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萧云吃惊的是,从一丈软红身上的气机上来看,她竟是一个纯阴之体,至今未破玉身,还是一个完美的处子。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能在黑白两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看来绝非寻常的女子,其手段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得出的。
而萧云的一双眼睛,正在吕软红的全身上下肆无忌惮地扫瞄着的时候,吕软红一转眼就发现跪在地上的吕正豪了。
“哎呀,正豪,你怎么跪在这里,是怎么了?”估计那吕软红看到宝贝侄子这副可怜模样,连心都碎了。
可就在她的手轻触到吕少的身上时,顿时像被电给击中了一般,呀地发出一声惊叫:“怎么一回事,谁将我的侄儿弄成这样了?”
吕正豪浑身冰凉,**的果然像一块石头,如果不是那一对眼珠子还会转,她真的当他成木乃伊了。
“就是他!”那个满脸横肉的保安一指萧云。
吕软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再次发现斜躺在沙发上、还正在一个劲地享受着自己酒店美女按摩的萧云。
——是他打了自己的侄子,居然还跑到这里让我的店员给他按摩,真是岂有此理!
特么的,这简直是太嚣张了!
吕软红顿时气得星眸圆睁,怒声喝道:“你是谁?”
萧大爷这才懒洋洋地坐了起身来,将手一挥,那两名正在给他按摩的美女店员,这才如遇大赦一般,忙不迭地退到了一边。
“美女,你说话不能对我温柔一些吗?”萧云望着吕软红笑眯眯地道。
吕软红被他满不在乎的模样给气得有点头晕了,在她地盘上敢这么嚣张的人,今天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摸不清对方身后有什么背景,但有一点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侄子竟然给他折腾成石头一样的人,其身手实在是深不可测。
吕软红深吸了一口气,质问道:“你……我的侄子怎么成了这样,他到底有没有事?”
萧云笑道:“这个畜生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哎,你这个姑姑是怎么当的,吕家出了这么一个杂种,在外面胡作非为,为非作歹,难道你们吕家就没有一个是人,肯出面管管?”
萧云左一个畜生,右一个杂种,骂得吕软红又心头火起,可看到吕正豪这副模样,她又不好发作,生怕面前的这个家伙甩手一走,她的侄子就永远石化了。
“我的侄子是怎么得罪你了?”吕软红强忍住心头的怒火,问。
萧云呵呵一笑道:“我的女朋友在明珠大学读书,你家这个畜生居然在大学的门口,拦住我的女朋友要非礼她,你说,我该不该揍他!”
这话一说出来,吕软红咬住了嘴唇,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对于自己这个侄子,吕软红也是恨铁不成钢,几次劝他在外面低调一些,不要到处惹事生非,可和他说话,就像是秋风过驴耳,他怎么也听不进去。
吕软红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瞥了跪在旁边的吕正豪一眼,对萧云道:“我……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谈谈?”
萧云立即满脸生花地道:“好啊,我最喜欢和像你这样的美女谈谈了,你说,是谈人生还是谈理想?当然,如果我们要谈上床的话,我更欢迎了!”
这家伙还真逗啊,居然还敢和一丈软红谈上床!
在围观的那些人中,有人听了这货的话,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
吕软红气得脸色一连数变,怒斥道,“谁和你谈上床!”
“不和我谈上床算了,我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你还是请我吃饭吧!”萧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甩了甩头道。
看萧大爷的那模样,意思是明摆着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就冲哥长得这么帅,你不和我上床,自然有别的美女赶着追上来。
吕软红在听了萧大爷的那番话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这人的脸皮如此厚呢,我侄子都给你打成这样了,来我这里还敢要我请你吃饭?
你当自己是我吕软红的大爷吗?
可她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她必需要先摸清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哼哼,现在我就让着你,到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那你跟我来!”吕软红带他走近电梯。
“等等……”
齐飞兰那三个红衣女子雀跃而起,也紧跟了过去。
吕软红这才发现那三个女子,顿时眉头一皱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齐飞兰嘴快,道:“我们是明珠大学校园报的记者,我们——”她一指萧云,“也是他的朋友,是跟着他来做采访的!”
“什么采访?哼,不要跟我们过来!”吕软红脸色一变喝道。
萧云看着那三个红衣女子笑了笑道:“你们吃过午饭了么?”
齐飞兰道:“吃过了!”
“那你们就在下面等我吧,吕总生性害羞,不想让第三者介入我和她两人的**空间,你们要多加体谅才是!”
呼!
在听了萧云的话后,吕软红那一个气啊,恨不得一脚将萧云给踹飞出酒店的大门外,什么生性害羞,什么两人的**空间啊,这存在吗?
这家伙是怎么说话的啊!
“好吧,那我们在下面等你!”白竹心领神会似的抢过来应道,又低声对齐飞兰呵斥道,“你怎么说话的啊,如果你说我们还没有吃饭,不就能跟着混进去了么?”
齐飞兰立即后悔不已。
三个明珠大学校园报的红衣女子,只能在下面坐着等着萧云了,等着能带给她们的奇迹新闻!
“给这三位美女沏茶,不得怠慢了!”萧云吩咐酒店里的工作人员道。
好像这家满城春酒店是他开的一样,工作人员怯怯地看了吕软红一眼,吕软红秀眉微蹙,道:“按他吩咐的去做!”
吕软红的这一态度,让酒店里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她的侄子被揍成了不成人样,结果还得陪着小心侍候着那小子,这可是在满城春大酒店开天劈地第一次见到的啊。
此时,吕软红带着萧云来到八楼的一间二人座的小包厢,一名女服务员跟着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朝着吕软红鞠了一个躬,小心翼翼地问:“吕总,您要些什么?”
吕软红瞪了那服务员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将菜单位给这位先生,他想吃什么,让他点好了!”
“呃,”萧大爷看也没有看菜单,两眼只望着女服务员,笑道,“小姐,今天吕总请我与她单独共进午餐,毕竟只有两个人,菜也不用多了,什么清蒸大龙虾鲍鱼野生大甲鱼的,来个十盘八盘的就可以了,至于酒呢——最贵的好像是我们华夏出土的春秋时期的美酒,颜色都变绿了,据说估价在1000万一斤,你这儿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用了,就捡其它的来两瓶凑合一下就行了,不要贵的,十来万块钱一瓶的就行了啊……”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准备!”女服务员嫣然一笑,退出包间,心里暗道,吕总请的这位男人还真够幽默的啊!
吕软红肚子里磨牙,小子,不怕撑死你啊!
“先生,趁着菜还没有上来,我们能谈谈吗?”吕软红硬着头皮道。
萧云摸了摸口袋,道:“要命了,我身上没有烟了,吕总,能不能叫你的人给我送包烟上来?”
这家伙的事还真多!吕软红牙都快咬碎了,脸上更是明显带着厌烦无比的神色,她皱着眉头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叫人送烟上来。
萧云心里却暗乐,嘿,管你多厉害,遇上我萧大爷,保证让你熄火!
烟送过来了,萧云从中抽出一枝,点燃了,自顾自地吸了起来。
或许受了萧云抽烟的感染,吕软红从随携带的一只小包里,也取出一包女士烟,从中抽出了枝,萧云一见,立马凑上前去,揿亮打火机,给她点了烟。
吕软红抽烟的姿势绝对优雅,这让萧云看得两眼又有些发直。
“吕总,你吸烟的模样真美,是男人一看,都会心疼的!”萧云的眼珠子一个劲地在吕软红的脸上转来转去,一脸讨好地笑道。
呃!
吕软红差一点没被一口烟给呛着。
“先生……”
可还没等吕软红要将想说的话,给说出来,萧云立即打断了她,笑眯眯地望着她道:“吕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抽的是经过特制的玉体烟吧!”
“呃,我不知道什么叫玉体烟!”吕软红心中顿时一阵惊慌,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
这是从哪来里冒出来的奇葩,他是怎么知道我这是玉体烟?
萧云笑了笑,又道:“所谓玉体烟,就是用初女下面的某种体液浸制而成的,而且这种女子一定要漂亮,二是要纯阴之体,只有用这种女子的体液浸制出来的烟,吸起来不仅有味道,而且还能医治一种特殊的病!”
“我……我不懂所说的意思!”吕软红脸色有一些苍白了。
萧云却笑道:“你肯定懂的!”
吕软红道:“我不懂!”
她在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了桌子的底下。
这是一间特殊的包厢,就在这张桌子的下面,装有机关,只要吕软红轻轻一碰其中的一个按钮,就会飞出两把含有巨毒的刀,刺进萧云的腹部……
第317章 你怎么不非礼我
萧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道:“美女,别妄费心机了,你桌子下面的毒刀伤不了我的!”
吕软红一哆嗦,暗想,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这桌子下面的机关他是怎么发现的?
“先生,你开玩笑了,我怎么可……可能……”
“嘿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吕总,在你这样的大美女面前,我还得要小心一点是不?”萧云乐呵呵地说道。
开玩笑,萧云是什么眼睛啊,在走进这间包厢里时,他的神识已经扫到了这张子桌子下面的所暗藏的机关了。
他想不到,这吕软红居然会来这么一手,看来她平时所面临的危险也很多,否则,也不会特意在这间包厢里的桌子底下,设置这一道杀人的机关了。
而且萧云看出,在这间包厢内,机关重重,墙壁、壁顶,甚至在每张凳子的下面,都藏有暗器。
一个酒店老板娘,竟然设置这么一间包厢,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说明她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店老板娘了。
同时这也证明,这女人平时得罪了不少人,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很有可能有许多人被她列入危险人物,为了加强防范,特地设置了这个包间。
她将自己带到这里来,这也意味着她将他也列入到极度的危险人物了。
——哥长得这么帅,像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么?
萧大爷心里还有一点委屈呢。
的确,萧云猜测得一点也不错,在吕软红的心目中,能将自己的侄子打成石头一般的人,而且居然还找上门来挑衅,这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在没有摸清对方真正的身份之前,吕软红当然不会轻易下手的。
只是面前的这个家伙实在太神秘莫测了,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抽的是玉体烟,而且一进这间包厢,就让他看出她桌子底下的秘密,他到底生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一缕从来没有过的寒意,在她的心头陡然升起。
“先生,你误会了,呃,今天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哪料,吕软红正考虑着用什么样的措辞来应付面前的这个家伙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面前的奇葩给打断了。
“吕总,其实,今天我能认识你更开心,而且是非常的开心。”
萧云眯起眼睛笑道,“毕竟,能和你这样的一个极品美女单独在一间包厢里卿卿我我,情意绵绵,不是一般人能够企盼得到的!”
靠!
卿卿我我,情意绵绵,我有么?
这个家伙说话,怎么一点正经都没有呢?
尽管吕软红心里火气很大,可她也只能忍着。
“先生,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能话归正题么?”她轻咬着薄唇,眸子所透露的寒冷,几乎可以让屋子里的空气凝结成冰。
“美女,我和你说话是很正经的,”
萧云笑眯眯地道,“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我们两人之间,能否在这短暂的时间摩擦一点爱情的火花,比喻,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不可能,哼!”吕软红脸色一变,她恨不得要跳起来了。
萧云哈哈一笑道:“为什么不可能,你能告诉我吗?”
吕软红要给他气吐血了。
“你我不是一路人!”吕软红气急道。
萧云又笑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一路人呢?”
“先生,我不想和你兜圈子了,”
吕软红再一次做了一次深呼吸,俏脸生寒地道,“你说,你将我的侄子到底怎么样了,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无所谓的!”
她感觉再和这家伙说下去,自己就快要发疯了。
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无赖!
“哦,”
萧云呵呵一笑道,“我说过,那狗杂种是真没事的,过一会我下楼时,只要我心情好的话,你那杂种侄子就会感受到我的气场,他自然而然地就恢复过来了。当然,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至于你说的钱么,嘿嘿,就凭我俩的关系——我能要你的钱么?”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吕软红真想扑上去将他大卸八块,撕成碎片。
让她郁闷的是,自己侄子的好坏,还得看他的心情好坏所传出的气场,这不是折腾人吗?
“你真能保证他没事?”吕软红不放心地问。
任谁都不会放心的,好好一个人变成石头一样,摸着冰凉,敲着没反应,那还是一个人吗?
“放心,只要你让我开心了,肯定没事的!”萧云信誓旦旦地道。
吕软红的银牙咬得咯咯响,道:“那我怎样才能让你开心?”
萧云立即一本正经地道:“嗯,那就是投其所好呐!”
“那你喜好什么?”吕软红又问。
萧某人凑近吕软红的面前,道:“就看你如何能赢得我的欢心!”
“你——”
吕软红强忍着一种要吐血的冲动,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开始把玩起自己的纤纤十指,问:“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萧云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两眼落在她那一双白嫩的小手上道,“美女,你这双手好漂亮啊,能让我摸一下么?”
十指雪白纤长,嫩如春葱,精美一如艺术品。
在这女人身上的一切,好像无一处不完美,就是表情过于冷漠,言行举止给人感觉太过霸气了。
据说,女人的十指过于纤长细嫩,大多命薄,不管这话有没有道理,但在萧云看来,这吕软红寿命有限。
——哼哼,只有我才能救得了她!
萧云暗自得意地一笑。
——今天我到底遇上了什么人啊!
吕软红在听了他的话后,将手迅速收了回去,耐着性子重复问道:“先生,能请问你的尊姓大名么?”
萧云笑道:“当然可以。我叫萧云!”
“什么,你叫萧云?”
在听了萧云的回答后,吕软红浑身一震,一瞬间,她的脸色又变了数变,脱口道,“你是银河市区的人?”
这一下子轮到萧云吃惊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来我这里的人很杂,好像听谁说起过你。” 吕软红道。
萧云不是傻瓜,他能从她那神色细微的变化中,捕捉到了一些什么,这个女人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从别人那儿听到有关自己的谈论,而是有人专门将他的情况汇报给了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谁要急于将自己的情况禀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