有多刺眼。

    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逝出来,染红了他的眼睛。

    温暖的身躯慢慢变得冰冷,体温一点点散去。

    许舜阳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嘈杂的声音都被自动的屏障在外,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喧嚣的世界。

    ……

    手上黏腻的血擦不掉,血干涸了在手上结了痂。

    他坐在长椅上等着,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漫长煎熬过。

    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不清楚,他脑子里唯一记得那一幕就是许晚晚摇摇晃晃的爬着起来,摇摇欲坠还要坚持着扒着窗沿爬起来,结果在他眼前,刚刚还在跟他说话的人就摔了下去,而他…他还来不及抓住许晚晚……

    许舜阳呆滞的坐在长椅上等消息,等着许晚晚出来。

    不会的,许晚晚不会舍得这么离开这个世界的,她还有关心的人,她不会死。

    只要沈佑臣还活着一天,许晚晚就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许舜阳攥紧了拳,神色晦暗。

    ……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的缓慢,在等待中慢慢煎熬,心像是被人架到了火上灼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舜阳都觉得自己像是等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手术室门打开后,许舜阳便条件反射的站起了身。

    医生从里边出来,摘掉了脸上的口罩。

    喉结轻滚,许舜阳沉下嗓音发问,尾音发着颤,“她怎么样了?”

    “许先生您先别着急,许小姐她目前的情况还……”

    “还什么?”

    医生略为难的说,“还没脱离危险,等会儿人会转到ICU。

    “什么叫还没脱离危险?你们在里边做手术这么久,连一个人都救不回来?”许舜阳忍着怒气,双眸赤红的瞪着医生。

    医生也很无奈,他也知道这种情况来说,作为家属的许舜阳肯定是冷静不了的,“是这样,许小姐先前因为流产身体大出血,好在送医及时,但是她身体盈空,太虚了,这次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能不能够清醒,可不可以熬过危险期,那得看病人的意志力了,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

    这意思就是听天由命,许晚晚如果醒不过来的话,那就是她求生意志太弱,不想活了。

    她坐上窗户的危险举动不单单只是许舜阳发现了,还有其他人发现了许晚晚的不对劲后,立刻就拨了电话寻求帮助。

    才刚刚做好铺垫防备着,许晚晚就摔了下去。

    只是她摔得位置不巧,从气垫上滚了下去,磕到了脑袋。

    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她摔下去之前有认发现了许晚晚,并且在底下做好了防范。

    即算是那样也不是万无一失的,许晚晚最终还是受了伤,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人还能够抢救回来实属不易。

    许舜阳也明白医生那是已经尽了人事,许晚晚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最终许晚晚被送进了ICU,家属不允许进入ICU里边,他只能隔着玻璃窗看。

    冰冷的仪器维系着许晚晚脆弱的生命,许舜阳一眨不眨的盯着里边躺在病床上的人。

    生怕自己一眨眼,许晚晚就会从眼前消失。

    他从不知道会有一个人如此牵连着他的情绪,当初收养许晚晚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心软。

    原本他在将许晚晚带回家后是有过后悔的,他本想将许晚晚送走,只是在看到许晚晚笨拙的跟着厨子学做饭,为了亲自给他做顿饭弄得满身伤的时候,他再一次心软了,将许晚晚留在了身边,这一留就是这么多年。

    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姑娘已经慢慢的进驻了他空荡的心房,填补了他空虚的人生。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原本还紧紧抓着他手的人已经松开了手,跟他走在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他急着抓着她,不小心用错了方法。

    应了陆衍北对他的警告,攥得越紧失去的越快,他还来不及握紧,想要悉心捧着的人就已经碎成了泡沫,想抓都抓不住。

    她说她不会寻死觅活的,也不想死,结果呢?结果不还是食言了,现在直挺挺的躺在里边,他进不去,她也不愿意出来。

    许晚晚这个小骗子,第一次对他撒谎,就是用生命做代价,这种惩罚对他来说是不是太重了点?

    ——

    “你又瞒着我!”白夏气得牙痒痒,抓着陆衍北的手狠狠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泄愤。

    最后还是她先舍不得松开了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我不想拿你冒险”依照白夏的性子,要真是知道这件事,还不得早就杀过去!

    刚生完孩子,白夏自己身体都还虚着需要好好休养身体,她要是为了其他人劳心费神,说不定会更加伤神。

    陆衍北不希望白夏出什么乱子,更不希望她因为旁人的事影响到了自己的身体。

    临近出院,陆衍北才跟白夏坦白,毕竟这事白夏迟早会知道,纸包不住火,还不如早点告诉她。

    果不其然,白夏在知道后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她急着要去看许晚晚,陆衍北也没想拦着她,继续阻拦下去,白夏还不得自己一个人惆怅死?

    陆衍北带着白夏去看许晚晚,陆简安已经被小雅给带回去了。

    一到医院,白夏风风火火的就想往里闯,陆衍北拉住了她,嘱咐道,“现在许舜阳也不好受,你进去后少说两句,别招惹他。”

    “他会不好受?”白夏冷笑,“他要是真不好受就不会将好好的一个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别人屁颠屁颠跟在你什么身后跑的时候你们不稀罕,等人放弃了,又觉得心底不平衡,非要将人拉回到身边来死占着,你说说许舜阳这做的是人事吗?弄大了前女友的肚子不说,还要霸着晚晚,干嘛啊?强取豪夺是怎么的?许舜阳还真拿自己当皇帝了,想创个后宫,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亏得她当初觉得许舜阳好歹是喜欢着许晚晚的,他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不至于说会去伤害自己心爱的人。

    可惜是她看走眼了,许晚晚当初就应该远走高飞,也省得被许舜阳这么糟践!

    不听她的消息还好,这一打探,得到的消息全是噩耗,流产在前,跳楼在后。

    白夏心底是愈发肯定许晚晚流产跟许舜阳脱不了关系!不然许晚晚这么乐观积极向上的一个人也不会被逼到走上绝路,走上要跳楼自杀的歧路上来!

    陆衍北哭笑不得,“陆太太,外人的事你冲着我发什么火?许舜阳是不是这种人暂且搁一边,我对你怎么样,你还感觉不到吗?好歹,我没有这么对不起你吧?”

    白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要找到病房也不是什么难事,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许晚晚的病房所在处。

    这都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白夏坐月子,许晚晚也在坐小月子,她出不来,没法来看看许晚晚。

    没成想让陆衍北来看许晚晚的当天,许晚晚就出了事。

    这都躺了半个多月了,人只是脱离了危险但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每天都这么直挺挺的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舜阳在病房内守着,白夏和陆衍北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帮许晚晚擦脸。

    见到他们,许舜阳的反应不大,倒是白夏差点就想开口骂人,陆衍北及时拉住了她,她才没有多嘴。

    进屋后,许舜阳既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也没有正眼瞧过他们,仿佛他们就是透明人,不存在一般。

    那正好,反正白夏也不大想跟许舜阳有什么交流。

    她看向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许晚晚,心底无声叹气。

    白夏大致也了解了许晚晚的情况,她现在的状态就跟活死人是差不多的,醒不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当她刚要伸手触碰许晚晚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许舜阳冷声道,“别碰她!”

    “……”白夏一怔。

    许舜阳抬眸看着闭着眼,脸色苍白的人,“她不喜欢别人接近她”

    “我看她最不想触碰到她,接近她的人,是你吧”白夏看到许舜阳这副尊荣,不遗余力的嘲讽道,“许舜阳你心底比谁都清楚,许晚晚她最不希望跟你扯上关系,你强行将她拘禁在身边,只会让她越来越……”

    白夏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陆衍北扯了下,她看向陆衍北。

    身边的人眸色深深,朝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白夏蹙眉,不悦的闭了嘴,抿唇不语。

    许晚晚这个样子,她是真的没法控制住自己不发火,这一切都是因为许舜阳而起,罪魁祸首还活的好好的,最无辜的人反倒失了半条命。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 能不能恢复无所谓

    “人你们已经看过了,走吧,恕不远送”许舜阳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白夏见他冷着脸,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她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

    被陆衍北拉走的时候,出了病房门她还心事重重着,“你说晚晚以后还能不能清醒?”

    这都半个多月了,要是继续这么下去,许晚晚这辈子真就算毁了。

    “难说,这种事只能看她自己。”

    闻言,白夏长长叹气。

    她又何尝想不通呢?只不过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看到许晚晚现在这个状态心底不好受罢了。

    “我知道你心底不舒服,但是我们能做的事情有限,感情上的事,外人插不了手。”陆衍北揽着她双肩,安抚的轻轻抚摸着她肩膀,“先回去吧!安安还在家里等我们。”

    “哦…”从进医院到看许晚晚,这中间拢共不超过十分钟就被许舜阳冷言冷语的赶出来,她也知道许舜阳心底也不会好受到哪儿去,她只是有点不受控,见到许晚晚现在这个状态,就忍不住想骂许舜阳一顿。

    好好的一个人落在他手里,现在变得半死不活,是个人心底都会有气。

    白夏被陆衍北劝着离开,她走之前还想看看许晚晚却被陆衍北给拦着,愣是半拥半抱着将她给带走了。

    ……

    外边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许舜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帮她擦手,“你素来就贪睡,现在不是小时候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赖床,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

    手顿住,他沉思,深深凝视着脸色苍白的许晚晚。

    她熬过了危险的48小时,那时候,他进不去ICU,只能在外边看着。

    期间出过一次意外,许晚晚情况危急,一度快停止心跳。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留在外边干着急。

    许舜阳深深体会到有些事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生或死就一线之隔,他抓不住一个一心想要离开的人,也留不住一个一心想要求死的人。

    她在抢救的时候,许舜阳呆坐在外边等。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无意间闯进他生活中的人,有朝一日彻底离开自己的人生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光是想到这个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一个叫许晚晚的人,许舜阳就觉得心底很空,也很慌,迫切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那48小时,许舜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艰难缓慢。

    等她熬过了危险期,转危为安,推进了普通病房,许舜阳才松了口气。

    她这一躺就是半个多月,医生也说能不能醒,他们也无法保证。

    这半个月里,许舜阳每天都在医院陪着她,帮她按摩,帮她清理洗漱,给她讲讲过去发生过的事。

    他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面对许晚晚对自己的仇恨和厌恶。

    日子一长,他又开始担心许晚晚永远醒不过来,他不想面对一具直挺挺躺着的躯体。

    憎恨也好,深恶痛绝也罢,他只希望许晚晚能够早点睁开眼睛。

    他不信佛不信神,更不信这个世界有因果报应。

    现在他信了,他相信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医生来查房,许舜阳起了身。

    见医生检查完了,他才开口,“她这个样子,以后是不是不会醒了?“

    “许先生你也不要太悲观,医学上也不是没有植物人苏醒的病例,有个病例,那个活死人躺了十多年,最后醒过来了。”

    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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