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吗?”
光头从口袋中拿出一把折叠刀,甩来甩去向我对准。看来不可避免的要进行一场恶斗了。真是无耻之徒!我看着他,目光变得阴沉下来。众人识趣的闪出块场地。短暂的阴沉过去,很快我又恢复了欢快地模样再次劝说光头,“用刀子可是会伤到人呀,你想想后果。”
光头不理其茬,继续向我逼近,眼睛有精光闪过。
我冷哼了一声,“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后果自负!”
光头欺身攻上,我猛然转身,飞起一脚来了个左腿回旋踢,只见极闷的一声响,光头顿被踢飞出去,倒在地上不动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静,我奇怪地自言自语:“好大的块头,这么不经打?”等确定对方确实晕过去了,我不禁鄙夷的撇了撇嘴。
此举震住了在场所有人,周围鸦雀无声。我的目光依次扫过人群,突然看到了人群后方静静站立的卡西奥,顿时怔住了。他怎么会在这儿?不知他看到了多少?
我表情变得极快,马上装出一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样,对他抱怨道:“你才来!没看见有人欺负我吗?”说着,嘴还扁一扁,仿佛受尽了委屈一般。众人一同望向卡西奥,打量着这张新面孔。
卡西奥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与光明如出一辙,“我都看见了。”
“是吗?那就不用在解释一遍了。”经他一说,在他面前也没必要再装了。我恢复了本来面目,转而奔向讨还回的自己的机车,机车已经破旧了,气得我恨恨然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我打定主意,动手把机车的后座打开,油瓶盖拧下,然后回到光头身边扯下他的花领巾,并从他身上搜出一把打火机,回头笑着扫过众人。众人看出了我的意图,呆了一下,纷纷冲向各自的机车开得远远的。我把领巾的一头塞进油瓶,另一头垂在外面用打火机点燃了,返身回到卡西奥身边。领巾燃尽的一停,机车轰然炸响,随着巨响部分零件随着火光跳起老高——
“我损失了多少钱呀!”望着瞬间化为废铁的机车,我不禁慨叹道。拍了拍手,轻松地说:“我们走吧。”调头离去。
我们骑车返回,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各打各的主意。
回到了家,走进屋里,我开心地问:“想吃什么,别客气。”
卡西奥用暗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一语双关的说:“谢谢,我不会客气的,卡玛拉红酒。”
我真的给他取来一瓶卡玛拉红酒和一支酒杯。卡西奥接过来,惊讶地说:“没想到你真的有。”
“是你运气好,只有这一瓶酒,我自己是从来不喝酒的。”我象个乖宝宝一样,似乎忘了几日前因醉酒导致丢机车的事了。我指着他得意的叫道:“哈!卡西奥,你逃课,当心被告发!”
“彼此彼此。”卡西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从容不迫的抿了一口。
“你跟踪我,对我别有用心,我要告诉老猫,你垂涎他的女朋友兼未婚妻。”我得意的将两条脚跷到茶几上,摇头晃脑的笑道,可算有他的把柄落在我手里了,这让我无比的得意。
卡西奥倚着沙发背,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持酒杯,优哉游哉地说:“实话告诉你,是天剑叫我跟你一天的,别煞费苦心按我罪名了。”
不错,我本想倒咬一口要胁他不敢揭发我,听完他一番话,心想这下没戏唱了。小脸一下子变得可怜兮兮,一面用央求的口气低声说道:“卡西奥,我们过去一直相处的不错,这回你”
卡西奥听我的口气大概也能猜得出后面要说什么话,不等我说完,便打断说:“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端正表情诚恳地说:“我们不应该太计较个人的得失,我有的你都有,而且就现在而言,你还比我多了一辆机车呢。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压榨我。”
“没好处谁肯干哪?”卡西奥别有用心的悠然说道。
“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同情我吗?机车被人偷,脚又被人踢伤,现在你又来雪上加霜。让天剑知道我就惨了!”
卡西奥不胜惊异的问:“你真的那么怕天剑吗?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呀?”
“他太有气势了,我也不明白我怎么会怕他,实际上,他并没有怎么样我。”想到天剑曾给过我的那一耳光,说话的时候不免底气不足。这种丢脸的事决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如果想收买我,很简单,你喝了这瓶酒。”卡西奥把手中的酒瓶递给我。
居然借此机会威胁我,我咬牙笑道:“我从不喝酒。”
“你想我信你的话吗?”他轻笑。我非常清楚他,他对我也不例外。
我默下脸来,“你这是乘人之危!”
“对!你有权选择喝或不喝。”卡西奥挑着酒瓶悠闲地说。他就比较有技巧,光头失败了,他则得逞了。我一把夺过瓶子,恨恨然的瞪着他。“等你什么时候落到我手里。”一举瓶子往口里灌去。几天前的宿醉曾伤过胃,此刻酒一下肚立刻感到胃中有如火烧。放开酒瓶我不住的咳嗽起来。
卡西奥接过酒瓶放于一旁,一手揽着我,帮我抚着后背,嘴边噙着狡猾的轻笑,“怎么样,还剩半瓶,要不要继续?”他成心想让我吃点苦头。
我双颊泛红,只觉头阵阵发晕,手拄着额头,冲卡西奥怒目而视。
他扶我在沙发上躺下来,让我的头枕着沙发扶手,然后看着我微醉的样子。稍后,他着迷的低下头,手指抚着我洁白无暇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低语道:“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说着,俯身吻上我的唇,轻尝浅啄起来,声音含糊地说:“这是我收取的遮口费。”
我醉眼迷离,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压在身子两侧。他鬼魅的笑道:“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他头再次俯下。
“你会后悔的。”
“我做事从不后悔。”他低笑,自信满满地说。
我气得咬牙,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卫尔斯意外的出现在门口,见到这幕情景一时惊愣住了,只愣了瞬间,下一刻迅速回神的卫尔斯立刻冲上来抓住卡西奥扯离开,气愤的吼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卡西奥挥手扫开卫尔斯,耸耸肩:“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么?用我解释吗?”他转身转向我。
在他刚有所动作时,猜到他会看我的反应,赶忙闭上眼睛,装成酒醉睡过去的样子。估计他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吓一跳。果然,他们的对话声停了,周围变成安静非常,等了一会儿,卡西奥的脚步声响起,他靠上近前,伸手按在我肩晃了一晃。下一刻,卫尔斯的声音,冷道:“你走开!”
卫尔斯的声音近在咫尺,好象就站在我旁边。
我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惊慌地叫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
让卡西奥见识一下我的超高表演技巧,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卫尔斯恨恨然地向我报告:“这小子吃你豆腐!”
我装腔作势地惊叫出声,然后痛苦的制止了卫尔斯要教训卡西奥的举动。“让他走!今天的事希望大家什么都不要说,就当没发生过。”
卫尔斯点点头。我不放心,又紧盯着卡西奥:“你呢?”我要他的承诺。
卡西奥点着头,脸上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会保持沉默的,你放心,到底是你厉害。”
我在卫尔斯背后冲他挑衅的笑。
送走卡西奥后,我坐在沙发上高跷着腿,轻吁了口气:“好险!幸亏你及时赶到。”那如释重负的轻佻与刚才判若两人。卫尔斯面露怀疑之色,依稀觉得上了某人的当。
“咦?今天这么早放学?”我奇怪地问。
“下午学校准备文化祭,提前下课了。”卫尔斯满脸阴云地问:“光明,我一向认为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信我不就行了?还问什么?”我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把事情经过简略地给他讲了一遍,我把自已打架和烧机车那段省略了,不想让人知道我暴力的一面。只说自己被偷走的机车已经毁坏。还把后来卡西奥欺负我那段夸大其词渲染了一番。而此刻卫尔斯已经明白了我的居心。
“这样啊?我还真的帮了大忙呢。”卫尔斯得意的吐舌头,“可是外面你那辆机车是新买的吗?”
“我哪来那么多钱,车是高斯的。”
文化祭这天早上,炎济骑机车超过步行的高斯,奇怪地问:“高斯?改步行上学了吗?是不是现在流行走路健身?”高斯是所有人中看上去最文弱的一个,他气哼哼地说:“我的车前两天丢了,该死的!让我抓到是谁偷了我的车我决饶不了他!”
病假结束的我刚到学校就被苏于学长抓去新闻社,去看新刊的前几期报纸。苏于忍不住说道:“你这个当社长的人总要负点责任吧?”
我连连点头,煞有其事的坐在椅子里翻看着报纸:“啊?班联会主席竹宫当选了?这个足球赛的篇幅怎么这么小!那么轰动的,那么精采的比赛只给了这么小的篇幅?学长,是不是有人对社长我有不满情绪?”
“不是!不是!因为那球赛后时间太紧,来不及写稿所以。”苏于连忙解释道。这个时候,闲来无事的苏来推门进来,他先看到苏于站在原地给我汇报,立刻生气地问:“是谁这么大牌?”走了几步,立刻看见了办公桌后面的我,声音突哽了一下:“啊?新社长来啦?干嘛叫我老哥站着!”
“坏学生苏来?你来干什么?”光明放在报纸,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向来人。
苏来是听林纳说光明在新闻社才跑来的,现在却说:“我来找我老哥呀,你这女人,敢给我老哥脸色看小心哦!”他口气坏坏的警告说。
我大惊小怪地说:“苏于学长,这个坏学生苏来是你的弟弟?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你弟弟跟你没有一点儿共同点呢?我真失望!”
苏来脸面很挂不住,刚张口:“你。”我早又拿起报纸接上刚才的话题:“学长那个写足球赛稿的同学看上去不能很好的胜任他的工作,你考虑一下叫他离社吧?”
苏于面露为难的表情说道:“他怕你报复他,已经在第二天自己退社了。”
“啊?是吗?”我一脸失望,不能当面告诉那人被辞令我很没有满足感。
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的苏来突然大笑起来,还故意笑得很大声,很夸张。苏于看不过去了,制止道:“阿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来的大笑声嘎然止住,愣住了,“呃,也没什么,看看你忙不忙。”
“学长,还有什么事吗?我要走了哦?”我推开报纸站起来。
苏于忙说:“有,关于社团经费的事。”
“啊,你写申请吧,我签字。”我懒洋洋地挥挥手,径自走出去。
苏于无奈的摇了摇头,见苏来跟在后面也有走的意思,问了一句:“阿来?你干嘛急着走?”
“啊?我我看那女人不顺眼,帮你教训教训她!”说完,他飞快地跑出去了。
苏于没有叫住他,只好任由他去了。社团里还有好多处理不清的事,他留在原地,继续忙起手头的事。
听见来自身后的脚步,我知道是苏来追上来了,忙一把抓住一个同年级男生,说道:“卡西奥,有人纠缠我!”那男生闻言,望向我身后,同时伸手拦住跑来的苏来,似笑非笑地抱胸说:“你这种追求方式会吓坏女孩子。”
苏来尴尬的收住步子,没好气的甩开卡西奥的手,看了我一眼,口气坏坏地说:“干什么?打架呀?这里是谁的地盘,你们知不知道?老子一辈子没这么好心过来通知光明去集合,你们以为她是天仙呀?哼!”调头走开了。
我倒愣住了,原来误会苏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该对卡西奥说的话:“昨天你对天剑说什么了,我们先统一一下口径。免得说岔了。”
“说你一整天在家。”卡西奥看了苏来一眼,好奇地问:“唉?刚才那小子是谁?”
“不认识!”我转身跑开。
很不巧,我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遇到了和几个学生会干部一起走过的天剑。见我风风火火的跑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斥道:“不会慢些走吗?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脚好了吗?”
“嗯。”我跳了跳给他看,然后把天剑拉到一旁,低声问:“天哥,新闻社需要活动经费,拨给我们一些好吗?”
天剑说:“这件事过些时候再谈,昨天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在家里又闷了一整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叫卡西奥监视我。”我抬高下巴故意装作不满地说。
天剑看着我的眼睛,缓慢地说:“可是,卡西奥告诉我,他和你一起去医院作健复呀?怎么回事?”
我愣了,呆了一刹那,迅速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补充道:“啊?是啊!我们是去医院作复健,不过不想让你为我的伤耽心,所以没对你说。”还冲他露出一个心无芥蒂的笑。
天剑随即恍然,也随口笑道:“的确,我很耽心你的伤,看上去,你已经完全康复了。晚上到我家来一趟,我有事找你。”说完跟那几名学生会干部一起走了。
背着天剑离去的背影,我咬牙切齿的暗骂卡西奥:“这个混蛋,早知道他不会安什么好心!”
我跑来跑去的满校园寻找卡西奥的影子,不料,那个人的声音竟从身后传来,好奇的在问,“怎么跑得这么急?又有人纠缠你?”
转身一看真的是他,猛得出拳向他腹部击去,幸好卡西奥缩得及时,打得不重。
我忿恨的瞪着他,冷道:“你是不是不见到我被你害死就不会甘心呀?太卑鄙了吧?告诉我一套在天剑那儿说另一套,这样作对你有什么好处?”
卡西奥退后一步,避开逼近的我,“你咆哮什么?”他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我问你,你对天剑说我们昨天去医院作健复,对我却说在家呆了一整天。天剑问我时我照样答了,差点露馅!幸好我反应快才应付过去。”
卡西奥听罢,彻底得沉下脸,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对天剑说过那样的话!”
“你还凶我?你自己笨也就算了,现在还连带害我一把!你也说,我干嘛要骗你,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弱智啊?你说话呀?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换成卡西奥把我大骂一通,我一声不哼的坐在石椅上,头垂得低低的。卡西奥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怒气冲冲的指着我,叫道:“我好心放你一马,你看你给我惹的这事儿!你话该让天剑骂死!”
“你有完没完!等不到天剑你也会把我骂死!如果不是你常刁难我,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只会冲我喊!”终于,我被骂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回嘴道:“现在赶紧想对策是当务之急,他不轻饶我,也不会轻放过你,让你骂这么半天了,你不累我耳朵还受不了呢!”
卡西奥强压着火气,静静地瞪我半天,总算开口问:“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如实招了?”
“我还不想死太快。”我冷哼道。
我早上骑了机车去医院,作健康时看见了奉命跟踪的卡西奥,我们两人一同回来。我为显示自己高超的骑车技巧而被警车抓住开了罚单,觉得很丢人,所以央求卡西奥别说出去,只当今天没出过门。
以上就是我们合计出来的谎言。“好了,�