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里了?
实际上程诺觉得自己哪里都没有错!
明明是他先耍她在先的。
程诺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不想承认她已经认出他,更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诱惑他。
既然她知道了,陈漠北也没想再隐瞒。
况且现在三哥的情况也算是基本稳定了,实在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虽然陈奕南现在因为某件事很想当甩手掌柜。
暂时让他缓缓的话,陈漠北无可也无不可。
但是对于程诺,他倒是没想这么痛快放过她。
这几日里被她若有似无的撩拨既然知就是让柳下惠也难以逃脱,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偏偏暗自气恼,气恼她不知羞耻的跟三哥之间暧昧互动。
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陈漠北也难以接受。
现在想来,有些事倒是明白了几分。
恐怕她是以戏弄他为乐。
“我怎么没看到哪里错了?!”陈漠北看她倔强着一张脸,男人眼睛微微眯了下,嘴角突然勾上一点笑意,他手指滑下自己衬衣领口在她方才咬过的地方摩挲下,而后往下解开纽扣。
一颗一颗。
男人健硕的肌肉纹理露出来,程诺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她突然伸手推他,“你干什么?现在是大白天的。”
而且还是办公室,要不要脸。
手掌用力推到他胸前,想要将他推开,掌心触及他肌肤的温度,程诺觉得手都给烫了一下,想要收回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按住,他拽着她的手掌贴着胸肌往下滑……
掌心下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跟她的简直就是天上底下。
再这样下去她要得心脏病了!
程诺一边内心嘶吼,一边在想现在这种状态。
装傻下去不知道能不能避开。
陈漠北眉目间一抹深色,他嗓子有几分暗哑,“白天怎么了?嗯?”
尾音上扬的询问。
白天怎么了?!
还用问吗?!
她虽然脸皮厚点,但是好歹也是要脸的,程诺眼珠子一转,“三哥,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好歹是办公室,就算是,那什么,也得……换,换……”换个地方。
最后那几个字,因为男人越来越冷的视线,全都消弭在唇齿间。
程诺狠狠吸口气,看着男人瞬间阴沉的脸和冷冷的眸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诺妞其实想的很简单,陈漠北这个贱人她实在是没办法招惹。
反正最后招惹的结果,她也很清楚,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气的要死还没半点办法。
但是如果她就当不知道他是陈漠北,作为三哥,总不会太为难她。
反正说话不用负责,回头就当忘了。
但是程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被他一声声三哥刺激的脑仁疼,陈漠北手指掐着她的下颌,俯身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
“唔——”
唇畔被咬破的疼痛让程诺痛哼出声,她呜呜着想要说话却全数被他吞掉。
男人的唇舌勾弄着她的,带着狂躁抵压过去,一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冰凉的手指触及肌肤时带起偏偏颤栗,程诺嗯嗯的哼出声,明明是想要推拒的,怎么这声音满满的都似邀请。
脸上烧的厉害,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所到之处皆是野火燎原。
明明想要拒绝,明明不想让他赚便宜的,可是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水,要跟凝聚不起一点力气,程诺重重喘息着,男人的唇逐渐下移,衬衣的纽扣全数被解开,他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解开暗扣。
直接撞入男人眼底,陈漠北眸色变得益发的深,他牙齿突然咬过去。
轻轻的啃噬。
程诺双手猛的推在他手上,脚跟用力的抵在沙发上,突入起来的刺激让她的眸子都变得一片水润的红,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一点处四散开去。
到了这种时候,哪里给她再说不要的机会?!
办公室里,偶尔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偶尔有人过来敲门。
身上的衣衫在反抗中被他褪了大半,程诺喘息着,一双眸子烧着了一样,终是忍无可忍,“陈漠北,你够了!”
她一声陈漠北吼出来,俯在她身上的男人眼角眉梢间笑意全都凝聚起来,他轻咬着她的唇畔,“再装,怎么不装了?”
妈的,他果然是知道了。
这个贱人啊贱人!
程诺心里恨恨的骂,她单手抵在他胸前,另一手去拽自己身上的衣衫。
衬衣纽扣在方才的争斗中早已经阵亡,这会儿她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襟也只是堪堪的遮掩一点,手臂在胸前一挤反而让这份风景愈发的瑰丽。
男人眸子愈见加深,深潭中燃着的那簇火焰越烧越旺。
程诺徒力遮挡自己,忿忿的,“你别恶人先告状,欺骗人在先的是你,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漠北眸子危险眯起来,重复了下刚刚这句话。
程诺压根没觉得他说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伸手用力的推他,“这样我们算是扯平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你可以继续计较。”
陈漠北眼眸微微弯下来,他伸手取下眼镜丢在一边,手臂伸到她背后将她整个人拖起来抱住,“我也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程诺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稳住自己。
这姿势——
程诺老脸忍不住红了下,她想松开,可腿上刚一放松,男人手掌啪的一下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夹紧了,别掉下去!”
“你——”
程诺面红耳赤,张嘴结舌。
他这样一句话出来,真的,太不要脸了。
陈漠北眸子钉在她脸上,眼角轻扬,戏谑的,“你脸红什么?”
“你哪只眼看我脸红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
特么,真想戳瞎他两只眼。
程诺恨恨的。
陈漠北轻笑,他实在爱看她这副模样,娇俏的,怒意升腾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竖起耳朵的小豹子,他牙齿轻咬上她的耳朵,“小色猫,刚刚想到什么了?”
“……”眼珠子用力的瞪起来,程诺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烧着了。
你才小色猫,你全家都小色猫。
男人看着她的表情,低低的笑声自胸腔中溢出来,他手臂绕在她身后抱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手指在百褶窗帘上一拉,就将外面的景色掩映起来。
可日光的明亮却依然不曾遮掉半分。
有些事心照不宣,他想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可在这样正儿八经的办公场所,程诺很有心理阴影,她手臂撑在他肩膀上,“刚刚你秘书在门外敲门,你又不接电话,他肯定是有重要事情汇报才会敲门。”
“有什么重要事情,不过是那帮老头子无事生非。”陈漠北冷哼。
他嘴里的老头子,自然是指的他几个叔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深色的办公桌面,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直接让男人把持不住。
白天。
办公室。
赤身裸体。
这一切都让程诺羞涩至极。
她从不觉得自己矫情,哪怕身前这个男人她无数次想将他彻彻底底的扑到。
可是,不行。
尤其是知道外面那么多人还在办公。
贴上办公桌的肌肤被冰凉的温度刺激的一阵紧绷,程诺拿脚踢他,却被他轻易控制住,他手腕抓住她的脚踝。
程诺倒吸口凉气,脚上用力想要挣脱却压根办不到。
双脚脚踝就像是被套上了镣铐,被他紧紧攥住。
程诺双手手臂撑在办公桌面上,身体着急的往后挪,却躲不过他的动作,膝盖被他压住。
唔——
程诺突然偏开脸,心脏剧烈起伏。
男人的视线扫过来,扫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陈漠北没心思跟她慢慢来,心底的渴望积压下来,到了现在汹涌澎湃,她虽说推拒,却到底是没有跟以前一样强烈的拒绝,这种感觉让他益发的忍不住。
办公室的门又被重重拍了下。
外面传来秘书的声音,“三少,两位陈总跟您约好了面谈,都在外面等着呢,您看——”
两位陈总?
程诺终于知道刚刚他嘴里的老头子是谁了。
竟然是跟人约好了,他现在这是干什么?
眸子狠狠瞪起来,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手上用力一拉她的脚踝,她整个人就被他拖到身前。 ……
秘书在心里打了下稿,怎么婉转的去回复两位陈总让他们稍后。
结果猛然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撞的抖了下。
接着是女人压抑缠绵的低吟。
他到底不是新人,有些事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
刚刚进去的是程总,但也是陈三少的未婚妻。
坦白说,陈三少的风评向来是很好的,嫌少出现绯闻。
就算是跟未婚妻的话,那也顺利成章。
这个下午,陈氏集团两个重要股东早已经打好的腹稿半点用处也没有。
两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等了半天没动静,气的要闯进去,却被秘书拦住了,“三少和程总在里面,有事忙。”
“简直荒唐!”
明白过来秘书话里的意思,陈洪和陈猛两个人气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程诺真的是快被他折磨死了。
这个男人报复起来的力度简直惨绝人寰。
她没办法,只好放弃一切尊严,手臂绕着他的颈子缠缠绵绵的喊四哥。
喊得他腿软。
喊得他终于放过她。
甜蜜的折磨。
程诺累极了沉沉睡去,嘴角难得有笑意轻扬。
手臂依然缠在他的胳膊上不放松。
轻吻着躺在他臂弯中的女人,男人眸光溢出淡淡光彩,他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贪婪的,怎么都要不够,只恨不得要将她揉入骨血。
她的半推半拒到后来的努力迎合。
每一种体验都让他如上云巅。
手掌轻托着她的侧脸,陈漠北眸光沉沉的落在程诺脸上,指腹摩挲。
如若这一切,就到此,然后一直延续下去。
他会感谢上苍垂爱。
……
卓耀辉的改天,一直改了很多天。
程诺约赵一玫出去玩,看她满脸的笑容,遮不住的风情,赵一玫调侃,“怎么,春风得意?是哪儿的春风?”
“反正有春风。”
程诺笑着,不避讳,却也不挑明。
有些事,有些话,不完全明朗的时候,她不能说。
苏嘉凝那时候也说了,如果不是因为陈氏一定要保密,她也捞不着机会反咬陈漠北一口。
想想,这中间必定有需要提防的地方。
赵一玫点了杯黑咖啡,喝一口,满嘴的苦。
程诺看她一眼,“怎么口味变了?”
“就是突然想尝尝这个味道。”赵一玫微笑,“其实习惯了,可能也不会觉得太苦。”
程诺盯她一眼,她反正是尝不了苦的。
拿了白砂糖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咖啡杯里倒,程诺一边拿勺子搅着,一边看她,“卓总请了年假,去哪儿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赵一玫瞪她。
“哦,我就想,学姐和学弟么,可能知道。”程诺嘻嘻哈哈。
赵一玫唇抿了下,一杯咖啡突然全都灌进肚子里。
她还真是知道卓耀辉去哪里了。
到目前为止,她和卓耀辉之间,都没有到彼此给彼此汇报行程的关系。
所以他的出行,赵一玫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她现在知道。
原因只有一个。
秦云素一条短信就可以了。
原因秦云素自然说的暧昧非常。
就像那一日里她在他住宿的门口带着战胜者的姿态看向秦云素。
而现在,秦云素也用这样的姿态来看她。
赵一玫完全不相信秦云素嘴里的话。
秦云素现在所有使用的手段,她都曾经用过,并且一清二楚。
可是这些,落在心底,满满的荒凉。
“诺诺,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如果只是归罪于那时候太年轻,这个借口,真的,找的太好了。”赵一玫单手拖着脸,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看的程诺心里酸酸的。
“要说给我听吗?”
程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赵一玫摇摇头,有些事,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些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心里,刺入她的生活。
秦云素说的没错,就算是你们在一起了,你能安心吗?
能吗?!
她曾经信誓旦旦。
现在却开始怀疑。
164 局中局
164
程诺抬眸望向赵一玫,“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所以没办法给你建议。但是看你这样难过,我也实在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我始终认为,生活给予的磨难早晚会成为你生命中的财富!”
“嗯,很有道理。”
赵一玫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托腮看向程诺,“你还小我四五岁呢,怎么就给我盛起鸡汤来了?!”
“切,别拐着弯的说我老成了,以前我爸常说,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快乐二字,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开心,那就没有做的必要。没有必要的事情你烦恼那个干什么,还不如统统忘掉。”
“你爸爸是哲学家吗?”赵一玫嘴角微微含了笑问。
“不是,我老爸是很普通的人民公仆。”程诺笑嘻嘻的回了句,“也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男人。”
给予我生命,给予我快乐,给予我人生的指导。
“真好,有机会要拜见一下。”
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下,程诺抬起眼来,其实心情应该蛮轻松的。
三年多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他,程诺已经轻松自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儿她竟然鼻尖微涩,“他走了,在我大一结束的那个夏天。”
“哦——抱歉,我不知道。”赵一玫嘴巴张了下,她们在一起,鲜少提到家里。
况且,当初程诺进入她的公司是卓耀辉推荐的,压根就没做过背景调查。
赵一玫知道程诺有个病重的妈妈,之前也觉得怪异,平时说话鲜少听她提起爸爸,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关系。”程诺笑笑,“他那样的人,到哪里都会过的很好,我不担心他。”
“看你就知道,伯父肯定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赵一玫夸赞。
程诺是一听夸就要飞起来的人,两个眼睛弯起来笑的得意,“那是。”
赵一玫看她这德性,切了声,跟着笑起来。
看她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程诺也跟着笑了下,她喝掉自己的面前的咖啡,伸手去拽赵一玫,“都说一醉解千愁,走吧,咱俩喝酒去,把所有不痛快全都吐出来,忘掉,明天太阳升起,那就是崭新的一天。”
“哎,你慢点,形象!”
赵一玫被程诺拽的几个踉跄,数落她要注意形象。
程诺脚下顿住,她眯着眼看向赵一玫,时尚的黑色连衣裙,带着一串长的珍珠项链点缀其上,外面一件驼色外套,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美艳。
头发比她第一次见时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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