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罪情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此罪情深-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够了,别再说了。”她惊慌的大叫,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无耻到了一定程度,嘴里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有意的挑起她神经的最脆弱的部分,让她躁动不安的像一只即将发疯的小狮子。
  掌心传来湿热的温度,他竟然按住她的手背,伸出舌头去舔吻那微凉的手心。
  “纪云端,你这么大老远来就是为了来羞辱我?”她触电般的抽出手来,身子又往车门方向靠了靠,对他怒目而视不可抑制的大喊。
  “你偷偷离开我,难道不是想我这么突然出现?”他不答反问。
  也许起初周清迈对这个男人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他会和盘托出所有的是是非非,哪怕这个人告诉自己,他确实里有隐情。再或者他就只关心自己离开的原因,然而在现实面前她一切的想法都显得那么可笑。再一次出现的纪云端完全若无其事,在他眼里所有的一切不过游戏一场,高兴就玩,不高兴甩手离开的也要是他才可以。他依旧是那个我行我素,陌生到疏离的男人。
  女人大抵有这样矫情的一面,渴望不言而喻的理解,期待不顾一切的包容。周清迈亦如此,她小心的期盼,却盼来当头一棒,自以为是的结果就是要承担这现实泼给她不多不少的冷水,然后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车停在她江南的公寓楼下,周清迈自己开门下车,根本不理会身后的自顾自的上楼。她不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心胸狭窄的容不下隐瞒和欺骗。
  她坐电梯直接上了楼,上下翻了一遍口袋竟然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自己回来之后一直住在江北,换洗衣服也就没有把钥匙带在身上。她气的跺脚,转身就要下楼。“没戴钥匙?”从电梯走出来的人双手插在口袋,显然兴趣盎然。
  周清迈叹了一口气,径直往前走,想从他身边过去。“急什么?我还没好好看看你!”男人长臂一身,直接揽住她的腰身。“说说吧,小东西,你偷偷的跑回来有没有想我!”他弯下身来,一只手附上她的面颊拇指蹭着她的下唇。
  “纪云端,是我没把话说明白。游戏结束了,我们完了。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们不是应该一拍两散。”她的话音刚落,明显感到附在自己脸上的手僵了一下。
  “我想要的?你再说一遍!”
  “钥匙,你保险柜的钥匙得到了,可以回泰国继承你的万贯家财,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你怕爷爷会信守承诺,不把钥匙交换给你,所以才和我玩了这么一场情深的游戏。纪云端,你演技太好了,是我甘拜下风才对。”她试图甩他的手,怒不可遏。
  “就这些?”他抿着嘴唇,抓住她的力道丝毫不放。
  “纪云端,我们到此为止。你藏得这么深,蓄谋已久了吧!是不是也从来都没对我说过一句真话,我玩不起你的游戏,也请你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她觉得自己可以说的她都说了,对于纪云端她竟然生出一种畏惧,畏惧他不为人知的过往,畏惧他可以再一开始就精心谋划的心机。
  她想绕过他进电梯,然后下一秒就被男人一个用力按在墙上。后背发出闷闷的一声,她的脊骨被咯的生疼。
  “别做让我瞧不起的你的事,好聚好散,我周清迈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她脸憋的泛着一丝不健康的红,硬是仰着头和他说话。她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毕露,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
  “我只要我想要的,谁在乎什么瞧不起!”纪云端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张开紧闭的双唇,猛然靠近附上她的。唇齿碰触,他毫不犹豫的吸允着清迈唇瓣上的肌肤,撕咬掠夺,似乎想吞下她的舌头。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也越来越不满足,顾不得女人的挣扎,从她衬衫下摆探入,一下子就将她的内衣搭扣解开。
  真真是天昏地暗的一场缠斗,周清迈第一次觉得在他面前她连反抗都显得力气不足,她咬破了他的唇,血腥的味道也不能让他停止。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周清迈竟然有些缺氧,她只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顿了一下,随即便一下子弹开。
  “清迈,你怎么样?要不要报警!”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扶住了肩膀。如此熟悉的声音,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刻,竟然就这样让曹信临收进眼底。那么多的委屈,伪装了太久的坚强,一下子放了下来,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茫然不知所措间竟然掉下泪来。
  纪云端是被突然而至的曹信临一把拉开的,他的西装扣子开了,衬衫也算不上规整,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英雄救美,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曹信临完全不理会站在一边的纪云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周清迈穿好,伸手帮她抚了抚凌乱的碎发,翻了翻口袋没有发现手帕竟然就直接用袖口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迹。“需要我报警吗?”
  周清迈后背靠着墙,一点点松开握紧曹信临胳膊的双手;往前走了几步回手就给了纪云端一个响亮的巴掌。她用尽全身力气,眼睛里布了一层红血丝:“你你知不知道,你真让我恶心。”湿痕一片的脸上是绝望的表情,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一时之快竟然全无顾忌。她的内衣搭扣开了,歪歪扭扭的挂在衣服里面。衬衫下摆的几颗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滚落到里哪里,肩膀上的肌肤被他捏的泛红……刚刚这一场撕扯,他竟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的感受。
  “恶心?”那一巴掌他没有躲开,一脸的不可置信。“是不是因为有他在你身边所以我变的更加让你恶心?”他一只手指着曹信临,目光咄咄的看着她。
  “这和曹信临没有关系,你走吧,我不想看你。”
  “那你想看见谁?他?这个甩了你要和别人结婚的人!”他一把拉回转身要走清迈,逼迫着她面对自己。
  “纪先生,清迈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他不想见你,我劝你还是走吧!”
  “曹信临,应该走的那个人是你。周清迈是我的人,你最好离她远点。”他握着清迈手腕的力道更大了些,目光阴郁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还要谢谢你,把她完完整整的送给我。”他说完完整整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这其中的深意让人不用动脑也想的出。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周清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推了一把而从两个男人的战争中被退了出去。纪云端是有伸手的人,一拳打在曹信临的下巴上立时就有血从嘴角流出。曹信临也不落下风,回手也是一拳,但纪云端只是一个虚晃就堪堪躲了过去,他出手极快,又是一拳不偏不倚再次打上了曹信临的下巴。
  纪云端下手狠,曹信临嘴角的血已经滴了下来,但不知是怎的,每每被纪云端打到在地他都支撑着站起来,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像是疯了一般,拼了命要和他厮打。站在旁边的周清迈登时晃了阵脚,她跑上前一把抱住纪云端的腰,不让他再动手去打已经再一次倒在地上的曹信临,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曹信临非要出事不可。
  “我求你们别打了,别再打他了,纪云端我求你了。”周清迈歇斯底里的叫喊,倒在地上的曹信临勉强能支起半个身子,他眉骨淤青了,嘴角上的鲜血汲汲而出,看见周清迈抱着纪云端的样子似乎叹了一口气,然后不可抑制的朝后倒去。
  被周清迈从身后抱住的纪云端眉头纠结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纹,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像是不敢去触碰她,就连回头去看的面庞似乎都没有勇气:“告诉我,他也是你选择离开我的理由吗?”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3。迷失迷失

  “纪云端,我们现在别说这个好不好。”她慌忙的想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曹信临,顾不得太多,他似乎已经不太清醒,整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这么说就是了。”他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不让她离自己太远。
  “你先放开我……曹信临,你怎么样?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被他拉住她还是侧着半个身子去看地上的人,记忆中的曹信临从来没有如此狼狈的样子,即便是年少冲动的少年时代,他也没有动手打过人。
  “是还是不是?”纪云端步步紧逼,硬是不肯放手。
  地上的曹信临咳嗽的更厉害,脸色有些发白,嘴角的血渍更是触目惊心。周清迈脑袋里一团乱:“你想听什么?好吧,是,是!这下你满意了?放手!”她大吼出声,抓着自己胳膊的力道猛然松开,周清迈重心不稳,但还是急于去看地上的人。
  “曹信临,你看看我,我是清迈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还是剧烈的咳嗽,睁开眼睛看着清迈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疼的厉害,这里疼不疼?这呢?……”一瞬间她突然害怕,伸手去摸曹信临的肋骨。可是刚刚碰到腹侧,他就不可抑制的哼了一声。
  “很疼?那是肋……骨……”周清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还记得纪云端教自己自卫时说过的话:如果你有足够大的力气,挑准时机朝这里打下去,肋骨骨折刺穿脏脾,杀一个人也挺容易的。心狠狠的抽搐,她不敢想,坐在地上慌乱的转身。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纪云端是肋骨……他是不是肋骨断了……”太过恐慌,她的眼泪已经迷蒙了双眼,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甚至连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纪云端一直站在她的身后,转过身的她已然是满脸湿痕,微微发抖的双唇,抓住他裤腿紧紧不放。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低着头看着坐在地上一脸哀求的女孩。“求你……救救他……救他……不然你……他……”
  被她大力拉扯的裤腿牵动着他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双手握成拳,骨骼咔咔作响。这个时候他满脑袋都恨不得再给地上的人补上一脚,在她面前让他痛不欲生才好。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只因为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双眼浸满无助的期盼。
  被送进医院的曹信临经诊断并非骨折只是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周清迈抓住医生的胳膊:“他真的没事?不是肋骨骨折?不会死对不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精神恍惚的样子,这没有没脑的问话倒真是让诊断医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姑娘,你冷静一下,那是你男朋友吧?他没事,就是受了些皮外伤,回家养几天就好了,离死还远着呢!”五十几岁的医生,看着这个年纪的男女总有一种庇护的情怀。
  “没事就好……都不会有事的!”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可也只是几秒钟,她才猛然听懂医生的话:“不……那个……我们不是……”周清迈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忙的四处张望,他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刚刚为自己披在肩上的那件外套孤零零的搭载椅子上。
  周清迈在曹信临的病房里过了一夜,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孩伏在床边已经睡着了。散落下来的碎发遮住她半边的面庞,许是太累了,她睡的很沉,面色也不是太好。曹信临想坐起来,只微微的动了一下身体,床脚上的人似乎就要醒过来一般。一个姿势睡久了,她像是胳膊有些发麻,换了一个动作嘴里不自觉的咕哝一句然后又沉沉的睡下。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洒了一地,然而曹信临却在这个时候觉得浑身僵硬。昨天他听见纪云端那句‘谢谢你把她完完整整的送给我’就不受控制的如发了疯一般,那个从小就被自己视作珍宝的女孩,那个他碰一下都会觉得心疼的女孩……太过珍惜就会显得奢侈,他到底失去了她,可是听见她在别人的怀抱的那一瞬,他还是失心疯一般的发起狂来。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睡眼惺送的周清迈爬起来就看到侧头一直看着自己的人。
  曹信临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眼神还来不及收就撞入她的视线。
  “腰腹那里还疼不疼?我帮你叫大夫过来吧!”她胡乱的捋了捋头发,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回家吧,不要在这里!”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周清迈定在原地根本没听明白他说话的意思。
  “曹信临……”
  “我说让你回家,我……不想见到你。”他坐直身子,将头转向窗外一边,留下硬朗决绝的侧脸。
  “那个……曹信临……我……”
  “这里不需要你,而且再也不需要了。你走吧,闹出的事够多了。”
  她脑袋轰的一下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周清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这个男人再一次将自己颜面扫地的逐出他的世界,似乎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没有一点自尊可言。如此好强的自己,挣了这么久的自己,想要的东西永远得不到,流年辗转她失去了他更失去了自己。
  “我说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我就这么让你堪,曹信临,我记住了,这次是真的记住了。”她从心底觉得卑微,觉得不值,“是我害你受伤的,我走,让你永远不用再见到我,这样可以了吧,你满意了。”她深深的糊了一口气“我真是贱,今天彻底贱够了!”她碰的甩上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病床上的曹信临也是全身发抖,床头柜上的杯子被他狠狠的砸到地上,支离破碎的玻璃到处飞溅。长久以来,他一直坚持着一种方式爱她,但她似乎从没有理解,也许自己能给的并不是她想要的,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正如今天,他狠心的伤害她,恶语相向,以为这就是成全她的幸福,女孩心心念念的人早已不是自己……在这个看似明媚却无比阴郁的早晨,睡意朦胧,她呢喃出声——纪云端!
  她终究是爱上了别人。
  坐在出租车里的周清迈终于还是掉下了眼泪,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眼泪似乎都在这几天流尽了,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对过去二十年的自己告别,有时候一个人就是一种信仰,他可以支持你信心满满的往前走,可是在累了倦了的时候转个身,可以抱怨可以撒娇,她以为自己和他之间就算结束了也会是彼此记忆中那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以为做不成爱人做不成朋友也不必两看生厌……当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想,她才发现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小姑娘你没事吧?”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见坐在后座的人用手掩住嘴巴,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低落。
  她摇摇头,不说话。
  “你这是遇见什么事了吧,跟男朋友分手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快别哭了,回了家家里人还担心!”
  听司机师傅这么说她更是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所有的东西全都混杂在一起,她不再是从前那个随心所欲的周清迈,开始为很多事情烦恼,畏首畏尾的做决定……
  周清迈没让师傅把车开心小区而是停在门口,她眼睛哭红了,这个时候回家全家人都要为自己担心。她在离自己家别墅有一段距离的小花园坐在,拿出手机翻着电话号码本,这种时候她其实很想有个朋友在身边,哪怕是听着杜晓培骂自己一顿也是好的,但想到之前杜晓培和李晟的事又让她打消了念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能在给杜晓培徒增烦恼了。就这么一直坐了有二十几分钟,她还在对着手机发呆,突然有一位园区保安出现了自己面前。
  起初周清迈还以为他是上前来询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助的,高档住宅的保安都经过培训,为业主服务意识特别的强。
  “周小姐,这是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他手上是一个灰白格子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