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脸皮薄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说些厚脸皮的话,所以郑直没完没了的夸赞了起来,“雨姐,你的脖子好漂亮。”
“皮肤好嫩,好白。”
“唔,还有耳朵,也很好看。”
可怜何听雨以前哪里听过这般露骨的夸赞之词?直把她俏脸羞的通红一片,最后竟然是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郑直的胸膛之上。
嘿嘿,郑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一双大手,便是开始在何听雨的身上不老实了起来。
“别。”
“你老实点。”
“求你了,别摸那里。”
何听雨无力的求饶,却并没有成功搏得到大灰狼的同情。
不一会,郑直的右手便是从何听雨的衣衫下摆处,往上探了进去。
何听雨红润的中嘴微张,眼神迷离,娇声轻喘着,不过老天似乎就要跟他做对,郑直的手掌刚刚按在那个饱满上,办公室的大门却被人敲响了,“郑所长,李小彪突然开始闹腾了,还说想要请你过去一趟,有话好好说。”
听到声音,何听雨再次警醒,连忙把那只做怪的大手从衣服里揪了出来,然后飞快的从郑直的怀里跳下,拿起皮凉鞋,赤着脚,躲到办公桌前的皮椅子上去穿鞋了。
郑直一阵郁闷,想了想,开口道:“不用管他,在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老实交代问题的,如果他还要再闹,你就把他拷在窗户上,让他站着,我看他能站多久。”
拘留室里的窗户都是封有铁栅栏的,这是防止嫌疑犯会逃跑,如果把手铐拷在铁栅栏最上边的那个横行铁条上,李小彪就只能举着双手站在那里了。
这种惩罚看上去不重,但举着双手站立的久了,也是非常难受的。
外边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何听雨见郑直说完,又望向了自己,心肝突的一跳,今天她算是和郑直真正的有了亲密接触,脸蛋红红的,不过为了赶走这股子旖旎让人紧张忐忑的气氛,她强行正了正脸色,说起了正事,“直弟,你刚刚也听到我接的那个电话的内容了,从市里带来的那些专案组成员,我都派出去调查林文青手下那家保安公司的职员了,那林文青有没有贩卖毒品,就得靠我们来侦破追查了。”
如果这里不是办公室,郑直肯定会厚着脸皮贴上去,但现在他却是同样不敢玩的太过火,不然万一忍不住……唔,影响不好。
而且何听雨还是个处,真要是被破了身子,连走路回去都困难,今天与明天就别想工作了。
于是郑直在沙上坐直了身形,回道:“没问题,钱多多与苏靖轩都是身手高强的特种兵,你和我同样不差,再有就是程兵有眼线,只要他能提供点蛛丝马迹的线索,咱们四人顺藤摸瓜找到毒品,不是难事。”
见郑直老实了下来,也开始说及正事,何听雨偷偷松了口气,接下来,二人又开始商讨细节,这一商量,就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期间警员们又来了几次,说是李小彪仍然嚷嚷个不停,但郑直却一直没有理会。
今天李小彪才刚刚被抓,不可能老实交代问题的,无非是想要让他过去,谈判条件。
可他郑直又不是为了利益,或才是贪点小便宜才抓的李小彪,所以不用过去浪费功夫。
“直弟,要不你现在给程兵个打电话,我们过去?”下午三点,kTV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了。
郑直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程兵打了过去。
“喂,是郑所长么?”程兵很快就接了起来。
“是我,程队长,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出勤的警车上呢,身边没有外人,你打过来是想要问一问有没有毒品的线索吧?”
郑直应道:“不错,现在kTV酒吧应该开始营来了,所以我与何组长想要亲自过去瞧瞧。”
“不用了,郑所长,我已经撒出了眼线,相信在天黑之前应该能打听出点消息来,不如你们就在所里等着,我这边一有消息,就给你打过去。”程兵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郑直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便应了下来。
何听雨听到了郑直与程兵的对话,觉得晚上再行动也行,现在苏靖轩与钱多多还在公交车上拍摄小偷偷东西呢,不过如果待在派出所,那么二人就又会孤男寡女的独处,她怕郑直再起什么坏心事,但想要绞尽脑汁找点事情做。
你还别说,真让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直弟,你身上不是还有张请柬么,左右无事,要不咱们过去瞧瞧?”
郑直一拍脑门,赶紧弯腰套上了皮鞋,“走,你不说我就给忘到脑后了。”
穿好鞋,郑直与何听雨又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郑直朝外走着,看到了杨术王关,还有孙大兵,脸色微沉,是时候开除这三个家伙了,免得这三人再搞出什么鬼名堂。
来到大院,郑直与何听雨坐进了宝马x6,缓缓的驶出了派出所,何听雨坐在副驾驶座上,伸手从郑直的口袋里拿出大红色的请柬,看向了上边书写的地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救人
中*秋*快*乐!!!
~~~
“沙林村,新郎叫刘二田,新娘叫田成芳……”看着大红色的请柬,何听雨把要结婚的一对年青人的名字念了出来,郑直闻听在沙林村,打了下方向盘,向右边的大街拐了过去,他还没上任,就提前来河东乡四下转悠了一圈,去过沙林村,胡晶晶,李小彪,还有周大方夫妇就是沙林村的人。
因为是在乡间的大街上开车,路面较窄,所以郑直不敢开的太快,乡里人家都是紧挨着大街居住的,有时候一些孩子会冷不丁的从家门冲出来,这要是开快了又碰巧遇上,刹车再灵也是不顶用的。
匀行驶了约莫十五分钟左右,宝马x6进入了沙林村的地界,郑直并不认得送请柬的老汉,把车停下,又找人打问了一番,才晓得地点,开着车直奔要办喜事的人家。
“你怎么了?”打问清楚了那户人家的位置之后,何听雨见郑直的脸色不对劲,车也开的快了一些,疑惑的问道。
郑直回道:“我记得我上次来沙林村的时候,就听一些人说过,说有个外号叫刘老实的人家近期要办喜事,并且说那家人都太老实了,三跳也踹不出个屁来。”
“哦,那给你送请柬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刘老实了?”
“嗯,所以我想要开快点过去,我总觉得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郑直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何听雨不再多言,也是静静的看向前方。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宝马x6终于来到了刘老实家的大门口,因为是乡下人,所以办喜事都是在自家大门前架一个大棚招待客人,不像城里人都是在酒店里订酒席。
刘老实家的门口还停放了许多摩托车与自行车。
把车头调整好,郑直与何听雨打开车门,就快步朝着里边走了进去,刚刚进去,就见一个老人坐在大门前的桌子上,面前摆放着笔,显然是记前来参加婚礼给的喜钱的。
在乡间,吃顿喜酒,少的有给二十的,有给五十的,如果两家关系好,也有给一百块的。
郑直没有多话,直接掏出两张一百的人民币,递给了老者,老者本是想要记名字的,但郑直却和何听雨直接大步走了进去,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又盯着二人的背影瞄了一眼,在上边写了两个无名,后边各记1oo元。
老者有时遇到不会写的人名时,也会这么记。
郑直与何听雨没几步,就见上次给自己送请柬的那个老者正站在一间门上顶着红花的房子门口,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一抬眼,瞧见一身警服的郑直来了,就似看到了大救星,连忙急步迎了上来,“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可算是来了。”
“怎么回事?”郑直心下一跳,看来刘老实请自己来,果然另有目的。
“他,他们在里边玩新人,门,门给锁了。”刘老实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着,用手指了指那间新房的大门。
与郑直对望了一眼,然后就见何听雨突然前冲,高高跃起,一脚踹在了那间大门之上。
“咣!”的一声,大屋就给踹了开来,不用问,锁已经坏掉了。
里边的人正玩新人玩的高兴呢,哟五喝六的,见大门突然被人踹了开来,皆是吓了跳,都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郑直与何听雨则匆匆走了进来,随即脸庞就变成了铁青色。
只见此时屋内一个身穿新衣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头上顶着水盆,不用猜,定然是新郎无疑了,而其他的人,则全部挤在新床上,一身大红衣服的新娘子被这些男子压在床下,脸上还蒙着薄被,一动不动。
因为太过吃惊,几个毛手毛脚的男子的大手,还按在新娘子的胸前,保持着抓*揉的动作。
“全给我滚下来!”何听雨此时是真的怒了,上前一脚就把一个青年从床上踹了下来,其他青年见状赶紧也跳下了床,郑直眼尖,见他们还各自把手机装回了口袋。
他脸色一板,沉声道:“把手机全部交出来!”
不用问,这些人把手机拿出来,肯定是在拍摄怎么玩新郎与新娘了,听到郑直的命令,一个头前染了几根红毛的青年不服气,大声道:“就算你是警察,也没权力收缴我们的手机吧?
我们只是在玩新人,又没犯法!”
“就是,我们不交。”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其他青年也是开口附和。
“不好了,新娘子没气了!”何听雨把人赶下去之后,就上前把蒙在新娘子脸上的被子拿了开来,但新娘子却闭着眼睛,脸庞泛青,她用后一试,居然没有了呼吸。
她这声音一出,屋内众人皆是大惊。
“我现在以河东乡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把手机放在床上,挨个面对着墙壁抱头蹲好,如果有人敢跑,别怪我不客气!”郑直听到何听雨的声音,胸中的陡然便是升起了一股怒火,如果不是牢记着自己的身份,他现在已经冲上去揍人了。
而原本还不服气的青年们,也是给吓的傻眼了,他们是看刘二田老实,所以才故意来折腾新人,顺便再占点新娘子的便宜,但却没想到居然把新娘子给耍的没气的。
何听雨试了试呼吸后,就摸向了新娘子脖颈处的大动脉,没有跳动,但新娘子的体温还是热的,她连忙解开新娘子外衣的扭扣,然后跪在新娘子的身旁,双手交叠,猛然挤压新娘子的胸腔,进行急救。
“听到没有,全部放下手机,面壁抱头蹲好!”郑直再次怒吼。
“我没人杀人,我不想杀人的……”一个青年却是突然叫喊了起来,引的屋外的人全部涌入了进来,青年还想要逃跑,但郑直却是突然前冲,一记重拳打在了青年的小腹上。
“啊……”
青年一声惨呼,双脚离地,便是被打飞了开来,重重的摔在两米远处后,躬着身子一阵抽搐。
郑直一击立威,再次喝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全部放下手机,抱头面墙蹲好,不然就和他一样躺在地上吧。”
原来其余的青年们也吓的要四散逃走,但眼见郑直这么厉害,根本就没可能逃出去,一个个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放在床上,惨白着脸色蹲在了墙角边。
一连按压了五六下,新娘子仍是没有醒过来,何听雨急了,“还是没呼吸,这可怎么办?打12o也来不及了。”
郑直闻言大步走了上去,却现新郎官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跪在那里没有起来,心下是又怒又悲,这个家伙也太老实了吧,于是他一抬脚,就把新郎给踹爬在了地上。
头上水盆里的清水洒下,溅了其一脸一身。
被踹了一脚,新郎就是摔在了地上,用衣袖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了,郑直才现这个家伙哽咽着,眼睛都已经给哭肿了。
轻叹一声,郑直也跳上了床榻。
“别急,别急,要不你帮她人工呼吸?”郑直到了床上,这才看清楚了新娘的长相,皮肤较黑,眉毛也挺粗的,不过虽然是老实相,但却挺耐看,也正是因为长的不错,所以一屋子的青年们才想要占她的便宜吧。
何听雨闻言点了点头,一手捏住新娘子的鼻子,俯下身就开始做人工呼吸了,郑直心下焦急,却做不了什么,就在此时,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体内的生命之树,还有体内的能量细流。
不知道那棵小树,还有体内的细流,可不可以救人?
这般想着,他趁何听雨不注意,一把拉住了新娘子的小手,小手虽然还有温度,但已经有些偏凉了,他不敢担搁,连忙试探着把能量细流送进新娘子的体内。
没有阻隔,一下就进去了,但郑直却不知道该如何拯救。
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手心一痒。
只有在生命之树的根须探出头来的时候,他的手心才会有这种感觉,正暗自吃惊,就觉得突然呼吸变的困难了起来,体内的力量,也是大幅度的流失,这是怎么回事?
郑直大惊,想要松开新娘子的小手,但右手却不听话。
然后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便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强行调转体内的能量细流,希望可以将生命之树的根须收回体内,但却是根本没用,不过闭上眼睛精神力集中了之后,他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子不知明的气流,正顺着生命树的根须送到了新娘子的体内。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郑直又是迷糊了,并且脸色也是随着呼吸越来越艰难,变的苍白了起来,“雨,雨姐……”迫不得已,他只能向何听雨求救了,不过就在此时,何听雨却是一声欢呼,“醒了,新娘子醒了。”
听到声音,原本涌入屋内,一个个惊慌失措却不敢出声的脸庞,终于才是缓合了下来,刘老实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用手抚着前胸,今天可是儿子大喜的日子,要是新娘子真的死掉了,那不但没办法给亲家交代,红事变白事,以后也不会有人把女儿嫁到他家了。
“醒了,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多亏了这位警官,还有这位姑娘呀。”
“这帮混小子,差点就闹出了人命,刘老实,你这回可得硬呛一次,不然你三儿子结婚,他们还不把你家的房子给拆了呀。”
众人讨论纷纷。
在何听雨喊出新娘子醒了的时候,生命之树的根须就缩了回去,郑直的呼吸也正常了,缓了五六秒钟,身体才恢复了正常,郑直心下是又惊又惧,惊讶的是生命之树居然还可以救人,惧的则是先前自己差点窒息。
松开新娘子的小手,郑直跳下床来。
“小林,怎么回事?”就在此时,一个烫了卷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众人看到这个女人,都是纷纷指责。
“你儿子差点闹出了人命,你知道么?”
“是呀,多亏了这位警察和那位姑娘,不然你儿子就等着坐牢吧。”
“真是太不像话了!”
中年妇女听到指责,也是给吓了一跳,她本是来要找儿子回家的,但却听说人说新娘子被几个青年给玩死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也跑来凑热闹了,这才冲了进来。
还好,又把人给救回来了。
“你个臭小子,我打死你!”中年妇女上前就对着儿子一顿好打,打完之后,就要拉着儿子离开,不过郑直却是上前一步,拦了下来,“他还不能走,得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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