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柳湖。
看着那爽朗的笑容,这才像个人样嘛,何必把自己扮得那么圣洁不可侵犯了。
[正文:第六章 初遇千缈(下)]
笑累了,玩累了,才惊觉鞋子全湿了,衣服、脸上全都挂满了水珠,头发也乱七八糟。惨了,心儿如果看见了,又要唠叨一番了。
唉,轻轻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整理起头发来。这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从我一天拥有起,就完全没有征服过它,全靠心儿帮我打理,恨透了那繁琐又笨重的发型,总是只让心儿帮我简简单单地梳了个公主头,看起来就像小妹妹一样。
只是现在这个看似简简单单的公主头,此刻也像跟我作对似的,越弄越麻烦,头发像打了结一般,我重重一扯,痛得惊呼起来。
他轻轻制止了我正胡乱弄着头发的手,柔柔地帮我理顺头发,抹掉脸上、嘴唇上的水珠,那样的细心,像是在呵护宝贝似的。
充满情意的双眸柔柔的静静地看着我,时间像静止了一般,我情不自禁的捧着他的脸,闭上眼睛,唇慢慢地碰上他的唇,软软地,凉凉地。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阵颤栗,接着紧紧的抱着我,热切的回应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嘤咛在耳边响起,一丝凉意吹入,心中警铃大振,马上推开他。看着他眼中还未退去的情欲,脸就像火烧般的红了起来。
扭头看向远方,心中暗自懊恼起来,我怎么能这样做,竟然吻了这个认识还不到半个时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能这样去轻薄人家呀。这么丢丑的事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毁了,毁了,这一世的英名全毁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直接倒在地上装晕算了。
偷偷地瞄了眼他,发现他白皙的脸上竟透着淡淡的红,煞是可爱,目光也看着相反的方向。他是在害羞吗?
吁了口气,还好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害羞。只是还没得及理顺心绪,却惊觉他也吻上了我的唇,舌头游荡在我的齿间,像是要挑逗着我似的,一只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却慢慢地向上移去,柔和地抚摸着我的胸部。
我睁大了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是谁说他害羞的,推翻,我要全部推翻,这个人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心像是要沉沦下去一样,我竟然坦然地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愉悦,我的手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吸取他更多的美好一般,深深的吻着,不愿离开。只是不知何时,他的手竟伸入了我的衣服内,隔着肚兜揉搓着我的胸部,另一只手也渐渐的往裙底探去。
我大惊起来,试图使劲推开,却反而让他更加大了手劲拥着我,似乎有意不让我挣脱。该死的,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弱不禁风的,怎么力气会这么大。我再怎么情不自禁,再怎么思想开放,也不能失身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手里。
几次挣扎无效后,我气急败坏的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他闷哼了一声,迅速的离开了我的唇,嘴角流出一丝丝血。一股咸腥的味道的在我的嘴里散开,直觉的、恶心的想吐,我蹲在地上,干呕起来。他见我似乎很难受,便俯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顿时舒服了很多。我虚弱的向看他,他满不在乎的擦去嘴角的血迹。
“对不起,那个,我……”想要道歉,却又找不到适合的说词。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就那么在乎他吗?情愿一个人在这里哭得那么伤心吗?”冷冷的话语在耳边想起。
他?哪个他?我迷惑的看着他。
“他是谁?”不解的问道。
只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我该认识他口中所说的他吗?他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了。是萧敏容爱着的他吗?
一阵微风吹来,感觉到有些冷意,不禁双手抱住了自己,打了一个喷嚏。他叹了口气,直起身来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顺从的跟在他身后,告诉他带我回怡静园就可以了。
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不由得快步走了起来。当走回怡静园时,就见心儿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走着,我冲向前拉着她的手说:“心儿,你到那里去了。”
心儿看着我激动的说:“敏姐姐,你终于回来,可把心儿急死了。”
“心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低下头,没发现心儿见到我身后的人的异样。
“奴婢参见四王爷。”心儿惊恐的跪在上。
什么,他就是四王爷千缈!转身看向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知道他的身份不普通,却没想过他就是四王爷。想起在柳湖的吻,一下子脸红起来,我都做了些什么呀,竟然先勾引自己的小叔子,顿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千缈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透一般。那样复杂、深邃的眼神,让我不愿深想,不敢去迎视他的目光,我不自在的低下头来,暗自期望着他什么也别说,最好快点离开。
“好好照顾容妃娘娘。”千缈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我却被震惊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开步子。他知道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谁的,却任由我胡闹,这是为了什么?难道……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刚刚那似是冷漠、又似受伤的表情,让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痛。我的态度伤害到他了吗?
千缈,你是深爱着敏容的,对吗!
[正文:第七章 请安(上)]
大清早就被心儿从被子里拉出来,由于昨天晚上想了好久关于萧敏容和千缈的事,也想不出个头绪,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连眼睛都睁不开。心儿叹了口气,只好认命的自己又是帮我梳头,又是画妆的,熟练的妆点着一切。
直到听心儿说了句好了,我才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哇,好美哦,在心儿的巧手妆扮下,竟然可以美成这样,眉心多了一点朱砂,不失清纯却又多了几分妩媚,淡淡的妆容更是显得清灵之极。
我开心的对着心儿笑了笑。“谢谢你,心儿,你的手好巧哦,好漂亮哦。”
“哪有,敏姐姐本身就很美,心儿只是稍稍点缀了一些而已。”心儿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着。
“只是头上的发饰好重,心儿,我可不可以不要插这些钗呀,头好重,好累哦。”说罢,我顺手便要去取下发钗。
“不可以的,敏姐姐。”心儿焦急的制止着我。“今天是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待会儿所有嫔妃都要去了,姐姐是妃子,怎可失了规矩。”
数了数头上的钗,哇,六支耶,一个妃子就插六支钗,那皇后不是满头的钗??那岂不是更重,怎么受得了呀。
“今天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吗,怎么不用天天去了?”我疑惑的问着心儿。
心儿一边麻利的帮我换上厚重的宫装,一边对我说道。“皇后娘娘的身子欠佳,皇上怜惜皇后娘娘,下旨将每日的请安改成半月一次,今天正好是请安的日子。敏姐姐,我们要快点才行,不然去迟了,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提到皇后娘娘,我忽然想起丽妃说过皇后娘娘下令不许人来打挠的我事情,就顺口问了问心儿,心儿听后说道确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怡静本就地处偏远,平日里就很少有人来打扰,皇后娘娘下令后连宫女都很少有来了。
原来如此,起初就觉得奇怪,好歹是个妃子,怎么连个宫女都少有来。
“那,心儿可知道为什么我会被皇上扭撵出轩宇殿吗?”试探的问着心儿,却从镜子里看到心儿抬起头来那一刹那间讶异的目光,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敏姐姐是从何得知的。”
见到心儿先是讶异后而淡定的反应,心想她可能知道一些吧!我便简单地对心儿说了昨天遇见丽妃的事。
“敏姐姐很在意被皇上撵出轩宇殿的事吗?”心儿淡淡的说道。
在意吗?我很在意这件事吗?不。以前的种种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只是寄居在这幅身体里的幽魂而已!我对着心儿重重的、肯定的摇摇头,从未做过,又何来在意之说。
心儿轻轻的吁了口气,说道:“其实心儿也不太明白,敏姐姐每次去了轩宇殿后,就总把自己关在房里哭。心儿是奴婢,不敢过问主子的事,也只能在一边尽心的服侍。敏姐姐既然不记得了,又不在意以前的事,那就不要再去了想了。”
我轻轻的应了声,便不再说话了。或许心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其实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于现在的我来说确是毫无意义了。既然皇上不喜欢我,那我又何必去倒贴他的冷脸了。
待心儿帮我打点好一切之后,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这身厚重的妆扮真是既费时又费力,还压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来不及吃早饭就跟着心儿往凤云宫走去,凤云宫就坐落在轩宇殿的左侧,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虽同样是金碧辉煌,却少了几份奢华,多少了几份温馨。我人还未走进正殿,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语,好像人数还不少了。
太监通报了我的到来,顿时里面安静了一下来。
“见过容妃娘娘。”我还来不及看清,这些人便齐齐向我行礼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人吧。
从未经过这等阵势的我呆了片刻,直到心儿在身后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袖,才回过神来。我清清了嗓子,柔声说道:“众位妹妹不必拘礼,快些起身吧。”
话一说完,就见眼前的这些嫔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疑虑,却也缓缓的起了身。我回头看向心儿,只见心儿眼里充满了笑意,不动色的让我往前走去。
这个皇帝也真是色到极点了,竟有这么多的小老婆,环肥燕瘦,容貌却都是一等一的美,五颜六色的衣裳让我看花了眼睛,真像是身在花丛中。
“呵呵,我当是谁了,一向清高的容妃姐姐今儿个也称起妹妹来了,看来姐姐还真是变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让我眉头轻轻一皱,不用看也知道了谁了。
“丽妃妹妹还真是早了,不知道姐姐昨天跟妹妹提到的珍珠粉,妹妹有没有用了。”我笑笑的回了过去。却见丽妃恨恨的看着我,脸像变了形一样。
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只是懒得再理她,便朝着心儿指引的地方我坐了下来。呵呵,高人一等的感觉就是不错了,刚刚的那些嫔妃们却只能站着。幸好,幸好,这幅身体的主人是位妃子,虽不受宠,却不至于受到太多的压制,如果是个宫女,不是一天到晚都要向人弯腰行礼,累都要累死人了。
后宫的嫔妃们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应该只差皇后娘娘和玉贵妃的了吧。心里还未念完,就听见太监说:“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驾到。”
终于来了,我赶紧起身站了起来,偷偷地看了看不远处的丽妃,却见她早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了。
[正文:第八章 请安(下)]
“臣妾等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我与众人一道低下头,恭敬地行着礼。
“容妹妹和丽妹妹快请坐吧,大家起吧。”听见悦耳的声音响起,我缓缓抬起头,见一个衣着明黄衣裳的人端坐在了大殿的正位上,显得严仪无比。右侧则坐着一个淡紫衣裳的人,应该就是玉贵妃吧。
心儿扶着我坐了下来,丽妃坐在了我的对面,其余的人则站在原地。
“容妹妹最近身体可好些。”皇后笑着问我,柔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
“谢皇后娘娘关心,容儿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看向皇后娘娘,不亢不卑地回答道。一直很好奇皇后为什么会对我多加照顾,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只见皇后她面如满月,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脸上却擦了过多的水粉,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在一袭繁锁、华丽宫装的衬托下,更是显得雍容华贵。只是美则美已,却毫无灵气可言,就像失了魂的布娃娃般,第一眼很是吸引人,但看久了就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唉,明明是个美人儿,为何偏要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可惜,真是可惜了这幅容貌。
皇后见我痴痴地看着她,便对我和蔼一笑,我羞红了脸,骂着自己怎么这么失礼,目光则移向了站着的嫔妃们。
与刚刚的热闹场面不同,嫔妃们都安静的站在那里,少了刚才的轻言笑语,虽不至于让人觉得静若寒蝉,却也感到有些压抑,我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回头看向心儿,她却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向我。正当我感到烦闷、不知所措之际,有人忽然说起话来,声音略微沙哑。
目光随着声源望去,原来是穿着淡紫衣裳的玉贵妃。那略微单薄的身体,让人有着一种怜惜之心,但一张毫无特色的脸,甚至可以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全身上下唯一可取的那就是雪白的肌肤,让人有种想上前去抚摸的冲动。
这就是玉贵妃吗,随便挑一个宫女都要比她强三分,这么平凡的相貌,在这美女如云的后宫里得以生存,除了育有皇长子和那傲人的家世外,本身没有一点心思又怎能留得住皇上?这个玉贵妃真如她的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吗?
听心儿说,皇上一月之中总有五、六天是待在玉贵妃的祥瑞宫,这样的殊荣除了皇后外,便只有玉贵妃享有了。就连最受宠的丽妃也没有过。至于我嘛,呵呵,如果说丽妃是隔条街的话,那我就隔了整个太平洋咯。
仔细听了听玉贵妃的说话,无非就是那些嫔妃服侍了皇上,得到什么奖赏,那些嫔妃又犯了什么宫规等等,一些芝麻绿豆的事,其余的我则一点也没听进去。看着那些得到奖赏而兴奋不已的嫔妃们,就是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我不也曾这样过吗,安子杰的些许温柔、些许赞赏都让我高兴好几天,为了他,从未下过厨房的我竟学会了煲汤。每当看着安子杰喝汤时那满足的神情,我总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一度曾认为为他煲一辈子的汤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只是这样的幸福去得太快了。
不自觉地眼睛微微红了起来,感觉到后面有人轻轻地碰了我下,回头一看,见是心儿关心的眼神,我感激的对心儿笑了笑。
恰巧这时玉贵妃的话也说完了,我高兴不已,原想着总算可以回去了吧。又听见皇后那悦耳的声音响起,却一些训诫的话。皇后的声音虽比较柔和、悦耳,但无形中又觉得威仪无比。给皇后请安都这么无聊吗,幸好是半月一次,否则的话天天都来,耳朵岂不是倍受折磨。
好不容易听到皇后说了句“众位请回吧”的话,我立马就提起裙子,拉着心儿就外走,留下一屋子满脸错愕的美女们。只是还未走到凤云宫的门口,就见一尖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容妃娘娘请留步。”我决定充耳不闻,径直拉着心儿继续向前走去。
却只见一个清秀的身影闪到我的面前,然后恭敬的向我行着礼,说道:“容妃娘娘请留步,皇后娘娘有请。”
听是皇后有请,我哪还能走得了。干瞪了面前的小太监两眼,却发现长得也十分清秀、讨喜。不禁问道:“那个,你是……”
“奴才姓龚,大家都叫我龚公公。”他机灵的回答着。
“公?公公公?”好铙舌的姓呀。
“娘娘误解了,奴才是龙、共,龚,娘娘叫奴才小龚子便是了。”看出我的疑惑,小龚子解释道。不愧是皇后身边的人,既机灵又懂得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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