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同情的看着阳岫。
阳岫捂住胸口:“看,我的芳心都碎了,好歹也同睡过一张床,翻脸无情的男人啊。还是小鹿子妹妹好,对了,把你的电话给我,号码存着,咱们才能经常聊天。”
叶鹿倒是无所谓,拿出电话。
阳岫报上号码。
叶鹿输入,然后打上断袖羊。
“喂喂,断袖羊?小鹿妹妹,你怎能乱给人起绰号,还尽是动物名。”阳岫瞪眼,他是直的,直的啊,她真当真了。
“有什么问题,这样比较好记,一看这号码,我就知道是你。”
“那我要看看景臣的,你存了什么名字?”
叶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抢了手机。
顿时急了,要给尚景臣知道她给他放了个那样的绰号,还不杀了她。
“还给我,我没存他的号码。”叶鹿着急的去抢。
阳岫奸笑:“你这么着急,还不是心中有鬼,那我更要看了,景臣,你不好奇吗?哈,我找到了,是这个吧,哈哈哈……绝对是这个。”
阳岫盯着上面的名字,笑得抽风了。
“妙,非常的符合景臣的形象,实在妙。”
尚景臣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名字?”
“我还是不说了,你自己看吧,太美妙的称号,我一定要把它传扬出去!”阳岫把手机丢给他,然后大笑着走出病房。
叶鹿顿时慌了,急忙扑上去抢手机。
尚景臣正握着手机,见她来抢,狠狠的剜着她:“你给我松手。”
“不松,除非你答应我不生气。”叶鹿可怜巴巴。
“哼,敢和我谈条件?你不松试试。”
危险的眼神冷飕飕如飞刀,叶鹿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手,然后闪得远远的。
尚景臣疑惑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金王八’三个大字赫然在目,顿时寒了脸。
“叶鹿——”
暴怒如狮子吼。
“你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
叶鹿闪到最远的角落,无辜的咬唇:“你不是说你是金龟吗?王八是龟的总称,那金龟,不就是金王八吗?我说得没错吧!”
只不过金龟是赞美,而王八是骂人的话。
☆、30。第30章 孤男寡女
“还敢伶牙俐齿。”尚景臣胸口一把火,狠狠剜着她,这死女人,敢给他放这么难听的绰号,还振振有词狡辩。
“你别生气嘛,你不喜欢这称号,我改过来就是了。”
“哼,立即给我改。不行,我还是自己改。”
尚景臣防止她再作怪,立即给号码换上了个称号,然后看着新称号,露出得意的笑容。
“拿回去,记住以后见到这个名字,要三秒钟内接电话,否则你死定了。”
叶鹿好奇的接过一看,顿时黑线。
上面只有四个字:金主大人!
这个自恋的男人。
“你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吧?”叶鹿干完活,期待的看着尚景臣。
都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这伤口也不算严重,就算猪也该出院了!
嘿嘿,只要金王八出院了,她就能告别保姆生活了,以前不用再天天见到他,受他的气,太棒了。
“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尚景臣斜睨着她。
叶鹿严肃道:“当然,我十分关心你……”何时出院。
“今天就打算出院,你收拾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神马,你今天出院?”叶鹿顿时瞪眼,气愤的指着他的鼻子,“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说,害得我搞了那么久清洁。”
这王八蛋,害她白白浪费那么多体力。
“你又没问我,怪谁。”尚景臣淡定的收起手提电脑,唇边隐隐勾起恶劣的笑。
这死女人经常气得他胃抽筋,他当然也要折腾折腾一下她。
叶鹿磨牙,真想一拳打掉他可恶的笑容,但想想,还是算了,最起码,立马就能离开金王八了,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收拾好行李,叶鹿心情大好,一会儿将金王八塞上车打包回家,自己就可以滚蛋了。
人生顿时美好起来,哦呵呵!
这时候,病房门打开了,一个星期没出现的尚夫人,再度出现。
一套优雅的香奈儿套装,手上挽着几十万的铂金包,妆容精致,贵气逼人,昂着下巴走进来,带来阵阵杀气。
叶鹿暗叫不好,又撞上这个比金王八更恶劣的尚夫人,倒霉啊。
尚景臣看到母亲,刚才戏弄叶鹿的好心情,顿时没有了。
“妈,你来了。”
“我听说你要出院,所以来接你回家。”
尚景臣露出怪异的笑:“不用了,妈,最近为了方便工作,我决定搬去市中心的别墅。”
“我们家离公司也不远,我看,不是这个原因吧,你被谁挑唆着要搬出去。”尚夫人冰寒的眼神立即剜住叶鹿。
叶鹿抖了抖,十分无辜,又不是她干的,这女人瞪她干嘛。
她还没那个能力左右尚景臣呢!
“我也是没办法,既然妈你不喜欢她,我也不想让她受委屈,只能搬出去和她一起住,不碍你的人。”
尚景臣温柔的一把搂住叶鹿,口气痛惜。
叶鹿惊呆了,什么,和她一起住,同居????
不是吧,她才不要和这金王八住在一起,孤男寡女,多危险。
她想挣扎,却被尚景臣紧紧搂住,警告的用力。
“你说什么,你要和她同居?尚景臣,我绝对不允许,你玩玩就算了,居然还为这个贪钱的女人搬出去,你疯了吗?”尚夫人气得精致的脸都扭曲了。
“妈,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对她是认真的,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31。第31章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哼,那又怎样,总之,我就不会让这个女人嫁进来。”
“就算我深爱她,不能失去她,你也一样不能接受吗?”尚景臣讽刺,染着愤怒的眼底有着一抹刺心的浓浓悲伤。
叶鹿看到这个自大嚣张的男人,居然也会流露出那么悲哀的眼神,不由得怔住了。
她本以为他是个花心的男人,此刻却感觉,他心底对于爱情有着某种执着,和努力不屈的争取精神,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
尚夫人别开脸:“对,绝不容许。”
然后冷冷的看着叶鹿。
“你这个女人,别以为用一些低劣的手段勾、引我儿子,就能嫁入豪门达成目的,我对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人目的太了解了。聪明的,你拿一笔钱离开我儿子,愚蠢的,偏要和我作对,你最后就会后悔莫及。”
她的声音充满冷酷和鄙夷,像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不容许任何人忤逆自己的意见。
叶鹿突然觉得尚景臣很可悲,这样过分丝毫不管儿子感受的母亲,作为儿子必定充满压抑和痛苦。
一股热血嗖的一下冲到头上,让她觉得气愤,一下子冲到尚夫人面前,无惧的与她冰冷的目光对视。
“尚夫人,你侮辱我不要紧,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所以你每一句,都不会真正伤害到我。但是尚景臣是你的儿子,他心里很在乎你这个母亲,因此你的每一句,都会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口上,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他的痛苦吗?”
尚景臣浑身一震,错愕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小女人。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尚夫人第一次被人当面反驳,脸色难看。
“你这女人竟敢指责我!”
“为什么不能?你有错误,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指出来。你总是说,你不允许,你不容许,你不喜欢,你不让……你只想到你自己,可你有想过,你儿子心里真正的感受,他喜欢,他愿意接受什么。”
尚景臣脸容微白,眼神震动,她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深深说到他心底的痛楚。
想不到这个女人,会为他说出这一番话。
“我是为了他好。”尚夫人冷道。
叶鹿更觉得尚景臣可怜:“这真是一句野蛮又理直气壮的万能话,打着为他好的旗号伤害他,这不是更过分吗?你连他真正意愿都没法尊重,强行的要求他这样那样做,你不过是仗着他在乎你,肆意伤害他,你却觉得你是为他好,天下有你这样可笑的妈妈吗?”
啪一个凌厉的巴掌,打断了叶鹿激愤的反驳。
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狠狠的印在她脸蛋上,火辣辣的痛。
叶鹿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掌掴,捂住脸,那种错愕,羞辱,委屈,让她眼睛都蒙上一层泪。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尚夫人眼神越发冰寒。
刚才叶鹿那些话,刺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伤,让她痛恨眼前这个女子,忍不住再度举起手。
“够了!”尚景臣冰冷怒声喝止,一手狠狠的扣住尚夫人那举起的手掌,“妈,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忍你,是因为我愿意忍你,但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尚夫人脸色微白,咬咬唇,最终冷然转身离开。
病房一下变得死寂,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也不敢进来。
☆、32。第32章 不能反抗
“你没事吧?”尚景臣回头复杂的看着叶鹿。
叶鹿低着头,闷闷声。
“没事。”
说完去拖行李,低着头捣鼓着行李箱。
“没事,那你磨蹭什么,快点将行李拖走。”尚景臣双手插袋,冷冷的站在门口。
刚才的事情,让他心情特别的不好,态度也不耐烦。
“……”叶鹿低着头,没说什么,啪一声轻响,一地眼泪落在地板上。
很微小,尚景臣却听到了,身体不由得一僵。
叶鹿拖着行李,走向门口。
却被他冷冷拉住,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低下的头,怒声。
“既然没事,你哭什么?”
“关你什么事?”
叶鹿愤怒的推开他的手,抬头恨恨的剜着他,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掌掴,难道连委屈的权力都没有吗?
要不是因为他,她会遭受这样的侮辱吗?
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尚景臣看着她倔强含泪的眼睛,心脏微微一颤,她那红通通兔子般的眼睛,染着泪花,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怜惜和心疼,心中柔情泛起。
这个女人,他以为她脸皮那么厚,别人怎么侮辱她,她都无所谓的样子,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没想到,她也会委屈,会哭。
“哼,活该,谁叫你胆子生毛了,竟敢向我妈挑衅。”嘴里说出的话虽不好,但声音却温柔了不少。
“是,我活该。”叶鹿更气,那时就不该强出头,这个男人,该让他妈妈折磨他,自己心疼他干嘛!
白眼狼一个,去死吧!
“你过来!”尚景臣眉头拧紧。
“干什么?”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里那么多废话。”
叶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被尚景臣一拉,坐在床边沿。
然后,尚景臣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瓶绿色的药膏,沾了点透明的碧绿膏体。
叶鹿一怔。
“我自己来。”
尚景臣威胁警告:“不准乱动!”
叶鹿顿时乖乖的坐着。
尚景臣拨开她额头边细碎的发丝,露出她半张脸来。
尚夫人那巴掌打得够狠,半张脸都红紫了,微微肿起,让人看了都觉得痛。
尚景臣心中一软,手指轻轻将清凉消肿的药膏抹在她脸蛋上,手指接触到柔软娇嫩的肌肤,两人都不由得一颤。
“行了没!”
叶鹿迅速别开脸,耳根有些发红,那种触感痒痒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尚景臣挑眉:“哟,你也会害羞?”
“我那是脸被打红,不是害羞。”
“狡辩!”尚景臣低沉一笑,难得见她如此柔弱娇、嗔,真有种将她抱在怀中,狠狠亲一把,疼爱的冲动。
这个女人,其实仔细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心随意动,忍不住低头,暧、昧的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她像个惊吓的兔子一样跳起,瞪大眼,往后退。
却被他迅速扣住她的双手,嘭的一声,强行将她压入病床里。
“唔唔唔……”是她被他唇齿吞没的反抗声。
他心情突然好起来,放开她不能呼吸的嘴,手掌抚摸着她肿起的脸,心一柔,倾过头,性、感的薄唇刷过她受伤的脸颊,那湿润清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
又羞又恼,羞怒的大眼睛瞪着他,冒火的死命推他。
还想反抗,这小女人,他低笑,快速的封住了她因愤怒微张的小嘴,强悍的深入,在她温暖的小嘴中甜蜜探索。
☆、33。第33章 天经地义的事
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纳入他宽厚的胸膛,柔软的她被迫紧贴入他结实的胸膛。
这样的吻,一开始只是想见她可怜,情不自禁。
但接触到她柔软,清甜的嘴唇,味道非常的好,像带刺却娇美的蔷薇,令人沉醉不已,越发想拔去她的利刺,将她娇软的花瓣一片片剥下,露出柔软的花心。
而紧贴着她娇小柔软的娇躯,如此契合他强壮高大的身体,结实与柔软在挣扎中磨蹭着,越发诱得男人的欲、望唤醒,尚景臣沙哑的低喘一声,感觉某处有了火热的反应。
“太子爷,车准备好了。”没眼色的保镖撞进来,看到他们家尚太子正把一个女孩子强压在病床,对人家欲行不轨之事,顿时瞠目结舌,傻傻的站在那。
完了,他撞破了太子的好事,他死定了。
“滚出去。”尚景臣咬牙切齿的暴怒声音,十三级台风般狂扫过来。
保镖身子都颤抖了,飞快的把门关上。
叶鹿趁机推开他,滚到床对面,脸蛋羞恼得红彤彤,几乎要滴出水来,飞快的整理凌乱的衣服,耳根都红了。
金王八这渣渣。
“你太不要脸了。”
尚景臣看着她羞怒粉红的脸蛋,想起刚才那甜美的味道,手指故意暧、昧擦过嘴唇,邪气的盯着她:“我怎么不要脸?”
“你……”叶鹿见他那回味无穷的色、情动作,更羞怒,“你不是gay吗?为什么你、你那里会有反应?”
刚才那顶着她腹部的东西,简直让她羞愤得想死。
尚景臣脸顿时黑了一半,还敢说他是gay,这个白痴女人。
他是直男好不好?阳岫那个王八蛋,她也相信,害得他这顶黑帽子一直扣在头上。
“你这是要逼我证明我到底是不是gay?”
尚景臣露出邪恶的笑容,薄唇勾起危险的弧度,缓缓逼近她。
“为了证明本太子的清白,今天只能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到底我是直还是弯的。”
说着手指落在衣扣上,一颗颗解开,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
“喂喂,等一下。”叶鹿瞪着他,脸蛋发烫,气得牙痒痒,“我相信你是直的,你是直男行了吧!”
这男人也太不要脸了。
终于将这个混蛋金王八送回了他的别墅。
将他的行李搬到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只有黑白两种色,充满男性化气息的布置,看起来还挺有品味的。
叶鹿将他的东西摆放好,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都搞定了,我可以走了吧,有事再联系我。”其实她想说,没事别联系我,有事更别联系。
大厅里懒懒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的男人,闻言抬起头。
“将我隔壁的房间清洁搞好。”
“啊?你住一个房间还不够吗?”那房间已经好大了好不好?他难道喜欢滚来滚去。
“难道你想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我不介意你免费提供陪、睡服务?”尚景臣戏谑的看着她。
“等一下。”叶鹿一时怔住了,“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不住这里,住哪里。男女朋友同居,天经地义的事。”
想要骗过妈,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