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小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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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仵作-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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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秦元沉默了下去,跋狐继续说道:“就像真如你说的那般,虎没有我们人想的那么多,但是最基本的感情,它还是懂的。你们汉人养狗,不也是一个道理吗?”
  “你们不会与狗沟通,就能建立起深厚的友谊,你死了,狗也会难怪,甚至会帮你报仇。我们虎族能够与虎进行沟通,我想这中间,所建立的感情,一定会比你们汉人养狗,要深厚的多吧!”
  跋狐这个例子举得很形象,因为秦元一下只就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秦元看了一眼同样恍然大悟的吴雄,嘀咕道:“可是如此一来,成为骁虎骑,岂不是就有了一份免死金牌?”
  跋狐微微一笑,调侃道:“哪有那么简单,虎的寿命一般只有二十年左右,去掉其他原因,一个骁虎骑最风光的时间,也就七八年左右。但是不幸的是,青衫正处于人生最风光的一段时间内。所以这个时间段内,他不能死在我们姜戎族的手上。”
  跋狐的语气虽轻,却宛如醍醐灌顶般,直接将秦元内心所有疑惑,一扫而空。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我已明白。”看到跋狐还想再说,秦元挥挥手说道。
  秦元想了想,开口问道:“那死去的山魁呢,是骁虎骑吗?”
  “当然,山魁自然是骁虎骑。”跋狐毫不犹豫的说道,而且语气中略带骄傲。
  吴雄眼睛一瞪,粗声道:“那你们还怕个球,你们把山魁的死,也告诉山中那群老虎不就行了。这样一半对一半,你们谁也不怕谁。”
  跋狐摇了摇,低声道:“事情如果那么简单,也就好了。山魁的死法很蹊跷,是虎死。山魁只要被他的伙伴一嗅,就能感觉出来。到时候,那头虎问一下其他的虎,就能弄明白了。这样一来,就和他们巫颂一族,扯不上关系了。这对部落战争,并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事情到了这一步,跋狐总算将这一切解释清楚了。
  秦元眼睛一眯,右手摸着下巴,暗暗分析跋狐刚才这番话中,透露出来的一些隐藏信息。
  “首先,毫无疑问,这番话是蛮公借跋狐之嘴告诉我的,如果没有蛮公的暗中授意,跋狐不可能将这么核心的事情告诉我。蛮公将这件事情告诉我,那么跋狐说的这件事情十有**的就是真的,因为他不想爆发战争,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打不过巫颂一族。”
  “蛮公是想借助我之手,查出真凶。这样一来,就能将整件事情的损失降到最低。”
  “这么说来的话,巫颂一族的确有杀死青衫,然后嫁祸给姜戎族的可能,虽然这个投资和风险都很大,但毫无疑问,收益同样也是巨大的!可以暂时将这一点,列为凶手的杀人动机!”
  秦元转头望了望一旁正和吴雄低声说话的跋狐,眼中寒光一闪,话虽如此,但是这跋狐说的话,也有问题!
  ps:感谢温柔?神殇童鞋的打赏,成为本书第一个舵主,老雪特意加更两章,以示感谢。今天加更会奉上。可能会较晚,但不会少。另外,以后舵主只加更一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秦元的树枝推理秀

  秦元走到一个大树前,蹲下身去,拿起一根树枝,开始在地上比划起来。
  他先是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然后在中间划了一道细线,将这个形状一分为二,一方略大一点,代表姜戎族。一方略小一点,代表巫颂族,因为跋狐说过,他们这一代,巫颂一族的实力略胜一筹。
  完了之后,在姜戎族的下方点了点两个点,两点分别代表寨子和案发现场,望着这个简易的不能在简易的“地图”,秦元开始用手头已有的线索,开始分析起来。
  “昨天,我和桑来找山魁尸体的时候,那个时候忽逢天降大雨,持续片刻后,雨停了,那个时辰大概是申时。青衫的死亡时间,约莫是戌时,也就是下雨的两个时辰后。”
  秦元用树枝在“地图”的旁边轻轻写道:“作案时间,申时到戌时。”
  “虽然不知道这片大山,究竟有多大,但是却可以根据跋狐的话中,推测出来一些片段。这段山中,应该至少活跃着数十条左右的猛虎,但是也不会太多。虎是独居动物,除非是交配季节,每只虎都有自己的领地,这一点不会有例外。虎的活动范围,一般根据地方的大小,有所不同。”
  “就像东北虎最大活动范围可达100平方公里,而西双版纳的老虎,活动范围仅为10平方公里左右。那么就算按照最小的十平方公里来算,这片大山至少也在120平方公里左右。”
  “那么假设一下,杀害青衫的人是巫颂一族的人,他事前利用信任,先将青衫诱拐到此地,然后将其杀害,并且弄了一个完美现场。那么按照领地的大小,占据了大山一半领域的巫颂一族,他们需要提前一个时辰左右,也就是酉时左右的时候,就要从巫颂一族的领域出来,然后绕过姜戎族的耳目,来到这里,然后完成下面的事情。”
  想到此,秦元再次动笔,在“作案时间”的下面写道:“纵横大,准备时间要求很长。”
  “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
  秦元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闪亮,他的思绪,随着树枝的滑动,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昨天,我们去的时候,寨子里是空的,跋狐之前也说的很清楚的,寨子里面的人,倾巢而出,去后山寻找山魁了。寨子里的人,直到昨晚戌时三刻,才陆续回来。也就是说,在申时到戌时这两个至关重要的时辰内,姜戎族的族人,一直分布在后山中,在寻找山魁的下场!”
  秦元再次执笔写下:“前往凶杀的路上有拦截,纵横有苦难。”
  “此外,我刚才在验青衫尸体的时候,摸过那根吊死青衫的绳子,上面并没有被雨水打湿过痕迹。按照那场雨的势头,足以将绳子完全浸湿。而现在仅仅经过一夜的时间,没有太阳的蒸发,密集度如此之深的绳索,不可能如此干燥!就算被蒸发干,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绳索是干燥的,也就是说,在申时下雨的时候,和青衫在一起的凶手,并没有在大山中行走,也就说那个时候,凶手必然不是在林中穿梭。因为这两族的族人,都是浑身**,没有穿衣服的习惯,所以一旦这两人在山中行走,那么无论是凶手还是青衫手拿着绳子,那么绳子势必会被雨水打湿,那么绳子上势必会留下痕迹。这一点,毋庸置疑!”
  “至于,凶手有没有可能会在下雨的时候,将绳子藏起来。这一点,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
  想了想,秦元略带顽皮的写下了三个字:“不解释。”
  “换言之,也就是说,如果凶手真如跋狐说的那样,是巫颂一族的族人,他们必须要在申时以后,从巫颂一族出发,因为那样绳子才可能是干燥的。然后他们要穿过密集的搜索人群,不在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这么一个非常奇妙的地方,将青衫杀死。”
  分析道这里,秦元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再次纸笔写下:“巫颂族人,没有作案时间。证据,吊死死者的那个绳索,呈干燥。”
  写到这里,秦元忍不住将手中的树枝扔下,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破案子,真不是人的工作!
  想了想,秦元对着一旁的跋狐喊道:“跋狐,你们这片大山,有几个出口,那巫颂一族,有自己的下山之路吗?”
  跋狐那边正和吴雄聊得愉快,听到秦元这么冷不丁的一问,先是一愣,旋即开口道:“这片大山,进山的道路,就这么一条。巫颂一族那边,没有下山的道路,我们两族都避世不出,根本不会下山去。”
  “好了,我知道,就是随口问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元随口搪塞了一个借口。
  站在原地稍微活动了一会,秦元低着头,抱着双臂,望着自己写的几句话,暗自总结了起来:“首先通过绳子的干燥和那场雨下的时辰,将凶手的作案时间锁定在昨天申时到酉时之间。然后,在通过跋狐口中的只言片语和老虎的生活习惯,来推断出这片大山的面积。最后,在通过大山的面积来计算,从最近的巫颂一族的领域到案发现场所要用的时间,这其中包括中间可能会遇到的阻拦以及各种意外情况。”
  “你这画的是什么?还有你这旁边写的是什么?”跋狐睁大眼睛,指着秦元脚下的东西,一脸好奇的问道。
  就在刚才秦元喊了一声跋狐后,跋狐就跑了过来,望着秦元脚底的东西,皱眉思索起来,可惜秦元简体版的蝌蚪文,除了他,估计这天下,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在看懂了。
  秦元笑而不语,蹲下身去,拿起树枝,在下面写上了龙飞凤舞的一行大字:“巫颂一族,有杀人动机,而无杀人时间。故此,有疑。其动机,不解也!”
  ps:有点绕,看不懂的童鞋,再看一遍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其疑者,诡也

  望着自己的这行蝌蚪文,秦元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有一个非要重要的疑点,那就是两个凶杀案,凶手都要选择这个地方?这里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两个凶手都要将凶杀案放在此地?”
  “从山魁的埋骨之地到青衫的吊死之地,算起来,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如此进的距离,要说着两者之间,没有联系,那显然是骗鬼的。”
  “如果解不开这个疑点,那么这两个案子的真相,就永远也别想知道。”
  一想到这里,秦元就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没事整天打打杀杀做什么,有着工夫,浇浇花,养养草,晒晒太阳,做**做的事情,不是挺好的么。。。。。。
  “我感觉你这里写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能感觉出来。”跋狐指着地上秦元写的东西,再次轻声说道。
  秦元扔到手中的树枝,站起身来,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有啦。你想多了,我就是分析一下,这凶手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不留下任何脚印的情况下,将青衫吊死在上面。”
  跋狐眼中渐渐有了秦元从来没有见过的狡黠之色,她静静的望着秦元,没有说话,只是在那目光下,秦元越加的心虚起来。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一次好了。”片刻后,跋狐忽然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很美,更有一种独特的野性之美在其中。
  秦元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内心的心虚。
  就在刚才,秦元发现跋狐的那一抹风情后,那颗一直还算平静的心,居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也难怪,寒冬腊月的,别人都恨不得裹成粽子,你在看跋狐,三点一线,纤腰细腿,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在加上那双刺着虎尾的雪白双足,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这脚我可以玩一年。。。。。。
  秦元轻咳一声,双目艰难的从跋狐的脚上移开,开口道:“跋狐,如今已是二月份,几乎算的上一年中最冷的月份,你这轻装上阵的一身,不感觉冷吗?”
  跋狐摇了摇头说道:“在我还小的时候,的确会感觉很冷,那个时候蛮公会用一种药汁,混到水里面,让我们进行浸泡,连续三年后,就已经感觉好很多了,即使是最冷的时候,我们也不会有特别冷的感觉。此外,这山里的气温,要比你们外界高出不少,所以,感觉还好啦。”
  秦元点点头,原来是经过药液的浸泡,难怪这一身皮肤,在太阳的暴晒下,还能保持如此的光滑细腻。等这个案子了结后,说什么也要向蛮公讨要一些,然后亲手给雪儿抹上去。。。。。。
  “哈哈哈,人生就是如此的美好。”想到美妙处,秦元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跋狐好奇的看了看秦元,疑惑道:“你为什么突然笑的这么猥琐?”
  秦元无奈的挠挠头,暗自腹议道:“什么叫猥琐?小妮子你懂个屁,哥那叫爱,对夫人深沉而热烈的爱。”
  跋狐望着秦元忽然变成了一脸正气凌然的样子,忍不住美目流盼,轻笑说道:“你这人,变化的可真快。不过话说回来,你很爱你夫人啊,不惜为了他,从王老头手上买了令牌,还带着她来到这荒芜人烟的大山里面来求医。”
  提到孟雪,秦元眼中不禁有了一丝宠溺,脸上也是充满的笑意,半响,才轻叹道:“这妮子,可是我秦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这一壶酒饮下,满城空无花,如此,燃尽平生妄念也罢。。。。。。。”
  “没想到,你这个人看起来花花肠子不少,对你家娘子也算一片痴心。”跋狐掩口娇笑,眼眸内的明亮,前所未有,因为她从秦元那一声轻叹中,听出了很多东西,除了爱,更有爱和痛苦。。。。。
  秦元哈哈一笑,轻轻一摆手,豪爽的说道:“那是,对我秦某人来说,染尽江山色,不如一人歌。”
  两人的轻声谈笑中,似彼此间更熟悉了一些,在此时此刻,秦元忽然觉得身心都泛起了一种很美好的感觉,他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空中的太阳,逐渐升到了天空的正中间。
  骤然抬头,已是午时。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当刺眼的阳光穿过树枝,零碎的照耀在两人身体之上的时候,秦元望着飘落的落叶说道:“回去吧,已经是午时了。”
  跋狐收起自己的思绪,轻声道:“青衫的谜案,你解开了吗?”
  秦元笑着摇摇头道:“不,没有解开,但我饿了,还有,我突然想她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站起身来,一种温暖的感觉,隐隐在两人的心底滋生,无关爱情。
  然后秦元快速走到一边,将先前抛远的那颗树枝捡起来,用繁体字在下面轻轻写了最后一句话:“其疑者,詭也。”(其疑者,诡也)
  写完,秦元站起身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树枝抛向了远方。
  “吴雄,该回去了,这个地方收获已经够多了,现在该回去吃饭了。”秦元大声的招呼着一旁的吴雄,示意已经可以回去了。
  跋狐扫了一眼秦元最后写的那三个字,微微一笑,转身跟上了秦元的脚步。
  一路上,秦元思绪良多,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寨子内。
  草庐外,大青石旁,蛮公正在熬制药草,桑坐在不远处,似乎在观摩,也似在聆听蛮公的教训。
  远远看到秦元过来,蛮公笑着道:“这龙涎草,桑已经采回来了。老夫正在熬制,再有一个时辰,就好了,老夫保那女娃喝过之后,三天之内,药到病除。”
  秦元对着二人一躬身,沉声道:“大恩不言谢,二位的恩情,秦某记下了。”
  “好了,去草庐看看那女娃吧。”蛮公似乎看出来秦元眼中的着急,挥挥手说道。
  秦元大喜,在此对着二人一躬身,快步往草庐走去。草庐内,秦元怀抱着孟雪,低声问道:“雪儿,如果有一天,为夫死了,你怎么办?”
  孟雪想了半天,扬起小脑袋,认真的说道:“恩,把你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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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射箭、奔跑、拔箭

  “额,这二货老婆。。。。。。”秦元心里一阵无奈,不知道孟雪这算是什么回答,而偏偏孟雪又说的很认真,让他无法反驳,当真是让人蛋疼啊。
  秦元用手摸了摸孟雪的额头,发现还是有些微烫,不由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孟雪似乎也知道秦元内心的担忧,乖巧的点了点头,柔声道:“相公不必想那么,雪儿已经感觉好多了。再说,蛮公他老人家,不是已经在熬药了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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