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月羞涩地瞪眼了他一眼,狠狠地桌下踩了他一脚。
“秋月,你看萧云怎么样呢?”草妮又转向女儿问道。
“妈,你是怎么了啊?人家第一次来我们家,你怎么问这种话?”云秋月真是被这个奇葩的老妈给羞得要晕倒了。
难不成她还真像萧云说的一样,晚上她要让自己和他睡一个房间?
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妈妈还真的说出来了。
“秋月,”草妮笑道,“妈能看得出来,你喜欢萧云,呃,我们家地方也小,这样吧,晚上你和萧云就睡一个房间得了!”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谁料云秋月闻言,如雷击顶,脸色苍白,娇躯乱颤,失声大叫起来。
她的一双美眸圆睁,透着极度的惊慌和恐惧,好像要遭遇到灭顶之灾一般,她双手抱胸,警惕地瞪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她这超于常人的表现,让萧云不由得一怔!
即使是因害羞或惊慌,也不会像她这么反常啊,她到底害怕什么?
此时萧云老脸当真红了,呃,难道我是一只吃人的老狼吗?
“秋月,你……你怎么了?”草妮吓住了。
云秋月却将脸转向萧云,颤声道:“萧……萧云,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我也……只是,将来不管我们怎么好,但……但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同睡在一张床上……”
“……”萧云一时间无语了。
萧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心想这云秋月的妈妈也太急了吧,哪有这么急着让女儿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里睡呢。
“秋月……”
草妮还想说什么,被云秋月给打断了:“妈,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下!”
说到这,云秋月站起了身来,转身进了卧室。
将卧室门给关了后,云秋月背靠着房门,闭着双眼,那一刻,从她眼角滚出一串泪珠来。
自从在县城第一次见到萧云时,她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感觉他和自己有一种说不清的缘分,而且好像就命中注定一般,她被他身上某种古怪的东西,给强烈的吸引了。
在得知他就是自己梦中所见到的那个男人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可是,当她真实地与他面对面时,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不知不觉地油然而生。
这种恐惧的来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假如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也就是在同一张床上的话,她肯定会死的,而且连萧云也逃脱不了死亡……
……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草妮犯懵了。
云秋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却让屋里的人一个个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云老根摸着脑袋瓜子,吭吭巴巴地埋怨老婆:“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口没遮拦,将女儿吓坏了!什么都乱说,天底下有你这种当妈妈的吗?”
草妮摇摇头道:“我好像感觉秋月好像有点不对劲,再怎么的,她不至于会这样害怕啊!”
“萧云,让你难堪了,都是我做的不对……”草妮尴尬地对萧云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萧云摆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笑道:“没有什么啊!”
接着屋里陷入一阵沉默。
半晌……
萧云笑了笑道:“伯父,伯母,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想找秋月谈谈!”
“哎,”草妮再次以丈母娘的眼光,心疼地打量了一下萧云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等草妮夫妻回到了卧室后,萧云敲起了云秋月的房门。
“是谁?”云秋月声音略带戒备地问。
萧云心里苦笑,她还真把我当成狼了啊。
“秋月,是我,没别的事,明天我要回去了,只想找你随便聊聊!”萧云诚恳地道。
好一会,云秋月将门打开了,红着一张俏脸,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头站在他面前,小声道:“对不起……”
“说什么呀,傻妹子!”萧云洒然一笑,进了她的闺房,在她对面的一张木凳上坐了下来。
“萧云,”云秋月看了看萧云,迟疑了一下,最终好像鼓起了勇气似的,道,“有人曾对我说过,我就是一朵绝情花!”
萧云听了一怔,没有明白出她的意思:“你就是一朵绝情花?这……这是谁说的?”
云秋月摇了摇头,茫然地道:“我不记得了……”
“绝情花,又名死亡花,这种花娇柔姿美,媚态噬人心骨,无论是谁,只要和它接触了,就会死亡……”
云秋月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那人对我说,你可以有爱,可以有自己的男人,但你绝对不能与他同床共枕,否则,不仅你死,也会让你心爱的人随着你一道死去……”
云秋月又喃喃道:“我依稀记得对我说这一番话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年纪很大了,但外表给人看上去非常的年轻,我已经想不起来她是谁了。但我相信她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她用绝情花,也就是死亡花给我炼了骨……”
用死亡花给她炼了骨?
萧云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云秋月所说的这个女人,也许正是她在失忆之前的一个身边的人,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做,她所做的目的是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人的话,给云秋月的刺激很深,虽然她完全不知道失忆前的事了,但一旦触碰到某个“触发点”,这种恐惧会在她的潜意识里爆发出来。
“秋月,你能将自己的一只手给我吗?”萧云问。
他担心云秋月是不是像当时的欧阳冰一样,被人施用了控心术。
用花来炼骨,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而在他大脑的智商圈里,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等奇异之事。
云秋月倒也没有拒绝,顺从地将自己的一双手递给了他。
嫩如春葱一般的玉手,却是凉如秋水,任何男人握到这样的一只手,都会情不自禁地由内心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萧云微闭双眼,一道天灵真元打进云秋月的体内,然后用神识扫过她的身体,让他诧异的是,她的骨骼纤细柔美,体内以及体外的气机一切正常,甚至看不到一点异常的迹象。
对于一般人来说,失忆大多是脑神经受了损伤,或者因过度刺激采取了选择性的失忆,也就是一种心理病,而这些都会在一个人的气机上反应出来的。
——但这些在云秋月身上却没有,也根本看不出她被人施了控心术的一点痕迹。
这……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自己的神识有问题?
这也不可能啊!
萧云不由得神情沮丧地松开了云秋月的手,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她心神饱受煎熬,他竟一点办法都没有,心情实在是痛苦。
如果她真是被死亡花炼了骨,那个女人的功夫实在太令人可怕了,居然让他的神识都无法辩识得出来,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萧云你怎么啦?”云秋月看他神情有些不对,问。
萧云笑了笑道:“没有什么,秋月,你先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坐着。”
“你……你在我旁边坐着?”云秋月有些怀疑地望着他。
萧云笑道:“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模样,真的很美,呵呵,你放心……睡吧!”
“嗯!”云秋月被他的话羞倒了,乖乖的像一只猫儿似的,侧身躺在了床上。
随即,萧云在暗中向她打入了一道灵气,让她很快沉睡了过去。
看着像睡美人一样的云秋月,萧云暗暗叹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被死亡之花炼过骨的云秋月,他不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完全可以替她画骨换骨。
可他却不能这么做!
惘
第216章 雪子小姐的游戏
人的大脑神经与人体内部骨骼架构,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比喻,一个人的身上某个部位的骨头受损,那种痛感首先会传到大脑;而大脑某根神经出了毛病,甚至能引起人体的定位瘫痪。
云秋月不比冯无双,如果要给她彻底地重新换骨的话,按照画骨三十六谱里所说,储存在她大脑里过去的记忆就会被全部删除。
这样一来,云秋月就再也无法恢复她失去的记忆了,以后,如果要想知道在她在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真正的父母又是谁等等,恐怕从此再也寻找不到答案了。
——而这些,或许正是云秋月一直都渴望着想知道的。
这么一来,萧云自然不敢随便给云秋月画骨换骨了。
青丝墨染,裙裾飘逸,步态轻盈,若仙若灵……
望着面前正在沉睡在梦乡里的云秋月,萧云在脑子里立即幻化出第一次在《砚山风水图》里面见到她的情景,还有昨夜月光下那一片花中的她,那种出世脱俗而无法形容的美,宛若九天仙女一般降临到了自己的面前。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记得第一次见到段轻雪时,他同样有这样一种感觉,然而她被绝世门所掳去后,再也没有了音信;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与段轻雪几乎一样的女子,却像天上月,梦里的花,让他可看不可得。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云秋月在他面前的出现,完全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她是他生命不可分隔的一部分。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幅《砚山风水图》吗?
是,还是不是呢?
“秋月,”
萧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道,“画中让我们相遇,现实中再次让我们相逢,我不会放弃你的……”
随后,萧云在她的身边盘腿坐起,进入了修炼状态……
……
天亮时,云秋月睁开了二目,发现萧云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微微一红,轻声道:“怎么,你一夜没睡?”
萧云笑了笑:“我一直在你的睡梦里一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你!”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云秋月脸红了。
萧云一往情深地望着她,笑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
离开盘龙山,来到江县的县城时,萧云看了看时间,正好距那陌生的电话约定见面的时间不远了。
他将车直接开到了太平阁酒家的门口。
下了车,刚走进酒店内,一名胸大纤腰模样长得还不错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躬身微笑道:“请问,你就是萧先生吧?”
萧云微微一怔,敢情人家早就对自己的行踪掌握好了。
“是的,小姐,你长得真漂亮!”萧云笑说。
“先生请跟我来!”女服务员飞了他一个卫生眼,脸上一红,低下头在前面引路。
妈的个臭鸡蛋,当老子是傻逼啊!萧云一眼认出这名服务员是冒牌货,酒店服务员腰间有藏着刀的吗?
啪!
在刚进入电梯时,萧云出其不意地在那冒牌女服务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下。
“哦,萧先生你……”女服务员错愕地叫了一声,脸上涨得一片血红,双眉紧蹙,说不出到底是羞涩还是愤懑。
萧云邪邪地一笑道:“不好意思,小姐,我发现你的臀部太可爱了!”
这是什么人呀?
女服务员几乎羞愤欲绝,瞪了他一眼,可咬着嘴唇,什么话也没有敢说。
“小姐,怎么没有见到你家的花和尚啊?”萧云邪邪地笑问。
其实萧云已经预料到了,这次约他见面的人,八成是前天在县城碰到的那位女扮男装的年轻人,也就是苟蛋口中的“表弟”,给他打电话的不是她身边那位和尚还有谁?
那个和尚借到饭店给他买单的机会,也不知用什么手法,买通了那位饭店的老板,将追踪器偷偷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位女服务员显然被他问倒了:“什么花和尚?”
“嘿嘿,一个和尚手下带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保镖,不是花和尚是什么?”萧云说着,不忘顺手在她的脸上拧了一下。
他在刚走进酒店时,就发现旁边几个“女服务员”身上都暗藏利器。
看来这家酒店与要邀请自己聚一下的“少爷”关系很深,或许说不定这家酒店本身就是她的。
“你……”女服务员显然刚刚明白过来,一张嫩脸又被这家伙狠狠揩了一下子油,不由得又气又急,暗暗捏了一下拳头,如果不是上面早有交代,她早已一刀捅了过去。
“叮”地一声,电梯停在8楼,门开了。
“先生,请这边走!”女服务员忍气吞声地带他拐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包厢的门口,拉开门,躬身道,“请进!”
萧云两手插兜,施施然走进包厢,当他发现包厢里的人时,额头上顿时起了一堆黑线。
呃——
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包厢内坐等着他的人,竟然是苟蛋!
除他之外,再无别人。
怎么会是这小子?
“萧哥,萧英雄,”苟蛋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我终于把你给请来了!”
……
一般稍微上档次的酒店,都附带住宿。
就在这家太平阁酒家的10楼,是传供客人住宿的地方。
某个房间内,一位女扮男装的面如冠玉的年轻姑娘,架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两眼死死的盯在面前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的图像显示的正是萧云那间包厢的画面。
“雪子小姐,你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妥当?”旁边站着的是一位和尚,额头上的那颗特别显眼的黑痣,随着他的说话不时地跳动着。
雪子的脸上浮起一层冷笑道:“有什么不妥当的?法空,这个姓萧的既然来了,我们得先杀杀他的锐气!”
被叫作法空的和尚怔了一怔,问:“雪子小姐,你让苟蛋上场,如何能杀得了那姓萧的锐气?”
雪子咯地一笑,侧脸看向法空,问:“你说,这个苟蛋是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说穿了就是一个垃圾,如果他不是仗着雪子小姐你是他亲戚的份,什么都不是。”法空道。
雪子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以萧云那种性格,见到苟蛋会怎么样?”
“他会吃惊,甚至莫名其妙。”
“那还会怎么样?”
“他会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兴致勃勃地来赴会,原来所见的竟然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个街头小混混。”
“结果他不会怎么样?”
“给苟蛋一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
“再然后呢?”雪子问。
呃……法空捏着胸前的那串法珠,摇了摇头。
雪子得意地一笑道:“然后他会感觉自己很失败啊,哈哈哈……不过,这家伙很好色,在谈正事之前,我很想和他玩一个游戏,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笑声未了,在她转脸看向电脑屏幕时,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情景出现了,萧云这家伙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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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还是表妹好
在萧云进入包厢看到苟蛋的那瞬间,他怔了一怔,随即用神识四处一扫,嘴角掀起一抹微笑,施施然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子,是你约我来这里的?”萧云明明知道不是,却故意问道。
苟蛋受宠若惊一般地道:“是的,萧哥……”
啪!
“靠,妈的个臭鸡蛋,你有这么好心?”萧云在他身边坐下,就在他朋克头上狠狠拍了一下。
萧云用力不小,差一点儿将这小子给拍晕了头。
“嘿嘿,萧哥……”
苟蛋的嘴角抽了抽,摸着脑袋道,“其实,自上次在街头被你教训了一顿后,小弟心悦诚服,就想跟着你后面混了!”
“尼玛的,想跟老子后面混,还弄得这么神秘,叫别人打电话约我,你还冒充什么阔少?”萧云故意板起脸来,将眼一瞪道。
苟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