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打着哈哈道:“要是真给我带个孙子进门。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坐下来抚摸着爱晓梅的头发,慈爱道:“好些了没,这些rì子别太累了。我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到洗手间没找到你。来,吃点水果压压。”
说着把果盘转到爱晓梅的面前,见爱晓梅挑了桔子吃。不由地皱眉。
爱晓梅还是感觉胃酸上涌,怕众人看出端倪。强自压下胃中不适。
缓了口气,笑道:“阿姨,您今天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丽清体贴道:“我把你们的婚房,请人做了设计。他们出了两套方案。我一时取舍不下。特拿来让你自己选择。”
爱晓梅随意道:“阿姨,您的眼光自是好的。您自己看着办!”
周丽清把包里的样图拿出来,笑道:“毕竟是你自己的房间,我哪好越俎代庖。再说,我见你家的装修,风格偏于婉约。他们装修公司出的设计,和你平时喜欢的有些出入。都是偏喜庆的。你看看。”
爱晓梅还沉浸在自己可能怀孕的忐忑中,哪有心情关注新房的装修风格。对两张效果图都说好,也没拿个主张。倒是王雅晴对效果图更感兴趣,来回比对了番。帮爱晓梅敲定了一份。
对周丽清笑道:“毕竟是新婚,装修还得讲究喜庆。等新鲜劲过了,再随她折腾。我和晓梅是好姐妹,今个帮她拿个主意,阿姨不会见怪?”
周丽清哪会介意这等小事,欣慰道:“看着晓梅有这么多地知心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说明你是真心关心她,哪会见怪?以后常到我们家玩,可不许和我客套。我这人老了,就图个热闹。你们能常来。我比什么都高兴。”
众人都纷纷恭维周丽清年轻,不显老。周丽清被众人恭维得高兴,一时宾主尽欢。
宴罢客散,周丽清对爱晓梅说道:“你下午别到单位去了。我给你妈准备了一些礼物,你和我一起回去!有些事还要和你商量一下。”
爱晓梅本来想和朱红去医院,查查是否怀孕。见周丽清这样说,却又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拉着朱红到无人注意处,说好了明天上午去人民医院检查。今天下午有未来婆婆跟着,是没法去了。
周丽清依然叫老李,将朱红和王雅晴送到人寿公司。才掉转车头向爱晓梅家开去。
爱晓梅在车上和周丽清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周丽清也没打搅她,只一脸yīn沉地想着心事。直到了爱晓梅的家门口,才把她叫醒。爱晓梅很是歉然,连声道“对不起”。
周丽清却慈爱道:“不要紧,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哪用和我再如此客气。你这段时间累坏了!今后多注意休息,什么事都交给我。到时候做个光彩照人的新娘子就成。”
老太太对周丽清和女儿一块回来,倒没什么意外。见老李从后备箱拿出的大小物件,却有些过意不去。
客气道:“你看你来就来呗!还带这些礼物做什么?我也只有一个姑娘,也便宜不了外人。晓梅马上就嫁入你们家了,我一老太太哪用得了这些。”
周丽清笑道:“我这个媳妇能求来,可不容易。礼数可得走全了,才显得庄重。无论如何,我得让姐姐您体会下嫁女的风光。”
老太太也笑道:“咱家就这点大,你送多了可放不下。”
周丽清故作娇嗔:“放不下,也得送。我要是有个女儿,谁想娶,那我可会狮子大开口的。哪家养个女儿容易啊!”
整个下午,周丽清都在爱家商量酒席宴客的事。认真的态度,让老太太极其满意。见俩老太太说得热火,爱晓梅插不上口,就又拿起针线缝起新婚被褥来。
老太太本不yù在订婚时,就惊动老家亲友。
现被周丽清怂恿:“嫁女儿也就这么一次,怎么说也得风风光光的。我们两家也就各一个孩子,也不能多办几次婚宴。这才多办一次订婚仪式。好姐姐,您不用怕麻烦。老家亲友来了,我包家宾馆住下,不用cāo您一点心。让他们见证下晓梅订婚的大喜rì子,顺便在宁城玩上十几天,等参加完婚礼再回去。这样多好?”
老太太被她的巧舌说得兴起,当即就拍板请老家亲友前来观礼。从房间里翻出电话本,在周丽清的帮助下,挨个打电话通知。
“她大舅,晓梅要订婚了。请你们一起来宁城观礼。不用愁费用,亲家都包圆了。到时吃住都给你们安排妥帖。她大姨…”
老太太电话打得高兴,丝毫不觉得累。再加上有周丽清这么个体贴的亲家,不时地为老太太端茶递水,给其润润说得发干的喉咙。每一个电话都不带重复地絮叨半天,花样翻新地让周丽清都自叹不如。
幸好她家亲友不是很多,有来往的也就十来家。这还包括要好的邻居。这番让老太太扬眉吐气的电话打下来,花了将近三个小时。
为了显得请客至诚。周丽清作为亲家,不时地要和老太太的亲友寒暄客套几句。尽管她都不知道和她说话的人,是圆是扁。但凭她的交际能力,却也应付得游刃有余。因此一直在爱家盘横到五点钟左右,才谢绝了老太太的留饭。借口家里老公还需要照顾,意犹未尽地坐车回去了。
一进家门,脸sè可就掉了个个,yīn沉地直yù能滴出水来。鞋子都没换,就直奔卧室。
找老公问话:“你让我拖住晓梅母女,到底打什么主意?今天下午可把我累得够呛。我在家里忙得还不够,还得到爱家折腾。你当我是铁打的?”
白浩天老脸无波地道:“你难道想看着儿媳妇带着个野种进门?”
周丽清气咻咻道:“自是不能,我们家遭得罪还不够吗?难道还让一川也再经历一次?万万不能。”
“这就是了,辛苦你一下午,可省了以后许多的麻烦事。”白浩天yīn沉道。
“什么意思?”周丽清大奇:“你要做什么?”
“明天一早,你把晓梅叫到家里来就知道了。”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暗。白浩天的眼神发出渗人的光芒,让周丽清打了个寒战。
颤着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可不能伤害晓梅。这孩子怎么说都是无辜的。如今这样,也是我们家上赶着求的。要是伤了晓梅的心,这rì后的rì子可怎么过?”
白浩天恨铁不成钢地道:“妇人之仁,瞧你这点出息。不快刀斩乱麻,rì后的rì子才不好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祸胎除掉,可省了rì后麻烦。晓梅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伤心什么?”
周丽清惊道:“你是说…”
说着不敢问下去,换个方式道:“一川知道你的想法吗?他今天一天都在做什么?”
白浩天幽幽道:“不能让他知道,还是留点余地!这小子今天一天,都忙着收拾房间呢!如今正在兴头上,可别给他添堵。”
第七十一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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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高氵朝和转折即将到来,为了这一天。笔者煞费苦心,jīng心地做了一系列的铺垫。今天由于是第一天vip更新,我奋笔疾书地码了三章,在一天内更完。这还是本文在起点更文以来的第一次。在以后的rì子里,将尽量保持两更,以满足读友的愿望。我的睡眠是少了,但只要大家读得开心,我将持之以恒,再累也不觉得辛苦。希望大家多发表感言评论,为以后的行文提供有益的帮助。笔者在此感激不尽。
老太太一个晚上都不消停,电话来来回回都没断过。下午因周丽清在场,有些话不好和亲友说。现在没外人了,可把女儿的亲事说得眉飞sè舞、唾沫横飞。
爱晓梅在旁边缝了一会被褥,被老娘呱噪得心烦。又憧憬自己的肚子。就没打搅老娘的兴致,悄悄地上床躺下了。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百感交集。在自己即将嫁人之际,这一意外突如其来。虽还没正式确诊,但爱晓梅心里已经很肯定了。联想最近的身体反应,以及迟迟没有造访的大姨妈。爱晓梅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孕妇。
回忆起和唐彭相处那几rì的甜蜜及那一夜的旖旎,现在竟真有了爱的结晶。这让她心里砰砰直跳,又期待又忐忑。
心想,我都这把年龄了,既然有了孩子,就绝不会放弃。明天一旦确诊,就尽快和白一川说清楚。他能接受最好。不接受的话,自己也只能放弃这段婚姻。不是自己不愿相助,实在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联想到小宝宝正在自己肚子里悄然生长,爱晓梅一时母爱泛滥,不能自己。
夜里大仙师父来后,爱晓梅就迫不及待地和他说了这一喜讯。
大仙师父也很高兴:“要是真有孩子了。你爸说不定可以减轻处罚。直接托生到这孩子身上。”
“真的可以吗?”爱晓梅大喜过望:“您老是说,我爸的魂魄可以重新投胎到这孩子身上?”
大仙师父呵呵笑道:“你没听说,儿女都是父母前世的债。很多时候上天都是这么安排的。你欠你爸良多,这辈子为他付出些也正常。”
爱晓梅喜中有忧:“可我爸正处于被罚期,上天会同意吗?”
“是有些难度。”大仙师父沉吟道:“不行,我马上去找红狐。让他找月老说说情。你爸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上次月老就被感动了,才网开一面地让他留在亲人身边受罚。想来这次月老还是会帮忙的。我这就去。”说着大仙师父就离身走了,去找他的老上司求助。
爱晓梅见大仙师父说得很有把握。不由地心花怒放,只觉得人生从没如此美好。爱晓梅满怀期待地等大仙师父带好消息回来。不料他却一夜未归。
第二天,爱晓梅又被她妈给拽了起来:“我说你这孩子,最近咋整的。天天赖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懒过。快起来,白家的司机来接你了,说有事找你商量。麻溜的。”
爱晓梅一夜没能等来期待的消息,神情有些恹恹的。
对白家一大早来接人,心里有些反感:“我今天还有事。上午约朱红去医院看看身体。您去和李师傅说,就说我下午自己去,让他先回去!”
老太太怒道:“现在都啥时候了。也没见你头疼脑热,哪里不舒服。还有那闲功夫往医院跑。人家白家啥事都自己担着,就让你去动动嘴皮子。怎么你还跟人家摆起谱来了?麻溜起来,别让人家司机在那等。”
爱晓梅向来拿老娘没什么办法,尽管万分不情愿,却也被老娘赶着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就被老太太连推带赶地推上了白家的车。
爱晓梅无奈,只能在车上给朱红打了电话。把去医院的时间推迟到下午两点。
按说现在是上班时间,路上不应该堵车。也不知道老李怎么选的路线,一路上尽是堵车。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却花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了十一点才到了白家。
爱晓梅在车上又睡了一大觉。等到了白家,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一派红火热闹的景象。家里有许多工作人员,搬着各式家具进进出出,向来安静的白宅,此刻喧嚣无比。
白一川此刻褪去西装,只身穿家常的短袖便裤。正满头大汗地指挥工人们干活。
见爱晓梅来了,忙迎了上来:“怎么来得这么慢?快来看看我选的家具。都是最新款的流行式样。你看还满意不?”
爱晓梅从包里抽出张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擦汗。
柔声道:“你们家原有的家具已经很不错了,还费这周章做什么?看你忙得一身臭汗。”
白一川嘿嘿笑道:“原先的家具再好,也是旧的。新房总得都用新的。我琢磨着你的喜好,选的家具颜sè,都是清雅温馨的。”
爱晓梅心里一软,没来由地就想掉泪。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这感动之余,又夹杂着无数的歉疚。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一川,怎么和他说自己怀孕的事。对白一川殷勤的表现,一时抱愧无比。
带着亏心说话,自是柔和顺意:“只要你喜欢就好,不用在意我的喜好。我其实没那么多的讲究。我从小就苦惯了,对这些好东西还真不懂得欣赏。”
白一川被她说得一时情动,不顾周边有人在场。
揽着爱晓梅的肩膀,深情道:“嫁给我就不用你再辛苦了。以后一切都有我,你只管享福就成。”
爱晓梅拨开他的手,鼓足勇气道:“抽个时间我们好好谈一次,我有事与你说。等听完我说的事后,你再做决定!”
白一川被她凝重的话语惊呆了。
直觉要谈的事不好处理,下意识地就想逃避:“有啥要紧事?等结婚后再说!放心,什么事我都由着你。”
爱晓梅刚想说——这事必须婚前谈。
周丽清从院子里出来喊他们了:“我说你们这小两口,啥事不能进屋说。非站在大门口,影响人家进出。快进来喝口水,今个天热。”
说着热情地挽着爱晓梅进了院子,往客厅走去。
边走边絮叨:“要说这婚姻嫁娶,可真不是个易事。你看我们家调动这么多人帮忙,都忙得脚不沾地。难怪人家娶个媳妇。要准备个一年半载。”
爱晓梅柔声道:“阿姨,不用太费事。随便些就好,我们家不讲究。”
周丽清很不赞同,假嗔道:“这是人生大事,哪能随便呢!傻孩子,等以后你也娶媳妇了。就明白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心肠。”
爱晓梅进了客厅后,见白浩天竟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见他们进来了,放下报纸笑道:“晓梅来了,快喝口水解解渴。今天天热。要不是今天换家具,需要女方亲自查看,也不麻烦你跑一趟。可这礼数不能缺,你爸又已经不在了,也只好让你自己来亲自过目。也算走完这一过场。”
爱晓梅这些rì子,见他们家准备结婚的事,处处讲究。也不好再谦辞。
笑道:“叔叔,您身体好些了吗?这几天事多,都没能来看您。您老可别见怪。”
白浩天慈和道:“我这身子,还是托你的福。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如今喜事临门。啥病都好了。”
白一川却嫌他爸啰嗦,揽着爱晓梅坐下,又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不耐烦道:“这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哪需要这么客气。晓梅,以后在家里爱说什么说什么;爱做什么做什么。以后这家里可是由你来当,不需要这般客气。”
周丽清笑骂道:“他爸,你瞧瞧。老话怎么说的?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还没进门呢!就急着帮自个媳妇立威。亏好我们晓梅贤惠,要是真娶了个不懂事的,还有咱们老两口的活头吗?”
她的自嘲笑骂,把在场的人都逗得笑起来。
刘妈在旁边凑趣道:“现在的小媳妇可都凶得很。哪家的婆婆不受气。可不都是自家儿子惯的。幸好我们少夫人不是那样的人,太太您就偷着乐!”
刘妈和司机老李是两口子,在白家工作好些年了。平rì里,白家人都没拿他们两口子当外人。说话什么的,也随便些,不时地能和周丽清说笑几句。
周丽清假装气道:“我是气不过,才说儿子两句。现在怎么连你也叛变了,紧着巴结新当家的。还不快去瞧瞧,厨房今天给我们家新当家的,都准备什么好吃的。”刘妈忙笑着下去准备了。
爱晓梅的确有些渴了,把白一川给她倒的茶,几口喝干。只觉得茶汤苦涩无比,带着股药味。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如此难喝。但当着白家人的面又不好问。只觉得心里不安起来,正皱眉想着哪里出了问题。白一川就献宝似得,拉着爱晓梅去参观新房。自是没有留意白浩天夫妇对视的深沉笑意。
白一川对着房间里的摆设,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